11、第11章 酒掺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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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掺着喝的确容易醉，一小块蛋糕没吃完，孟悦舟就开始头晕。
“我想去外边吹吹风。”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罗暻想陪着一起去，但他只想单独待一会，“你们玩，我就到外边站一会，很快就回来。”
露台的门没关严实，孟悦舟想或许是有其他人也来了这里吹风。
还未走近就听到两人对话，孟悦舟转身想走远点，换个地方去到楼下或是后院，总之在这里偷听人说话不太好。
“真的太像了，尤其是侧脸，你注意到了吗，根本分不清楚。”
“就是，我第一次见就吓了一跳，也不知道罗暻上哪找来的。”
听到罗暻的名字，孟悦舟又转回来。
露台上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彼此使了个眼色，迎面走出来和他打招呼，“悦舟，你也来露台吹风啊？这里太冷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孟悦舟看着两人离开，思考着刚才听到的对话，头更晕了，大脑已经无法处理任何信息。
他趴在露台的栏杆上，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和罗暻一起种的花。
如同花店老板说的一样，这些顽强的小生命很争气，很好养活，当初几株枯黄的苗现在已经郁郁葱葱。
夏天离得不远了，很快又能看到它们开花了。
“晚上温度低，回去吧，”身后罗暻替他披上羽绒服，“头晕不晕？你都没怎么吃东西，我给你做点吃的，好吗？”
孟悦舟摇了摇头，“暻哥，我想抱抱你。”
罗暻揽着他的腰把他圈进怀里，今天的语气格外温柔，“怎么了？”
“今天好像在做梦啊，一整天过得都不太真实，”孟悦舟环住罗暻的脖子，呼吸间嗅到罗暻有和自己身上相同的沐浴露混杂着洗衣液的味道，罗暻今天没有喷香水，“我好像是有点醉了。”
“搂紧我，抱你回去睡觉好不好？”没有等他回答，罗暻托住孟悦舟的屁股把他抱起，让他把腿贴在自己腰侧，抱他回了室内。
又做梦了，这次梦到了前些天罗暻买来的巴掌大的条石鲷。
椭圆形扁扁的身体，身上分布着黑白相间的花纹。罗暻说这条鱼还是个孩子，因为雄性条石鲷长大后身上的花纹会逐渐消失，鱼身变成灰色，雌性条石鲷长大后花纹会变淡。
罗暻说想吃它要等几天，熟成几天后鱼肉的甜味才最明显。后来是哪天吃的孟悦舟不记得了，总之他不可能从讨厌的鱼肉中尝出一丁点鲜甜味。
孟悦舟梦到那条条石鲷很不幸地被捕捞上来，又很幸运地从渔网的缝隙中逃回了海里重获自由，没有进到他们家的厨房。
楼下嘈杂的声音好像停了，孟悦舟迷糊着掀开被子坐到床边揉了揉太阳穴，罗暻正好扶着楼梯上来。
“被吵醒了吗？”罗暻也喝得有点多，晃晃悠悠上来直接倒在枕头上。
“没有，自己睡醒的。大家都走了吗？”孟悦舟从罗暻身下拽出被子替他盖上。
罗暻翻了个身转过来，头顶的灯有些晃眼，“都走了，刚送走他们。”
孟悦舟又想起刚才在露台听到的对话，小心翼翼开口问：“暻哥，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罗暻半合着眼看他，“什么？”
“就是…我能不能问，你以前交往过的人是什么样的？”
罗暻忽然睁开眼，像捕食者锁定猎物一样，用一种凌厉又笃定的眼光注视他。
这让孟悦舟生出一种被压迫的窒息感，仿佛下一秒罗暻就会将自己拆之入腹。
并且罗暻确实这么做了。
罗暻扑过来把他压倒在床上，迅速扯下他的睡裤，没做任何准备直接从背后进入了他。
孟悦舟甚至没有挣扎的机会，被死死地压在枕头上，罗暻的动作太凶了，他从没见过这么失控的罗暻。
“暻哥…你轻点…我好疼…”脸埋在枕头里不断求饶，罗暻仿佛没听到，动作一刻不停。
孟悦舟无意识地咬自己的嘴唇和舌头，直到口腔中弥漫着铁锈味。
罗暻终于发泄完，把他一人丢在床上，自己去了浴室。
孟悦舟想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受伤，太疼了，连坐起身的力气也没有。
水声停止，罗暻披着浴巾过来，沉默着躺进被窝熄了灯，整栋房子里都很安静，只能听到孟悦舟小声的啜泣。
良久之后，孟悦舟艰难地从床上爬起，一路扶着墙进了二楼浴室。
站在镜子前看，腰、屁股和大腿上全是罗暻掐出来的红印，下嘴唇也被自己咬破皮，刚刚结上一层血痂，这会儿轻轻一碰又开始渗出血。
孟悦舟在淋浴下蹲着，双手抱膝哭了很久。终于再也挤不出一滴眼泪之后，关掉花洒擦干身体，顾不得头发有没有吹干，直接在客厅沙发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睁开眼正对罗暻的睡颜，他意识到自己在罗暻的怀里。
不知道罗暻什么时候把他抱回了床上，孟悦舟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开始剧烈挣扎。
罗暻被吵醒也没有生气，安抚着轻拍他的后背，“宝贝，昨晚是我的错，我喝的有点多，对不起。”
“我昨天太冲动了，不该对你那样的。”
“你别哭了，我看看有没有弄伤你，帮你涂点药。”
孟悦舟挣脱掉罗暻跑开了，不想再让罗暻靠近自己半步。
孟悦舟单方面选择了冷战。
罗暻失控的模样短时间内难以忘记，只要一回想起来就会害怕到发抖。
他怀疑罗暻当时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和平时相处时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继续面对罗暻，罗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和他聊着天，也不管他有没有在听。
他选择故意避着罗暻，在书房工作室罗暻送咖啡进来，替他捏肩捶背说他辛苦了，他抱起电脑去了客厅。
在后院浇花时罗暻来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买点植物，春天快来了可以多种点花，现在花园里的植物品种不够丰富，他扔下水壶回了室内。
晚上睡觉时抱着小熊躺在沙发上，第二天醒来总会发现罗暻又趁半夜把他抱回卧室，把孤零零一只熊留在沙发上无人问津。
一周后实在忍无可忍，他说现在觉得很痛苦，问罗暻自己能不能回家住些日子，等心情平复下来再搬回来。
罗暻没有答应，收拾了行李箱定了当晚的航班飞去首都出差。
以前罗暻会在出门前告诉他回家的时间，要他在家守着，这次一句话也没留就去了机场。
自己住在别墅里，到处都有罗暻的痕迹，孟悦舟还是带了几件衣服搬回家住。
他有定期回来打扫卫生，家里不怎么需要收拾。
在家里住睡眠明显好了不少，他发现自己其实更喜欢狭小安静的环境。
窝在自己只有一米二的小床上时很有安全感，比在别墅里更安心。还有一天很幸运地梦到了父母。
这些日子工作不多，天也渐渐暖和起来，他又开始和前些年一样，带着饭盒到墓园里陪父母说话。
半个多月后，回到小区门口时他看到了罗暻的车，还停在以前来接他时经常停的车位上。
车子打着远光灯，孟悦舟看不清车里坐着的人。
他走过去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位置，罗暻注视着前方没有看他，“我从中午等到现在，去哪了这么晚才回？”
“有点事，去看我爸妈了。”孟悦舟也顺着他的视线朝前看，但前方什么也没有。
“嗯，跟我回家吧，这么久了该消气了吧。”罗暻扭头看向他，依然没有要问他父母的事。
孟悦舟知道躲不过，选择答应，“我回家拿下行李，你再等我一会儿。”
“好，快去快回。”
一路上两人无话，罗暻在负二层停好车，走到副驾驶替孟悦舟打开车门，一手帮他拿行李，一手与他十指紧扣。
孟悦舟沉默地任由罗暻牵着坐上电梯，罗暻按了负一楼。
影音室平时孟悦舟不常来。罗暻喜欢在这里打游戏，以前也尝试带他一起玩。但他看不懂复杂的操作，只觉得眼花缭乱。罗暻看他没兴趣，几次之后便不再邀请。
诺大的空间里罗暻只开了一盏氛围灯，光线约等于没有。也没有打开投影，只打开了音响，播放不知道是哪位大师的钢琴曲。
他们在沙发上并排坐下，罗暻想征得他同意：“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得到允许后，罗暻把他抱起来，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孟悦舟绷直了腰和背，这个姿势下他比罗暻高出了一截，罗暻把脸埋进他的衣服上。
过了一会儿孟悦舟感觉身上的人在颤抖，好像是在哭？
孟悦舟不太能确定，用摸Dede练出来的手法揉了揉罗暻的头，人和狗毕竟不一样，摸完没什么效果，罗暻反而哭得更凶了。
孟悦舟有点无语，该哭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吧，他怎么倒先哭上了。
罗暻终于停下，吸着鼻涕诉说自己积攒多日的委屈，“你以后不许这样对我了，你不能和我冷战。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了，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但你就是不能不搭理我。我家祖传的拐杖我找人修了，明天就去取回来交给你。如果下次我再惹你不高兴了你就用它打我，只要能消气随你怎么打都行，不准再这样对我了。”
“我不打你，那样算家暴是犯法的，违法乱纪的事我们可不能做，”孟悦舟看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往自己身上蹭，有点嫌弃，“你以后也不能再那样对我了，我那天真的很害怕。”
“嗯，我保证再也不会了。”罗暻又强调一遍。
“你放开我，我给你拿纸巾，鼻涕眼泪全蹭在我衣服上了好脏。”孟悦舟试图去抽身后的纸巾盒，离得有点远没有拿到。
“我不想放，我都好多天没见到你了。你再让我抱会，衣服脏了明天我给你洗，好不好嘛未婚夫。”孟悦舟不理解人的情绪怎么能转变得这么快，罗暻从哭变成撒娇只在刹那之间。
“未婚夫”这个称呼更是令孟悦舟心中一惊，不太适应。
罗暻撒完娇手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掀开衣服在孟悦舟腰上乱摸。
孟悦舟阻止他，他只说，“我不做什么，就想看看那天留的印子好了没。”
说完又拿遥控器打开灯，他看到孟悦舟腰上一块又一块乌紫色疤痕，手指轻轻在上面摩挲，“还痛不痛了？”
“不痛，只是看着吓人。”其实当时是很痛的，这些天过去疼痛感减轻了，但印记一直没有消散。
罗暻突然在孟悦舟腰上吻了吻，很温柔地说，“对不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