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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小王八蛋 亲了一会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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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了一会儿,姜希言缓过劲儿,身子一歪倒到文伯雪身上。还是看不清,就这么赖着也挺好。
怀里的人乖巧顺从,文伯雪火气消完后动作格外温柔。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刚准备继续,就听见两声撒娇似的哼哼,骨头都给他酥软了。
小王八蛋知道服软,今天这趟没白来。
文伯雪把开车时咬牙切齿要教训人的事儿都甩后脑勺去了,他越看姜希言的懒样儿越喜欢,对着这张脸好一顿啃。
姜希言没受过这种舔咬待遇,眼皮鼻尖被弄得又湿又疼,哼哼地更勤快了。
文伯雪咬紧后槽牙,额头青筋直跳。
这死出要是刚才使出来,他无论如何不能现在还憋着,太磨人了。
他忍不住想姜希言跟女人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被动接受的那个,那女人看着就强势,不会玩虐待吧。
文伯雪怎么想怎么不得劲儿,心口跟让人锤了一样。他的玩具不想让别人玩,玩坏了还得他修,他不愿意。
这下姜希言再听话也不好使了,文伯雪照着那张不知道多少人尝过的嘴就是一口,夹着他的腰恶狠狠地说:“以后老实点。”
姜希言被弄烦了,站起来就扇了他一巴掌。
二人都没跟上节奏,不肯示弱地瞪着对方。
姜希言先逃了。
他几步走过去打开冰箱拿出两罐啤酒,拉开仰头就灌。他是奔着吹罐子去的,一口气500ml的量,没见半点犹豫。
喝完一捏,把空罐子甩到地上。
第二罐打开的时候,文伯雪的脚正踩在第一罐上捻。看到姜希言没停,烦躁地一脚踢飞,冲过去抓住他的手,“别喝了。”
酒液冒着泡洒在姜希言的内裤和脚背上,他失神地看了一会儿打湿的地方,忽然一松手,酒罐如同炸弹爆炸般砸向地面,酒咕嘟嘟溢了一地。
姜希言绷紧的神经断了,他脱掉湿了一半的内裤扔到一边,一双眼睛凉凉地看着文伯雪,冷笑道:“我要不听你的,你又要QJ我吗?来呀,反正被你盯上也跑不了,不如操完赶紧滚。”
文伯雪没见识过姜希言真正发火的样子,像重新认识了一遍这个人,内心疑惑与不解并存。他选择冷处理,“你喝多了。”
姜希言看不到文伯雪眼里酝酿的风暴,接着拱火,“我让你快点,别耽误我睡觉。”
文伯雪的引线终于烧到头了,他承认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这个,但这和他想要的相去甚远。他无法面对一个陌生冰冷的恨着他的姜希言,这不是他要的。他要的是,他不知道具体要什么,反正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文伯雪被刺激得眼眶发胀,下手快准狠,揪住姜希言的头发,逼得他扬起脸与自己对视,“你再说一遍。”
姜希言垂着眼皮面无表情,“别墨迹,操完赶紧滚。”
有时候冷静与暴怒只是情绪的一体两面,同样的崩溃,有人石沉大海,有人火山爆发。
文伯雪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准确点说是没人能让他既抓心挠肝地惦记又狠不下心硬来,说到底也是人没睡到浑身难受。他恨不得掐死姜希言,那样他就不用成天像个初中生追着自己喜欢的人一样不停地手欠嘴欠,就为了找点存在感。
他姜希言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吗,他妈的还是个老女人的小白脸,有什么好值得他费力讨好的。有钱就能上的贱货,他到底凭什么。
文伯雪气上头了,徘徊了一晚上的话终于脱口而出,“那是你女朋友?你是喜欢老的?还是喜欢给人当小白脸?”
姜希言被人用他最见不得人的事讥讽,脸颊发烫。自尊被踩在脚下,他梗着脖子道:“那也比你有女朋友还想着玩男人强。”
“你都卖身了,有钱不就能玩。”
“卖给谁也不卖给你,出轨男。”
毫不退让的姜希言,让文伯雪有了失去掌控地无措感,爆裂的戾气在他体内乱窜,他快失控了,这个小王八蛋要活活把他气死。
文伯雪紧闭双眼深吸了口气,用仅有的理智警告道:“姜希言,想好了再说话,不要惹怒我。”
姜希言心道你他妈还敢废话,打不死你。
他忽地使出全身力气挣脱文伯雪抓着他头发的手,拿脑门去和对方的对撞,随后一脚踹到文伯雪肚子上。
文伯雪没想到他真敢跟自己动手,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形转头就朝姜希言冲过来。
姜希言是个打架的废柴,白长了大高个,小身板细得跟挂面似的,俩人的体型差让他怎么反抗都是徒劳,几下就被面壁推到墙上。手臂被文伯雪牢牢抓在手里,腿也被卡得动弹不得,姜希言想死的心都有了。
文伯雪怒火中烧,叫他别乱说话,他可倒好,话是不说了,直接上手了。谁他妈允许他打人的,疼死他了。
这小王八蛋真要他的命,文伯雪用了十成的力道把姜希言压在墙上,“说了让你别惹我。”
嗅着姜希言发顶和脖颈浮出的味道,文伯雪尝试着冷静。今晚出格的事做的太多,不能再留在这了。
他脑子想着要走,腿跟不上趟儿,就这么站着吸人吸上了瘾。
他偏过头找准了姜希言的颈动脉,发了狠地用力,直到手里的人软了才放开。
应该死不了,得把人叫醒。
他不想被姜希言知道自己实际上舍不得用强,只要他能乖乖的,服服帖帖地做他的小玩具,他会对他好的。
文伯雪不懂为什么只吸味道也能让他有喝醉的感觉。
他咬住舌尖保持清醒,牙齿闭合,却毫无痛感。铁锈味道的涓涓细流沿着舌尖滑入喉咙,他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才发觉咬的不是自己。
姜希言的脖子与肩膀交界处两排牙印上下对称,呼呼往外冒血,他皱着眉,没有醒。
安静的屋内,手机铃声响起,文伯雪被惊了一个激灵。
他拿出手机下意识朝后退,姜希言顺着他身体的移动倒向地面。
定了定神,文伯雪手指滑动到接听状态,关上了姜希言家的大门。
他还顺手带走了姜希言脱下来的衣服,连同提回来的袋子一起,都扔给了楼下的保安。
敢包养他的人,等着吧。
姜希言在地上睡了一整晚,腰酸背疼。
狗东西把人打晕了都不带管的,混蛋。他搓了把脸,随便收拾了一下就上班去了。
一路上姜希言都晕乎乎,像置身隔音的罩子,声音拢在外面,听什么都嗡嗡。
好不容易坚持到律所,他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自己苍白的脸色,委屈地差点哭出来。
再孤独无助的情境他都经历过,但那些都比不上现在的绝望。他只想安生地过日子,怎么就不肯放过他呢。他也是够贱的,每次都对狗东西那张嘴欲求不满,活该被人看不起。
他累了,所有能走的路都被堵死后,除了面对,别无他法。
姜希言拿出手机,从黑名单里把文伯雪的微信找出来,在对话框里输入卑微的请求。
「放过我可不可以。求你,放过我。」
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非要跟他这个身体和感情都不干净的人纠缠呢,看不见他有多脏吗。
姜希言对着洗手池呕了几下,吐出口唾沫。谁来给他个痛快吧。
他用凉水拍了拍脸,脱下西装外套往工位上走。路过前台的时候,听见小姑娘尖锐地惊呼。
姜希言转过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发出尖叫的人,“怎么了?”
前台小周跑过来,指着他的脖子说:“言哥,你流血了。哎呀,这脖子怎么也紫了一片。”
姜希言就着小周的手看向自己的脖子,果然在肩颈交接位置的衣服上看到一大片血迹。他解开扣子一看,好深的牙印。
小周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言哥,快去医院吧,看起来有点严重。”
姜希言一翻白眼,小周跟路鹿一样都是八卦爱好者。这让她看见还得了,明天律所就得飘起姜希言XP奇怪,喜欢被咬这种传闻。
他快速套上西装外套,一溜烟跑了。
去医院的路上他打电话给带教请假,没提被咬的事儿,就说不舒服要去下医院。可对面已经精准掌握了他请假的原因,问伤口深不深,要不要验伤。得到否定的答复后,嘱咐他少去点乱七八糟的地方,注意身体健康。
他才出来半个小时不到,带教根本没在律所,这个小周的嘴,坐的超音速飞机吧。
到了医院又被医生一顿训,问他流这么多血为什么不早点来,巴拉巴拉的。
姜希言早上爬起来确实看见地上有一滩血,他当时没往自己身上想。就算是划破了皮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知道要缝针那么严重。
医生还开了破伤风和免疫蛋白,他好久没被针头戳过屁股了。一个大男人公共场合脱裤子,还没解扣子耳朵就红了,把护士都整无奈了,“小伙子,快来吧,别耽误后面人的时间。”
排后面的小男孩拍着手笑道:“叔叔害怕打针。”
姜希言无比尴尬地笑了笑。
要不是狗东西他能受这个罪吗,简直无妄之灾。
姜希言朝小男孩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小男孩笑着被自己的妈妈拉走了。
带教让他去完医院直接回家,姜希言迈出医院大门就接到路鹿电话。
“喂,言哥,听说你被咬了,要不要紧。”
“不严重。”
“谁这么狠呀,把你脖子都吸出血了。”
“我自己掐的。”
“你给我掐个看看啊,那么大一片。”
“行了,没事儿我挂了。地铁信号不好。”
“言哥,是不是姓文的咬的。”
姜希言被这句话卡住了,他怎么跟人解释咬他的不是她想的那个姓文的。
路鹿在他迟疑的沉默中,斩钉截铁地说:“拉黑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