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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迫不及待 姜希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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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希言打开冰箱门,发觉家里最后一瓶矿泉水在某一天晚上已经被自己浇到头上之后,他犹豫地拿起了一罐原味苏打水,这东西不好喝,一直剩在冰箱里,就当废物利用了。
要纯水也不是没有,他得现烧,等晾凉了他人岂不是也凉了,他才不犯傻。文伯雪要是敢找茬儿,就让他喝啤酒,等下看他怎么开车。
姜希言对自己的安排挺得意,错身关门的时候,才察觉到魔王悄无声息地贴着他后背站了不知道多久了。
这可给姜希言吓得够呛,他以极端愤怒的态度甩上了冰箱门,一把将手里的苏打水塞给对方,教训人的话还没出口,不给力的胃终于彻底爆发,疼得他直不起腰来。他下意识地朝下滑去,又企图抓住点什么好让自己摔得不那么难看,跪倒在地的时候,手指竟挂着文伯雪的裤腰。他羞愧难当,因为只需几度的一偏头,他的正脸就会以百分之百的命中率与魔王的XX来个对撞。
文伯雪只当是姜希言没站好,想着他下午晚上让自己不爽的态度,就想看他笑话,一点动手捞人的动作都没做,正愁没机会整治他呢,这不就来了。
他两指轻抬,勾起姜希言的下巴,薄唇间低沉的嗓音带着耐人寻味的暧昧,“这就等不及了。”
文伯雪很喜欢姜希言又气又拿他没辙的样子,这个人的倔强和拧巴完全踩在他兴奋点上,那是他轻易不对外人显露的情绪,像盲盒的隐藏款,让他欲罢不能。
在他的设定里,姜希言应该立刻抬起头用羞辱的、恶狠狠的眼神瞪他,最好眼角带泪,或者站起身跟他来几句杀伤力为零的叫嚣,顺便抡几拳让他蹭个身体接触,再不济也要推开他,或者跑开。
他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以至于在他看到姜希言那仓皇失措仿若幽林稚鹿般的神态后,愣是半点讥诮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心被击中,如投石深海,潮涌入万丈之下。文伯雪生平第一次做了件超出自己预判的事。他倾身吻住了那期盼已久却总是和他对着干的嘴。
文伯雪的嘴唇轻软湿凉,舌尖带着寒意侵袭肆虐。姜希言的下颌被人捏住,嘴巴被动地张开,口水流得到处都是。他应该推开的,可那股清凉的感觉好像夏夜爽朗的风,即刻消散了他喉咙间的肿胀。他可耻的想闭紧嘴巴,阻止那甘泉般的口水外溢,他用力地渴求,如即将渴死的人。
文伯雪的内里和他的表象一样冰凉,姜希言心里排斥但生理喜欢,比起喝冰水吃冰块,这更像是冰化成液体一点点流进血液里,疏通他所有的淤滞阻塞,他怎么可能舍得停下来。
从他滑倒开始,事情开始朝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他真是又糊涂又犯贱,文伯雪就是故意来看他笑话占他便宜,他就这么给人钻了空子,难保以后不会被他追着嘲笑戏弄。
姜希言被亲得神智昏厥,呼吸不畅。他勉力推了几下,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脱掉上衣压倒在沙发上了。他找回一点意识,发现这混蛋玩意做事专门利己,连脱衣服都是只扒别人,不脱自己。姜希言一股劲上来,就去掀文伯雪的衣服。
衣服一点没掀动,反被人禁锢双手举过头顶。
文伯雪在姜希言的脖颈和锁骨间来回舔吻,湿滑的舌头打着圈地移动,他没抬头,声音闷闷地警告,“别动,再动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姜希言这个气呀,他踹了两脚文伯雪,知道自己被压着根本使不上力,撒气一般地嚷嚷:“你从我身上下去。”
文伯雪顿了一下,闭了闭满是欲色的双眼,再睁眼时已恢复如常。他支起身子坐到一边,“下来了,然后呢。”
见姜希言不说话,很快又补了一句,“刚刚是你缠着我的。”
姜希言两颊火辣辣地,化身成了结巴,“我,我,我不喜欢男的。”
文伯雪双眉微隆,“哦,那你又为什么脱我衣服。”
“是你先开始的。”
文伯雪乌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看着姜希言,一脸邪笑,“难受吗?”
姜希言确实挺难受的,吃完药憋得难受。狗东西手不老实,姜希言怒不可遏,“你他妈去找男模,找鸭子,找人约,别来烦我。”
文伯雪的目光从几朵红痕落到他被吻得晶莹剔透的唇上,姜希言自小就是个纯红齿白的小男孩,谁看见都要夸句比小姑娘还水灵,皮肤跟透光瓷器一样白亮,轻轻一掐就会留下印子,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碰的。就姜希言这种易损体质,没生成女人都是一种浪费。他嘴唇被嘬得皮下出血,娇艳得像夏日盛开的虞美人。
文伯雪看着被自己蹂躏得乱七八糟的人,变态的治愈感让他没忍住把手伸进了那对唇瓣间翻搅,同时言语刺激,“费那劲干什么,我看你就挺好。”
姜希言瞅了眼那不知道摸过什么的手,很可能一晚上都没沾水,还敢往他嘴里塞,手指更是不管不顾地朝嗓子眼里钻,就恶心的不行。他一阵干呕,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怂到连下嘴咬这个魔王都做不到,姜希言想抽死自己。有一点文伯雪没说错,刚才确实是他缠人的。一切都像是他故意的邀请、引导,太不要脸了,可要他怎么解释得清楚。
文伯雪被姜希言的干呕扰了兴致,人都给他玩成这样了还有胆子反抗。文伯雪可不管那是姜希言的正常生理反应,他的人在床上就得乖乖的,尤其这张嘴,除了亲吻、□□、吃他的宝贝,不应该还有其他动作。如果有,那就给他憋回去。
文伯雪今天晚上就没打算放过姜希言,他跟上楼本没想过这事儿,可既然都开始了,没有不继续享受的道理。他重现跨坐回姜希言身上,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冰冷而窒息,文伯雪虎口卡住姜希言的下吧,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自己的玩具,牙缝中的字逐个蹦出,“不许拒绝我。”
话毕倾身向下,灵活地放出XX。
姜希言要说的话被窜起的火苗冲得七零八落,他绝望地想着,完蛋了。
姜希言欲拒还迎地往文伯雪手里拱去,耳朵脖子像煮熟的虾。此刻他脑子里没有自尊,没有X向,只有亟待解决的XX烧得他血脉贲张。
他想起高中给他写情书的男生斩钉截铁地判断,那声音异常地刺耳,毫不留情地拍打着他的脸,“你一定是同性恋,你的每一个眼神都在勾引我,就算你现在不是你以后也会是的。”
凭什么那么说他,他只是看人的方式不一样,他们这群早期开发自我的人都蛮不讲理,偏执地想要拉人入伙,本质上还是看他好欺负。从前的他怕事、胆小、躲着走,现在他有了强烈的自主意识,也学会了周旋、反抗,可结果还不是都一样。难道他真的是同性恋吗?那曾经因为这三个字被继父□□的他,也活该吗?
不,□□是错的,硬要说他是同性恋更是大错特错,他可以和女人,他证明过的。今天他真的只是忍不住了,欲望本身并无对错,与被谁引起的无关,他就当,就当是发泄他周五晚上没射出来的邪火。
姜希言不断地为自己找着借口,他喉咙灼痛,太需要清凉的液体解渴,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狠狠地吸个够。必须要快,不然会死。
既然是发泄,那就要全然地掌握主动权。姜希言说服自己的时间虽然很长,但决定作出后绝不墨迹。他手臂环住文伯雪的脖子往自己脸上压,迫不及待中带着些仓促笨拙,对想开后的姜希言来说纯粹欲望释放的自己就是个动物,动物不需要廉耻。
姜希言的进攻迅速且坚决,文伯雪犹豫了一秒不到,就顺着他小乖乖的节奏任其摆布了。驯服的游戏里,没有比看着被驯服方自愿主动更让人舒适的了。文伯雪天灵盖都爽飞了,他几下除掉碍事的束缚,膝盖卡住两边,手朝后探去。他仔细观察着姜希言细微的表情变化,慢慢尝试着动作。他并非要做到最后,只想了解下姜希言的接受程度。今晚过后,他的小乖乖又要开始闹脾气了,索性现在把想做的一次做完。
姜希言头一回如此解决私人问题,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就完事儿了。他逐渐回过神,一阵后悔。
他使出全身气力几脚把文伯雪踹飞出去,自己也站起身来。
饶是对此早有准备,文伯雪还是被踹傻了眼。这反感比他预想的强了好几倍。他抽了几张桌上的纸巾,擦完自己又给姜希言擦。
姜希言哪肯让他碰,随手在沙发上抓了件东西就朝文伯雪脸上扔。文伯雪一把截住飞向面门的一块小布料,冷着一张脸问:“你完事了,那我呢?又想跟上次一样不认账吗?”
姜希言眼睛被灯光刺得泛出水花,全身上下狼狈的要死,干脆转过身去,“你想怎么样。”
文伯雪从背后抱住姜希言的腰,在他脖子间细细地吻着,“你是喜欢这种,还是只能接受这种。”
姜希言曲起手臂给了文伯雪一记肘击,没击中,反被人翻过身紧紧相贴,有个地方被硌得头皮发麻。
文伯雪舔了一会姜希言的嘴唇,声音放缓,“那今天算你欠我一次。”
说完还故意撞了姜希言两下。
姜希言不是没眼色的人,他知道文伯雪这会儿看起来凶但是并没动气,或者说心情不错。他笔直地站着,像一块任人发落的木头。
两人的嘴自打亲上就没怎么分开过,姜希言觉得自己嘴唇都快破皮了,他别开脸不情愿道:“别亲了,再亲要烂了。”
文伯雪倒是挺听话,边用自己的鼻尖蹭着姜希言的鼻尖边问:“小笨蛋,这些日子想我没有。”
姜希言心说想你个鬼,让老子光着身子罚站。
文伯雪不想要回答,他最喜欢姜希言嘴硬那股劲儿,喜欢到想揉碎了吞下去。他朝着自己最喜欢的地方咬去,牙齿提着下边那瓣肉来回地磨,很快两人嘴里全是血腥味。
姜希言算是败给这个魔王了。他疼!他非常疼!一晚上怨气堆积,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姜希言打人的手刚举起,就被文伯雪按下反向身后。那人按住他的后脑勺重重地在脑门上亲了一口,看着额头上湿润的血痕,文伯雪满意地笑道:“盖个章,免得你反悔。”
随即打开房门风一般地潇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