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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女人就行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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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小姜,到家了吗?”
“到家了,主任,您到了没有。”
“到了。喝了酒,这会儿还好吗?”
“放心吧,我酒量好着呢。”
“那就好,明天上午休息半天,已经帮你跟刘律请假了。”
“麻烦主任了,我改天当面给您道谢。”
“好,我等着,早点儿休息吧。”
“好的,您也早休息。”
对话结束,文伯雪的手指准时按下挂断键,阴沉着脸扫了眼姜希言,“关系不错。”
姜希言伸手抢手机,被狗东西拎起来面容解锁后塞进卫生间,“不是要洗澡嘛,趁早。”
好好好。
姜希言拍完照后就没用过手机,他傻里傻气的自拍就在解锁后毫无预兆地跳进文伯雪眼睛里。
蠢死了,对谁都星星眼的笨蛋,到处招人。
文伯雪轻嗤一声,皱起了鼻子,乔司语。
他把自己的微信电话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打算给笨蛋找换洗衣物。
文伯雪看着一柜子的名牌成衣和饰品,捏着柜门的手迟迟未动,改天,他一定要把这些打包找个救助站捐了。
姜希言避着脖子把身上好好洗了一遍,昨晚到现在第一回洗澡,人都是馊的。狗东西是真狗,就这味儿还抱着吸呢,估计路过垃圾箱都忍不住。
这两天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姜希言特别疲惫,刷牙都不想站着。他脑子过了几个知识点,就彻底罢工。
文伯雪在客厅等了半天不见动静,推门而入。说是笨蛋一点不冤枉,光个身子蹲在地上刷牙,还睡着了。
手持浴巾的大少爷咬着后槽牙冷笑,伺候人的剧本终于也是被他拿到了,还是自己上赶着的,找谁说理去。
文伯雪取出姜希言嘴里的牙刷,给他擦了擦泡沫,浴巾裹着抱起来往楼上走。伤口没碰到水,他闻着姜希言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在纱布和红印子上各留下几个吻。用的什么破洗护用品,难闻。
文伯雪半夜有几个视频会要开,这房子的格局,他除非躲进厕所,不然出点声音就能把人吵醒。
文伯雪收拾了一下,给空调设置好温度后就离开了。
姜希言听见楼下的关门声,从床上坐起来。漆黑一片的房间内,心脏的撞击声声入耳。手心在床单上蹭了蹭,掀开被子开始穿衣服。
原地躺下,姜希言捂着脖子翻了个面,睡个好觉真难呐,他掏出床头柜的药,干嚼一片,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下午,姜希言工位凳子还没坐热乎,路鹿就凑过来故弄玄虚,“你猜猜今天我看到谁了。”
姜希言打开电脑,低眉盯着屏幕,“能入你法眼的除了帅哥,还能有谁。”
见姜希言不给面子,路鹿扯住他西装一角,皱眉嘟嘴道:“言哥,你这人真无趣。”
怕麻烦的男人都会谨记一点,只要精准识别发作的临界点,见好就收,就永远也不用面对女人的无理取闹。
姜希言肩膀下沉,轻叹了口气,用力调整面部线条走向,扯出一个宠溺的笑脸,“乖,给言哥说说,见着谁了这么高兴?”
路鹿眉飞色舞,激动之情无以言表,“主任,乔主任今天来律所了。”
姜希言演技不好,尽量配合,“那你和偶像说上话没?”
路鹿憋着嘴说:“哪轮得到我呀,你们家小雪刚进去。”
姜希言听着不顺耳,解释的话又会显得在意,只好装听不见。
昨天偷听完他和乔主任的电话,今天就找上门,他不能不怀疑这之间的联系,狗东西倒是神通广大。姜希言昨天拍照炫耀的心思荡然无存,满脑子都是等下要怎么藏起来不被文伯雪发现。
他好不容把路鹿哄回座位,就见办公室的大门打开,乔司语将文伯雪送到门口,二人如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气氛融洽地道别。
文伯雪在开门的同时锁定了姜希言的位置,大步走过去站定,手按在他的的头顶,“走吧。”
门开之后姜希言就在装死,狗东西肯定要来找他的。摸头杀这种不适宜在办公场所出现的动作,文伯雪做起来毫无心里负担。
姜希言如芒在背,攀上文伯雪的手臂,垂着头小声道:“去哪?”
文伯雪的手滑到了姜希言的后颈上,拇指蹭着脖子上的红印,“医院。”
姜希言闪身拍掉了问伯雪的手,抬头怒瞪着他,“我去过了。”
文伯雪反手捋过姜希言的小臂,抓住手腕把人提起来,“再去一次。”
多说无益,拖下去结果也一样。姜希言后悔来上班,被堵在家里,也好过众目睽睽之下让男人拉着走出律所。
电梯里没别人,文伯雪把姜希言揽进怀里,下巴垫在他头顶,“疼吗?”
一阵困意袭来,姜希言早上五点醒的。既然想抱就抱到底吧,姜希言靠在文伯雪身上,全身放松,一点力不出,懒散地哼了一声。
这会儿群里关于他爱好为男的八卦又要传开了吧,怎么说司南和狗东西的公司有不少业务往来,他就不怕流言蜚语间接传到自己女朋友耳朵里吗?姜希言百思不得其解,这人怎么能一点脸面都不要的。
然而文伯雪不要脸的还不止这一点,电梯到车位的路,他愣是没让姜希言脚着地,手臂托着他的屁股抱小孩一样把他抱到了车上。
姜希言抓着狗东西的肩膀埋在他胸口,这心跳稳得,心理素质真好。
等红灯时,文伯雪斜了一眼缩在副驾驶的姜希言,抓过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文伯雪的车停在第一排,还是亮眼的Purosangue,人行横道上过马路的人免不了看上一眼,这一看就见着两个颜值不俗的帅哥拉着手,于是看一眼便成了看好几眼,到最后十几个人脖子都歪了。
姜希言以前觉得文伯雪在没人的时候才会跟他胡来,今天彻底见识了一把什么叫内外一致,他忍无可忍道:“松开,开车呢。”
文伯雪不为所动,“等红灯。”
“被人看到了。”
文伯雪长眉微挑,“你跟别人怎么不怕看?”
“那是女人。”
“哦?我是女人就可以?”
姜希言感受到手上的力度,他这是什么意思?在这混淆视听呢,他们俩之间是男女的问题吗?跟性别有什么关系!是男是女都不行!
再说,他要是女的,这种性格打死他都不要,长得多好看都没用。
姜希言狠狠地踹了几脚两腿间的座椅,雪白的皮面染上两个大黑脚印。文伯雪当没看见,由着他破坏,手始终没松开。
文伯雪带姜希言去的是个私立医院,人少服务好,环境设备就更别提了。
姜希言打眼一看装潢,腿肚子直打颤。夭寿了,这种地方进去一趟要花他几个月工资,不就是被咬一口,他没那么金贵。
姜希言说什么也不想往里走了,他握着文伯雪的手臂,“那什么,我就挨个咬,没大事儿,昨天去医院已经处理过,就不进去了吧。”
文伯雪低头看着自己被攥得发白的皮肤,二话不说,又要故计重施去抱姜希言。
姜希言连忙摆手,“行了,我自己进,不劳烦。”
文伯雪给他安排了个全身检查,什么脑子心脏腹腔血液全部来了一遍,还重新看了伤口。医生常规看诊,当询问到咬他的人有没有乙肝、艾滋、狂犬病症状时,姜希言下意识地瞟了眼文伯雪,对方面不改色地替他答道:“没有。”
医生疑惑地看了两眼他脖子上刺眼的红印,又抬头盯着文伯雪道:“颈动脉不能随便刺激,会有生命危险。”
姜希言指着自己脖子,“家里养了条狗,不听话,喜欢舔人。”
医生露出职业假笑,“舔完还咬了一口吗?这狗可真调皮呀。以后还是注意些,别给他机会,小动物不知道轻重的。”
姜希言龇着牙点头附和,“是是是,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走出诊室,文伯雪捞起姜希言的胳膊,低头在他耳边沉声道:“我不听话是吧?”
姜希言咬紧下唇,用肩膀将人?开,“你听过我话吗?”
文伯雪的手垂下来,与姜希言的自然地交叠。姜希言跟无赖没办法,顺从地往后仰,累死你个狗东西。身体被稳稳接住,睡意上涌,姜希言挣扎着想起来,这样不行,“能不能不检查了,我想回家。”
文伯雪扶着姜希言的腰,从他背后贴着脸问:“不舒服吗?”
姜希言强打精神站定,甩开腰上的手,垂眸看着地面,“离我远点,在你旁边就犯困。”
文伯雪闭眼缓了一会儿,这笨蛋小脾气多到他快接不住了,“呵,我给你下药了?”
你猜怎么着,姜希言就是这么想的!他还满身疑问无处可解呢,凭什么笑话他,身体反应他又控制不了。这要是没人姜希言早给他几巴掌了,一脸欠揍样儿。他从律所忍到医院已近极限,总得让人喘口气,“滚蛋吧你,谁要你带我来这儿的。”
文伯雪像当初在卫生间第一次见面一样带着威慑力把他逼到墙角,寒声道:“我让他们推个轮椅过来。”
姜希言这会儿已经不是当初的他了,被整的次数多了,生出触底反弹的无畏来,“说了我不想检查,你聋了听不见吗?”
文伯雪按住姜希言的两只手拍到墙上,欺身而上,困得他一丝转身余地都没,“闹够没有,再闹我就在这亲你。”
姜希言不忿地盯着文伯雪深邃的眉眼,嘴抿成直线,生硬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护士走过来提醒他们去检查室。
僵持的气氛被打破,姜希言将脸撇到一边,他听见文伯雪真的在叫人给他准备轮椅。
护士走后,文伯雪放开姜希言,用指腹拭去他鼻尖的汗珠,帮他把西装外套脱了,“刚都说了我给你拿着,检查完硬要套上,不嫌热。”
“用不起你。”
兜头的黑暗降临,嘴唇感受到熟悉的冰凉。
文伯雪用西装外套将两人遮住,低头吻住了姜希言,浅尝辄止。他知道姜希言还想要更多,作为惩罚,他必须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