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在学校里要 ...
-
第二章：
2
【张同学，我明天上午9点还会去一趟新河学校，大概9点一刻有时间，你说个地点。】
【2号楼三楼4号讨论室吧。】
张海生给张奕思来了电话：“喂，阿思，在做什么呀？”
“我刚到家，爸！”张奕思坐在餐桌前，王妈提前为她准备好了饭菜，还是热的。她和她妈沈燕不住一起，她妈为了工作，住在新街口，她为了上学，住在河西，平时通勤就让司机接送。
“钱够不够花啊，不够爸爸再给你开张卡。”
“够的爸爸，我妈平时也会给我零花钱。”
“那么最近累不累啊？”
张奕思狠狠叹了口气：“肯定累啊！马上要去新国打比赛，社团里还有事，。”
“那么你要好好注意休息啊，别累坏了，就算你申请失利了，也没有关系，爸爸可以养你嘛！”
“爸！你好端端提申请干嘛！我去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我的人生价值，我可不想躺家里躺一辈子，多窝囊！”
“好好好，不说不说！老爸前段时间给你定制的西装应该快好了，应该能赶上你去新国打比赛！”
“嗯，张临最近在新国怎样啊？”张临是他爸与他第二任妻子的儿子，他们在新国结的婚。可惜，他妈妈难产死了，张海生便在新国请了个保姆照顾他。但他自己很忙，日常也顾不到他，都是他舅舅一家烦神他的生活琐事。
“呃……这个他应该也蛮好的，怎么，你要顺道去看他吗？”
“没有，就随口一问。”
“那你要不要顺道替老爸去看看他？”
“我去干嘛？要去也是你去啊！我们都是学校统一安排行程的，我哪有空！”
“好吧好吧，那爸爸先挂了啊，你学习吧！”
电话被挂断，张奕思沉思一会，拨通了他表舅的电话。
“喂，舅舅！”
“怎么啦奕思！有什么事啊？”
“你现在在金陵吗？我看新闻了，我觉得你应该会来。”
“呵呵！挺聪明啊，我现在是港城警队高职，肯定要来的。你妈妈晚上约了我吃饭，你也来，但时间可能晚点。”
“我能等，那你忙吧舅舅，拜拜！”
周阳与沈燕虽是老表关系，但关系密切。他父亲参与过港城与澳城的外交回归工作，00年时操劳致死。哥哥参与过港城回归仪仗队，后转入警队体系，99年时因公牺牲。母亲是一位医生，01年的时候因为一场医闹事件去世。周阳当时也就19、20岁出头。是姐姐一家不断地包容、安慰他，逢年过节姐姐带着外甥女都会飞到港城，热闹这个冷清的家。
张奕思把碗丢进自动洗碗机后就进了书房。她沉思一会儿，打开Mac，手指在触控板上划着，找到关于《唐律》的几篇资料，建了一个Word文档。
周阳舅舅，平时过年很少在老家相见，偶尔还是她妈妈带她去港城。从小她们家过年就感觉比别人家冷清一些。就妈妈，姥姥，和她。等她去了北国，家里就又少个人。唉！
她去北国总感觉有些心里负担，倒不是因为家里供不起，原因嘛就和日国与华国的关系差不多。
她妈妈的爷爷参加过抗北援朝，还带回来一个一等勋章，现在还被珍藏在老家的房子里。张奕思觉得自己如果以后去了北国，回来了还好，如果不回来，那她是不是不肖子孙？
张海生希望她去港大，沈燕希望她去英国，但她自己执意要去北国，两个人也就没说啥了。
她自己很庆幸，她看网上别人父母离婚以后，不是吃不饱就是穿不暖，不是被继父虐待就是挨继母的打。而沈燕一直单身，张海生就是活脱脱的女儿奴。
【奕思，我给司机发了定位，今晚请你周阳舅舅吃饭，你准备准备下楼吧。】
【哦，好】
秦淮宴坐落在秦淮河边，是一家正宗做金陵菜的高档饭店，秦湄和几位律所的同事坐在贵宾休息室，她目前在港城的一家律所实习，她这次能来全凭她的母校“港城大学”。
“小秦，你今天去新河学校开讲座了？”林逸飞开口，他是秦湄的学长，后面又进了一家律所事务所，也有5、6年的交情了。
“嗯，明天上午我有事，还要去一趟，不影响苏华律师事务所的交流活动吧？”
“不的。”林逸飞撇嘴。“怎么回事？人咋还没来，这都8点45了。”
“人家约的九点，王哥怕人生地不熟，提前拉着我们来了。”
酒店门口驶来一辆迈巴赫s级，穿着燕尾服的门僮立马迎上来。沈燕是这里的常客，这里的工作人员自然认识她女儿。
“张小姐，沈总还没有到，您先去贵宾休息室等会吧。”
张奕思顺着他的引导往里面走去。前台带着她前往休息室，造成的动静使得秦湄抬头。张奕思刚进来就对上了人家的眼神，看见人旁边有别的人似乎是同事，便又立即撇开视线，装作不认识一样。
“张小姐，您这边坐，有事您随时吩咐。”前台弯着腰道。
张奕思微微点头，环顾一圈，坐了下来。
“Miss Zhang!Can you hear?"
张奕思迷迷糊糊，眼皮抬起艰难，仪器的滴滴声混着自己的心跳声，她身上插满管子，头痛欲裂，意识完全涣散，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动弹不得。想要开口说话，结果声带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张嘴。
她能感受到旁边的人站起身来。
“Good！”
药水味钻进她的鼻腔，十分刺鼻，但随后又沉沉睡去。
“奕思，好久不见。”周阳穿着港城警服，边走边打招呼。
“你怎么警服都不知道换？”沈燕在一旁埋怨。
“走得急，不就忘记了？”周阳环顾着这家餐厅。“这家餐厅挺高档的吧？我不知道违不违纪。”
“你姐姐请你吃顿饭，违什么纪！”
“舅，你来过金陵吗？我记忆中你好像第一次来。”
“我来过，当时你年龄小，不记得。”1999年，此时的他正在警校。周远作为督察，在警校当教官。冬天的风吹得人心拔凉拔凉的。
“周阳！Halt！”周远在周阳身后喊道。
“Yes，Sir！”周阳下意识立正。
周远噗嗤一笑，走到周阳面前。
“嗯，不错！反应可以！”周远打量着他。“听你们格斗教官说，你今天表现不错？”
“不值一提，Sir！”
“爸今天飞澳城，妈今晚医院值班，等我下班咱俩出去搓一顿！就当给你格斗课的奖励！”
周阳松懈下来。
“太好了，哥！妈在家，天天讲究啥健康，清淡饮食，我都快吃成兔子了！”
“在学校里要称＇Sir＇！”周远边说边往校门口走。“上课去吧！”
周阳回去上课，几节课后，一位教官突然找到他。
“周阳！你快去趟医院！”
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血腥味极度让人不适。周阳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周阳，我是你哥哥的战友，我得和你说明一下。……”这人也是周阳的格斗教官。“你哥哥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捅了腹部，你妈妈现在在里面抢救，但情况很不好，希望你有一个心理准备。”
“Sir，我哥哥……”
“你先放宽心，相信你妈妈，只是我告知你一下，要有心理准备。”
周阳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在此刻竟然如此平静，一滴眼泪都没有。他甚至觉得好不真实，似乎是一场梦境。
奇迹并没有发生，过了一会儿，他们的母亲出来了。
“阿阳……，你哥哥他………他……”周母摇摇头，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打转。
“妈！”周阳瞬间起身，瞪着双眼。“妈！怎么回事？”
一旁的督察拍拍他的肩膀。叹息一声：“警校那边我帮你请假，这两天，好好处理一下家里的事吧，”
“不！不！”
明明白天哥哥还答应过，说带他下馆子，明明白天他还能摆出教官的架子训他。可现在二人就阴阳两隔。
这件事对周阳的打击很大，沈燕来港城参加完葬礼后，把周阳带去金陵呆了一周。美其名曰——散心。
当时的张奕思才出生几个月。
饭后，周阳要打车回酒店，沈燕拦着：
“不用，你来我这先住着，家里卧室都收拾好了，随你住，把酒店退了。”
张奕思接话。
“舅，你就去我妈那住吧，她那离市公安局近。”
周阳笑笑：“我们都是公务统一安排的，不用麻烦了！”
沈燕拦不住：“那你坐我们车回酒店吧！”
周阳妥协了。
春天的金陵格外秀气，秦淮河畔都是慕名而来的游客。新河学校的桃树都开了花，整个校园充满了生气。
张奕思坐在讨论室里，手放在腿上，紧张地等待中。昨晚熬夜写了一篇小论文，都是关于那场讨论的。
此时，讨论室的门被敲响。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