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给你惯得 全部检查花 ...
-
全部检查花了四个多小时,包括中途为了空腹采血等的一个小时,也亏姜希言没吃午饭的习惯,不然他明天还得被压着来抽血。
过程中都是护士推着轮椅,文伯雪出去接电话后就再没回来。姜希望言乐得看不见他,跟护士相处的别提多愉快了。
来这个医院检查看病的非富即贵,颜值高的不在少数,但脾气好又能说上几句的真不多,好不容易来了个能解闷的,护士的话匣子打开就停不下来。
富贵人家见多了,养成一套察言观色的本事,嘴皮子也利索,说得净是逗人的、中听的,既不触及隐私也不让人难堪,知道姜希言的职业后,要和他互通联系方式,说兴许以后用得上。
姜希言这边正掏手机呢,文伯雪沾染着愠怒的声音从头顶泄下来,“有时间闲聊,看来是检查完了。”
话音落下,也不听解释,两手以铲车工作的方式和力度把人从轮椅上起出来,大步朝外走。
正常社交被蛮力打断是很没面子的一件事,姜希言涨红着脸,胸口上下起伏,话都不许说,让他当哑巴算了呗。
文伯雪打开后车门跟他一块坐进去,车内空间有限,后排被隔档为不同的区域,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座位上,腿脚完全伸展不开,哪怕瘦如竹竿的姜希言。他双腿被文伯雪两条长腿夹住,上半身更是被禁锢到纹丝不动,压得他喘气都费劲。
文伯雪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来的时候那套女人的理论他没计较,现在当着他的面跟女的眉来眼去,一分钟都闲不住。这些女人到底哪里好,在他这及格线都达不到,吃点好的吧。
姜希言胸口憋闷,急喘了几口气,再下去非惊恐发作不可,跟这人在一块没点儿好事。他把团着的身子打直,下半张脸好巧停在文伯雪脖子的中位,姜希言不知道哪根筋搭错,贴上去就是豪吸。
他吸的位置更靠上,在脖子和头的交界,文伯雪想低头甩开都没办法,只好腾出手去拔萝卜一样把他扯开。
文伯雪捧着希言的头,想不通他哪里来的胆子,学人做标记,还动不动摆脸色。什么毛病,今天必须给他矫正过来。
文伯雪一只手捏着姜希言的后颈,让他的下巴搭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在他屁股上用力抽了两下。这两下一点力没留,文伯雪手心刺喇喇的。
姜希言本来要闷晕了,被这么一抽反倒清醒过来。他抬起头,打绺的刘海被压变了形,“开窗户。”
文伯雪瞅他那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这么弱鸡的东西怎么活到现在的,他把窗户降下来,想了想觉得不够又把后排的门都打开,顺着姜希言的后背道:“还敢不敢了。”
去你大爷的,姜希言没理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让他睡一会儿。
文伯雪看人老实了,便没了教训的心思,等会打出个好歹还得他给治。
车内空气流通,把姜希言的头发吹得起起伏伏。周遭的环境音偶尔传过来,并没有打扰到他。
文伯雪顺着姜希言的额头亲下去,只有睡着才乖。
姜希言啪地一声把文伯雪的脸扇到一边去,迷迷糊糊地问了句,“为什么是我?”
这问题文伯雪自己都想不明白,他微微仰头,闭上眼睛。这两天白天交接工作晚上电话会议,觉加在一块睡不足六小时,好不容易挤点时间来医院,人还不领情,都他妈是惯的。
他又不是什么恋爱脑,非这人不可,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他还就想跟这小王八蛋没完。要是顺着他睡几次也就腻了,可这人就有本事吊着他挠痒痒,越跟他反着来他越上瘾,他还就不信了,他不能输,早晚让他自己送上门来,跪着求操。
姜希言一觉醒来是在家里的床上,文伯雪坐在旁边用电脑看着资料,屏幕的光线投射在他脸上,青白中带了些许疲惫。他转过脸,把姜希言的刘海顺到脑后,“醒了,起来吃饭吧。”
见人不动,探过身来对继续装睡的姜希言威胁道:“不会在等我抱你下去吧。”
这玩笑开大了,姜希言立即坐直了身子,面上平静心里嘀咕,“哪来的饭呀,你做的?”
“买的。”
文伯雪盖上电脑朝楼下走去。
姜希言跟去一看,一桌子菜像模像样,调色摆盘讲究,不是特意送的就是找人上门做的。
菜还温着,现在吃正适口。姜希言扒拉了几口饭,想到这是两人第二次单独坐在一块吃饭,不自觉多看了几眼文伯雪,家教真好,吃饭一点声音没有。
妈的,难不成被欺负上瘾了。
姜希言容易犯蠢,文伯雪是知道的,但是放着一桌子菜不吃,看着他吞口水是怎么回事,怪不得检查结果是轻度营养不良。
他把几个肉菜盘子挪到姜希言面前,“多吃点肉,你太瘦了。”
姜希言知道俩人能真正和平共处的时间并不多,他多数时候选择忍让不意味着接受、喜欢,是没力气折腾,文伯雪一次比一次严重地突破他的底线,野蛮霸道地侵入他的生活,在继自欺欺人、摆烂、反抗都不奏效的情况下,姜希望言寄希望于讲道理。可在别人吃饭的时候让人家滚的缺德事他干不出来,特别是人还自己带饭,于是他换了个缓和的方式,“你什么时候走?”
文伯雪停了筷子,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喂饱你就走。”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姜希言接过文伯雪递来的烤羊排咬了一口,肥美的油花浸在他嘴角上,被文伯雪用手指蹭掉,“吃完饭早点洗澡。”
姜希言听话地进了卫生间,不收拾桌子刷碗这种好事,他怎么能错过。
洗得差不多了,文伯雪推门进来,自然地站到花洒下,老天爷作证他不是故意留门。
虽然对方不止一次见过他的身体,但这样近距离接触他仍然不适应。人对没见过的东西总是心存好奇,姜希言控制不住地眼神向下,谁还没个比大小的好胜心了。
都是男人,文伯雪当然知道姜希言想什么,就他那长条小玩意儿,也就占了白这一个优点,还好意思拿出来比。他托起姜希言的下巴轻啄一口,“喜欢吗?”
“喜……喜欢什么,我自己有。”
“是吗,那摸摸,跟你一样吗?”
手被硬拉着靠近,指间柔滑的触感让姜希言夹紧屁股。他推开文伯雪,火速逃回了楼上。
床头柜上的手机在亮,姜希言一步两层跑上楼,是姜果果。曲筱恬想学做直播,他小姨找他帮忙让关悦给安排个岗位,实习也可以,长点经验,以后试着自己做。姜希言最怕麻烦人,姜果果没跟他张过嘴,毕竟是未来儿媳,他不好意思驳小姨的面,只能答应帮着问问。
挂了电话姜希言拿着手机刷考试真题,一不留神文伯雪已经贴着他后背躺下了。腰被勒住往后拉,身子跌入一团温暖里,姜希言眼皮沉得撑不开。真怪不着他不反抗,睡个好觉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人今晚是轰不走了,姜希言手一松手机滚到地上,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
睡到半夜,姜希言一阵口干舌燥。翻身坐起,身边没人,狗东西应该回家了。有股意念让他坐立不安,姜希言走下楼打开冰箱,把头放进去,收效甚微。
他脱了背心往里钻,冷气铺满皮肤,与血液中跳跃的动点交互角力,激发了某种不明所以的渴望,集中汇聚于下腹交缠。不清醒的人,按捺不住地想要索取,姜希言这会儿比喝醉之后更想放纵。
文伯雪躲在卫生间举着手机和电脑边开会边看文件,听到下楼的声音走出来,以为笨蛋睡迷糊了把冰箱当厕所,赶紧过去拉开,“干嘛呢。”
冰箱门跟姜希言一样被扯开,他借着那点光亮瞧清眼前人的轮廓,一瞬间所有的不着边际都找到了出口。
枯败干涸需要的水源触手可及,姜希言喉头滚动,脑子一热冲过去手脚并用地挂到文伯雪身上,不等对方准备好捧起头来就亲。
文伯雪被疯狂掠夺到舌头都麻了,笨蛋还有这习惯呢,半路开机灵感爆发,这毛病得改过来,他不喜欢没睡醒的时候做。
文伯雪把手机塞回口袋,托着姜希言逐渐下坠的身子,用后背关上了冰箱门。周遭全暗,他听见姜希言哑着嗓子对他说:“上楼。”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把人放下后一切程序仿佛颠倒乱置,姜希言几下给自己裤子踹掉,就反过来掏他鸟窝,执掌一切的大少爷遇上这份越俎代庖,震惊到无以言表,果断地推开了姜希言。
前面不让碰,姜希言改道朝后。
没人注意,手机滑出口袋,掉到一边。
这他妈是想干什么!
文伯雪抓住姜希言的手,按向枕头,“想上我,下辈子吧。”
姜希言没听懂,迷惑地看了他一眼,突然起身,圈住文伯雪的脖子,舌尖轻触了下他的耳垂,“快点。”
这点安抚和邀请没有抵消文伯雪被冒犯地窝火,他本来累得一点想法都没有,想满足这笨蛋的兴致却给他整这种反攻的戏码,分不清左右还分不清主次吗?
这小王八蛋知道他是谁吗?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是不是今天晚上其他人来也往上扑,他只不过是碰巧赶上了。
连人都认不出来,他实在做不下去。
文伯雪第一次因为被缠上头疼,恨不得挥手给姜希言几巴掌把人打醒。
两根棍子杵着,一时半会儿都消不下去。
姜希言孩子气地踢打,文伯雪无奈地捏着他的下巴,“乖,马上给你弄出来。”
惯着吧,他今天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