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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失踪 沈昭夕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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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更迭,立冬已至,沈昭夕屋内烧上了炭火,铺上了绒毛地毯。
今日无事,沈昭夕给月白他们和镇国公府留下保护她的暗卫一并放了个假。
跟着她近来都没怎么休息过,尤其是从小跟她到大的暗卫,因身份不便,无法让他们行于阳光之下。
这么多年了,是该让他们歇歇了。
今日街上热闹,汐儿一大早就跑去街上溜达了。
天气冷了,衣服穿得厚,行动多少有些受限,汐儿艰难的抱着一堆采够来的东西,边走边逛,慢悠悠地挪回王府。
“今天补冬,晚些时候,让小厨房杀只鹅,好好给郡主补补。”
汐儿看着路边叫卖的鸡禽,想到厨房中那只趾高气昂的大鹅,她上次去小厨房中做糕点,被那只大鹅狂追,吓得她到处乱跑。
一分神,手上的东西险些掉落,她连忙颠了颠,慢腾腾地往回走。
沈昭夕一人无趣,研究起了酿酒,她手上抱着一本《酿酒术法》
她边走边找需要用到的工具,“糯米浸泡蒸熟,冷却拌酒曲,密封发酵……”
前些日子刚闹得沸沸扬扬的三皇子妃之事的主人公之一,沈晨却高兴不起来。
他一大早入宫去给纯妃请安,纯妃识人不清,害沈晨成了满京城的笑料,那本根据此事件改编而来的《霸道皇子妃》风靡全国。
纯妃也偷偷让人去宫外淘了一本来,她正看着,就听到沈晨的声音,“母妃。”
她忙乱地将那书往枕头下藏,正襟危坐,笑的一脸慈爱。
“晨儿来了,今儿怎么起这么早,哎呦,穿得这么少怎么得了,改明儿我让人送几套厚实点的成衣去你府中。”
沈晨被纯妃这突如其来的关切,打得措手不及,甚至怀疑,自己母妃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又想到许是因为虞彩溪的事,他挤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母妃,不必了,儿臣不冷。”
“不冷啊……”纯妃一时无话,东找找西摸摸,显得很忙的样子。
她抱了一个汤婆子到手中,“天寒了,还是多穿些好,免得着凉了。”
“儿臣知晓,无事的话,儿臣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纯妃摆摆手,确认沈晨走后,才把那藏在枕头下的书拿出来。
那本书她看得差不多了,这书写的挺好的,要不是是根据他儿子的事改的话,会更好。
纯妃将那本《霸道皇子妃》丢入炭炉中,烧成灰烬。
沈晨自从出了那事之后,平日里伪装的和颜悦色,逢人三分笑意几乎要掩饰不住。
每每有人在和他交谈时,无意间提及府中之事,他的脸上都会显露出几分的阴翳。
那人反应过来时,开始连连致歉,沈晨表面笑脸相迎,说毫不在意,实则笑里藏刀,刀中带毒。
人人知晓,这事是三皇子的禁忌,万万不可再提。
就连府中养的一只雀儿开口说话了,也不可在三皇子跟前提起。
一同沈晨交谈,就要打起12分的戒备,生怕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触到了他的眉头,自然同他交谈的大臣们也少了。
这惹不起可还躲不起吗?私下里虽没少打趣,但这面上是万万不能提的。
尤其是何允的老父亲何大人,好歹也是两朝元老,见了沈晨就像老鼠见了猫。
三皇子苦心经营多年的和善人设一朝败坏。
沈晨坐车回府路上,也能听到不少细细碎碎的议论,钻入他的耳朵。
仿佛有无数道密密麻麻的视线注视着他,让他如芒刺背。
沈晨艰难回了府中,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抓起来,然后赶尽杀绝。
可知道的人数庞大,议论的人越来越多,他总不能把所有人都给杀了。
他有火没地方发,思来想去,想到一个人身上,“沈昭夕!”
要不是沈昭夕不会有那么多人知晓此事。
沈晨挥了挥手,对下属说了几句话,然后勾起一个阴暗的笑容。
“你害我落得如此境地,被万人耻笑,那你也别想好过。”
沈昭夕对沈晨的气急败坏,毫不关心,她根据书上的步骤一步步的制酒。
只差最后一步,她将酒坛亲手埋在了屋外的那颗紫荆树下,她站起身,裙脚还带着些许泥点。
“三年后,如果有机会我再来喝这坛酒。”
“可惜……我应该是喝不到了”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正欲转身离去,突然感到后颈一阵疼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汐儿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了府,把东西往地上一丢,瘫倒在毯子上。
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想去给沈昭夕看看她买的好东西。
“郡主,郡主!”
汐儿在秋澜宛里绕了一圈又一圈,迟迟不见沈昭夕的踪迹。
“不应该呀,郡主从不会一个人出门,她今天不是给他们几个放假了吗?”
汐儿今儿个一大早起来就没看到月白他们,她问沈昭夕,沈昭夕说让他们今日休息。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难道是又被太傅拐走了?
汐儿好一同分析,不对不对,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扑通扑通直跳,左眼皮也狂跳个不停,像要出什么大事。
“冷静冷静……”她安慰自己,“对了,还有一处没去。”
汐儿去找了虞兮叹,虞兮叹此时还没改名为陆兮,因身份不便,暂时居住在秋澜宛中。
虞兮叹正在给花草浇水,看到汐儿来了,她放下浇水壶,“怎么了?可是郡主有事请我?”
“无事无事。”
汐儿忙摆摆手,“我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到处也找不到郡主,虞小姐可曾见过我家郡主?”
虞兮叹颦眉蹙頞,“不应该呀,我一炷香之前,方才见郡主酿了一坛子酒,埋入树下。”
她见汐儿神色慌张柔声安慰:“你也别太过着急,许是郡主她临时有事,出去了也难免。”
汐儿眼眶发红,郡主有许多次不辞而别,但这是唯一一次,让她感到如此慌乱的。
“不会的,郡主从来不会自己出门的。”
汐儿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咬咬牙还是说了,“他们那几个今天都不在,郡主,郡主肯定是出事了。”
虞兮叹也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会是因为她帮了自己吗?她又迅速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别慌,郡主和长阳王关系一向不错,许是她们二人在一处也说不定,你先去长阳王府中看看,我出去一趟,晚些回来。”
汐儿点了点头,去了长阳王府。
虞兮叹心中有了一个怀疑的对象“三皇子,沈晨”
她想如果是沈晨因为虞彩溪而忌恨上沈昭夕,那样的话沈昭夕岂不是危在旦夕。
不行,郡主帮了她,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昭夕落入险境。
虞兮叹心中快速盘算着,怎么才能找人去帮她?
报官,不行,这个主意被她否决掉了,万一这只是个陷阱,一旦报官沈昭夕声名尽毁,岂不是落路了旁人的圈套。
那就只剩下姬太傅和沈昭夕身边的几个暗卫了,自己该到何处去找他们。
虞兮叹初到京城,又没有怎么出过门,对京城人生地不熟,一处一处的摸过去犹如大海捞针。
她细细回想着他们几个的特征,有没有什么明显的胎记之类的。
玉佩,他们几个都有一块同样的玉佩,上面有一个字,“风”
风阁,他们没把虞兮叹当外人,曾在她面前无意中提起过阁中。
带有风字又有阁之名的,仅有风阁,风阁又是有名的杀手组织,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虞兮叹来不及多想,她带了面纱,帷帽四处询问,一路找到了风阁。
月白许久没有正经躺在床上睡过一个好觉了,他听到楼有人敲门,悠悠转醒,跳下楼梯,打开了门。
剩下的几个还睡得跟死猪一样,其实他们都听到敲门声了,只是都不愿意爬起来开门罢了。
虞兮叹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扯下自己的帷帽面纱,“是我。”
“虞小姐,你怎么来了?”
虞兮叹面色凝重,“郡主不见了。”
月白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才安心下来,“进来说。”
他速度合上门,原本还在睡着的那几个,也纷纷跳了下来。
其余人都各有各的任务,就他们几个难得清闲一日,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虞兮叹内容简洁,清晰易懂,三言两语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月白分配任务,“清风,你送虞小姐回去,若是看到郡主回来了,打个信号弹。”
“竞川,你去将此事告诉阁主。”
“无言,你从各处调几个人去各个关卡守着,这个时间,还出不了城。”
“我去三皇子府里找找其他线索。”
“是。”
众人四散奔波,寻找沈昭夕的踪迹。
汐儿去了长阳王府,也并未寻到沈昭夕的踪迹,长阳王出动自己手中的暗卫,立马去寻人。
沈昭夕刚睁开眼,就看到自己正处于一个狭小的箱子之中,身上也软绵绵都没有半点力气。
“软骨散。”她掏了掏自己的口袋,“瓶子还在。”身上的衣物没被人动过,这些宝贝也都没被人搜刮走。
她服下解药,推开那箱子的盖子,周围堆满了稻草,她尽量放低声响,剥开周围的稻草。
露出一双眼睛,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是一辆牛车,主要用来运送货物,行驶的并不算快。
这是在山上,她看到一块牌匾,是皇室狩猎的那片树林。
自从出了十几年前浮安帝那件事后,这块树林中猛物全部都被打尽了,只留下一些恶性不怎么大的。
后来不只皇家狩猎,一些无聊的公子哥,也会来这打点野物之类的。
沈昭夕对这一块还算得上熟悉,这地是狩猎的驻扎营,这辆车的速度又慢。
她小心剥开四周的杂草,跳了下去,地上都是石子,好在是冬天,她穿得不算薄,没有受伤。
沈昭夕迅速跑开,到大树后头隐藏自己的踪迹,在树木间穿梭。
前面驾车的两人还有说有笑,一人突然说:“不对呀,你有没有感觉重量好像轻了?”
草帽男:“我下去看看。”
他下车查看,草堆中缺了一角,那箱子里空空如也,“草!跑了,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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