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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名字 冷香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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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袭来,温言忍不住绷紧身子,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唤出声:“公公?”
“嗯?”感受到温言的紧张,他轻轻的拍拍温言的手背,“放松点儿。”
沈听的鼻息围绕在温言耳侧,很痒,她忍不挪开身子,这个小举动自然瞒不过沈听的法眼,他伸手握着温言的手:“别乱动。”
他松开手,轻轻的调整温言的手指,将它摆在自己应该在的地方:“笔是这样握的。”
温言手心冒汗,控制不住的发抖,沈听忍不住笑出声,胸腔震动:“别紧张,咱家又不是恶鬼。”
嗓音低沉,听的温言耳尖发痒。
沈听掌心滚烫,包着温言的手,他说:“落笔要稳,一气呵成,别断断续续的写不完一笔字。”
温言跟着他的力道写字,眼怔怔地看着一个温字落在纸面上。
“写的不错。”沈听与她拉开距离,用指尖点了点纸面,“你自己再多练几遍,先把笔画给捋顺了。”
温言脸颊泛红,痒意犹在耳畔,听着沈听的话,她绷着唇,那股撅劲儿又上来了,回想着沈听带着她写的力道,拿起笔就是反反复复的书写,直到墨水染脏了手,她才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公公,奴婢能写好自己的名字了。”
她笑意明朗,露出侧面的尖牙。
沈听垂眼,目光落在那纸上,字迹依旧粗细不一,歪歪扭扭,却勉强能叫人认清:“不错,想从咱家这里讨什么赏?”
“奴婢想学公公的名字。”
沈听嘴角的笑意一顿,没料到她如此的胆大包天,语气里多了丝调侃:“倒是挺贪心,这就惦记上咱家了?”
他握起笔杆,将自己的名讳写在了纸上,许是为了省钱,他并未换纸。
温言目光紧紧盯着字迹,手指也忍不住跟着比划,沈听侧眸一看,心里有点诡异的满足感,他撂下笔:“瞧也瞧够了,还不动笔?”
“嗯。”
落笔于纸上,墨迹晕开,一个沈听慢慢慢慢浮现于纸面,温言瞧着,心里想装了团湿棉花,酸酸胀胀的。
沈听立在一旁,嘴上时不时提点两句,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半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温言放下毛笔,提起纸张:“公公,奴婢写的怎样?“
“到是有些进步。”沈听抽过纸张,连带着书案上的几张一起卷入自己的衣袖,“不过这三脚猫功夫可别叫人瞧见,丢咱家的脸。”
温言不恼,她眉眼弯起笑意,语气真切又欢喜:“公公,奴婢瞧出来了,您嘴上总爱嫌弃奴婢,实则待奴婢极好。”
这话入耳,沈听耳尖倏地泛起红晕,心头一阵不自在,下意识斜睨着她道:“哼,就你聪明,净会胡乱揣测。”
他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咱家不过是可怜你,也能被你曲解成善待?未免太过自作多情。”
又抬手指了指纸上歪扭的字迹,继续挖苦:“瞧瞧你这几笔字,丑的扎眼,咱家不过是不想看着你丢脸罢了。”
“别想太多,更别拿这些话来攀扯。”他刻意板起面孔,鼻腔里发出声冷哼,“再敢胡言乱语,你就给咱家滚出去!”
温言:“……”
自己什么都还没说呢,对方就连珠炮似的往外吐字,真是欲盖弥彰。
沈听嘴上句句嘲弄,可耳尖泛红,连脸庞都染上层绯色。
烛火跳动,温言搁下笔,目光沉沉地落在沈听脸上,一时看得入了神。
方才他耳尖泛红、炸毛的模样,让自己的心平白乱了几拍。
这张嘴吐出的话总是那么难听,可唇形却是极好看的,线条冷硬,颜色浅淡,可能是气候干燥,唇面竟有些死皮。
她瞧的专注,目光温热,烫的他心尖一颤:“瞧什么呢?”
“……”
温言没理他,依旧盯着那喋喋不休的唇,好想吻住他,好像堵住那些难听的话,她神色直白,不加掩饰。
察觉到那目光里藏着的异样,沈听当即敛了神色,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字也不写,就这般直勾勾地盯着人看?难不成写不好字,便想着用旁的法子偷懒?”
他抬手虚点了点桌面,眉峰拧起:“咱家看你是心思根本不在习字上,这般心性,就算教上再多,也是白费功夫。”
下一刻,他视线刻意偏向一旁,不敢再看温言,脖颈与耳尖的红意却愈发明显,这蠢丫头,真是昏了头。
沈听满心慌乱,偏要摆出一副不耐的姿态,硬撑着端起架子,渴望温言能收敛目光,给自己一点喘气的空间。
温言望着眼前人,嘴唇莫名有些干,她说:“公公,您的唇好干。”
“!!!”
沈听只觉得脸都要烧起来了,他一把抓起身侧的茶杯,仰头咕咚咕咚的往下灌。
他喝的急,茶水从唇角溢出,划过喉结,隐入衣襟,温言瞧着那水润的唇,鬼使神差的开口:“公公,奴婢的唇也好干。”
沈听早已自乱阵脚,他想自己应该把这个以下犯上的蠢东西赶出去,可他不想,总觉得那般做失了体面,显得自己气急败坏:“唇干?唇干就去喝茶?咱家又不是茶壶!还能帮你解渴?!”
眼前烛火明明灭灭,她望着浑身通红的沈听,心神恍惚间,心底的话竟脱口而出:“公公,奴婢想吻你。”
话落下的一瞬,屋内骤然安静,只有烛火噼里啪啦燃烧的声响。
沈听整个人僵住了,他像是没听清一般,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讥诮尽数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染血脸庞。
他下意识的往后撤半步,撞上了身后的书架,眼底里写满错愕与不敢置信,声音发紧的问了一遍:“你,你方才说什么?”
沈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素来不肯吃亏、句句带刺的嘴,此时却卡了壳。
他双手不自觉攥紧,将脸撇在一旁,不停的旋转着那食指上的铁戒,钝铁划过皮肉的疼,才让他找回自己的声音:“温言,谁教你的浑话,戏弄到咱家头上了?好玩吗?”
虽是嘲讽,可那眼神却虚虚落在某一处,指尖绷紧,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
温言瞧着,听着,生怕把对方吓出个好歹,这才息了心思,舔了舔干燥的唇,垂眸致歉:“公公,是奴婢言错了。”
“……”
噼啪,烛火炸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方才慌乱羞赧的神色尽数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恼怒与丝丝失落。
他在温言眼里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闲暇时可以逗弄的小宠吗?还是说看自己含羞带怯,口是心非的模样,她很高兴?
沈听死死的盯着温言 ,怒火在胸腔中翻涌,原来不过是随口之言,自己还像个蠢货般自乱阵脚,他绷起下颌 ,重新穿上那冷硬的盔甲。
“言错了?”他低笑一声,“说的倒是轻巧,方才说得那般直白,转头一句失言就想揭过?”
他往前半步,将温言整个人笼在自己身下,甚至气出了抹笑:“温言,你倒是聪明,故意说出这话来撩拨人,看着咱家方寸大乱,你到一句认错轻松抽身?在你眼里,咱家就这般好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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