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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不是狗 这天晚上姜 ...

  •   这天晚上姜希言睡得格外踏实,早上一睁眼都八点半了。
      律所考勤抓得不严,架不住有人爱岗敬业。花了十分钟洗漱,姜希言踢上鞋往地铁站狂奔。
      路鹿见他来了,笑嘻嘻地凑过来,“言哥,今天气色不错。”
      “嗯,昨晚睡得好。”
      姜希言见多了她这个样子,以为她又要八卦,把昨天她落下的东西推给她,就忙开自己的事了。
      假装听得见是他最大的尊重,他真不爱这个。
      路鹿从身后变出一杯奶茶,支吾道:“言哥,我必须跟你承认个错误。”
      捕捉到错误二字,姜希言警惕地抬起头,“你动我案卷了?”
      说着就开始翻桌子上的档案袋。
      路鹿按住厚成山堆的牛皮纸袋,“不是工作上的事。”
      姜希言一听跟工作没关系,更疑惑了。路鹿平时为人处事还算有分寸,平白无故给他承认错误,难道是她跟别人传自己八卦了?
      不能怪他乱猜,路鹿就那么点爱好,要不是这点指望她都不能来当律师。
      姜希言一向不给笑脸人难堪,他无奈地摊回椅子里,“我当是什么大事呢,说吧,背着我干什么了?”
      路鹿服务周到,把奶茶扎上吸管递给姜希言,“言哥,我说了你别怪我。”
      姜希言嘬了口奶茶,是他喜欢的微甜,“快说吧,说完赶紧干活去。”
      “昨天我跟文总聊天的时候不小心把你这周六生日的事告诉他了。”
      姜希言初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后面越想越别扭,他抓着路鹿追问了几句具体情况,小姑娘也确实无辜。
      “我们当时讨论星座来着,我就是想夸你温柔体贴顾家还会做饭,妥妥的巨蟹座大暖男。文总就顺着问你是不是最近要过生日。当时没想太多,就告诉他了。我也是后来看你脸色不好,等回到家才觉出不对来。你说要不是我多嘴,他们是不是就不会送你那么贵的东西。我当时还傻乎乎地觉得是什么好事呢。”
      “昨晚上我找人打听了,这个文总的老爹是全国法GW的一把手。他们这种有权有钱的坏着呢,给你好处前就已经打算好要怎么趴在你身上喝血吃肉了。”
      “言哥,昨晚我走了,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姜希言倒不意外文俞礼的背景关系,他意外的是路鹿怎么把他看成美味佳肴的。要说不安好心的,应该另有其人吧。至少目前为止,文俞礼从未越矩,就是对他好得让人心虚。他不信那俩姓文的还能都来骚扰他不成,真是两个祸害,认识他们之后没一件好事。
      姜希言不方便多说,只想赶紧把人打发走,“别瞎操心,你看文总像好男色的样子吗。再说就算他是我也不是,我一个男人能吃什么亏,不同意还能强迫我不成。”
      “反正你自己注意点,那课不行别要了,你靠自己又不是考不过。”
      “我有分寸。你再蹲我这不走,我跟王律告你状了。”
      “行行好吧,我下次不管你。”
      就算路鹿不来提醒,姜希言也没准备舔着脸捡这个便宜。昨晚发生的一切提醒他,必须坚决快速切割掉跟这俩人的一切联系,不然还会有层出不穷个昨天晚上等着他。
      姜希言打开手机把两个姓文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进了黑名单。
      真痛快呀,他咯吱咯吱咬起了奶茶里的珍珠。
      文伯雪安静了两天没去找他的小玩具,如果不是第三天晚上他在陪相亲对象逛街的时候偶然看到和女人一起的姜希言,他兴许还能再多等上几天。
      看到人的第一眼,他拿起手机拨过去,才知道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文伯雪捏着手机的手掌骨凸起,直线朝着二人消失的专柜门走去。
      门口SA一见他这架势,以为是来找麻烦的,吓得急忙问:“先生,找人吗?”
      文伯雪余光都没给他,声音不大却飙出一股怒气,“买东西。”
      人没拦住,SA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小心翼翼地跟着。
      门店面积不小,文伯雪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姜希言的身影。
      SA怕影响其他顾客,就要把人往VIP室里请,文伯雪没搭理。
      他扫了眼四周陈设,朝着一个视野最好的沙发走过去。坐下后,对SA点了点头,“就这吧,里面地方小。”
      说完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示意相亲对象坐下:“送你个礼物,自己挑吧。”
      坐了十来分钟,要找的人从更衣室走出来。
      关悦挑了几件衣服让姜希言试。想拿的包要配不少货,她准备今晚配齐把包带走。
      姜希言长了张温润公子的脸,又身高腿长的,穿什么都好看。SA是个男的,盯着他的眼睛直闪光,嘴上不停地夸关悦眼光好,具体说的是衣服还是人,谁在乎呢。
      关悦起身将镜中人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她从侧面抱住姜希言的腰,抬起头与他对视,“喜欢吗?”
      “姐挑的都喜欢。”
      不敢说真话,这些动辄上万的衣服姜希言既配不上也用不上,但在这件事情上他没什么发言权,说不喜欢还会犯他关姐的忌讳。
      这种礼物姜希言都收出心得来了,他拉过关悦的手,“衣服够穿就行。”
      关悦挥手打发SA把包装起来,转身给姜希言顺衣领,“穿回去吧,我喜欢给你花钱。”
      拿好东西往外走时,姜希言好险没给自己绊个跟头。刚干完拉黑的事儿,说一点不亏心是不可能的。不过既然都干了,也不能躲起来当缩头乌龟。
      他的社交圈,他要自己说了算。
      姜希言瞥了眼沙发上的文伯雪,跟不认识这个人一样走出店门。
      文伯雪本来等人等得屁股都坐麻了,他看着里面俩人那黏糊劲儿,也说不清自己是不是生气,就感觉姜希言拉黑他那点儿事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就想抓住这个舔狗问问,这就是他口口声声说的喜欢女人!他就是这么喜欢女人的!
      这小王八蛋甚至都不愿意拿正眼瞧他。
      怪不得从不拒绝他小舅,原来是嫌他白嫖呢。
      在他面前表现得跟张白纸一样,原来他妈的是以为他出不起钱。这么不要脸的玩意儿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喜欢男人,还叫他找男模找鸭子,他不就是!有钱就能睡的破烂货!在他面前装什么矜持高贵!
      文伯雪从小接受的就不是受气的教育,绝对的自信滋养出来的配得感给他的直接指令就是,他的人必须对他臣服,被他看上就该乖乖听话。姜希言敢无视他、拉黑他,不知好歹下他面子,他要十倍百倍地讨回来,让他明白谁才是说了算的那个。
      文伯雪今晚必须给姜希言点教训。
      小王八蛋不是喜欢钱吗,他偏就不给钱白睡。不止白睡,还得让他服服帖帖的来求自己睡。
      他不住地搓捻手指,等不了,根本等不了!文伯雪油门踩得轰轰响。
      姜希言住的破地方,停车困难,上次他给了保安一百块钱才找到车位。这回保安大哥探头看到又是他,喜笑颜开地从小屋里迎出来登记车牌,轻车熟路地就给他带到自留的一个车位上。文伯雪看他叼着烟卷儿,嘴里跟烟灰缸一个味道,就随手甩给他一包烟,转身上楼了。
      他从楼下看到屋内灯没开,也没个少爷该有的样子,四仰八叉就在门口坐下了。他寻思以后都这么干等也不是办法,要么给进门密码搞到手,要么就给小王八蛋安个定位器。总这么窝囊地守着,他又不是狗。
      至于人家可能不让他进门的事,完全不在他考虑范围内,因为他根本没想过用常规方式进去。
      文伯雪找了个黑乎乎的拐角,等姜希言打开门,几步冲过去把人往屋里一推,自己也跟了进去。
      姜希言以为遇上入室抢劫的了,一下子肾上腺激素暴增,回过身就要挥拳头。
      黑暗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
      姜希言身子一抖,还不如抢劫的呢。他打开灯,弯腰拿拖鞋。
      文伯雪就站在鞋柜旁边,低头看着姜希言的发旋,忽然出手按住他要抬起的头,压低声音说:“把衣服脱了。”
      姜希言被按得直不起腰来,他完全愣住了。头上的力道非常重,带着要捏碎脑壳的怒气,只要乱动一下,就有随时升天的危险。
      自己不过就是拉黑了他,犯不上生这么大气吧。姜希言不觉得反抗能有好果子吃,他放下拖鞋,开始解扣子。
      等脱到就剩下小裤衩,文伯雪也没松手。
      姜希言保持九十度鞠躬状态腰受不了,他去摸按在头上的手,想说几句软话让文伯雪把他放了。
      可他低估了魔王此刻的愤怒值,对方在碰到他手的下一秒握住反手一拧,拉起他的身体往墙上摔去。
      这结结实实地一下,把他摔懵了。
      肯定不是拉黑的问题了,这是想把他往死里整。姜希言捂着胀痛的额角,触手丝丝拉拉地疼,肯定破皮了。
      怎么办?
      报警?手机在鞋柜上拿不到。
      跟文伯雪拼了?手边没东西可用。
      姜希言打算去厨房找点擀面杖之类顺手的当武器。
      文伯雪像能预测一样,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扣住双肩把人翻过去的同时在他膝盖窝处踹了一脚。
      姜希言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头顶墙壁跪向地面。
      文伯雪伸手按住姜希言脖子,踩着他,拿出一个瓶子。
      冰凉的质感让姜希言不自觉地超前,文伯雪不耐烦地狠狠拍了他一巴掌,“忍着。”
      身子抑制不住地发抖,姜希言努力控制着声线,让自己听起来不像是在呜咽,“你……在干……什么,你放……放开,求……求你……放开……我。”
      “知道怕了,那刚才怎么装不认识。”
      “有……有人。”
      “怎么,我见不得人?”
      没得到回答,文伯雪稍缓的怒意又开始冒头,手上力道逐渐加重。
      金属碰撞产生的脆响回荡在空气里,谁都没想起来开空调。
      闷热潮湿的环境让姜希言喘不过气。他努力蠕动了几下,作用微乎其微。胸口堵着块大石头,他需要冰块。
      打湿的刘海和鼻尖一起向地面滴着汗。姜希言的世界黑了,是物理意义上的黑。
      他这惊恐发作地可真是时候,等下被□□应该顾不上怕了。姜希言没了反抗的兴趣,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他算是明白了,文伯雪不是他想不联系就不联系的。这么明显地宣誓主权他看得懂,他不懂的是自己怎么就被盯上了。
      妈的,狗皮膏药。
      没有咒骂、求饶,挣扎都很微弱,文伯雪对自己惩罚的效果不甚满意。他去掰姜希言的脸,滑了满手的汗。
      意识到不对,他立马把人拉起来,姜希言煞白着脸色眼神涣散。
      手探向侧颈,心跳杂乱无章。
      文伯雪眉心成结,这小王八蛋不禁吓。
      他打开空调,抱着姜希言坐到沙发上,拿了条毛巾给他擦汗。
      姜希言头枕在文伯雪颈窝,面颊上时不时扫过的鼻息让他想起了三天前夜里冰爽舒畅的吻。现在那对柔软的唇瓣近在咫尺,只要偏头就能够得到,这让他难受得喉咙直冒火星子。
      这张嘴里有让他上瘾的东西,要么就是狗东西给他附魔。
      姜希言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他等不及了。反正去冰箱拿冰块也不会比亲这张嘴来的快,又不是没亲过。
      他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唧。
      文伯雪凑过来,“怎….”
      没说出的话没入口中。
      文伯雪一晚上的烦躁暴怒顷刻瓦解。他捧起姜希言的脸,给他的笨蛋找了个更省力的姿势,把主动权完全交了出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我不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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