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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4章 消失规律 “城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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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城南...”宋槐突然想到什么急切道：“把临霖的地图给我。”
小吏闻言快速翻找出地图，在书案上展开。
宋槐按照名册记录，在地图上依次圈出已经消失的四人的住所。
“包子铺老板住在哪里？要具体。”
“他们就住在铺子里，外面支摊儿里面住人。”谢晓鱼上前接过笔在地图上慢慢寻找，而后落笔画了个小圈。
宋槐看着地图上的五个圈，眉头渐渐蹙紧，他拿来一张白纸在上面画了个九宫格，在九宫格中心的位置写上县衙二字。
“西南，申、未，坤二宫。”
“东北，寅，艮八宫。”
“正北，子支，坎一宫。”
“东南，辰，巽四宫。”
“公子？您说什么呢？”谢晓鱼听得糊涂。
“若以县衙为中宫，这五人的住处，刚好分别在九宫十二地支上，一年只会有六个阴月，为什么选十二地支？”
宋槐自言自语半晌，越思索思路越不清晰，他捏捏睛明穴叹口气道：“阿瑜，去把胡三找来。”
“是。”
“你通知大家分组去守十二月的十四人。”
小吏拱手：“遵命。”
没多久胡三便跟着谢晓鱼走进来，谢晓鱼左右看看门外而后将门关严，走到宋槐身侧。
“公子可是有要事吩咐？”
宋槐刚开口却突然咳起来，未来得及掩唇，鲜血便从胸腔咳出溅到了官袍上。
胡三目光微怔：“你..”
一旁的谢晓鱼熟练地取来手帕递给宋槐，而后倒来一杯水，将白色瓶子中的药丸递给宋槐服了下去，一切都显得平静、习以为常。
“你不会..要死了吧？”
“你才要死了！”谢晓鱼被这一句话激动，拔剑就要冲过去。
“阿瑜。”
谢晓鱼不情愿地收剑回鞘，用力攥紧了拳头。
宋槐擦擦唇角的血，额头因剧烈的咳嗽沁出了些汗，嘴唇上残留的血迹和水渍混在一起，倒似涂了口脂，将人衬得多了分艳色。
“我知是三郎君心直口快并无恶意，真性情之人必怀良善之心，现下临霖已经失踪四人，不过三日第五人也被下手盯上，如此紧急关头，晚一刻百姓便多一分危险。”
“你的武艺在县衙所有人之上，是找到失踪四人的主力，故我需要你与阿瑜合作，在此期间无论我们各自有何目的，哪怕曾有仇怨也先放下，救人要紧。”
胡三盯着他，少顷轻声一笑：“三言两语就把人架起来，腿废了嘴皮子倒是利索。”
“你！”
宋槐拦住谢晓鱼，回之一笑并未说话。
“都说了是交易，宋大人既予我安身之所，我自然听你吩咐，说吧，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们一人潜入灵堂偷偷将那姑娘换出来，另一人于后守着，找到他们将人送到何处。”
谢晓鱼当即自荐道：“我可以去换那姑娘，同为女子不会惹人生疑。”
“你不行。”宋槐抬手用指背敲一下谢晓鱼的手腕，“你行事毛躁，武艺平平，开棺时是不会被怀疑，但潜入据点八成露馅。”
说罢，他转头看向胡三微微含起笑：“倒是三郎君在长安见多识广，又曾于杨相身边任职，必定心思细腻，或也会些龟息之法，比你这黄毛丫头不知强出多少，如此重任还是交给三郎君，才让人放心。”
“他？！他能...”
“他当然能。”宋槐打断谢晓鱼的话，“只有三郎君这样的高手才能在找到真相的同时保全自身，你便协助三郎君，相机行事。”
“是。”
胡三听完像看了场表演轻轻鼓了鼓掌，而后皮笑肉不笑道：“多谢宋大人信任，只是我一个大男人，开棺时就会露馅，还何谈找到藏人的地点？”
“此事我已有对策，三郎君不必担忧。”
“合着已经万事俱备，只差我走这一遭呗，也行，那我便给宋大人递一纸投名状，何时行动？”
“今晚，伪装的衣服已备好放在厢房。”
“看来真是早有准备。”胡三眉头蹙了一下又很快舒展，“亥时五刻，县衙后门等你。”
谢晓鱼点了下头，胡三转身离开。
“公子为何不让我去？如果开棺时就被发现是男人，岂不是前功尽弃？”
“宁可打草惊蛇，也不能行一命换一命的法子。”宋槐垂眸看向自己的腿，声音渐渐低下来：“何况...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谢晓鱼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压住哽咽问道：“胡三会不会出差错？”
“他并无把柄受我控制，却肯行危险之事还答应得如此痛快，说明一来他有法子死不了，二来他一定有必须要我参与才能达成的目的，所以应会竭尽全力。”
“可若真的打草惊蛇..”
“一切有我，你只需记得务必事事小心，若他探明位置，不要莽冲过去，先传信回来由我安排。”
“属下谨记。”
······
翌日，天不亮，城北便响起哀乐，漫天白纸飘散在地上铺出了一条路。
出殡队伍抬着棺材哭着出城，谢晓鱼将剑伪装成挂白幡棍子混入队伍，一路跟到坟地。
棺材下葬，队伍离开，谢晓鱼卸去伪装远远躲到一个坟头后面。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日头东升又落，谢晓鱼额头的汗擦了一遍又一遍，心里着急怕再不来开棺，人就闷死了。
夜幕降临，坟地一片漆黑死寂。
阴风拂背，一阵刺骨的寒，谢晓鱼动作小心地紧了紧衣服。
没有时辰没有光亮，过了不知多久，她终于在漆黑中见到星点火光。
“选的什么破地，冷得像乱葬岗。”
“嘘，小声点。”
“怕什么，除了咱们几个，谁大半夜往坟堆走。”
“听头儿的谨慎点，若坏了主子的事，有你好受的。”
“知道了。”
火光渐渐靠近，借着微弱的光亮，谢晓鱼大概看清是四个男人拉着一个板车。
四人走到新坟旁边，将火把靠近照亮墓碑。
“爱女李小莹之墓，就是这儿了，麻利点，开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