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怎么感觉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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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北北你快点，小陈这会儿该到楼下了。”林时雨催促在卧室换衣服的林砚北。
三人起得很晚，匆匆吃过点东西就准备出发。她心急地靠在玄关边上，蒋冉则气定神闲地安坐沙发。
“来了，马上。”林砚北单手实在不好系腰带，艰难又匆忙地系上，推门出去。
见她出来，林时雨拎着行李就往外走。
蒋冉起身，伸手帮她把不小心塞到裤子里的衣角拎出来，整理好。又抽了张纸巾给她，示意她额角的汗道：“擦一擦，不着急。”
林砚北接过纸巾，还没从蒋冉的温和里回过神来，就听林时雨喊：“快点儿，电梯来了。”
“来了来了。”
到达停车场，小陈已经到了。见到三人的身影，主动迎上来接行李。
说道：“蒋工，林总。聂总吩咐我来开车送各位回景都。”
林时雨感叹道：“小聂总太周到了，麻烦你了。”
蒋冉将车钥匙递过去，拉开后排车门和林砚北说道：“跟我坐后排吧。”
“嗯。”林砚北轻快地应声，从善如流地坐到蒋冉身边。
林时雨在车下愣了一瞬，只得坐到副驾去。她边系安全带，边回看后座的两人。怎么感觉过了一晚上，这两人相处状态不太一样了呢。
小陈车开得很平稳，蒋冉和林时雨睡得安稳。
林砚北看了一阵窗外千篇一律的风景，觉得无聊。
她收回目光，见身边的蒋冉抱着双臂，蜷缩着枕在车门上，似乎是觉得冷。伸手摸了摸风口，调高了后排的温控。不多时，便见蒋冉舒展开手臂。
林砚北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又怕路上颠簸，磕碰到她头上的伤。悄悄地抬起扶手箱，抓着身侧的小枕。从蒋冉肩后轻柔地抬起她的脑袋，给她垫在脑袋底下。
却没想这番极尽轻缓的动作还是让蒋冉睁开眼睛。
“吵醒你了？”林砚北有些进退两难，距离实在太近，近到佛手柑的香气盈满鼻腔，像是将她圈在怀里。
蒋冉眼睫颤了颤，接住了彼此的目光。没有疏离，迷蒙的眸子映着盛夏的阳光，是最好看的琥珀色晶体。
“谢谢。”蒋冉侧头蹭了一下小枕，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重新闭上眼睛。
林砚北退回座位，默默放下两人间的扶手箱。摸了摸燥热的额角，重新看向窗外千篇一律的风景。
小陈将车开到景都世纪中心楼下，准备告辞。
林时雨懒散地下车，寒暄道：“辛苦你了，要不要上去喝杯咖啡？”
“不麻烦了，林总，我这就回去。项目资料已经发到贵司邮箱，看什么时间方便，聂总约大家视频交流。”
蒋冉接口道：“等同事们从洋城回来，我们会先做项目分析，聂总方面有任何改造需求都可以随时跟我们沟通。”
“好的蒋工，那我先回。”小陈礼貌告辞离去。
林时雨看小陈离开的背影，跟蒋冉道：“秦霁在电话里讲，已经和小聂总谈到合同了，数字给得很慷慨。而且对方似乎有深度合作意向，你知道，现在公司的融资情况不太好，秦霁挺重视这个客户，问问你怎么打算？”
蒋冉道：“我回公司看一下资料，等测绘数据出来再研究吧。”
林时雨道：“也不急在这一天，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蒋冉摇摇头，“没事，你们先回去。”
“我陪你一起。”林砚北接口道。
蒋冉瞥眼她手上的胶布，依旧摇头，“不用，你先回去休息吧。”
林砚北闻言抻了抻嘴角，肩线就耷拉下来。
她看得出，蒋冉不需要她。
蒋冉有control项目的能力，林砚北自知帮不上什么。单从助理这个岗位上论，尹续的能力都能甩她几条街。
那她的价值在哪？在给蒋冉倒红酒和递靠枕上吗？
真成生活助理了……她陷入深深的焦虑。
蒋冉见她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疑惑问道：“怎么了？想什么呢？”
林砚北定睛看着她，下定决心地道：“蒋老师，我想参与洋城游乐园的项目。”
她不想自我否定，她要快速地历练和成长。
“我想参与这个项目的设计方案。”林砚北更确切、更直接地重复道。
蒋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她还没说话，就听林时雨道：“砚北北，洋城游乐园这个项目很重要，而且跨度很大。你刚来不久，应该从小项目做起，慢慢适应节奏。D&A不像大院，小型项目有很多的，你不用担心没有机会。”
林砚北闻言，眼底也闪过一丝权衡。她知道，循序渐进、稳扎稳打肯定不会出错。如果在大院做事，她会很喜欢这种稳妥的安排。
但她现在是蒋冉的助理，一步步来怕是要等四五年之后才能摸到她的衣角，林砚北很着急。
“我想试试。”年轻的眼神中充满坚定的野心。
蒋冉看她半晌，微微笑道：“有野心是好事。但我们事先说好，这次去勘察现场的设计师都会参与。”
“D&A惯例，先内部竞争，只有脱颖而出的方案才有资格拿给业主。你还不清楚D&A的节奏，对他们水准也一无所知，确定可以吗？”
林砚北眼睛一亮，她听得出来，蒋冉是同意她参与的，而且还将后续面临的竞争模式点出来讲给她听。
她郑重点头道：“我确定。”
蒋冉说道：“好，项目资料我回头发你一份，下周的需求分析会你也参加。现在，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吗？”
她眼神示意林砚北还贴着纱布的手。
“嗯嗯，好的好的。”林砚北眼睛弯成两撇月牙，嘴边的两个小括号从没像现在这样明显。
蒋冉觉得她要是有只毛茸茸的尾巴，现在一定甩得飞起。她紧了紧手指，想起了昨晚揉她脑袋的手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