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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妖艳客氏 我就玩玩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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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中香着实厉害,不愧是叫朱翊钧这个在此道中浸淫数年的人给寻到的。
要说底下的小太监们也着实会讨好,哪怕只是一分意动,但凡闻过这香,也要顷刻变成十分意动。
水清枝门户大开,早便失了理智。
既不必顾惜奶水之纯正,那就按照自己的心意来了。
谁知刚进个头儿,底下的魏朝就喊了一声:“疼!”
水清枝忍着性儿低头一瞧,俊俏的小太监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先前还急哄哄的人,现下只管抱着她,一个劲儿的往后缩。
水清枝心中怜爱大起,抱着人也不着急吃了,先哄着他:“疼什么?忍一忍就好了,是不是?”
“是哪个讲的,要吃了我,又要给我吃的?又是哪个乖乖讲的,一定要和我做成夫妻的?”
魏朝哪知道会这样呢?
他还有点儿疼,用手摸了摸自个儿软乎乎的玉麈,还有点儿心疼呢。
年轻的小太监抽噎道:“是我说的。可是——”
没想到这么疼呀。
这些年保养自己,不愿意变成老太监那样腌臜,本来底子就不差,身上跟玉似的白。
割了生精的物事,那玉麈就跟玉柄似的白生生的万物不生。虽然不能硬堂,但看着也是不丑的。
可到底也是一块肉,生生送进去,哪有不疼的。
魏朝人都急哭了,嘀嘀咕咕的抱着客氏哭诉难情:“你方才弄我,我心里也想,身上也想,可,可怎么也不成。”
他呜呜一声,“我的话错了,看着你舒服,我怎么也舒服不了。心肝儿,怎么办呀?我就是舒服不了了!”
难怪老太监说,动了凡心,受苦的还是自己个儿。
对方能舒服,全看太监的手段。可太监呢,就是憋着一辈子也别想舒服的。那滋味太难受了,能叫人生不如死。
水清枝摸摸他,知道确实不行。
软蓬蓬的一团儿,看着可怜可爱的,偏偏用不成。
可她正是关键的时刻,这小太监身上哪儿都是能用的,他都憋哭了,反而叫水清枝看了心中鼓动。
实在是没睡过这样的,十分新鲜。
看着人家通红的眼睛,水清枝亲亲他:“好乖乖,你且先忍一忍。我这身上的香厉害着呢。实在是顾不得你了,你又这样哭,叫我爱怜不已,先等我解了香,回头抚一抚就好了。”
她不欺负人,不用那可怜兮兮的肉疼物事。
用别的也是一样的。
如此也是男女相接。就是解火实在慢一些。
俊俏的小太监身上还挂着一点小衫子,身上叫水清枝弄出来的红印子在烛火底下发昏,到了后来受不住,一个劲儿的哭叫。
是舒服又不舒服,憋着怎么都出不来,偏偏又不被放过。
真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偏偏人家放过他,他又自己追上去要折磨。
哭了一夜,天蒙蒙亮的时候,水清枝用被子把人裹住,爱怜道:“乖乖,辛苦你了。”
她是好了,却叫人家魏朝成了这个样子。
水清枝十分歉意:“这两日,恐怕你是不能当值了。可有请假?”
魏朝嗓子都哑了,又恨又爱的看着水清枝:“大监都知道。允我两日假。让我给你解香。等过两日你好了,你回去当差,我也回去了。”
“香啊,已经解了解了。”
水清枝笑道,“我们乖乖厉害。只一夜就解了。就是后半夜你又踢又咬的,我这身上痕迹不少。回头也要等养好了再回去给长哥儿喂奶。估摸着两三日的功夫,奶水也就清亮了。”
魏朝就想起自己昨儿那个样子,喝了她的不少。
那滋味实在是,就那么一个事儿舒坦,别的都……
“你好坏啊。”魏朝喃喃自语,“我现在还疼呢。”
他眼睛红得跟个兔子似的,平日里瞧着英武不凡的年轻俊俏小太监,现在哭过一夜,看起来却十分的鲜嫩可口。
水清枝喜欢他哭,尤其是是边……边哭,很有滋味。
“我坏?”吃饱了的女人调笑他,“是谁一开始着急跃跃欲试的,非要我吃了你的?现在吃过了,就知道我坏了?”
“好乖乖,这就是告诉你,结了婚的妇人,可不是随便相与的。我们如狼似虎,可看你招架不招架得住。”
魏朝脸也红了,反过来抱着她:“我喜欢得紧。我就喜欢这样。”
“你叫我哭,我也喜欢的。”
他脸红红期待地问,“我能叫你舒坦么?”
水清枝一笑,拍了拍他的尾月要:“舒坦得很!”
梳拢一回,就如同夫妻过日子了。
魏朝在乾清宫这头,能有个自己单独的小屋子住着。
他昨夜消耗大,大概是身体被折磨透了,心理也跟着舒坦了,从中得到了一种又疼又爽的滋味,就不那么拈酸吃醋了。
不和什么宫外的丈夫侯二比较了。连皇上都不提了,一心一意伺候水清枝。
调理两日,水清枝的奶水就好了。
那房中香也彻底的消解了。
先前存量的奶水,勉强能够安抚皇长孙的哭闹不止,但显然没有水清枝在身边时的好照顾。
皇长孙根本不许别的奶娘靠近,一抱他,他就自己在那儿轻轻的哭。
要是哇哇大哭或者还好些,可这跟受了委屈的那种抽噎哭法一个样儿,把人的心都哭痛了。
只好都不动他,就是身边围了一圈人却束手无策的感觉。
朱翊钧还将他抱了去的,他就稀奇了,真离不得客氏了?
皇爷爷抱着,朱由校倒是不哭了。
就是眼巴巴的看着人,一双黑亮的眼睛盯着朱翊钧瞧,小孩儿还小,做不得什么太大的动作,但是会主动抱住皇爷爷。
把头在皇爷爷怀里拱,到处拱来拱去的。
但,皇爷爷是个老男人,没有奶。
朱由校很失望啊。
可这也已经是一点点的区别对待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大概是祖孙连心,朱翊钧还是没叫皇长孙搬走,叫那个客氏永远离了他的眼,眼不见为净。
这小子离不得客氏就离不得吧,还叫客氏回来伺候。
堂堂大明皇帝,能玩的新鲜花样多得很,对皇长孙喝客氏失去兴趣以前,先不叫他们搬走。
对于亲亲奶娘的回归,皇长孙表现出极大的热情与高兴。
他啊啊啊的挥舞双手,唱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调子,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拱去水清枝的怀里。
皇长孙表示存奶喝够了,一定要喝新鲜的。
现在皇长孙住的地方那些陌生的宫女太监都被清走了,原先水清枝手底下和她相熟的一直照顾皇长孙的宫女与太监被调来了。
一屋子都是熟悉的人,见皇长孙这样都笑了。
水清枝也笑:“你们都下去吧。各自忙各自的事。”
自然人都散了,水清枝一个眼神留住魏朝:“你就在这儿。还往哪儿去?”
她和魏朝梳拢办妥,宫里都知道两个人是办成了仪式的对食儿。
托朱翊钧的福,恐怕这位皇上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皇长孙的奶娘跟乾清宫的太监是一对儿。
这事儿在如今的明宫不是犯忌讳的事。横竖常见普遍得很。
魏朝眼睛都亮了,忙挨着水清枝坐下,光明正大的看自己老婆给皇长孙喂奶。
他心里还可惜呢,要说前两日,那处美妙所在还能让他吃个够的,现如今要给长哥儿吃了,他就吃不着了。
不过也没事,高头不能吃。下头还有呢。
客氏身上哪里都好,魏朝着迷的不得了。
“前两日,启祥宫里添了个伺候的人。是从外头蜇摸来的民妇。打着给皇长孙寻奶娘的由头,挑来的。前日就在跟前伺候了万岁。”魏朝说。
朱翊钧还是不死心的。
那夜不能动客氏,临时找了美人来消解,过后还是想尝尝滋味。依旧让人去找个奶水足的奶娘来伺候。
这民妇年纪小些,刚二十出头,生了孩子被选进宫,这位叫蕊香的奶娘就开始伺候朱翊钧。
如今正是得宠的时候。
“虽则可以解燃眉之急,但我看了,这个叫蕊香的大不及你,恐怕万岁的眼睛一时半会儿还离不得你。”
水清枝抱着朱由校笑:“离不得又怎的。他除了看看,也动不得我。看看也没什么的。我到底不还是你的人么。”
魏朝不高兴。
太监也是男人嘛,伺候人的太监是奴才,有了女人的太监也会生占丨有丨欲。
哪怕对方是皇帝,但对方觊觎自己的女人,该不爽还是不爽的。
况且魏朝不是个窝囊男人,有自己的事业理想,能规划自己的生活,还不怕和皇帝抢女人。
有胆子睡了皇帝觊觎的女人,他可不是个软弱的。
水清枝忽而哟一声,把朱由校的嘴巴推开:“哥儿,你怎么吃着吃着吃高兴了又咬人呢?”
雪白趐月匈上,明晃晃两个轻轻浅浅的牙印。
水清枝伸手摸了摸,又用指尖探了探皇长孙的嘴巴,对魏朝道:“看看,哥儿长牙了。”
魏朝眼见此情此景,呼吸一滞,只晓得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哥儿,您不能咬人啊。”
下一刻,这位满脑子都是老婆美丨色的俊俏小太监就上去,用鼻尖轻轻揉了揉那两个牙印。
“心肝,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