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被发现了 几个人 ...
-
几个人最终陷入了沉默之中，这种问题讨论起来就像没有终点，一直在循返往复之间寻找一个答案。但思考的路径就像水波荡漾，一直向外扩展，一直没有出口。
林羁最先打破了这场沉默，站起身来。
“要不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最先得到的计划完成了再说。这种问题，或许之后会有答案的。”林羁接过017递过来的外套披在身上。
“毕竟，这两个计划的开始是一样的。”都是要先跟底层的人混熟才能更好地得到信息。林羁说着往之前的1号线方向走去。
三个人其实并没有很生气，他们反而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跟着林羁一起去了。
在黑暗的轨道里行走，017跟个电灯泡一样走在最前面引路。川行舟还是懒懒的样子，明明睡得最多，但现在哈欠最多的也是他。
也好，安安静静的也闹得人心慌，这种小声音来一点正好填补了路上的沉默。
很快就到1号线的出口了，那里也是被掩埋的差不多，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一些因为质量问题已经脱落了下来，这才让昨天的林羁有了钻空子的机会。
只不过这开口很小，跟刚开始进地铁的入口有异曲同工之处。
可能是同一个施工团队建的吧。
“这埋得也不行嘛，都是空子。”川行舟不禁在一旁调侃到。
“嗯，主要这些漏洞都是近几年才有的，又很少有人经过，可能就忽略了吧。”017在开头补充到。
“唉，那还真是贵人多完事。”川行舟说完就又打了个哈欠，祝荆忍不住肘了他一下，有点痛，但比起祝鸢已经算轻的了。
林羁先爬上去，外面还是那样，阴暗，腐臭。看没有人经过，林羁就让他们上来了。017是最后上来的，因为有些笨重，还是祝荆和川行舟一起把ta拉上来的。
“我说，林羁，你是不是，应该，让它减减肥了。”川行舟说话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压到了。林羁有点无语，但还是去搭把手把ta拉上来，玩笑得回应川行舟。
“行，我之后就监督ta减减肥。”说完，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走了。
祝鸢爬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捏住鼻子了，现在往里面走几步更是。
“这里的人是住在垃圾填埋场里的吗，这么臭。”祝鸢捂着嘴巴说道。
“也可能是我们在最中心的原因，出去还要走一段路。”林羁这样说着，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但还是屏住了呼吸，阻止了吞咽口水的动作。
川行舟则更加直接。“呕……”当然，这样的做法是让更多的臭气进入了口中，他现在苦不堪言。
凌刑差不多要结束了，但在这里碰到了一些类似“落花”的人群。
林羁刚看到身穿黄色防护服的人闪现在前面，就找了几堆较高的垃圾，让他们躲进去了。
“不是说没有什么人回来的吗，是这啥，鬼吗。”川行舟有点绝望，他快要被臭死了。
“很正常，里面的不处理，但在外面的还是要装装样子的，不然人都住不了。”祝荆憋了一路，最终还是说话了。
虽然那些人处理垃圾的声音很大，但免不了有一些偷懒摸鱼的人远离大部队。这不，偷懒偷到惊喜了。
“诶呀我去。”身穿黄衣的人本来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摸鱼，结果发现了这一群宝贝。
“喂，那边那个，不干活干吗呢！想被扣粮吗！”冲他嚷嚷的人很快就走了过来。
林羁有点无语，大哥，你说你摸鱼就摸鱼，这么明显干什么。
“我……没有，这里有人。”
“人？你被臭晕啦？！这里怎么会有人。”说着就已经走到了林羁一行人面前。顺着摸鱼的人手指指的方向向下望去。一惊。
几个人面面相觑，黄衣大哥的大脑还在宕机思考中，川行舟最先打破僵局。
“……嗨？”手还朝他们摆摆。
“我去，垃圾里面长人了！”大哥终于反应过来，刚要拿传声筒，把他们当做外来者对待就被017和祝荆打断，传声筒摔在地上发出声响，很快那些还在埋头苦干的员工就纷纷抬起头来，有一个作势就要走过来看看什么情况，被大哥制止了。
刚刚被打掉手的这一下，如果不是他们收着力，感觉自己的手就会被他们折断。特别是那个白毛，力道重得简直不像人类。
看到大哥不让其他人过来，林羁这时候顺势开口。
“大哥，我们只是进来找吃的，你知道的我们没有什么大能力，最近饿的实在不行才到这里来。如果不行，还请大哥见谅，就当没看见过我们行不行。”说着，双手合十向他求情。
大哥听到这话，还是有点怀疑，但这种事情确实经常发生，有些人饿得受不了甚至会进门直接抢吃的，相比之下，这些人有这样的武力值却选择来找垃圾吃已经很道德了。
而且看他们的着装，嗯……确实很破。
因为之前在洞里爬过，洞里狭小还有钢筋，所以难免有一些丝线被勾出来了。
外观和品行上都说得过去，但……还是要抓起来。
“说得很真，但还是跟我们走一趟。”
“诶，我们这样的人抓过去也问不出什么吧。”川行舟有点慌了。
“你们身份存疑，去一趟，说不定还有口饭吃，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就叫来几个员工把这些人上报了。
川行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抓，之前都是他抓别人的，有点憋屈，但现在的人设不能崩，好无力啊。
祝荆和祝鸢看着还行，但微微皱起的眉头还是有点不悦。这里人生地不熟，被抓进去还不知道要几天才被放出来，之后的研究进度又要推迟了。两兄妹都是这么想的。
林羁反倒还好，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任由他们推着走，不忘带着017一起走。
有人带着很快就走出去了垃圾堆，绕了几条小路走到了大街上，四人一器也被眼前的景象有点震住了。
入眼的是一片繁华的街道，形形色色的人在街上过着自己的生活，有笑骂声，有吆喝声，有争吵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往上虽然还是一排排楼房堆积，但其中多了一些生活的气息，借着一点阳光晾晒被子的大婶，在崎岖的走廊里穿梭玩闹的小孩。虽然他们挤在一起生活，但从表面上看起来，很和平。
“和平”，这是川行舟和祝氏兄妹看到这一幕想到的词语，没有之前记忆里的痛苦和算计，没有一厢情愿的眼神，没有不思进取，反倒跟017记忆里的“落花”如出一辙。
几人被带着前往调查室，路过的人有时会留意在他们身上，但很快收回目光，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
在被带入调查室时，头顶被厚重的水泥掩埋，他们没有看到的是，大婶晒被，用的是别人的阳台；小孩玩闹的最后，是一个人被推到在地；有一家商铺的面前，笑骂声变成了争执。
林羁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些。
“后面那个，跟上。”
听到这句话，林羁回过头跟上017等待的步伐。
只不过都是眼前景象，要看什么，还是看到最后。
“我是新四区的执掌官，凤止明。”四人一器被安置在一起，走进来一个满脸皱纹的中年人对着他们质问。
“处理垃圾的人说你们在垃圾堆里被发现，你们在那里做什么。”
“我们是去找食物的。”林羁接过他的对话。
“年纪这么小，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们尝试过，只不过最后被人抢完了。”
“是吗，那真可惜。”凤止明这么说道，手搭在脸上，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些人，着装上来看，确实没什么问题，如果只是逃难的人那威胁性比较小。
凤止明没有说什么就出去了。
“老天，这都什么事啊。”川行舟刚要抱怨就被祝荆制止了，这里不熟悉，不知道有没有监控监听什么的，小心一点。
川行舟自然就闭嘴了，还有点心怵，默默把嘴巴闭上了。
凤止明没过多久就又回来了。
“你们可以走了，下次不要在垃圾堆里，救济站里有东西吃，不要钱。”说完就摆摆手让他们走了。
几个人一听就站起身来往外走去，林羁走在最后面，走出门的时候对着凤止明点了一下头表示感谢，凤止明也当没看见就让他出去了。
“这一趟下来，混熟应该是有希望了。”祝荆在外面说着，林羁听到他说这话，也只是笑了一下。
“啊？为什么。”川行舟伸了个懒腰。
“我们从这里出来还安然无恙，难道不就是一种身份吗。”林羁走上前回答他的疑问。
“但你就不怕有监视什么的，出来的太轻松了。”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
“什么都好，至少我们有了这个身份，之后的东西，也能提供一个便利。”林羁说着看了一眼017，017不解，但还是回了一个微笑给他。
“也是，我到有点期待之后会发生的事了，只不过，就要看许凄立女士回去会不会生你的气了。”
“她……应该不会的。”祝鸢说道，感觉不会，或许，这也是她的愿望呢。
“行，那我们的计划有变，各位队员，是否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是，川队长。”几个人陪着他闹。
“好，有骨气，现在，向着这条街继续前进。”川行舟往右边一指。
“收到，队长。”几人交换过眼神，很快冲了出去，不给川行舟反应的时间。
“诶！等等我。”说着就收回刚要摆的pose，赶忙追了上去。
几人已经跑没影了，在后面，是刚才审讯他们的凤止明站在街口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在他后面，站着一个男人同样看着他们。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被发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