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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香水有毒 陈晋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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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晋均一把捞住小兔以及小兔怀里的豆豆,豆豆惊魂未定,险些失去鼠生,吓得一把屎一把尿全泻在陈晋均身上。小兔则运气好一些,待到马车停下纵身一跃下了车,浑身干干净净。
陈晋均面色发白,跌跌撞撞的脱下了脏污的外衣。
“对不起哥哥···”
卖东西的时候是公子,犯错了就变成哥哥,陈晋均回想自己小时候,那是多么遥远,他也许担当一句老祖宗更合适。
陈晋均本来还苦大仇深的看着豆豆优雅的侧卧在马背上,一见小兔委屈的模样阴霾便一扫而空。
“小兔你又给过路的人添麻烦了?咋们家又不缺钱,你老是去外面做什么。”
赵奉一看果然,这是家不小的客栈,看来小兔还是老板千金。
“没事,下回要下车跟我说就好了。”
小兔的父亲上前,作势要打,可实际上只是轻轻拍了小兔的脑袋,看起来格外宠爱。
“我就是想,万一娘···”
“没那么快的。”
小兔泪眼汪汪的转头看向陈晋均,陈晋均被看得脑子发蒙,摸不着头脑。
“哥哥,你见过小兔的娘吗?”
陈晋均摇头。
“真的没有吗···眼睛很大,嘴唇红红的···”
眼前人已经要哭,陈晋均居然束手无策,他向豆豆使眼色,豆豆会意,尾巴一摆落进小兔怀里。
小兔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加之她父亲的糊弄,很得意的进了屋子。
“诸位是来买河珠的吧?可找好了落脚地方?”
再拒绝总是不解风情了,兮浮镇的布局也还未打探清楚,还是先睡一晚,明日再去试着找郭子俊的人。
“初来乍到,先承蒙您的关照了。”
男人满面春风,微弯着腰迎他们进去。
“客气了,称呼我林叔吧。”
霍雨香一下车便开始观察这客栈的外观,有些窗户里是透着烛光的,大概就是有人居住,暗着的屋子也有几间,不过所剩不多了。
就在这时,有个人从霍雨香身边飞速跑过,将她撞得向前跌,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我说你···”
赵奉刚要叫住那无礼的男人,便被霍雨香拦下。
“算了奉哥,我没事。”
见霍雨香坚持,赵奉也不再强求,只是对那个连脸都没看清便上了楼的男人多了几分留意。就在霍雨香继续向前走的时候,赵奉注意到霍雨香身上的香囊。
“这个,近来不曾见你绣。”
“这个?这个是街口的小云绣的。”
陈晋均回头。
“粮油店里的姑娘?”赵奉将陈晋均的视线挡住,和霍雨香随意的拉扯家常,似乎不曾留意陈晋均的看视。
等到对了入住的情况,林叔显得有些为难。
“嘶,这刚好只剩下四间房了。”
“四间,那不是正好吗。”
“本来是这样,可刚才那位去洗手的客人也要住下,这···不如你们先住着,等人下来我劝他到别处去。”
说到这里,那个实在不讨人喜欢的男人再次出现,外头下雨,他还带着斗笠,穿着一身黑衣,看不清样子。
只见他一言不发的将两锭银子拍在柜台上,随后扬长而去,连一个眼神也没留下。
“把我们当什么了!这家伙!”
崇山脾气上来,又要去找那人理论,那人终于回头,显然对于崇山很疑惑。
“居然敢挑衅!”
霍雨香拉住崇山,声音温柔似水。
“这位小弟,算了吧,三间我们也是够住的。”
她眯了眯眼睛,对着楼梯上的男人表示歉意。被拉住的崇山瞬间消下气焰,交叉着手生闷气。
空气中的潮气让赵奉觉得困倦,他觉得今天有必要早些休息。
“既然这样,那雨香自己一处,崇山,你便和他。”
说到这里赵奉指了指陈晋均,他不想提起陈晋均的名字。
“我么?可我一介侍从···”
“那么你来同我一起?”
赵奉给出第二个方案。其实他对这个倒真没什么所谓,从前在外面也是随随便便和别人挤在一起。十里斋最后人这么多,没办法确保和每个人都熟悉嘛。再说了他和崇山甚至都是男人,又不犯事。
“不不不,不必了,崇山去侯爷房里铺个垫子。”
崇山摆手,顺便装得繁忙,找林叔去要垫子去了。
于是最后的结果便是,霍雨香和豆豆,陈晋均和崇山分别住在二楼楼梯左右的屋子,而赵奉则自己住在走廊左边尽头。
天黑得很快,赵奉同几人吃过饭后便到公共的热水房洗完澡回了屋子。全程都没有看见那个男人。
出了热水房,赵奉看见陈晋均就站在门口抱着衣服等,整个人站得直挺挺的,等得百无聊赖,傻愣愣的像条木头,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精明。
“我好了。”
陈晋均迟迟未动,看见是赵奉,显然很意外。他整个人乱了阵脚,看似不经意的望向刚刚出现的崇山。
“崇山,你先去吧,我···我想起来外衣还没拿。”
崇山突然被拉入,原本就困顿的双眼这下更加睁不开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是衣服,最后甚至闻了闻自己的头发。
“侯爷,我记得我洗过了呀,有这么臭吗?”
“洗···哦对,我忘了···忘了。那豆豆,你去。”
身后的热水房热气蒸腾,里头的热气混合着水汽往外溢,陈晋均也许是被蒸得热了,一嗅到这味道便发晕发烫脸发红。赵奉把热水房的地板擦得半干,显然是很有素质的客人。此刻他俨然是疲惫的状态,说起话来毫无遮拦。
“豆豆洗过了。”
“吱吱吱。”
豆豆大摇大摆的迈着几根分明的爪子,爪中拧着一小条属于自己的毛巾。虽然它胖了些,压根是擦不到的。
“豆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和···”
“豆豆是等到我结束才进去的,我不过帮它擦干而已。”
此时的霍雨香姗姗来迟,她从女用热水房过来,对这里聚集的一帮人很是奇怪。而陈晋均,他涨得脸通红,面对赵奉紧紧相逼的神情,他恨不能马上逃离。
“我去拿衣带。”
这次总不能出错了吧。他飒气的转身,却看见霍雨香指着地上。
“你们怎么都不提醒他?衣带掉在地上了。”
陈晋均的笑容冻在脸上,认命的低头,他现在的表情一定比鳏夫寡妇更蹉跎。霍雨香和崇山察觉气氛不对,打着哈哈先上了楼。就连豆豆都踏着他的衣带离开。他的尊严,他的人格,无异被按在地上。可他总不能说,他不好意思进赵奉用完的热水房,这也太失脸面了。
“你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