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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棕熊 武陌二中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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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少?!150?!”
5班教室,张宇岩的嗓门冲破整个走廊。
“我没记错吧?!高中满分好像是150来着?”
“我知道宋同学你很厉害……但竟然是这么厉害吗!?”
谭梦也不可置信的跳起来。
他们面前是一张解题思路清晰的满分试卷。
试卷姓名处,笔迹潇洒舒展,落笔写下了“宋简笙”三个字。
谭梦和张宇岩对视了一眼:“……”
“咳咳……宋同学,”谭梦捋了捋头发,冷静下来,“你来武陌之前,成绩也那么好么?”
“嗯。”宋简笙头也不抬的回道。
“那你……有没有什么弱的科目?”
“暂时没有。”
“可你成绩那么好,怎么还来武陌读书啊?”张宇岩也好奇的问。
“因为家里经济条件差,我母亲长期在外面打工没时间回来,只能把我置放在安全一点的地方。”
宋简笙很冷静地把试卷拿回来收进桌肚,只剩没话说了的张宇岩和谭梦干发呆。
教室后门,刚抽了一包烟的范清淮大大咧咧的卷着香草味走进来。
“哟,成绩出来了?”他毫无负担地坐下,眼睛扫了一眼桌上杂乱的纸,对刚要转过去地张宇岩说道,“帮我看看,是哪张。”
张宇岩老老实实的蠕动回身,帮他的淮哥整了一下桌面的试卷。
然后从中抽出一张写着26分的试卷递过去。
宋简笙:“……”
范清淮看了一会,故作惊讶地挑挑眉:“嚯,进步了,上次才14分。”
宋简笙真的绷不住了:“……表扬你。”
范清淮:“谢谢夸奖。”
张宇岩看了看范清淮。他总觉得校霸不好惹,刚开学的时候,他看着分班名单心里惨叫。
曾经11班赫赫有名的校霸,要转来他们班。
于是他心惊胆战地走进教室。那时的范清淮没来报到,他随便就挑了后排的位置,以为可以离校霸远一点……
不过现在,他觉得这个校霸有点儿好玩。
特别是在和宋学霸聊天的时候。
范清淮还在和宋简笙开玩笑,突然在走廊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脸色一下子就静了。
陈佘吹着口哨,余光瞧瞧瞥向教室内,刚好对上范清淮的眼睛:“我操,被发现了。”
“什么什么?看到了吗?淮哥身边坐的谁?”高小温也悄悄探出脑袋。
“是……是一个……我操这么帅!”
宋简笙听到动静,也转过头看向走廊。
“我看看。”隆丁海也走过来,“我去,和淮哥有的一比!”
宋简笙盯着乱糟糟的人群看了会,终于锁定那三坨人。
“我靠看过来了……!”陈佘一把抓过隆丁海的脖子往地上摁。走廊上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
“……”宋简笙转过头看向范清淮。
“嗯?”范清淮挑眉。
“你认识?”
“嗯,几个兄弟。”
“他们来找你的?”
“不是,我没约他们。”
“好像准备打起来了啊……”谭梦捂着嘴巴怔住了。
范清淮满不在乎地把试卷整好放进抽屉:“放心,他们只是突发恶疾。”
“。”
隆丁海额头咚的一声撞到地面上,捂着额头破口大骂:“我操你妈的陈佘!”
“我靠你声音小点!”陈佘慌乱地探头看向教室,“淮哥待会看出来了!”
“那你他妈能不能小心点!”
“操,我不按你你等着被淮哥按啊?!”
隆丁海赶紧静下来,终于看到旁边的一堆懵逼的妹子。
瞬间丧失择偶权。
高小温扶住额头苦笑:“我服了……我他妈怎么会想跟你们出来丢这个脸……”
室内。
“淮、淮哥,真的不用管吗?你好像有一个小弟撞到头了……”张宇岩愣愣的看着热闹。
“不用,过一会就好了。”
“他们突发什么恶疾?”宋简笙说。
“狂犬病。”
张宇岩把脑袋伸得老高,吃力的张望:“好像停了。”
“看吧,犯病结束。”范清淮说道。
“……”
等陈佘三人离去,张宇岩耐不住性子,转过来问范清淮:“淮哥,那啥……这些人是您……高一认识的?”
“是啊,怎么了?”
“那个……您看啊,我是您同桌的前桌,算是半个邻居,咱俩要不也做个好兄弟?”张宇岩赔笑着挠着后脑勺,说完话后又觉得有些不太好,赶忙补了一句,“啊我是说,我……我们起码也相处了有几天了嘛……”
“这个的话……”范清淮微微一笑,抬起头故作沉思,眼眸轻轻洒在宋简笙的头顶,“我是可以同意不过……”
“哎?咋、咋啦?”
“不过你得问问我同桌同不同意。”
张宇岩:“?”
谭梦:“?”
宋简笙:“……?”
“小学霸,你同意么?”范清淮说。
宋简笙懵懵地宕机了一下,然后问:“为什么是问我?”
范清淮没说话。
张宇岩见大校霸没再开口,只能顺着藤爬,转过身又去问宋简笙:“宋同学……所以?”
“……随便。”
“好,那么——老张,从此以后,咱们就是兄弟啦。”范清淮笑着拍了拍张宇岩的肩,目光却还停留在宋简笙身上。
他没什么反应。
“啊……那个,淮哥,你叫他燕子就行了,咱们熟人都这么叫的。”谭梦终于打破诡异的氛围。
“好,那么咱们以后就是兄弟了,请多罩……请多指教。”张宇岩说完话后扭头问谭梦,“梦姐,你不……?”
谁知谭梦已经敲了敲范清淮的桌子:“淮哥,那个……您看啊,我是您同桌的前桌的侧桌,怎么也算是三分之二个邻居……”
“我靠梦姐你抄我的词儿?!”
谭梦给了他一巴掌强行打断:“走开走开,谁他妈抄你词儿了?我接下来的话不一样。”
她说:“我谭梦呢,脾气好,也会一点架术,所以咱俩是不是……也可以做个兄弟?”
范清淮抬了抬下巴:“问我同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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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时间已经过了半小时。
一个身影翻墙而出,门口外,还有三个一样的身影。
“到齐了?”高小温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裤子。
“齐了,就等你了,磨磨唧唧。”陈佘说道。
“让淮哥等那么久。”
范清淮插着口袋发呆。
“走吧。”高小温拍了一下隆丁海的肩膀催促。
“隆丁海,你额头怎么了。”
隆丁海转身,见到是范清淮说话。
“不、不小心摔的,哈哈……”陈佘挣开高小温的手说道。
“去哪里摔成这样的?像长了牛角一样。”
“额……在…在……”陈佘想了半天,忽然转过来拍了一下隆丁海,挤眉弄眼的说道,“说啊,你他妈在哪摔的?!”
“你说呢?靠!”隆丁海咽不下这口气,用更大的力度拍了回去。
高小温在一旁憋笑。
“你手怎么几巴的那么大啊?打人那么痛!”
“不服你哭啊。”
“操,你打到我帅气的脸庞了,给我道歉!”
“活该,我道个屁!”
范清淮插着口袋把两人看完,笑着摇了摇头,赶紧阻止道:“哎,得了,在打下去没机子了。”
“你先放手!”
“你先!”
“你俩怎么跟个小孩似的,走了。”
陈佘和隆丁海对视一眼,气鼓鼓地追了上去。
从学校后门出去,走几条街,就能看到武陌附近最受欢迎的网吧——棕熊。
之前这网吧是周末营业的。直到某一天,准备关门的时候,有人和老板提了整周开店赚钱多,老板就信了。
效果果然的好。平时周末鸟都难见,周一到周五反而人出奇的多。
因为全是二中出来上机子的。
“还有机子的吧?还有的吧……?”陈佘最先走进门内,心里不停祈祷。
“没有你就完了。”隆丁海抱胸嘲讽,“谁叫你浪费时间打我?”
“还不是他妈你先动的手。”
“那是你先拍我的吧?”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高小温赶紧阻止:“这里是网吧,别走到哪脸丢到哪。”
“那边有机子。”他范清淮指了指角落说。
网吧的灯走紫色昏暗主题,墙壁是白色瓷砖,擦的很干净,但上面还是有一些年代的痕迹。
服务员刚刚把桌面擦干净,抬头一看,一张冷脸正俯视自己。
害羞加上害怕的感觉涌来,她赶紧让了个位置,毕恭毕敬地跑去后厨。
“稍等。”范清淮不冷不热的叫道。
服务员赶忙转头:“啊……有什么可以帮您做的事吗?”
范清淮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到服务员的身边,用手背掩了一下她的裙摆。
刚才不知怎么的,裙子一角掀了起来,裙子本身就短,很容易就会被骚扰。
范清淮干脆的操作完毕,全程别过头去,面不改色心不跳。
服务员僵在原地,待范清淮坐下,才红着脸小声说:“谢、谢谢……”
街道,路灯纷纷亮起。不知过了多久,棕熊已经坐满了人,店外寂静祥和,店内灯火通明。
“我靠,你上啊上啊——你妈的有完没完?!又打到我了——哎哎哎哎哎,别别别,大哥大哥放过我吧……”
陈佘的大嗓门在这么哄闹的场所丝毫不明显。范清淮说玩累了,挑了个舒服地姿势休息了一下,剩下三人开了英雄大打出手。
门口的“欢迎光临”响起,店内突然安静下来,大家齐刷刷地望过去。
陈佘也抽出眼神看了一眼,顿时连鼠标都握不稳了。
“我去,吕石?”他急急忙忙地摘了耳机,挥挥手把刚准备站起来的隆丁海给按下去了。
“谁呀?”高小温在一旁不解。
“妈的还能是谁啊,吕石,就上次来砸场子的那个。”隆丁海不屑地撇了撇嘴,“上次被淮哥揍的还不过瘾吗?又他妈来惹事。”
上个学期某一周,范清淮和陈佘三人翻墙而出。
在棕熊玩得尽兴的时候,一个又高又胖的男人踹门而入。
本来几人没想管太多,毕竟网吧里这种人确实不少,没礼貌,当自己家似的。
但这个男人一坐下来,声音就盖过了所有人,气势汹汹地叫唤服务员送水。一见是个好看的妹子,就开始动手动脚,油腔滑调。
“躲什么?你穿裙子不就是给别人看的么?”男人死死地搂着服务员女生的腰。
陈佘在一旁看不下去,刚要站起来,他一旁的范清淮就抢先一步挪了凳子起身:“别动。”
网吧那时很安静,男人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小年轻,用力一拍女生的肩:“哟呵,瞧啊!英雄来救美啦?!”
范清淮冷冷地盯着男人的手,一言不发。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金牙。
服务员脸色难看地挪了挪身子,和气和声地劝说道:“先生……您想吃什么我给您准备……”
“不用那么麻烦,就在我怀里。”
“……”
范清淮伸手冷冷地开口道:“把她放开。”
男人站起来,不屑一笑:“操,不放你能怎么样啊?”
话音一落,范清淮忽然挥出拳头和男人的脸颊来了个亲密接触。
“……”
血水溅开来,男人捂着脸瞪大眼睛,刷的一下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指向范清淮:“你他妈……敢打老子?!”
范清淮没说话,紧接着又是一拳。直接把男人打到了地上,猛的松开了服务员。
“陈佘,让服务员离远点。”
“哦,哦……”陈佘赶紧走上去握住了服务员的手腕,“小姐,过来一点,小心误伤。”
男人在地上躺了一会儿,边咳嗽边爬起来,语气里少了点嚣张,却还是有点不服:“你……你他妈是谁啊……”
“范清淮。”
他站起来,有些讨好地笑了笑:“我叫吕石,你哪条街的?”
范清淮冷冷的盯着他,过了一会儿也笑了:“呵呵……”
“老子他妈高中生。”
吕石愣了愣:“啊,啊?”他摇了摇头,无所谓地笑道,“哦……哈哈,小屁孩儿而已嘛——也是就他妈两拳,我不怕你。”
“……是吗?”
吕石伸手摸了摸他稀少的头发:“是小屁孩就劝你别多管闲事,这是老子的半辈子,我——”
呼…
迅雷不及掩耳,范清淮一把伸手扯过他的衣领,另一只手从吕石下巴来了一记上勾拳。
“我靠!”
这一拳太重,吕石再一次身体后倾,旁人吓得推椅子起身给他让位,可后脑勺还没碰到地板,范清淮就再次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臂。吕石转了个圈,像跳舞的娇妻一般扑进范清淮的怀里……
吕石脑子一懵,结束了吗?
没有。
下一秒,手臂被用力抓起,可怖的身高差和惊人的臂力将人扛了起来,一个过肩摔砸倒在地。众人纷纷后退,有的人还想上去劝架,但只见地上的人又爬起来,狠狠地给站着的人比了个中指。
……
等棕熊的老板赶到的时候,就是吕石倒在地上抓着手哀嚎,范清淮则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自己的机子面前看指甲。
“呀,该修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