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响亮地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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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蘑菇云在裴惊春头顶炸开，将他惊愕呆滞的表情照的一清二楚，透明电子屏上打出触目惊心的大问号。
这不，不好吧？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在上，学堂三尺有师德！
裴惊春艰难偏开头，将他手里的衣领拽回来，元秋杀的眼神太过灼热，快把他修身养心三十年的仁义礼智信掏空了，脱了衣服，下一步掏上的就是……
“不如何。”裴惊春急切道，“虽然天色渐晚，但到底……不成体统，你若实在想要，等回了府。”
“脱个衣服怎么就不成体统了？”元秋杀不服气，“不愿意就不愿意，找那么多借口，小气鬼忒抠门！”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借口，都是借口！
000醍醐灌顶，000恍然大悟，000一双睿智的眼看透了真相。
这世间的公正与真理啊！啊啊啊！
它的推理没有错，错在鸭子半死不活，死鸭子嘴硬，半死不活的元秋杀嘴能软吗？
“我小气，我抠门？”裴惊春不敢置信。
元秋杀要什么他给什么，从未有过拒绝，只要是他有的，元秋杀一句话他就双手奉上，就因为，因为他不愿意脱衣服……小气鬼？！
元秋杀就是这么看他的？
太过荒谬，裴惊春硬生生气笑了，他扶着桌子，从下而上将元秋杀圈在臂弯里，抬起一条腿单膝跪地，逼近这没心肝的小白眼狼。
“皇位扶你安坐，大军镇守王朝，万里山河拱手奉上，为你鞍前马后殚精竭虑，一个不遂你意，我就成了小气鬼。小没良心的，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织光锦闪烁着浮光，像一团山间飘来的云雾漂浮在元秋杀四周，簇拥着他，笼罩住他。
元秋杀无处可逃，只能被圈在他的气息中：“一件衣服罢了，不给就不给，谁稀罕！”
嘴上亲热喊人家元元弟弟，拿江山皇位说事，一匹贵点的料子就不舍得了。
元秋杀挥开他的手，转身就走：“千金又如何，织光锦是吧，朕吩咐一声加紧赶制，明天就能穿上新衣。”
裴惊春：？？？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伸出去了，裴惊春一把拉住他：“衣服？你要的是衣服？”
“不然呢？”
元秋杀想说你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朕图谋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饱满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流畅的肱二头肌……优秀的肉/体上值得图谋不轨的太多，元秋杀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理不直气不壮的闭嘴了。
元秋杀啊元秋杀，馋人身子，你多下贱啊！
余光一瞥，裴惊春脸上似尴似尬，元秋杀福至心灵：“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对你图谋不轨吧？”
裴惊春不想说话。
“不是吧太傅大人，裴爱卿，这是学堂，不是寝宫，我就算是色中饿鬼也不至于在高尚的知识殿堂里行那档子事。”元秋杀哭笑不得，“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不是……”裴惊春艰难开口，硬着头皮解释，“是我想岔了。”
元秋杀按照他的思路想象了一下，啧啧赞叹：“真够野的，不愧是文能舌战群儒，武能安邦定国的裴太傅，在找刺激这方面也出类拔萃。”
“陛下……”裴惊春抵着他手腕晃了晃，似乎在讨饶，元秋杀不动，他利落地脱下外衫。
一团青色的云雾从裴惊春身上披到元秋杀肩头，似有若无的花香包裹住他，裴惊春从圈着他手腕到勾着他手指，小动作不停。
老男人好黏糊啊。
“走吧。”元秋杀拽住外衫，斜睨的一眼飞来笑意，“带朕看看你一手操办的女学。”
裴惊春领着他逛了一圈，站在女学大门能看见京畿大营点燃的烽火，元秋杀好奇多看了两眼，裴惊春立马问道：“可要过去看看？”
“行啊。”
女学和京畿大营离得不远，但是相较于皇城而言，元秋杀来的时候乘坐马车，再乘马车去京畿大营路上要花费不少时间，天色已晚，来回一趟恐怕要入夜。
裴惊春牵出一匹马：“敢骑吗？”
高头大马打了个响鼻，前蹄一撂感觉能踏到人头顶，元秋杀瞬间打消了试试的念头：“我还是坐马车吧。”
奇了怪了，坐在马车上的时候也没感觉马这么高。
裴惊春笑了声，抓住缰绳飞身一跃，元秋杀还没反应过来，他人已经稳稳当当坐在了马背上。
元秋杀：“……”
是炫耀吧是炫耀吧是炫耀吧。
会骑马了不起啊？
“来！”裴惊春冲他伸出手，“我带你骑。”
元秋杀心里痒痒，但又怕摔，正纠结着，裴惊春忽然压低身子，长臂一捞，抓住他的腰就将人抱到了马背上：“驾！”
骏马奔驰，四蹄撒开一跃飞出学堂，马车周围侍候的宫人们差点吓晕：“陛下！”
“陛下！！！”
马背颠簸，元秋杀靠在裴惊春怀里，一条手臂紧紧扣在他腰间，风过流云，四周的景色飞速变动，唯有他腰间的手没松过一分。
“裴惊春！”
低哑的笑声从背后传来，裴惊春一手攥紧缰绳，双腿夹紧马腹：“在呢，别怕，摔不着你。”
速度越来越快，宫人们和马车被远远甩在身后，元秋杀的血热起来，颠簸和极速促使身体分泌出大量肾上腺素，风险与恐惧令他感到难以言明的畅快：“裴惊春！好快啊！”
从惊恐到兴奋，他的适应速度比想象中还快。
“再快点！”
“坐稳了。”
“驾！”
元秋杀紧紧抓着腰间的手臂，后背紧贴着厚实温热的胸膛，耳边是裴惊春驱马的号令，世界好像突然按下了暂停键，将这一幕定格在他的记忆之中。
夜色追不上，风也追不上，他们在天地之间狂奔，直到烽火尽头。
会骑马真的很了不起！
到了京畿大营，元秋杀还没缓过兴奋劲儿，晕晕乎乎的像喝醉了酒，脸颊发红，眼睛发亮。
裴惊春看的眼热，心也热，恨不得再抱着人骑上几十里：“到了。”
扫了眼准备上前迎接的将领官员，裴惊春翻身下马，元秋杀下意识攥住他的袖子，失去腰间的安全带，高头大马给予的威吓重新复苏。
裴惊春拍拍他的手，触到他掌心微湿的冷汗，又重重捏了一把：“我牵着马，不会让你摔的。”
元秋杀垂眸看他，嘴角压不住。
在马背上和在过山车上一样，危险的活动引发吊桥效应，在短时间内使人心跳加速，产生心动的感觉。
好会啊。
将领们得到裴惊春的眼神示意，不敢贸然上前，裴惊春就这样牵着马，带他从京畿大营的门口逛到演武场。
此时已经停止练兵，演武场上并没有人。
元秋杀的喘息无法平复，激荡的心好像落在了吊桥上。
“过来。”
他勾勾手指，眼里带着明显的笑。
夜里只有这一颗熠熠生辉的星，比燃烧的烽火更加惑人。
裴惊春下意识仰头，脸颊蹭到他手指，微痒的触感从脸颊到耳根，下滑到脖颈，元秋杀轻点他脖子上凸起的青筋，撑着他的肩膀压低身子，直接从马背上翻折下来。
裴惊春吓了一跳，连忙接住他，元秋杀本人倒是半点不慌，哈哈大笑，抬起他下巴，响亮地亲了一口。
一触即分，轻的像是错觉。
裴惊春瞳孔紧缩，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好软。
“这个就算作……报酬吧。”
裴惊春牵着马跟在他身后，看他面向将领，接受众人跪拜，心头忽然泵出滚烫的热意。
帝王无情，喜怒难辨，但……唇是软的。
比牛乳糕更软更甜，尝了一口就上瘾。
这是元秋杀第一次给他回应，虽然理由不是他想要的，但有的吃总比没有好。
心头燥热难耐，军营特有的味道令裴惊春梦回一年前，行军过程中，士兵们免不了凑到一块插科打诨，他听到过他们私下讨论些什么，以为早就忘了的荤话此时却一一浮现。
荒郊野外，找刺激的法子的确很多。
“大人。”
裴惊春回过神来，甩掉脑海中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怎么了？”
他虽然被罢了官，但虎符没收回，明面上裴惊春不在朝了，实际上他手里还握着京畿大营三十万大军。这是拱卫皇城的一道墙，也是垒起裴惊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基石。
“陛下要查军册。”那将领压低声音，急切道，“大人，陛下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裴惊春眼风一扫，将领自知失言，立马闭上嘴。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要查什么就让他查。”裴惊春将马交给他，掸了掸衣袖，“记住，你我皆是陛下的臣子。”
“末将谨记大人教诲。”
元秋杀已经进了营帐，宫人们驾着马车姗姗来迟，正往里搬东西，有吃有用，王朝最尊贵的人出行一趟少不了鞍前马后伺候的人。
裴惊春吐出一口浊气，挥挥手：“下去吧。”
“是。”
“等等。”
裴惊春抚了抚唇，心念一动：“送一壶马奶酒进营帐。”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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