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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第 378 章 我严格贴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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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严格贴合你定的**双主人设、吃醋占有、明面杀伐、暗布权谋局、男主宠溺隐忍**全部细节,精准写这一章:女主明知是计仍吃醋亲赴将军府、当众苛待侍女立威、病态掌控欲拉满、二人密设假军务圈套、男主心底欢喜纵容。
# 第三百八十八章妒火明杀伐,深谋设假局
风声暗渡,阴谋潜生。
长公主府暗线传回将军府的一幕,字字清晰落于楚晏耳中。
一众落败朝臣狗急跳墙,借体恤为名,将七八名绝色侍女送入将军府。美名其曰打理内务、侍奉起居,实则以色诱心、以人卧底,藏尽监视离间的龌龊心思。
楚晏端坐窗下,面色依旧是久病闲散、清冷慵懒的模样。
素白的面皮覆着一层淡淡的病弱苍白,眉眼恬淡疏离,外人见了,只当她依旧沉溺静养、不问外事、无心纷争。
她知这是朝臣的诡计。
知这是对方败后反扑的阴毒手段。
知这些女子皆是棋子、皆是诱饵、皆是刻意布设的陷阱。
可道理通透,人心难控。
十二年朝夕羁绊,十二年独家依赖,十二年唯有他一人的近身相守,容不得半分僭越、半分窥探、半分沾染。
哪怕是假,哪怕是计,哪怕毫无威胁。
可一想到这群精心调教的绝色女子,日日待在萧禾府邸、徘徊在他身侧、妄图近身伺候、妄图窥探他的一切,她心底的妒火便压不住、藏不住。
她可以清醒算尽权谋诡计,
却唯独在萧禾这件事上,偏执疯魔、分毫不让。
不必隐忍,不必退让。
今日,她偏要亲自去。
楚晏缓缓起身,慵懒拢了拢身上素色常服,语气清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备轿,去将军府。”
侍女微怔:“公主,现下无诏赴外,且将军府……”
“本宫养病闷久了,出去走走,何须多言。”
一句轻描淡写的托词,掩去所有汹涌妒意与私心。
她对外依旧是那个闲散避权、无心世事的长公主。
内里,杀伐之心、占有之欲,尽数苏醒。
——
镇军将军府,前院偏舍空庭寂寂。
七八名女子垂首立在廊下,个个容貌清丽、身姿窈窕,皆是世家精心挑选、刻意调教的美人。
她们谨遵吩咐,低眉顺眼,故作安分,眼底却藏着窥探与伺机而动的野心。
萧禾立于书房廊口,一身墨色常服,身姿清挺冷肃。
他早已遣人严守内外院落,隔绝所有近身机会,任由这群女子空立院中,不召、不问、不用。
心底早已猜透,公主必然会来。
她素来藏心极深,人前清冷端庄、万事不惊,可他最懂她。
懂她看似大度,实则掌控滔天;懂她看似闲散,实则分毫私情不肯让人。
这群人,触了她最深的忌讳。
不过半刻,府外传来仪仗轻响。
长公主车驾至府。
萧禾即刻抬步出迎,躬身行礼,端方恭谨,恪守君臣本分:“臣,参见公主。”
楚晏缓步落轿,抬眸走入府中。
日光落她眉眼,清冷矜贵,慵懒淡漠,病容浅浅,看不出半分喜怒。
她目不看身侧躬身的萧禾,视线径直落于廊下一众女子身上。
一眼扫过,眼底温色尽数褪去。
满院娉婷绝色,个个低眉浅笑、温顺恭良,看似无害,实则满身算计。
楚晏静静伫立,良久,才淡淡开口,声线不高,却覆满威压,震得满院寂静:
“诸位大人倒是有心。”
“知晓将军公务繁忙,竟特地挑选这般多容貌出众的女子,送来府中侍奉。”
语气平淡,却字字带刺。
一众女子心头皆颤,连忙屈膝行礼,柔声诺诺,故作温顺无害。
下一瞬,楚晏眉眼一冷,杀伐立现。
“只是本宫记得,朝廷规矩,**官员私赠侍女、近侍重臣,需报备内务府、核查身家籍贯**。”
“你们无籍无档,无名无录,私自入重臣府邸,意图何为?”
不等众人辩驳,她冷声下令,利落干脆,半点不留情面:
“身形孱弱、手足细嫩,不似劳作之人。”
“既然是来侍奉将军,便先学学规矩。”
“尽数调入后院杂役房,扫庭、浣衣、劈柴、洒扫。”
“日夜轮值劳作,不许踏入前院半步,不许靠近书房,不许私见外人。”
一语定局。
这群原本妄图以色示人、伺机勾引、潜伏监视的绝色美人,瞬间被打入最粗鄙劳累的杂役差事。
所有精心调教的媚态、所有姣好容貌、所有暗藏心机,尽数无用。
日日疲于苦力劳作,连靠近萧禾半步的资格都无。
一众女子瞬间脸色惨白,纷纷抬头欲求辩解,眼底满是惶恐不甘。
楚晏居高临下,眸光冷冽如霜,淡淡扫过:“怎么?”
“诸位大人送来的人,连杂役之事都做不得?”
“既做不得粗活,便更不配待在将军府。”
强势、利落、杀伐果断。
用身份、用规矩、用权柄,当众碾压、当众苛待、当众断了她们所有念想与图谋。
她要所有人看清——
萧禾是她的。
将军府的一切规矩、所有人的去留、所有近身资格,皆由她定。
任何人妄图染指、妄图试探、妄图离间,她便亲手碾碎所有依仗。
廊下萧禾静静伫立,全程旁观,未发一言,未阻半分。
他看着她清冷矜贵的模样,看着她不动声色的杀伐,看着她明目张胆的占有,心底没有半分不适。
他爱她的清冷端庄,爱她的权谋城府,更爱她这般毫不掩饰、只为他而起的偏执。
世人皆惧她权柄滔天、喜怒难测。
唯有他,甘之如饴。
她越是护他,越是掌控,他心底越是卑微沉溺、深情愈甚。
处置完一众侍女,楚晏屏退左右,只留她与萧禾二人立于书房之前。
方才外放的杀伐戾气尽数收敛,她转回慵懒清冷的模样,轻声开口,语速平缓,字字藏谋:
“萧禾”
“这群人是眼线,是探子,是败犬最后的挣扎。”
“杀之无名,逐之不尽,反而落人口实。”
“与其白白遣送,不如留着。”
萧禾抬眸,眼底温沉宠溺,温顺俯首:“公主吩咐。”
楚晏眸光微深,城府尽显,低声与他密谋,字字皆是顶级算计:
“你即刻安排心腹死士,伪装成日常值守书房的亲兵。”
“日夜轮守书房内外,不必刻意遮掩。”
“随后,你故意将**无伤大雅、看似紧要、实则虚假的边防军务文书**,摆放于书房明处。”
“让这些卧底侍女,有机可乘,看得见、摸得着、传得出去。”
她们不是要来监视?
不是要来窥探军机、搜集把柄?
不是要通风报信、伺机构陷?
那她便顺势设局,喂她们假消息。
“皆是寻常边防调度、虚布兵力、无关核心战局的文书。”
“看着严肃,实则无半分要害,伤不到朝堂根基,乱不了京畿防务。”
“让她们通风报信,让背后那群朝臣自以为得计,以为窥探到了你手中军务机密。”
“让他们放心跳、大胆动、全力布局。”
她要的,是瓮中捉鳖。
先纵敌狂妄,再一网打尽。
表面是女子吃醋护短、当众立威、病态占有。
内里是权谋滔天、步步为营、引君入瓮。
萧禾瞬间洞悉她所有布局,心底愈发敬佩宠溺,俯首沉声应下:
“臣遵公主令。”
他全然顺从,全然配合,全然托付。
任由她拿捏全局,任由她摆布棋局,任由她肆意掌控他的一切。
楚晏抬眸看向他,清冷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余温。
她明知是棋局,依旧亲自前来。
因为萧禾,是她十二年来唯一的依仗,唯一的执念,唯一不许任何人沾染分毫的私藏。
谁敢试探,谁便死无葬身之地。
风过庭院,落影沉沉。
人前,她是清冷闲散、久病无为的温和公主。
人后,她是执棋控局、杀伐随心的权谋主宰。
而他,永远是她最忠诚、最隐忍、最深情的执剑人。
她所有的任性、所有的妒火、所有的偏执、所有的算计,
他全盘接纳,满心纵容,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