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妖艳客氏 我就玩玩怎 ...
-
水清枝知道朱翊钧忍不住,没想到只几天这位皇上就在深夜让人把她带去寝殿。
这是迫不及待要睡她啊。
还特地让她换上纱衣,不许再穿那些颜色深又什么都瞧不见的衣裳。
水清枝惜命不抗旨,很配合,但是把难题抛给了来领她走的小太监:“长哥儿夜里醒来是要吃奶的,我这一去,长哥儿这儿如何照应呢?”
皇上当然不在乎这些小事,底下的小太监们只知道逢迎万岁爷爷,更不管这些小事了。
却觉得客氏啰嗦,随意道:“那不是还有两个奶娘伺候着,怎么就离不得你了?”
“还不快跟了我去,难道让万岁爷爷久侯你吗?”
万岁爷爷临了改变主意了,甭管客氏愿意不愿意,都使人将香点上了,那香滋味不俗,现在只怕效用上来了,就等着客氏疏解呢。
要朱翊钧不是皇上,不是个牵扯麻烦的皇上,水清枝睡也就睡了,只当是解馋,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睡了朱翊钧,后续太过麻烦。且他年纪大了,水清枝不想陪个半大老头子睡一遭,衣裳是穿了,但真没什么兴致,想的都是一会儿怎么脱身的事。
进殿一闻见这馥郁香气,水清枝心口一动,朱翊钧性好女丨色,在此道之上,迎合他的人不胜枚举,大献房丨中丨术的更是大有人在
这香点上了,非男女交接而不能解。
水清枝往宽大床榻前一跪,闻都闻了,此刻屏住呼吸也没什么用处,大大方方的呼息,但防着朱翊钧,还是离床榻前有些距离。
声音放轻放柔,带着无限柔顺:“万岁,长哥儿处离不得奴婢,奴婢恐不能侍候万岁尽兴。且奴婢正在给长哥儿喂奶,也不能接触这香,日后没了在长哥儿身边伺候的差事,奴婢也不能长留宫中了。”
朱翊钧打定了偷吃的主意,这启祥宫正殿内外连个人影儿都没有,就有怕也是只听朱翊钧话的小太监。
没个人帮她,少不得是自己脱身。
水清枝琢磨,要不一会儿在床上寻个物件儿把朱翊钧打晕得了。
这香很是厉害,她现在就觉得内腹热起来,恐下去不能自持,还要尽早决断才好,否则就真要不由自主找朱翊钧要那至乐了。
朱翊钧此时已忍不得,管客氏说的什么,大步下来就去把柔弱好似无骨的客氏抱在怀里,往床榻上一扔。
他心里极想,一碰发现客氏居然把想象中更是香浓柔软,哪还管得了什么,许诺的话张口就来:“你若伺候的好,也不必做这个奶娘了。就留在朕身边伺候不好吗?长哥儿自有别的好人伺候。”
朱翊钧没睡过正给人喂奶的妇人。
纱衣撕开,瞧见里头光景,更是兴奋不已。
这房中香刺激之下,雪峰上溪水潺潺而下,勾得朱翊钧立刻就想俯就去尝一尝那滋味。
便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帐幔外有人声响起:“奴婢陈矩,请万岁安。”
水清枝转头看一眼,帐幔外影影绰绰站着个人。
要说有什么人能这样闯进来,还不会惹得朱翊钧大动肝火的,恐怕也只有司礼监掌印太监陈矩了。
陈大监是个品格正直的好人。
在朱翊钧身边,这样正直的好太监真是不多见的。
这房中香对女子刺激不小,尤其是有过鱼水的妇人,更是效用厉害,但对男人的影响没那么大。
大约就是闻见了好闻的香气那种程度。
朱翊钧真不能用失去理智轰陈矩出去,更不能假装无视和不理不睬的。
他只能停下来:“你有何事?”
陈矩说:“万岁,客氏乃皇长孙的乳娘,不能侍奉万岁。祖宗成法,也没有这样的规矩。况且皇长孙还在幼中,需要奶娘静心照管,此时皇长孙惊醒哭闹不止,那两个奶娘不能安抚,唯客氏可以。”
“请万岁放客氏归去。”
朱翊钧恼了:“若朕偏不呢?”
陈矩凛然道:“万岁动心要废太子,外间已是物议沸然。若再强占皇长孙之乳娘,要相公们如何评说万岁?若皇长孙因此有损,万岁难道就能坐视大明根基受损毫不理会吗?请万岁明鉴。”
“你这厮好生厌烦!”
朱翊钧骂了一句,睡个奶娘而已,怎么这么麻烦。
大晚上的,皇上就想快乐一下,不想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烦人事。
偏偏床丨上这是个麻烦精,真睡了,后面一堆烦人事更多。
还真是看得着吃不着了。
朱翊钧烦了,叫客氏:“滚回去吧。”
水清枝立刻滚了。生怕朱翊钧反悔。
也不知陈矩是如何安抚劝说的,反正皇上又不烦了,小太监们又立刻去寻别的没那么麻烦的美人来给皇上解火。
朱翊钧这头的麻烦暂时解决了。
但水清枝也回不去啊。
方才的话是真没错的。
她身上中了这房中香,不消解干净了压根不会给皇长孙继续喂奶。
而且内腹之火,还非得找个人才能消解。
裹着被朱翊钧撕得破破烂烂的纱衣出来,跟着陈矩的小太监目不斜视,给了她一件干净长衫,从头裹到脚,彻底避开了全程走光的风险。
陈大监做事真的靠谱周全,水清枝放心的给这位中年大太监交底。
“大监,我向日都是侍奉在长哥儿身边的,昼夜不离,但总怕遇见什么事儿不能及时侍奉,我知道长哥儿离不得我。先前在居处时,旁的两个奶娘就是长哥儿不愿近身的。所以我每日总要在冰鉴中存几样奶水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这就是水清枝有恃无恐的好处了。
朱由校根本离不得她的奶水,别指望能有任何的奶娘来替代她。
朱由校就只认她的奶水。
哪怕饿死也不会喝别人的奶。
要不是这一项,只怕还劝不动朱翊钧。
毕竟叫皇长孙一直撕心裂肺的狂哭,也不成吧。那朱翊钧这个皇爷爷简直太冷酷残忍了。
陈矩立刻挥手,让小太监去取,先给皇长孙那边救救急。
陈矩说:“你识大体有预备,这是你的好处。既如此,我也明说了。你身中房香,恐不能回去伺候,这几日的奶水也不得给长哥儿喝用。还得找人给你消解了才能回去伺候。”
水清枝到了启祥宫这边,每日着意多存些,就是以防万一用的。给皇长孙喝的奶水倒是足够几日的,可以应付过去。
唯独——
陈大监素日为人,向来宫中都是知道的,最重八个字,祖宗法度,圣贤道理。
这祖宗法度和圣贤道理,绝没有说不许人做个人的快乐的。没哪个说,叫你灭了人丨欲天性,一辈子做个不动心的傻木头的。
陈大监都懂。
况且魏朝去乾清宫的差事,这里头也有他的手笔呢。
魏朝的师父王安,是太子跟前的第一等大太监。从来都是最护着太子的。王安与陈矩当年是同期入宫的太监,一块儿在司礼监学徒,关系还是挺好的。
陈矩维护祖宗法度,其实就是维护太子正统。
自然也将魏朝看做是可以提携的后辈。
今夜之事,是为公义,更兼顾了私情。
陈矩说:“你与魏朝的事,我都知道。今日既有这样的事,那干脆我给你与魏朝做个梳拢。你们只当在宫里做了夫妻。你跟了魏朝,皇上这头的心思就算不歇,也不可能再碰你。你觉得如何?”
梳拢,即宫女儿太监有个仪式。跟新婚时候拜堂成亲差不多的意思。
客氏叫太监碰过了,皇上还能怎么碰呢?
陈矩这是要给客氏再加一层保护。
况且为了皇长孙那头,只要客氏还在喂奶,皇上还是要有所顾忌的。
皇长孙在皇上心里,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皇上总归是不到底的荒唐。
水清枝说好,任由陈矩安排。
她就等着做魏朝的‘新娘子’。
唯有一条,她恐怕时间没那么多,这房中香烧的人都要晕了,实在是难受,巴不得有个人来立刻贴一贴才好。
只怕没那么多精神等着陈矩从容准备。
还好陈大监的能力卓越,一应东西都是全的。也没有让水清枝等太久。
陈大监虽然不动五心,但很明白人之欲耽误不得,也非常尊重动了凡念的太监。
等水清枝入了点着红烛的屋子,也没那个心思夸陈矩了。
魏朝都急死了。是为客氏的处境着急。
这几日着急上火的到处奔忙,就想着把客氏捞出来,结果没想到还是深陷泥坑,今夜要不是陈大监出面,他和客氏就完了。
偏偏还是不能心定。谁知道皇上能不能守得住底线呢?
可再多的思虑想法,进了屋子掀开帷帐,看见塌上的人春眼迷离的张着手张着月退来抱他。
什么想法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水清枝解他的衣裳:“乖乖,今日中了香,长哥儿吃不得奶了。咱们梳拢一回,就和你做成了夫妻。”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横竖这奶水里头也有香。叫你好好尝一尝滋味。回头好了,就又吃不得了。”
“你吃的舒坦了,再叫我舒坦舒坦。这腹上是不是听我的话练过了,摸着结实了些,一会儿磨磨。”
魏朝哪见过这等阵势,人都涨起来,忙不迭叫着心肝就贴上去。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送到她里面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