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2、第一百零二章 最小刻度的春天 日期对 ...
日期对不上,说明有人撕了几页。
就这么翻着,花青浣甚至忘了时间。
2011.5.13
青浣,妈妈今天又想你爸爸了。你爸爸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呢?如果知道人生这么短,妈妈一定会将和爸爸在一起的日子都记录下来,拍摄下来。妈妈很后悔。只有一次的人生,要抓紧相爱的每分每秒的……
看到这里,花青浣愣住了。
青浣??
这不是自己的名字吗?是妈妈给他取的名字啊!
这个信息令花青浣无比清醒,瞪大眼睛接着往下翻。
2011.7.16
我最亲爱的锦沫,妈妈今天也在思念着爸爸。自爸爸离开,已经整整178天了,每一天晚上都失眠。这个名字,是爸爸留给我们唯一的东西。可爸爸说,还是“青浣”更好,希望跟我姓。你觉得呢?你喜欢哪个名字?
会是巧合吗!妈妈当年给自己取的名字……还是说,自己占了锦沫的名字?!
可是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病床上的女孩静静睡着,而能给他答案的人早已不在人世。
花青浣拿起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陷入沉思。
现在存在一种可能,妈妈拿着的项链很可能是裴锦沫的,她的手中死死攥着的项链,是为了将它完好地给锦沫。
可是却阴差阳错地被自己保存了这么多年,还贴身戴着。
冥冥中这条项链也牵引着他走向她。
这么想来,他们之间有许多的巧合。比如恰好救下他,比如她正好是童年时的心结,比如他戴着她的妈妈留给她的项链……
不过他查过,花燕思和他们花家不存在任何亲属关系,只是单纯的一个姓罢了。
而裴锦沫如果跟着妈妈姓,就叫花青浣。
男人笑了笑,摸了摸项链上的‘青浣’二字,将项链收好放进抽屉里上锁,打算等她醒来告诉她这件事。
她应该还不知道吧。
不知道他们之间这样奇妙的缘分——
当你呼唤着我的名字时,也在呼唤着自己。
似乎他生来就属于她。
有亏欠才有故事。有亏欠,才会有交集,才会层层叠叠生出爱的花朵。
“花青浣天生就属于你。花青浣,只是你的花青浣。”
他看着她的小脸说道。
日子就这样照常过去,转眼间,过去了一周。
这期间花青浣处理完必要的事务,就会来医院陪伴裴锦沫。而万俟适也就是方适容,也辞职离开,李越继续做着秘书的位置。
当然花青浣也一直在查裴锦沫父母的死,只是,收获寥寥。
他先是重查当年的火灾,意外在伤亡人员中看到了花燕思的名字,并且了解到,花燕思是和自己的母亲同一天去世的,去世的时候徐开颜手里紧紧攥着那条项链。
火灾的原因据说是一个住户厨房失火造成,该住户已经死亡。
至于裴兮玦,依然只知道是在遗风医院去世,连具体死因都不知道。
李越如实报着消息,花青浣沉静听完,望向了窗外。
还真是很难搞的案件。
这个时候丁素给他电话,告诉他,解药做好了。如果顺利,这个解药就能让裴锦沫醒来。
这似乎是除新品顺利上市的第二件喜事了。花青浣想。
他相信,丁素一定能治好裴锦沫,而不是像慕心焕说的,非他不可。
非他不可?他以为他是谁!这个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
不过花青浣当然不知道,丁素面对史诗级难度的制药,硬是多了好几根白发,熬了好几个大夜,才终于完成。
其实借助中医的思路去破解西医的难题,会松快很多。这的确是他的专长,难的是这研究的过程:搞明白这个药囊发挥的作用和原理花了不少时间。
其实丁素可以多要一些工资。毕竟,这次真是拿命去制药了。
花青浣看着丁素喂完药,坐在裴锦沫床边的椅子上,两手轻轻拿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上。
她的手冰凉,没有一丝温度。现在除了能探到她的鼻息,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她还活着。
这才是最令他难受的。
快点好起来吧,好起来,求你。
他从没有这么慌乱过,觉得自己似乎就要坐到天荒地老。
他愿意等。但如果每一分等待都令她更糟糕呢?
一想到这个,他就睡不着。甚至尝试过喝酸枣叶泡的水助眠,听各种催眠的音乐,甚至比往日更加高强度运动……
没想到躺下依然睡不着。
看着身旁的她睡得香甜,自己躺在旁边的病床上,就这么借着月光描摹她的睡颜。
花青浣又何尝不知道,如果不睡,自己很快也要倒下。食难下咽,寝不安眠,这最重要的两样能迅速击垮一个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跟她说话,吐槽白天的人和事,倾诉自己的心情。有些话只是落笔,就有了情绪的流动和出口,这本身也是一种完成。
“没想到你这么爱睡。你是不是,往后都要一直这么睡了?还是故意不醒,惩罚我不理你?无论是什么理由,我都认了。花青浣……栽你手上了,一直都是。”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着,明明想着要吵醒她,却又轻柔如花,只够随风飘曳。
离服药又过去了两天,裴锦沫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花青浣照常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病房,洗漱过后,躺在裴锦沫旁边的病床上。
感觉这里都快成他的家了,他越来越习惯这张床,只是他的睡眠还不习惯。
很累,但睡不着。
“今天竞争对手出招,惹了些不大不小的麻烦。但终究还是搞定了。”
他枕着胳膊侧身看向她,看了许久才平躺准备入眠。
依稀觉得有什么轻轻滑过他的脸颊,落在他的唇上。
第二天一早,花青浣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准备起床,习惯性地往左边一瞥,却看见病床上空无一人!
他惊得翻了被子,穿上拖鞋,走上前去瞧。
莫不是自己还在梦里?
然后耳朵后知后觉地听到了声音,他的心咚咚如雷响,一圈一圈,泛开更深的涟漪。
眼睛紧锁住洗手间的门,一眨也不敢不眨,唯恐错过捕捉第一秒出现的那个身影。
终于,在他的眼睛几乎因为长时间不眨眼而流出生理性的眼泪时,她出现了。
她也看向他,嘴边似乎还有一丝笑意。
“你你感觉怎么样?”
花青浣竟觉得自己像即将表白的毛小子,将玫瑰藏于身后,说出的话也是磕磕绊绊不成章句。
但他确实还不敢称呼她的名字。
“我没事了。”
“什么时候醒的?”
他有些哽咽,这会甚至还有几滴高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昨晚。”
裴锦沫想,这男人流泪果然很漂亮,很……美。就会不能拿相机记录,自己的眼睛也会收藏很久。
花青浣想起有什么滑过自己的脸。想来,是她了。
“你还怪我吗?”
男人像个认错的孩子,别扭地问,语速甚至快了些,像是破罐子破摔。
如果她不原谅……他也理解,但他还是会在她身边。
她沉默了一下。
“嗯。”
果然。
“怪你为什么不向我解释,就自己单方面结束我们的关系。花青浣,感情是两个人的,应该两个人共同决定。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好,而独自承受什么。”
“我明白。当时我心怀愧疚,觉得已经得到了太多,没资格再索求更多。更别提索求的对象还是你,对你不公平。现在我想通了,最好的守护是在你身边,接受你的喜怒哀乐,是面对真实,而不是自以为是的躲避。”
“其实我……我……”
可是真要说出口,还是差了几分勇气。
“当年的我们是两个骄傲的孩子,那些都过去了。最重要的是,把握现在。”
花青浣点了点头,转念一想,不对,这明明……
“你记起来了?”
“嗯。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大脑其实一直没歇着,想起来了许多记忆,应该是都想起来了。”
男人扯了扯嘴角,心中五味杂陈。
裴锦沫一步步向他走去,双手抚上他的脸:
“花青浣,已经过去了,你将我推下高台致使我失忆,但你也得了严重的肢体接触障碍——怕伤害别人,所以不敢跟别人发生肢体接触。若说对与错,对当年的那两个小孩都不公平。”
花青浣的喉结动了动,眼睛着了迷一样陷入她的眼眸。
“我们还是相遇了,我治好了你的肢体接触障碍,好好地站在你面前。虽然失忆确实让我吃了很多苦,但也因此让我更加坚定地向前走,走向,你的身边。找到你,也找回我自己。”
“你知道了?花青浣是……你的名字。”
“嗯,是我的名字,是我妈妈给我取的名字。所以找到你,才像找回我自己一样;呼唤你,才像唤回我自己一样。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碎成两半的玉璧,找到了彼此,因彼此而完整。”
男人蓦地将女孩拥入怀中,吸了吸鼻子,将满脸的泪都擦到女孩的肩上。
女孩如是,感受着那个独一无二的、能让她倍感安心的怀抱,从身到心都放松下来。
从来没有这么喜欢拥抱。这么喜欢拥抱带来的安心。
原来这种将对方揽入身体的拥抱,是这么令人心动又安心。抱着你,就像抱住了一个世界,是最小刻度的春天。
裴锦沫的肚子传来不应景的声响。
唉!那天就吃了一顿早饭,过了这么久不饿才怪!
不过就像是回应一样,男人那边亦然。
“想吃什么?”
“豆浆油条!小笼包!掉渣饼!肉夹馍!”
这几天真是饿坏了,从早餐开始一定要狠狠补回来!
“好。李越很快就到了。”
两人分开,女孩坐在床边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晃着脚,男人去洗漱。
611宿舍群要炸了。
群里都是@她的消息,都嚷嚷着她叛变了。
沫锦:我回来啦,最近有点忙没看手机,大家还好吗?
陶相忆:哼,好啊,好得很!
霁疏:你终于回消息了,上哪鬼混去啦?
笛霜:看你就是叛变了!乖乖接受惩罚!
嗯,三人一致战线讨伐她叛变。
沫锦:什么惩罚?[眼睛]
陶相忆:新年这么重要的时刻你居然不发红包也不抢红包!还不参与连线!集体活动一个都不参加!罚你开学回来带三大包好吃的!
霁疏:附议!
笛霜:附议!
沫锦:好,接受惩罚!
这会男人已经从洗手间出来,俨然变得舒爽了些。裴锦沫抬眼去看,觉得男人刚睡醒的慵懒风很帅,洗漱完更帅。
不是说洗脸会让人的颜值增高吗?自己倒是没觉得,看花青浣是真的深有体会。
明明还是同一个人,但就是不一样了,像是施了魔法。
男人打开抽屉,取出那个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
“我为你保存了这么些年,现在该还你了。”
裴锦沫拿起项链来左看右看,眼神满是珍重。
“嗯,谢谢你。”
这会李越敲了敲门,从门缝里看见裴锦沫的身影,脸上也挂上笑容,摆了摆手,作为打招呼。
嗯,自家少爷连个眼神也没给他,伸手就拿吃的,满心都是自己的爱人呢。
还纳闷少爷吃得了这么多么?居然一改往日画风,原来是夫人醒了,怪不得,怪不得。
裴锦沫真是饿坏了,小笼包一口一个,转眼四五个已下了肚。
“慢点,烫。”
她含糊不清地说:“我的嘴,防烫。”
他失笑,她两颊鼓鼓囊囊的真可爱。
不过,也好久没好好吃一餐饭了。不如说,餐饭终于有了味道,自己的味蕾终于感受到了餐饭的香。
等将一大杯豆浆喝个精光,小裴同志拍了拍肚子,打了个满足的饱嗝,擦了擦嘴,宣告用餐结束。
“你有什么打算?”
“去见遗风医院的院长,陈志远。”
不管这本书有没有人喜欢,我都很感谢自己咬着牙将它写完。它也许并不好看,但它是我所有的心情。写这本书的时候,好像能够暂时忘记焦虑躯体化带来的痛苦了,只是沉浸在书里,只是去想下一个情节是什么……希望我的焦虑躯体化能够赶紧好,希望我也能见见阳光。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最小刻度的春天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