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待遇也太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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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雨揽着林砚北的肩膀走进电梯，刷卡。
世纪华庭3号楼电梯间里，最顶端的34层按钮沉默亮起。电梯门关闭，头顶的数字从-2缓慢向上爬升。
林时雨抬手顺了顺林砚北的头发，笑容洋溢：“恭喜砚北北顺利通过面试，蒋冉那关可不好过，不愧是你。但是小姑姑今晚的航班，没法帮你庆祝，你先安顿一下，等我回来补你一顿大餐。”
林砚北目光划过电梯间，这电梯间空间宽敞，金属墙面隐隐透出金色暗纹，偌大电梯里只有沉默的机械运行声，却连常见的投屏广告都没有。
世纪华庭，与世纪中心大厦隔江相望，地理位置绝佳。在景都就算不是顶级豪奢也算得上高端物业，凭她一个实习生能付得起这里的租金吗？
捉襟见肘的实习生，暗暗搓了搓指尖，犹豫问道：“小姑姑，我真的住这里吗？”
林时雨熟悉她这副表情，安抚地道：“不收钱，这是公司的产业，蒋冉让你当员工宿舍先住着。”林时雨把手中电梯卡片塞给林砚北。
林砚北咋舌：“这种条件的房产，当宿舍？”
“嗯，这之前就是蒋冉的宿舍，公司给她提供的。她那几年太忙了，加班又多，这里离公司最近，可以节省通勤时间。年后她搬去新房子，这里空着也是空着。”
电梯应声停在34层，林时雨接过林砚北的行李率先迈出电梯。
顶楼一梯一户，林时雨在电子锁上按下一串数字，锁头转动开启。她推开房门，侧身把林砚北让进来。
“这里是这栋楼唯一的顶复，上下两层一百五十多平吧。楼下一间客卧，客厅、厨卫。楼上是主卧室，书房和衣帽间也在楼上，还有个小露台。如果你喜欢楼下，原来放沙发背几和茶水区的位置被蒋冉改成了自由办公区，你也可以把电脑放这里当做书房。”
林时雨自顾自的绕了客厅一圈，介绍了半天也不见林砚北回应。
脑袋一撇，却见她站在客厅正中，怔怔地望着眼前超高挑空的落地窗。
这扇落地窗的设计很不一样，它丝毫不遵循顶复高挑空优势。既不求整块玻璃的宽阔视野，也不做空中花园的梦幻造型。
特立独行的间隔出纵向细长的玻璃块。每段宽度最多不过40公分，最窄的隔断只有20几公分的样子。横向也是如此，间隔得细碎，却错落有致。
此时阳光正好，光透过不规则的窗棂投射进来，映出的光影在地板上无限拉长，魔术般地生长出许许多多，繁茂的树影。干枯的枝干彼此错落掩映，无需任何装饰，俨然置身一座腐朽森林。
林砚北穿林而入，站在光影的魔术前怔住了。
她也见过不少把光影运用到极致的建筑。但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顶复，一扇高挑空的落地窗，便让她欣赏赞叹了好久。
“特别吗？”林时雨站到她身边，“蒋冉设计的。”
蒋冉……林砚北似乎窥见了一点设计者特别的灵魂。
林时雨道：“这房子朝向好，光照时间非常长。装修的时候，她只改了这扇窗户。”
“住进来之后你可以慢慢欣赏。但是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好好收拾安顿，看看缺什么我带你去附近的商超买齐。”林时雨揽着林砚北重新在房子里转了转。
想到缺了什么，就记在备忘录里。中午带着林砚北去商超把所缺的东西采购齐全，简单吃了个午饭，就匆匆告别。
林砚北喜欢一楼，她已经计划好要买几盆阔叶植物放置在落地窗前，所以决定住在楼下的卧室。
等她林林总总收拾妥当，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她出门拿了个外卖，就坐在落地窗边的茶几上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绯色的晚霞越过西南边的窗棂，刚刚好洒在她廉价的外卖面条上，将清汤寡水的汤底，浸润出漂亮的番茄色。
卖相好看了不少，景都的慷慨体现在它的方方面面。
林砚北开始喜欢这里了，她拍了一张晚餐的照片发朋友圈。文案是，感谢景都馈赠的番茄面。
享用完晚餐，朋友圈里多了几条点赞评论。
回复了奶奶和外公外婆的嘘寒问暖，林砚北看着小心心旁边舒洋的名字，点进她的朋友圈。
第一条是刚刚发送的九宫格海岛照片，记录着一对恩爱夫妻的新婚蜜月旅行，来自两人共同好友的点赞都快挤出第三行了。
“叮咚。”微信提示音响起，林砚北退出舒洋的朋友圈，狮姐的头像闪烁，是一条30S的语音，点击，听筒立即传来洪亮的声音。
“我靠！砚北你看到没，她还敢给你点赞，big胆啊big胆，她不会还想吊着你吧，蜜月旅行这么闲的吗？不仅时刻关注前任朋友圈，还点赞，她是时间管理大师吗！”
林砚北刺挠的心情被狮姐的声音冲淡，不禁噗呲一笑。
林砚北回她：【看到了。】
狮姐直接一通视频电话打过来。
“林砚北，你是不是想给她点赞！”狮姐的脸和手指都快从屏幕中伸出来指在林砚北脑门上了。
林砚北吓了一小跳，将手机拉远了一点，笑着答：“没有，随便刷刷看到的，没点。”
“不理她就对了，”狮姐点头：“你俩妥妥的孽缘，你都跑到景都去了，可别想着藕断丝连啊。”
林砚北重申道：“她只是点了个赞，没下文。”
狮姐眉毛一挑，瞪着眼睛：“什么叫没下文，你还想有下文吗？”
“不想。”林砚北摇头。
狮姐接着道：“这才对嘛，好好在景都开始你的新生。话说你今天面试怎么样，顺利吗？”
林砚北笑着道：“还不错，给你看看。”她翻转摄像头，让镜头在顶复的高挑空里环了一圈。
只听到狮姐的惊叹：“我靠，林砚北你富二代继承家业了！”
“不对啊，你父母去世都去世多久了，哪来的继承家业？你是不是出卖灵魂和□□了？！是不是被舒洋打击到，学她傍大佬了？”狮姐口无遮拦的道。
林砚北也不恼，耐心地解释道：“我今天拿到了D&A的offer，这是公司的宿舍，我可以暂时住一段时间。”
她起身，拉开镜头与落地窗的距离，“你看，这个幕墙的设计是不是很特别？”
林砚北没开灯，淡淡的月色和华灯初上的城市夜景被落地窗框起，被手机视讯送达到狮姐的眼前。
狮姐瞬间被美到，赞叹：“这居然是宿舍？不愧是D&A，员工待遇这么高！你拿到的是什么职位？”
林砚北下意识想起一双清淡的眉眼，禁不住地翘起嘴角道：“蒋冉的助理。”
“谁？”狮姐作势掏了掏耳朵。
林砚北道：“D&A执行总建筑师蒋冉的助理。”
狮姐肉眼可见的吞了吞口水：“林砚北，你要起飞啊！那、可、是、蒋、冉！我偶像！你做了她的助理，你竟然做了她的助理！”
“林砚北，你是值得好的，但不是这么好的啊啊啊啊！你一定要好好努力，抱紧蒋冉大腿，姐姐我等你风风光光回洋城的那天……”
直到挂断电话，林砚北的耳边还充斥着狮姐啊啊啊的声音。
她庆幸有狮姐这个知根知底的朋友，可以时不时跟她吐槽两句。
她窝进客厅宽大的沙发，划完满满18张舒洋的蜜月照片。清空两人的对话窗，删掉手机里的专属相册，一点一点的清理干净，就像那天下午的一点一点的拼凑起一张完整的B超单。
林砚北没想到自己的初恋竟是如此鸡飞狗跳的难堪结局。如今看着清清爽爽的手机内存，怅然里竟透出些痛快。
她放低手机，在晚霞消散，星月初上的夜里，幻想着自己将要开启的景都生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