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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反目成仇 三皇子快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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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大小姐接旨吧”
圣旨在虞彩溪得知自己有孕后的第三日就送到了府中。
整个虞氏一族无一人敢出声,更没人议虞彩溪有孕之事,这可是欺君,诸九族的大罪啊。
虞彩溪楞了许久,才上前接过圣旨,她如今真成了三皇子妃,脸上却无半点喜色。
一手抚向她的肚子,一手捧着封她为三皇子的圣旨。
“往后该叫皇子妃了,虞老爷好造化。”太监疯狂眨眼给虞老爷暗示。
虞二老爷让人给宣旨太监塞了一块银子,太监满意地踹入怀中,“回宫。”
虞二老爷拦住大监,“公公留步,可否请问一下礼部将小女的婚期定在何时?”
太监浑浊的眼珠子一转,“老爷也说了,这婚事是还是礼部定,岂是咱家能知𣇈的。”
虞二老爷狠下心,示意身旁的小厮,二老爷将一大块金锭塞入太监怀中,“还望公公帮帮忙,将这婚事定得早些,越早越好。”
礼部选定的日子,向来是精挑细选,最快也要筹备上大半年,那时虞彩溪的肚子可就等不及了。
太监被那金锭晃得眼睛发亮。
只要一日未成婚,皇子妃的身份就一日未定,虞家也享不到繁华,想要早些定下来,也是正常,太监并未多疑。
他收下金锭,“这是自然,不过具体的时日,咱家也不敢保证。”
“多谢公公。”
一日后,成婚的时日订下了,婚期就定在二十天后,还不到一月。
一个小小的宣旨大监自是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干涉礼部所为的,这其中少不了姬珩在一旁推波助澜。
他和沈昭夕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三皇子知道这一切后的反应。
姬珩以浮安帝患病急需皇子大婚冲喜为由,不断给礼部施压。
纯妃也希望此事提前,长阳王的人在礼部中说了几句话。
在多方努力下,礼部压力山大,定下这么个日子,这是他们办过的最赶的一桩婚事。
大婚前夜,孟氏同虞彩溪说了好多体己话。
木已成舟无法更改,虞二老爷特意交代:“千万小心肚子里的孩子,记着,这孩子只能是三皇子的。”
虞彩溪上花轿时,不少人前来观礼。
她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笑得慈爱,“只要你乖乖的,你只要一生下来就是皇长孙,我们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了。”
掀开轿帘,余光瞥到一人,虞彩溪心跳骤然加速,合上轿帘,“他怎么也……来了。”
“没事的,没事的,不会有人发现的,今日过后,我就是名正言顺的三皇子妃。”
虞彩溪安慰自己,以后再无人敢对她不敬。
虞彩溪和虞若兮同一天进的三皇子府,虞彩溪是正妃,走的是正门。
虞若兮也是上了皇室玉叠的侧妃,和虞彩溪一同入了府,只是她走的是侧门。
新婚夜,三皇子喝得酩酊大醉,他根本没见过什么虞才兮,虞漏兮。
不管是虞什么,只要是姓虞,送头猪来,他也得娶。
三皇子沈晨按照礼智去了虞彩溪殿中掀了盖头,同她喝了交杯酒,而后独自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虞彩溪微微松一口气,还好没有强行圆房。
她怕自己腹中的孩子出什么意外,又怕他不碰她,没法交代。
思来想去,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沈晨醉得不省人事,她独自褪去嫁衣,浑身赤裸躺在了沈晨身边。
她忍着疼扎破了大蹆,放了点血出来,那雪白的帕子上被染上了梅花印记。
第二天沈晨醒来,就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惊呼出声。
三皇子回过神来,他成婚了,发现自己衣衫凌乱,上半身多了一些鲜红印记。
他整理好衣束,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自己昨天晚上好像没碰过她吧,沈晨头痛欲裂,他未经房事,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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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个怎么样了?”沈昭夕随手折了一枝蒲公英下来。
竞川昨夜一直在三皇子府中听墙角,原以为可以听到些什么东西呢,结果大失所望。
“什么也没有,三皇子压根没碰她,她自己放了点血出来,脱光了躺旁边,今晨起来把三皇子都整蒙了。”
“他昨晚喝了不少,应是醉得不行了。虞彩溪胆子倒是挺大,把帽子直直扣沈晨头上了。”
沈昭夕道:“无妨,她瞒不了多久,三皇子府中的事让他自己处理就行,等时机到了,我们暗中再推一把即可。”
“呼”她手中的蒲公英四散而去。
半月后,虞彩溪入宫给纯妃敬茶时干呕了几声。
她买通纯妃宫中的太医,将腹中胎儿的月龄说成了半月,纯妃大喜,免了她每日的入宫请安,赏赐如流水一般往她屋里送。
虞若兮自入府之来便安份得很,在虞彩溪面前主动低伏做小,生怕惹得她不愉。
沈晨觉得她颇为无趣,一次都没去过她屋中。
虞彩溪对虞若兮谨小甚微的姿态颇为满意,常从头下随手拔下根簪子赏给她。
跟打发下人似的。
虞若兮对她的这些赏赐,如获至宝,珍重得很,放在盒子里珍藏着,珍惜得跟宝贝似的,都不舍得拿出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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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子单膝跪地,“阁主,什么时候请他过来?”
姬珩悠然自得地翘着二郎腿,“越快越好。”
又过了几日,三皇子府外,一相貌英俊的男子拿了把小凳子在府外,一脚踏上凳子。
将纸卷成一个纸筒,充当一个简易的喇叭,他向四周招了招手,大喊:
“快来看啊,三皇子妃品行不端,在还未成婚时,就外男苟且!”
这一大喇叭,吸引了不少群众围观。
人群中议论纷纷,有人劝诫:“公子啊,这可是皇子妃,乱泼脏水,可是杀头的罪名啊!”
男子声音更加洪亮,“就是皇子妃我也无惧,因为我说的,都是真话!”
沈昭夕和姬珩在三皇子府正对面的茶楼包厢中,吃着糕点悠哉着泡的着茶。
从这窗外看下去,看得一览无余。
“来得挺快。”
沈昭夕咬了一口桃花酥,“这桃花酥今日有些甜了,没上次的好吃。”
“走了,下回给你带。”话罢,姬珩没了身影。
三皇子府中的侍卫立马把那男子控制住了,却忘了堵住他的嘴。
“三皇子妃婚前是个,勾搭有妇之夫的破鞋!”他喊得极其大声,半个京城的人都听着了。
那些耳背没听着的,一传十十传百,也都听见了。
虞彩溪看到他的那刻,面色阴沉,命侍卫堵住他的嘴,将人带下去。
她近几日被捧得太高,拿出几分皇子妃的架势,“你当众诬蔑本宫,可知该当何罪!”
“我看你是当了几天的皇子妃,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你算个什么……”
何予还想继续说,嘴巴就被人捂上了。
茶楼上的沈昭夕起身低头俯视着众人,“让他说。”
沈昭夕笑里藏刀,“总要让他说清楚些,本宫才好替三皇子妃洗清冤屈。”
看到沈昭夕的那一刻,虞彩溪浑身凉透,人一下子腌了下来,哪有刚才的半分气势。
三皇子被姬珩寻了个由头,暂时留宫中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沈昭夕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虞彩溪的所作所为。
何予望向沈昭夕轻轻的点了点头,他咬牙切齿:
“这个贱妇,明知我早有妻室还对我穷追不舍,可忴本公子的一副好容颜,竟被这人下药给强占了身子。”
“你,你胡说!”虞彩溪气急败坏。
“有没有胡说你自己知晓,你一心想嫁入高门,你看重本公子的家世和皮囊,想让我娶你入门,我对你置己不理,一眼都有没多看。”
何予捂着胸口,“于是你趁我不备对我下了药,可忴我的身子被白白糟蹋了,回府后,我的夫人也因此同我置气。”
他愤怒的指着虞彩溪,“而你,竟摇身一变成了三皇子正妃!”
这时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何允,他大喊:“这不是何家小公子何允吗?”
何允站在中央目光坦荡,“正是本公子。”
何大人匆匆赶来,见里三圈外三圈的人群两眼一黑。
自家不成器的儿子站在人群中央一脸骄傲,“爹。”
何大人扭头就走,“别叫我爹,我不是你爹。”局面太复杂,他先走了。
“还有虞彩溪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吧?”何允这话一出,四周寂静无声,无一人敢说话。
混淆皇室血脉可是大罪,无人敢言。
沈昭夕开口打破了寂静,“哦?何公子你可知方才你说了什么?”
“自然!”何予言之凿凿。
“就凭她腹中的胎儿是我的,不信可多寻几位太医来看看,一看月份便知我此话真假。”
三皇子终于赶了回来,他皮笑肉不笑,“翎遥,这是本殿的家事,就不劳烦你多废心了。”
沈昭夕弯了弯唇,看似乖巧,“知道了,三皇兄。”
她行了个礼,“翎遥告退。”
虞彩溪给三皇子带了这么大一个绿帽子的事传遍满京,被说书人改遍成不少的话本争相传阅,一经上市,一抢而空。
比当初沈明那事那让人津津乐道。
虞彩溪孩中的月份爆了出来,沈晨动不了何予,还动不了虞家吗?
虞若兮在事发后不知所踪,“阁主,任务完成。”
“你做得不错,棋文。”
棋文是姬珩埋的一枚暗棋,平日里负责藏匿于平乐坊中,负责打探情报,是风阁中不可缺的线人。
真的虞若兮死了,病死在回京的路上。
虞彩溪“病死”王府,虞家和三皇子彻底反目成仇。
三皇子快刀斩乱麻。
他杀了虞彩溪,将虞家当弃子,他害怕虞家玉石俱焚,影响自己。
虞家干的那一大堆破事挖出,整个虞氏一族流放的被流放,关押的被关押。
虞兮川顺利离了虞家,他被沈昭夕举荐给长阳王,有了长阳王的拖举,顺利上任户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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