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恶心 “要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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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还是分头行动吧，这么走也不是个头啊。”川行舟在一旁十分无聊，已经在路边开始画圈圈了。
“我也觉得，这样子的效率有点低了。”祝鸢悠悠地开口，揉揉被祝荆挽着有点发酸的手臂。
“你们决定就好，我都可以。”祝荆都这样说了，林羁也只是点点头。
“那就按照每个人擅长的点呗，我去看看人脉，祝鸢和祝荆就去研究土地缺点，林羁……”川行舟有点难以抉择了，说着林羁是研究绿植的，但这么长就到交流下来，林羁这人，根本没有短板。
“我去看看他们现在的想法吧，他们有能力接受才行。”林羁说道。
“行，就如此，第0小队，听我号令。”川行舟再一次昂首挺胸，几个人也配合他站好。
“他什么时候取的名字？”祝荆和祝鸢同时问道，两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了林羁。
“可能是刚才画圈的时候。”林羁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这句话。
“随我冲锋！”
林羁和017最开始没有选择直接和人交流的模式去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而是选择了观察。017同意这么做，因为没有情感支撑，之后做出的判断和决定才会不失公平。
他们先去了一开始的街口，虽然说建筑风格还是跟一开始见到落安的样子一样，但这里的房屋设计明显是经过排版的，更加的错落有致，门店铺子的种类也比外面要多上很多。
他们在一家早餐店门口停下脚步，017本来想说先在外面看看再进去，但林羁没给ta说这句话的机会，直接走了进去，找了个小角落坐下。
店里收钱的人看到他们进来坐下，就招呼了过去。
“诶，两位起挺早的，要吃些什么。”笑容有些疲惫，但还是有着一丝坚持。
“看着来，平时点的多都来一份。”了解一下口味，正好也给他们带一点，林羁是这么想着的，说完又看向了017。
“那这位……”
“我跟着他吃就行。”017微微笑道。
林羁看着ta这样，心里还想着智能体能不能张口，之后要怎么瞒过去呢。
“行，待会餐会直接从你们右手边的这个小口出。”说完又来了一波客人和要结账的人，他就去忙了。
“早餐口味能看出来什么。”017在蓝屏上给林羁发消息。
“早餐，是一天的开始。而且我看周围虽然设有座位，但还是外带的人多，说明这里的人普遍时间紧任务重，自由时间可能很少，刚才的那位脸色就十分疲惫，但还是为了生计一直忍受，而且那些外带的人也是如此，说明这里的工作普遍强度大，还有可能报酬很低。”
“既然这样，他们为什么不离职呢。”
“先看看菜吧。”林羁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两个静静等待出餐口。
很快，一盘混合着人造肉的薄饼就上来了，在它旁边的是一杯净化过的污水。外表看上去很正常，薄饼外壳很脆，炸的时候下了功夫。林羁拿筷子切开来看里面，肉并没有炸熟透，还有点点红遍布在上面，虽然能吃，但林羁还是有点膈应，就没有下嘴。
“有带营养液，不吃也行。怎么说，看出些什么了吗。”017看到了林羁因为反胃引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就出言安慰道。
“没事，有一些恶心而已。肉没有炸熟透，可能是为了赶时间做出来的东西，外面已经来的很多人了，而且刚才我们在逛的时候这里也确实只有他们一家早餐店，难免会有些忙。”
“我看不止，每一种种类的店，好像都就只有一铺。”017看他脸色好些了，补充道。
“只有一铺？好的来说没有竞争，坏的来说就是不给后人出路啊。”林羁看着外面蜂拥而至的人群感慨道。
“我看很多店铺，他们都是家庭经营的，外人不收。”
“那内些没有经济收入来源的人怎么办，饿死对他们开店的人来说也没好处啊。”林羁觉得荒唐，开店的人不会拎不清楚这种事的。
直接堵死了自由选择的可能，就好像想让每个人都走上既定的结局。
“自私自利的，不会吗。”017想到这一点。
“自私自利？”林羁看到这种结论心里都觉得好笑，如果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那也怪不得会有“流放”这一方式了。
林羁不像再看下去了，直接留钱起身出去了。017察觉到了他的怒气，连忙跟上。
“诶，客人，不吃了吗……诶呦，好，你的包子马上好，我去催催……”他又陷入了再一次的交易之中，只不过这一次他又能不能活到拿到钱的那一天呢。
林羁没有给他们带早饭，这种东西，拿回去恶心。
祖传店铺，还是垄断，就算累死自己也要死守，就没有想过给后面的人留活路吗。生意要做，钱要赚，但也不能只看着一时的钱吧。
017跟着林羁一旁没有说话，这时候能解决他情绪的办法就只有解决问题了，但这个问题不是能马上消失的，所以017只能说一些安抚性的话语让林羁冷静下来。
“再看看，说不定有转机呢，自私自利，也不可能每个人都是这样。要是每个人都是这样……那就可能是上面出问题，那还是在我们的探索之中的事情，会有办法的。”017这样说着，它感觉林羁的情感淡漠症不单单是情感淡漠，感觉更像是什么东西超过了界限才显得他情感淡漠，是什么呢？017这样想着，林羁在一边的舞台上停了下来，017转头看去。
“来，都来看看，最终获胜者可以拿到店铺准开证明，是官方的哦~”
“哇塞，真的假的。”
“赢下这个比赛就可以获得，那是不是还可以和上面的人攀上关系啊。”
“真有这么好的事？”
“诶，今天你就见着了，我们这里的人都是上面安排下来的，都有保障，先到先得哦~”介绍人说着还往旁边站一步，漏出后面的“落花”标志和有关人员。
“真是！那些人的样子，我上次见过后永远都不会忘！”
“居然是真的，我靠，那老子拿定了。”
“诶，谁赢还不一定呢。”
“比赛规则是什么？”林羁已经挤到了前面，淡淡地说出了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一点。
“这位，看着有点面生啊，不像是这里的人。”介绍人说着弯下腰，往林羁那凑了过去。林羁忍着恶心，没躲，还让017没动手。
“捡垃圾，刚放出来。”林羁随口说着。
“呵，那确实要来看看。”介绍人的那一声带着点嘲弄，就回自己的舞台上了。
“为了各位看的尽兴，这次比赛的规则是拳击。不管是什么拳法，只要能赢在我们这里都不算犯规，打到下的人越多，积分越高，积分最高者，就是赢家，有谁先来。”这句话一出，很多男人都争先恐后地往台上赶，林羁差点被推到，017扶着他带离了这片区域。
等到出来能够呼吸时再往回看去，那些人已经开始在台下打成一片了，为了争个先后，舞台上的规则早已蔓延至台下。
男人们女人们已经不管周围的人是什么样的了，借着外物，拿着□□，想要把自己周围的人全部打趴下。
自私自利，这种是吗。林羁不知道，但他看到了一群为了活命不要命的人类，为了自己，不管他人的死活，拉过人就是打。恐惧的、慌张的、兴奋的、血肉模糊的，这样子的争抢，就算真的得到了，还有命经营下去吗。
林羁往上看，介绍人和那个“落花”标志在阴暗里随风飘荡，冷眼看着下面的闹剧。
既然一开始就没有供出商店的打算，那为什么还要给他们希望。林羁一开始被压制的情绪又一次爆发出来。他说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只是胸口有一种气闷的感觉，手也一直在发抖。
“自相残杀，确实是控制人数的最佳办法。”林羁看着眼前这一幕，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一旁在观看的人也是，我们也是，为什么不去帮帮他们呢。”林羁的思想有点错乱了。一旁的人只是看着这场打斗，大多都离得远远的，一直在窃窃私语，但没有越过那条界限，因为谁也不想成为别人的垫脚石，也不想成为一滩肉泥。
“你不是没有去帮他们，那是他们自作自受。”林羁内心的声音和017的现实声音重合在一起。
“那是他们的选择，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林羁听着017说的话，又自言自语地说着这句话。
017一直在帮林羁顺气，从刚才开始他的情绪波动就十分大，整体的生理水平也些不稳，这种情况下林羁做出的决定一定会是他清醒过来会后悔的，所以017一直安抚着他，期望他冷静下来。
林羁的自我压制和017的外在安抚成效显著，林羁很快就冷静下来，但他需要找一个地方好好思考一下。017没等他说出口，就直接背起他，去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林羁逃离了那个地方，思绪渐渐平缓，原本一些情绪上头的想法也渐渐散去。017见他脸色好转，就坐在他面前，好好听他接下来的话语。
这一场闹剧展现的并不只是上层的冷漠和底层的挣扎。
“他们自己就有很大的问题。”林羁接着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口，017没有急着追问，而是缓慢等待接下来的话语。
“他们认为只要这样就会衣食无忧，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上层的圈套……也可能他们知道，但这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办法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种思想可能已经影响他们很久了，要不然刚才外面的人不会当作看戏一样就径直略过。”
“冷漠，自私。这种思想的原因跟社会环境有着很大的因素，但最终的应该是他们的中心出问题了。”
“店铺要祖传，上面的管理层更要了。虽然不是精神领袖，但个人思想会随着制定的规则渐渐漏出，人们为了生存，就会照做，这样子，思想就会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每一个人。”
林羁说完就像漏气了一样往017身上靠，他觉得好无力，感觉就算自己真的能够研制出造福的植物，也只不过会成为他们掌权控制的又一个利器，这种感觉，好恶心。
017轻轻拍着林羁的后背，一下一下的，温和而有力。
“你能意识到这些就已经很好了，至少我们找到方法了，有了方向就不会缺乏前进的动力。把那些顾虑的事情解决掉就好了，总会有办法的。”
“其实你还不知道一件事，我觉得现在可以说给你听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