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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傻子(7) 阿巴阿巴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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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舟拜托桂花她们几人去和顾母说明情况后,背着白礼往村口的卫生所赶。
卫生所是一间简陋的小平房,王家负责经营,他们家世代都是中医,传到这一代的医生和顾舟同岁,叫王勉。
这会王勉正要回家吃饭,拿着长条木板一片片排起来把门挡住。
“等一下!”
听见有人大声呼喊,王勉手上的动作顿住,回头望去。
一个满身尘土的人匆匆赶来,他明显背着个人,身前有双血迹斑驳的手臂垂下来。
王勉眼皮一跳,面色凝重,迅速把刚排好的门板拆下来。
“顾舟?”
顾舟颔首示意,“他从山上摔下去了。”
王勉听得目瞪口呆,连忙拉开里间的白帘,让顾舟把人放床上。
“快放下,我看看。”
王勉去省城上过西医学校,本来要留在城里的,但他老爹死活不同意,非要他在乡下继承他的中医衣钵。所以王勉算是中西合璧的医生了,各样会一点。
他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眉目精致,一身雪肌玉肤,却布满划伤,一尊开裂的脆弱瓷娃娃。
王勉托着对方的手把脉,脉搏平稳,没摔倒要害,王勉又简单检查白礼的全身,没有骨折和扭伤。
皮外伤,没有大碍。
意识到问题不大,王勉放下紧张的情绪,好奇道:“这谁啊?就是昨天你接回来那个?”
顾舟沉默地点头。
“你先打盆水给他擦干净,我给他找药擦。”
王勉挑挑拣拣,拿了碘伏和抗生素药膏,等着顾舟帮床上的人擦好身子。
“擦好了。”
王勉注意到顾舟流血的手,“我帮他上药,你去前面桌拿个药,自己处理下,我放在第一个抽屉里。”
“行。”
顾舟径直走向王勉说的桌子,拉开第一个抽屉,没找到药,倒是看见骇人眼球的东西。
是本翻开的书,页面大敞着,里面记录的不是文字,而是一幅幅生动逼真的春宫图。
若单单只是春宫图,并没有什么惊人的,都是大家男人,能理解。可……这本明显不一样,上面白花花两具男性的躯体以怪异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看清楚内容,顾舟骤然往后退了一步。
王勉神色僵硬,小步跑过来关上抽屉,“我,我记错了,在这个抽屉。”说着他拿出一瓶药递给顾舟。
他尴尬地“哈哈”几声,“城里这种很常见,不稀奇的。”
顾舟:“……”
白礼路上虚弱地睡着了,这会醒来看见穿着白大褂的英俊男人给他包扎。
系统:[他是本文的主角攻王勉。]
白礼:[看出来了。]
在这犄角旮旯的地方,长得好看的大概率是主角。
王勉见他醒了,骚气地笑了下,“醒了啊,你命真大,半山腰摔下来只是皮外伤。太好了,真是傻人有傻福。”
这是夸还是骂。
白礼闭上眼,默默翻了个白眼。
王勉的包扎工作进行到尾声,白礼手上小伤口涂了药又痒又麻,比较大面积的划伤在后背,已经用绷带捆好了。
“幸好他这么帅的脸没划伤”,王勉不正经地笑着说,从药柜里翻出修复的药膏递给顾舟,“呶,这药膏祛疤的,结痂后每天洗完澡涂涂。”
顾舟接过来,付好药钱,带着人回家了。顾母见两人的狼狈模样,心疼得说不出话,一个劲的让他们多吃点肉。
这天夜里,白礼身上有伤,难受得睡不着,他忍不住翻来覆去,动作牵扯到皮肉上的细口子,疼得他倒吸气。
他闭着眼睛,深呼吸好久,也没一丝困意。
白礼原来没这么怕痛,拍动作戏免不了受伤,一来二去也习惯受伤了。现在穿越了虽然用的是他自己的身体,但叠了层娇气的buff,有小伤小病就会冒眼泪。
白礼:[有没有屏蔽痛觉的功能啊?]
系统:[抱歉,需要10积分才能开启。]
白礼:[那我现在有多少?]
系统:[0,完成本次任务可以获得30积分。]
白礼:[……]
顾舟似乎也没睡着,白礼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明显感觉到身边的位置空了。
房间的木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打开,发出的声音不大。
顾舟好像起夜上厕所去了。
白礼睁开眼睛。夜色很深,周围黑漆漆,能见度很低,耳边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白日活泼的小动物们也入眠,乡村的深夜一片死寂,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察觉。
他忽地听见一声木棍的刮擦音,是划火柴的声音。
顾舟半夜点灯吗?
白礼蹑手蹑脚从床的里侧下来,轻轻地踩着鞋,抻着脖子往门旁的窗户向外看。
顾舟正坐在门旁的小板凳上,抬头望着天窗被云雾遮住的月亮,手长脚长的他此时的坐姿看起来有几分憋屈。
火柴微弱的光在黑暗里晃动,暖光照亮顾舟的棱角分明的脸,他深邃的眉弓下的眼瞳深不见底,仿佛有团化不开的墨。
顾舟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卷烟。
他居然还会抽烟吗?白礼出神的想。
顾舟捻着火柴凑近嘴边,粗劣制作的烟草即刻被点燃,散发出呛人的味道。
他极少抽烟,生疏地含住烟嘴,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雾在他面前散开,表情朦胧,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白礼之前也抽烟,抽的是刺激性小的电子烟,不过他没瘾。剧组拍戏强度高,有时候昼夜颠倒,实在没精神才抽点。
烟酒,一般人在精神压力大的时候才会碰。他今天闯祸了,顾舟一句话没说他,还任劳任怨地悉心照顾他,心里应该憋着气。
白礼真的愧疚死了:[哎我真是惹事精,早知道不摘那个李子了。以后我要是再做这种蠢事,你就电我吧,系统!]
系统懒得回白礼。
顾舟光着膀子吞云吐雾,他身材比白礼拍杂志时见过的模特还要顶,宽肩窄腰,手臂上的肌肉鼓鼓囊囊,胸肌精壮但不至于夸张,腹上八块腹肌线条分明。
月光给他身上洒下柔光滤镜,小麦色的肌肤在黑夜里看起来像古铜色,散发浓烈荷尔蒙气息。
白礼挺羡慕顾舟的身材,健身的时候有想往那个方向练,但他的经纪人苦口婆心地告诉他,美少年的脸长着这一身肌肉会很奇怪的。
他的肌肉其实也不单薄,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标准上镜身材,加上经纪人一直求他别瞎折腾,他只好打消继续练的想法。
顾舟一连抽了三四根,白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白礼听见他用气声低声艹了一句,不看月亮了,低头盯着裤子看。
他视线也顺着看过去,呃,原来是顾舟悄悄地起立了,宽松的麻布裤子被顶出客观的弧度。
白礼不明所以,想着不窥探顾舟隐私,便打算收回目光。
哪知一下秒,顾舟很突然地抡起拳头往自己身下捶,疼痛让他整个人蜷缩起来,紧闭的唇齿间溢出一声难受的闷哼。嘴里的烟被牙齿咬断,掉落的烟灰和火星子碎了一地。
白礼:???
顾舟是受虐狂吗?!看得他也幻痛了。
他被这个意外发现惊到了......不看了不看了,非礼勿视,还是早点睡觉吧。
白礼转身回到炕上,强制关机。
门外的顾舟缓了好一会,额头上渗出细汗,他痛得精神萎靡,往身下看去,那里却仍神采奕奕。
他愈发不耐烦,动作粗暴地想把欲..望按下去,但没有任何作用。
艹。
顾舟颤抖着从口袋摸出最后一根烟,点燃后送到嘴边,烟草并没有让他更冷静,当火蛇一点点舔上烟嘴时,他两指捏着烟,把火摁到手背上,狠狠碾碎。
烟灭了,一股淡淡的皮肉烧焦的味道。
他双手抓着头发,垂着头凝视那可耻的地方。半晌过去,他放弃脑中的挣扎,手向下伸去,漆黑墨瞳里酝酿着欲念的风暴。
顾舟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此一次。
……
白礼只目睹半程就躺回床上了,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不通哪个男人这么喜欢自虐的,思绪飘远,他眼皮越来越重,头一歪睡着了。
过了半小时,顾舟携着满身冰冷水汽和浅淡烟草味回到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