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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妖艳客氏 我就玩玩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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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元灯家宴上,正是让皇上见皇长孙的机会。
家宴定在弘德殿,万历帝会出席,郑贵妃自然也在,太子诸皇子作陪,皇长孙出生几个月,是第一次在众人跟前亮相。
当然应该好好装扮装扮的。
太子朱常洛虽然不得万历帝宠爱,更是常年被忽视被嫌弃,朱常洛可能在这一点影响下也会有点性格压抑。
但是在女色方面,太子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他身边有两位姓李的选侍,其中一位是出身高一些,但没有另外一位貌美的李选侍得宠。
皇长孙的生母王选侍并不是那么得宠爱。
王选侍的出身,倒是和生下朱常洛的那位如今虽已晋封为贵妃,却活得像个隐形人的婆母类似。
万历帝虽宠幸过朱常洛的生母,但其生母是李太后宫女,出身低微不得万历帝的喜欢。
王选侍也是宫女的出身。但朱常洛好歹并不厌恶忽视她。她生下朱常洛长子,那地位自然是在的。
明宫宫女所穿衫子皆为海天霞色,冬日也都是如此。
客氏入宫选为皇长孙乳母,按说是普通宫女的份例,但她伺候得好,在皇长孙处是领头的,一应的宫女太监都服她调配。
再穿普通宫女的衣饰就不合适了。
可一个奶娘,还能怎么打扮呢?水清枝可不想太过出挑。
还有魏朝那个醋坛子,再三传了话来,叫她不要打扮的太好,生怕她被人看中了似的。回头再叫郑贵妃盯上要弄她。
水清枝也没特意往素净了打扮,实在是本钱在这里,难道往脸上抹黑灰吗?那更是欲盖弥彰。
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鲜花盛放,穿的是沉稳深重的深藏蓝宫裳,眉目妆容也画的浅淡,故意作出一点带孩子的憔悴样子来,也就不似往日那样光彩照人的。
王选侍为了废太子的流言事十分的心神不宁。
水清枝抱着皇长孙站在她身边跟着。
瞧别人都还好,就是王选侍这个模样太过显眼了些,要是被人看出来,恐怕要坏事。
水清枝微微侧头,轻声说:“选侍心静些。今儿可是长哥儿的大日子。”
“今儿家宴,王贵妃娘娘也在呢。一会儿选侍陪王贵妃娘娘说说话,您心里就瞧定了。”
当初为立太子事争论不休。
万历帝与朝臣相持不下,那会儿王氏还是妃子。在这件事上她没有任何发言权,更帮不上儿子什么。
唯有静默,照常过自己的日子,才不给儿子更添麻烦。如此,才有去年晋封贵妃事。
即便是因为太子才册封贵妃,也足见王氏沉稳。
在这一节上,水清枝希望王选侍能学一学王贵妃。
闹废太子事沸沸扬扬的,不见王贵妃仍然是不出声么?这样的态度,能度过任何难关的。
王选侍既选了客氏做孩儿的乳母,便对客氏十分信任。尤其客氏上任以来,将皇长孙照顾的极好,极为尽心,令王选侍没有半分后顾之忧,可以安心侍奉在太子身边。
王选侍自己不甚机灵,又将客氏视作心腹,知道她是有些本事的,细细一想,觉得她的话很对,便打定主意按客氏说的做,一会儿就去同王贵妃说话,以期稳定心绪。
万历皇帝惦记皇长孙,端的心思便是要看看太子的长子怎么样,有没有朝臣们说的那么好。
家宴上的人都是那些,皇上看多了觉得索然无味,就召皇长孙上前来。
皇长孙还小呢,自己又不能走路,自然是乳娘抱着前往觐见。
如此,水清枝就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了。
年后元灯,自然是大兴灯事。
弘德殿内外都布置的一派亮堂,什么样的宫灯最是明亮时兴好看的,都摆在弘德殿中请皇上赏玩。
这都是郑贵妃按照皇上的喜好安排的。
她知道今日家宴人都齐全,力意要艳压群芳,所以穿得衣裳戴的首饰都与今日宫灯交相辉映。
宫灯映衬下,郑贵妃就如同华贵的牡丹花般光彩照人。
可水清枝一跪在丹阶之下,宫灯光影落在她身上,那深藏蓝的衣裳如同大海般慢慢涌动,明亮光影下,那白嫩纤长的脖颈雪白光亮,领口衣襟之下明明严丝合缝什么都看不见,却惹人暇思。
尤其是她那一张脸,清水素容,却生得娇艳动人。
灯下美人,平添几份楚楚动人的娇弱。
她安顺静默,请安过后,怀里的皇长孙笑呵呵的拍手,一点儿也不怕人,还望着万历帝笑,十分的玉雪可爱。
穿着喜庆的小皇孙跟个小仙童似的,而他的乳娘素净安定,让人想伸手抬一抬她的下巴,看看那双眼睛生得是怎样的绝色。
朱翊钧平生也是见过无数美人的了,见多了娇艳美色,突然来了个这么容貌出色却打扮普通的乳娘,也有耳目一新之感。
他好喜女丨色,确实宠爱郑贵妃,但若有其他美人也非是不能享用的。
尤其是这乳娘还在给长哥儿喂奶,那身上那一股子劲儿是旁人没有的。更不像从前所见的那些乳娘那样粗苯难看。
这倒是个尤丨物,朱翊钧想尝尝鲜。
万历帝的心思,李太后可太清楚了。
她向来知道儿子秉性,可这是什么场合,真不容有那等心思。回头拘束不住,也只有私底下再说。
家宴上,总不好闹得太过难看。没瞧见郑贵妃的眼睛都要喷火了么。
李太后向来是护着太子这头的,本来就高兴太子先生了长孙,此时见了皇长孙那模样更是高兴喜欢。
就道:“将长哥儿抱来我跟前瞧瞧。”
水清枝即起身,送皇长孙去李太后身边。
李太后问她皇长孙起居如何,水清枝一一答了。
李太后越看皇长孙越爱,有心为太子这边争取些,也是真心如此觉得,便抱着皇长孙对万历帝说:“瞧瞧,长哥儿活脱脱就是你小时候的模样。就连脾气秉性我看都很像。你那会儿一天也是睡几遍,可见长哥儿是随了他皇爷爷咯。”
郑贵妃心里可恼,太后这话,不就是欺她儿子还没生儿子出来吗。
可到底也无可奈何,只嗤道:“这才几个月,除了吃就是睡,能瞧得出什么脾气秉性。”
只是这世上的事,还真是要讲究一个眼缘。
太子模样不差,但也并没有那么出众好看,只是周正,王选侍也非是容色出众的女子,可朱由校却生得还不错。
万历帝去看,那真觉得和自己小时候有几分相似。
他喜爱福王和郑贵妃,也因为他们母子好看。
现在又来了个漂亮的小皇孙,朱翊钧的头一个念头就是,怎么这孩子没生在福王那里呢?
朱翊钧还是想废太子,一定要废太子,让福王做太子。
但这么漂亮的小孙孙,将来就没太子做了。将来福王也会生孩子,肯定还会有更漂亮的小孙孙的。
朱翊钧对太子朱常洛真是稀罕不起来,对皇长孙倒是有那么一点补偿心理。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水清枝,才说:“既看不出什么脾气秉性,那就放在启祥宫养些时日,多看看,自然就知道了。”
皇上的决定,令众人都是一惊。
唯独太子这边心里都有些喜色,皇上看样子是喜欢长哥儿的,竟要送到启祥宫去养着,那是不是将来若是长哥儿得了皇上的欢喜,皇上就不废太子了?
太子心中五味杂陈,万没有想到自己还有靠儿子的一天。但总归是有希望的,不是么。
朱由校话都不会说,没法儿谢恩,照旧是水清枝抱着他代为谢恩。
抬眸时撞见朱翊钧幽深的眼神,水清枝心想,我知道,他就是想睡我。
放在启祥宫,方便他看皇孙,更方便他想睡人就睡人。
这可真是皇帝的任性,皇帝的特权。
皇上一句话,皇长孙就要搬家,从原先的冷僻地方住到启祥宫偏殿去。
但一应东西都不带来,只重新令人置办。
连原先侍奉的太监宫女都不叫来,重新选人。甚至来重新遴选了两个备用的奶娘。
还是水清枝以怕长孙不习惯如此变化,才求得朱翊钧调了两个原先住处的宫女来支应,其余的人却不弄走。
那这甄别的工作量就很大了,谁知道都是什么人安插的眼线呢?但还好除了水清枝外,另两个宫女可以信赖。
朱翊钧要尝尝鲜,皇上么,从不知道什么是收敛的,要光明正大的把人叫来,却被身边的小太监说了一嘴。
“万岁爷爷想幸客氏,这是给她的恩典,可若是叫外头人知道了,还以为爷爷是喜爱太子,若叫贵妃娘娘知道了,恐伤了心呢。”
朱翊钧想想也是,他不想给太子脸面,留下长孙是有些情面,但不想叫郑贵妃母子误会。
那干脆把人都支应走,做个偷香窃玉的样子来。悄悄的就把人睡了。
若是好,就多睡几次,若是不好,过几日就打发回去,什么都不耽误的。
况且这偷来的,岂不是更有意思么?
朱翊钧就叫人把香预备上:“她要是心甘情愿,你们就不点香。她要是不愿意,你们就把香点上。”
香一点上,哪怕是贞节烈妇,也要主动投怀送抱的。
那滋味,朱翊钧只想一想,就觉得酥丨魂酥丨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