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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老婆终于属于我了 沈砚睡得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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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睡得浅,骤然被刺骨冷意惊醒。
他睫毛猛地一颤,倏然睁眼。
黑暗里,那张俊美苍白、夜夜纠缠他的脸,近在咫尺。
“!!!”
沈砚心脏骤停,浑身一瞬僵死。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他所有思绪,他浑身剧烈发抖,下意识往后缩,背脊紧紧抵着冰冷墙壁,眼泪瞬间涌满眼眶。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又怕又慌,几乎哭出来。
“这里是我奶奶家!老宅镇邪!你明明进不来的!你快走!你别缠着我了!”
宿迟垂眸凝着他慌乱通红的眼,看着他满脸惊惧、瑟瑟发抖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落寞,随即又被偏执覆满。
他微微俯身,微凉的气息尽数笼罩住少年,语气温柔,却字字逼人。
“老宅镇邪?”
他低低重复一句,似笑非笑,空荡悲凉。
“可我不是邪。”
“我只是来找我的人。”
沈砚哭得眼眶通红,拼命摇头抗拒:“我不是!我不认识你!我不是你的人!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城里我躲了、跑了,我回乡下你还要追!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宿迟指尖轻轻拂过他冰凉颤抖的脸颊,动作极轻,带着百年难得的温柔,可语气却偏执得让人发寒。
“我只想带你回家。”
“这里就是我家!”沈砚崩溃大哭,“你走!你不要逼我了!我真的怕你!我求求你放过我行不行!”
他一次次求饶,一次次后退、躲避、抗拒。
看着他如此惧怕自己、如此拼命想要挣脱,宿迟眼底的温柔渐渐沉下去,染上层层浓重的暗色。
他贴近沈砚耳畔,字字清晰,震得少年心神大乱。
“放过你?”
“沈砚。”
“谁放过谁?”
他低哑开口,终于道出那深埋百年、无人知晓的前尘过往。
“你这辈子不记得,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拼命逃我、厌我、怕我?”
“可上辈子——”
宿迟眸光沉沉,锁住他慌乱的眉眼,一字一顿:
“上辈子我们可是拜过堂的。”
沈砚浑身一震,眼泪瞬间僵在脸上。
他呆呆看着眼前的人,大脑一片空白,难以置信地喃喃:“拜、拜过堂?”
“不可能……我根本不记得!我怎么可能和你……”
“你入了轮回,喝了忘川,洗尽前尘。”
宿迟指尖轻轻抵住他颤抖的下颌,逼着他抬头看着自己,声音缱绻又沉痛。
“你什么都忘了。”
“可我没有办法忘。”
“我困在原地百年,日夜等着、熬着、念着。”
“三拜天地,礼成相守,你当年亲口应我的,这辈子怎么能不算?”
沈砚喉咙发紧,哭得哽咽不止,混乱又恐惧:“那是上辈子!上辈子早就过去了!这辈子我不认识你!我没有答应过你!”
“在我这里,没过。”
宿迟看着他通红破碎的眼睛,语气温柔又强势,不容半分辩驳。
“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他俯身,离他更近,阴气丝丝缠绕住少年的手腕,轻轻锢住,不让他再躲闪半分。
“别躲了,小砚。”
“你躲不掉的。”
“这辈子,你只能回到我身边。”
冰冷的阴气死死裹着狭小的客房,宿迟微凉的指尖抵着沈砚的下颌,力道温柔,却带着跨越百年的执拗禁锢。
沈砚哭得肩膀不停抽动,泪眼朦胧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心底又怕又乱,满是茫然的抗拒:“上辈子的承诺和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凭什么抓着这辈子的我不放?”
“凭什么?”
宿迟垂眸看着他通红哭肿的眼,空洞的黑眸里翻涌着百年积压的孤寂与委屈,嗓音低哑得发沉,一字一句清晰落在死寂的房间里。
“凭你上辈子红盖头落地,亲手与我三拜天地。”
“可你转头入了轮回,饮尽忘川,把所有承诺、所有相守、所有的我,忘得一干二净。”
沈砚浑身僵冷,眼泪还挂在脸颊,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连哭泣都忘了。
他听不懂,也无法接受这般荒唐的因果。
明明是从未参与过的前世,却要让这辈子的他,承担百年不散的纠缠。
“我没有……”他声音细碎颤抖,无力的辩解苍白又脆弱,“我不是故意的,轮回忘前尘是天意,不是我失信……”
“天意?”
宿迟低低笑了一声,笑意里没有半分暖意,只剩无尽的空凉。
“天意让你我成婚,天意让你许诺相守,最后,也是天意让你独独抛下我一人。”
他微微俯身,额头几乎抵住他的额头,语气偏执又认真,是积压百年的诉求:“我不求你记起前尘,我只要你兑现承诺。这辈子,补我一场一生一世。”
沈砚被气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发抖道:“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他要改变策略了,要让自己强起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但在宿迟看来,这是配合。
宿迟像是被打爽了一样,凑近压低声音:“老婆,你还是这么带劲。”
沈砚感觉这疯子在一步步触摸自己的底限,怒斥道:“别动手动脚的。”
宿迟没有半点收敛,指尖轻蹭着沈砚的手腕,眼底裹着偏执缱绻的笑意,全然无视少年的抵触,语气无赖又黏糊:“不用刻意绷着身子。”
沈砚往后微微退开半步,压下心底的慌乱,不再像往日那般慌乱躲闪。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直视对方,暗暗下定决心,不能永远陷在被动恐惧里,一定要找到办法自保,挣脱这份无休止的纠缠。
宿迟将他眼底的倔强视作别扭的软意,缓缓上前半步,声线低哑温柔,偏执藏在字句之间:“这般要强的模样,反倒更招人喜欢了。”
“老婆,要不要在这里试一试,你说奶奶会不会听见啊。”
宿迟的一句话让沈砚恨不得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沈砚站起来望着他努力给他施压:“死变态,我告诉你,我明天就找道士把你收了,让你永无天日。”
宿迟抵笑一声道:“你还真是没有任何变化,不过我很期待。”
沈砚一整个无语,不是,都要把他收了,还在这吹天呢,果然就是个死疯子。
宿迟步步逼近,微凉的指尖轻轻搭上沈砚的胳膊,动作带着不容躲开的执拗,肆意撩拨,全然不在意对方的抗拒。
沈砚浑身紧绷,立刻抬手想要推开他,身子拼命往后躲闪,手腕却被对方牢牢圈住,任凭他怎么扭动挣扎,都挣脱不开这道阴冷的桎梏。
“放开我!别碰我!”沈砚咬着下唇奋力挣扎,胳膊用力往外挣,可一人一魂力量悬殊,不管他怎么使劲,宿迟的手掌依旧稳稳箍着他,半点松动都没有。
宿迟低低笑着,气息落在他耳畔,语气无赖又偏执:“急什么,乖乖安分一点,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沈砚心底又慌又恼,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强硬起来,可在宿迟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依旧束手无策,只能被迫受制于人。
宿迟指尖带着阴气的微凉,缓缓环住沈砚的小臂,动作带着偏执的试探,没有过分逾矩,却牢牢锁住了他躲闪的去路。
沈砚下意识绷紧脊背,使劲往后拉扯手臂,一心想要挣开束缚,可魂魄的力量差距悬殊,无论他如何发力,对方的手掌依旧安稳落在原处。
“松开我。”沈砚沉下语气,刻意板起面孔,试图用态度震慑对方,兑现自己要变强的决心。
宿迟低低轻笑,气息轻扫过他的耳侧,语调黏腻又无赖:“这么抗拒做什么,只是碰一碰而已。”
沈砚攥紧双拳,肩膀微微发抖,心底又急又无奈。
他只能死死抿住唇,不肯露出半分慌乱,硬撑着和眼前的怨灵对视。
“我说了,不要靠近我。”
宿迟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掺了几分疯意,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你知道吗?好不容易得到食物,到了嘴边却咬不了有多么的难受。”
沈砚慌了:“你别碰我!不然我叫人了。”
沈砚知道隔壁就是奶奶的房间,他一叫指不定就过来了。
宿迟盯着他的唇,笑道:“你叫啊,我看看你能不能叫出来。”
就在沈砚准备叫的时候:“…… 、……”
畜牲吧,叫都不让叫,你给我等着,明天一定要让道士收了你。
这一晚,在外人看来没有任何问题,但在沈砚看来简直是畜牲来的,床一响就响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