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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莲花生 一直在找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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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兰修德派人送了根线香至滴水湾,谌山参收到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非常浓郁的莲花香。
送香的人说,没什么注意事项,想什么时候点燃都可以,但是得用专门的火机,香灰可以混合清水服用,不会担心会有害,所有的一切材料都是天然的,从天宫寺后的荷花池取材。
谌山参打开盒子,细细的线香包在红色的绒布中,盒中随附了一个莲花台模样的小香插和一个黄铜的拨轮打火机,线香颤巍巍的立着,风管口的微风都能将其轻易折断。他掰了一小截捻成粉末放进嘴里,口齿生香,确实没什么稀奇的。
他去拿打火机,抓住的瞬间就像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一般甩了出去,火机在墙上砸出一个坑后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表面一点刮痕都没有。
谌山参看指尖的颜色正常,却火烧火燎的痛,将手放进冰箱的冷冻层也无济于事,烫伤疼的他发抖。他继续用毛巾包着冰块去捡,隔着湿毛巾他都感受到了被烧着的灼热,打火机里头的火油隔着水、隔着冰、隔着厚厚的毛巾和人类的皮肉灼烧他的灵体。
兰存馥回来看见这香,嗤笑一声:“呵,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一根六十万。”
谌山参说还是很好闻的。
“烧钱嘛,怎么不好闻?”
“小叔,这香要用那吧特制的打火机点。”
打火机放在香插边,是帮佣捡起来的,兰存馥转了两下拨轮,蹦出两颗火星子后腾起雪白的火苗。
火苗在接触到线香的瞬间就燃了,着火点也是纯白的,白烟里是清甜的莲花香。
谌山参的脸比火苗还白,他周围的整个世界燃起了熊熊烈火,莲花香是捆在他脖颈的绳索,要把颈骨绞断,灵体被烧的痛苦比碎骨还狠,尖锐的锉刀在磋磨全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
他失去意识往后倒,头在磕到坚硬的瓷砖上前落到了一团柔软里。
谌山参迷迷糊糊之间摸到了手背上有个硬物,应该是针,药水很凉,打进血管里刺激性很大,他去扯,被一只大手握住。
“山参?”
他慢慢睁开眼,窗外已经是黑夜,兰存馥靠坐在他床边捂着他扎针的手背。
“小叔,我,好渴。”
兰存馥用吸管给他喂了一点温水。
谌山参受不了药水的刺激要拔针。
“坚持一下,药水里有钾,打进去是会有点不舒服,还有半个小时就打完了。发烧了怎么不说,医生说再晚点就要烧成肺炎了。”
“我没发烧。”
“是,39度不算发烧,是正常体温,你的身体和别人不同。”兰存馥给他擦脖子里捂出来的汗,“要不是我动作快,脑袋就砸地上了。”
谌山参拉着兰存馥的小指问。
“小叔,那香呢?”
“扔了。”
“为什么扔了?”
“当时你晕倒了,我赶着来接你,把香插带倒了,那香被我踩成了粉,帮佣就收拾了,怎么,你很喜欢那香?”
“不是,那香很奇怪,香的味道很奇怪,闻了让人很不舒服。”
“香烟的颗粒度大,你又在生病,进到你肺里当然不舒服。”
谌山参清楚,不是香的问题,是那火的问题。
他吃不下东西,吃完就吐,最后还是诱发了肺炎,兜兜转转了十几才好转,这两周几乎没有出过滴水湾的家门。兰存馥吩咐管家将人接回了半坡大宅,上下学车接车送。
方恪玉收到谌山参生病的消息,打对方电话始终不通,半坡大宅没有人,那只能是跟着兰存馥,他想去看望,拜托他二哥,方家老二打完电话后跟他说不要去看了。
“为什么,我看下我同学不可以?!”
“你激动什么?”
“兰三哥怎么说的。”
“叫你别去,山参病的很重在床上起不来,发烧引起了肺炎,病毒性的怕传染,现在兰存馥的私宅有家庭医生守着。”
“很重,很重是有多重?他几乎不生病的,为什么会发烧?我不怕传染,我一定要去!”
方恪玉大肆甩赖要去开车,要兰存馥的私宅地址,方家老二瞪了幼弟一眼,边敲桌子边骂:“这是对朋友的关心?方恪玉,你别给我故态复萌!谌山参是过了明路的兰家人,少去招惹!不然我揍死你。”
方恪玉两周没有见到人,得知谌山参在半坡大宅,当晚便跑过去了。
管家将方恪玉带到谌山参的卧室后便去准备果汁吃食,谌山参靠坐在床上,旁边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方恪玉万般怜惜的抚摸谌山参凹陷的面颊和尖下巴。
“怎么发烧了,还肺炎,瘦的只有一把骨头了。”
“病毒感染。”
“什么病毒厉害成这样?”
“不知道,我没细问。”
“我很担心你,兰三哥说你病的很重,下不了床。”
“很重不至于,不能下床是炎症导致的虚弱。我有给你发过消息,推迟原定的上课计划,不会耽误到你的时间。”
方恪玉失笑。
“为什么还这么对我说话,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你生病了,应该跟我说你有多难受,多需要我,多想念我。”
“好吧,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怎么说。”
管家敲门进来,放下托盘后又走了,走廊静悄悄的。
“首先,你要抱住我。”
谌山参环抱住方恪玉的腰,将头搁在他胸膛上。
“然后你要质问我,为什么才来,再加一点恼怒和撒娇。”
谌山参酝酿了一下感情,他不会撒娇,但会恼怒,他抬头蹙眉看对方,怒气十足的质问:“我生病了,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好像下一秒就要挥拳头。
“对不起,我哥和兰三哥不让我来,作为你的男朋友,我应该第一时间来。”
谌山参猛地将他推开,扩展了一下情绪表现。
“他们不让你来你就不来?爬墙、翻窗,你总能来见我吧。”
方恪玉跟着入戏。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一定没有下次,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来的!”
谌山参的眼神无比认真。
“不是骗我?”
方恪玉捧着他的脸,轻啄他的鼻尖。
“不是。”
“你要是骗我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挖心掏肝,再也得不到我的爱。”
方恪玉嘴角直抽,好熟悉的话,在哪听过。
“哪的台词。”
“《真实的谎言》,很老的爱情片,前两天躺在床上没事的时候我看完了。”
“……”
手机的定时闹钟滴滴响,谌山参端起床头的水杯,往嘴里丢了一颗白色的药丸。
方恪玉将水杯拿走,问他:“吃的什么。”
“消炎药。”
方恪玉故意把杯子放在远处:“分我一点。”
谌山参给他剥了一颗。
方恪玉摇头:“把你的分我一点就好,我的炎症不严重,只有一点点。”
方恪玉贴上谌山参的嘴唇,卷走了那粒药,过了一个来回又渡给他,消炎药没有糖衣,化开的药丸能把人苦死,谌山参赶紧把药又送进对方嘴里。
小小的一粒药,被两根舌头推来推去。
药化干净了,吻也开始变质,凶猛的击剑变成春风化雨般的推杯换盏,方恪玉起身关上门,又把头埋进了谌山参的被子里。
兰遗爱在不停地给谌山参弹消息,手机震得厉害,谌山参也震得厉害,他看向亮着的屏幕,目光虚无着什么都看不清,连兰遗爱的头像都开始模糊。
谌山参深吸了几口气。
方恪玉隔着被子安抚谌山参,身上像爬满了蚂蚁,谌山参的心里升起了一丝极度异样的情绪,上一次是混乱又无助,这一次是愉悦,和其他的愉悦不一样,身体在天上飞,灵魂却从高空往下坠。。
方恪玉去扯床头的卫生纸,谌山参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劲很大,在他的耳朵边说。
“Mr.方,什么味道?”
这让他怎么形容?
谌山参突然主动贴着他,鹦鹉一样的舔。
“给我尝一口。”
腥、膻,谌山参要吐,方恪玉眼疾手快赶紧将人搂到厕所。白天吃的、晚上吃的、谌山参的、还有一丁点粘在喉咙里的消炎药全进了马桶。不一会儿,胃里的残渣吐完了,开始吐黄绿色的胆汁。
整个房间都是呕吐物的味道。
管家和护士来得很快,等谌山参吐完,方恪玉和管家将人扶上床躺好,谌山参像熟虾米一样痛苦地弓着,手捂着嘴和肚子。
护士查看了马桶,没有发现异常,白色的粘液和残渣一起冲进了下水道。
管家看向方恪玉,方恪玉面不改色的指着管家送来的托盘:“他喝了果汁。”
果汁里放满了冰块,因方恪玉一年四季只喝冰的。
护士听了听谌山参的心音:“这几天吃的清淡,可能是喝了刺激性的东西导致胃痉挛。”
管家说谌山参现在不方便见客了,希望方恪玉能理解,方恪玉安抚性地捏了捏他手心的软肉,摸到了一手的冷汗。
第二天下午,方恪玉在教学楼看见谌山参,两人一同走到走廊尽头。
“好很多,主要是刺激了喉咙导致了呕吐。”
谌山参的精神确实看起来不错,虽然还是很瘦,方恪玉去轻轻刮他的鼻子。
“想吃什么,粥还是其他的,Mr.方带你去。”
“不用了,我要上课了。”
“我去买杯热牛奶给你。”
“不要。”
方恪玉靠着栏杆有点惆怅,突然又看见离开的谌山参又转了回来,抬起手,学着他的样子,勾着食指,在他的脸颊上刮了刮。
谌山参下午是节大课,加上课后的小组讨论时间大概总时长两个小时,方恪玉掐着点去找他,同学说谌山参下了课就回家了。
方恪玉落寞完又笑自己怎么那么入戏,真是失心疯了,发神经了。
谌山参打了辆车去天宫寺。
天宫寺占地广,亭台楼阁密集,政府和寺庙负责人将绿化和环境维护的非常好,再者佛殿完整,儒释道三家的信徒都能在此处找到各自信奉的神明,所以香客和游客都很多,即使是还有一个小时寺庙就要关闭,入口处还是人潮如织。
谌山参上一次来天宫寺是初三,管家带着的,说很多学生都会去文曲星处拜拜,求好成绩。
他找到一个正在清理功德箱的缁衣老和尚,那和尚忙的满头大汗,眼里不耐烦,嘴上阿弥陀佛。
“老师傅,请问莲花生大师现在哪里?”
老和尚心里腹诽又是个来打网红卡的。
“我们也不知道大师在哪,但是有预约才可以见。”
“他一般会在哪处殿宇。”
“下午在药师殿讲经,但是讲经活动已经结束很久了。”
“请问药师殿怎么走。”
“我给你指路不如你自己导航来的清楚。”
“好的,谢谢。”
“不客气,阿弥陀佛。”
药师殿在天宫寺的西南角,殿前有一片荷花池,现在是初冬,按常理是莲花的休眠期,池子里盛放的不知是什么品种,开的大朵大朵,亭亭玉立。
除了花,全是人,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吵闹又嘈杂,连药师殿的门都看不见。殿门前有两个小沙弥在控制人流量,人群中还有孕妇和小孩,谌山参挤不过去只能老老实实排队。
十分钟后终于轮到他了,他问小沙弥,莲花生大师在哪,小沙弥维持了一天的秩序,嗓子都哑了,只说大师早就回家了。
“他不住庙里?”
“除了我们和佛像,谁住庙里,不进去的话退后一点,不要挡到后面的游客。”
谌山参无功而返。
有想讨好彩头的阿公阿嬷,猴子捞月亮似的彼此牵着去折荷花与荷叶,僧人要罚款,两拨人争的热火朝天,阿嬷将荷花往池子里丢,气哼哼的说还你们破花,阿公又捡回来,说罪过罪过,怎么能把福气扔掉。
僧人从头到尾只有一句话:“一支荷花罚款五百蚊,不给钱就叫保安。”
阿嬷气的捶胸:“黄金吗,要五百蚊,牛排都不要五百蚊,你们还是出家人!”
天宫寺的香火钱是上税的,又是重要景点,配备了警务室,警察和保安来的很快。
但阿公阿嬷没有再怕的,谁打他们,谁就是要认他们回家做爹娘。
推搡之间,阿嬷站在池子边,脚一滑,没扯下阿公,到扯下了倒霉经过的谌山参,
池子里水浅,只有一米四,阿嬷一米五,露不了头,她只能抓住手边的救命稻草——不会游泳的谌山参,池底全是湿泥,谌山参呛咳了好几口水,阿嬷在慌乱之间往他脸上身上拍了好几团泥,指甲刮破了他的牙床,他被迫喝了好几口泥水。
谌山参以为就要死了。
一双大手将他从水里提了出来,搂着他站稳,是位体型健壮的阿Sir,阿嬷也被保安捞了出来。
谌山参冲到池边呕出一滩泥,他觉得自己嗓子快不能要了,再这么吐下去,声带都会被腐蚀掉。
阿公看谌山参形容狼狈,拉着阿嬷就要走,生怕被要赔偿。
开玩笑,没人能欠寺庙和政府的钱。
僧人找来两套文化衫和草鞋,换好衣服后三人来到警务室。
阿Sir还没开始调解,阿嬷哭上了,非常真诚的和谌山参说对不起,没看清啊,老眼昏花啊,一不小心啊,哭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希望谌山参不要让她赔偿,阿嬷拉着阿公一起哭。
对着谌山参哭完又对着阿Sir哭,儿媳怀不了孩子,子宫壁薄的像张纸,已经流了三个孩子了,人工也做不上,听说天宫寺的药师佛很灵,来了发现真的很灵,冬天长莲花,说明这里有神性,才想摘一朵回去给儿媳煲汤。
谌山参起了一点点恻隐之心,主要也是身上的衣服太薄了,草鞋磨的脚很不舒服,他说他不要赔偿,算了吧。
阿嬷千谢万谢。
在调解室内签完字,谌山参被警员带出去,天快黑了,外间开了暖气,还没等他好好感受一下温暖,就被人“嘭”一下甩墙上了。
“你干什么!”
几个警员拿着警棍冲了上来。
谌山参滑坐在地上,揉着背,看着被反剪双手摁在地上的青年,头发竖着,对他目眦欲裂。
青年破口大骂:“死扑街!”
谌山参问:“我认识你?”
“我阿嬷在里面哭,是不是你欺负她!说!脑残!”
“你是里面那两个老人的孙仔?”
“没错!一朵荷花而已,五百蚊就五百蚊,我阿嬷怎么掉水里去了,是不是你推的,你是寺庙的?!”
旁边的警员脸都听绿了,想把这个青年敲晕:“人家是受害者啊,你个古惑仔!你阿嬷扯着别人跳莲花池,他不要赔偿,刚签完调解书啊,你是乜吃错药啊。”
警员又对谌山参说道:“喂,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青年惊慌道:“我没用什么劲啊,他看起来没怎么样。”
警员叫青年闭嘴。
谌山参摇摇头,说没事。
青年不耐烦道:“他都说了没事了阿Sir,不要再摁着我啦!”
一个女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是不是有两个老人,摔进了荷花池以后送到这里来了。”
青年叫女人姨妈,女人见外甥被辖制,炸了。
醉酒的不醉了,闹事的不闹了,斗嘴的不斗了,都来看这家人的热闹。
女人赔完五百蚊,剩下的苦主只有谌山参一个了,警员问他要不要赔偿,谌山参的背上青青红红了一大片,谌山参说要回去问问律师,警员看他是不接受调解了马上开始写文件,方便他后续维权上诉。
青年大马金刀的坐在对面叫他少唬人,这点伤最多擦个药酒,他家就有,还不用买,阿公阿嬷拍青年的头,叫他闭嘴。
吵得要死,谌山参厌烦的瞟了他一眼,青年又质问他是不是看不起人。
阿嬷故技重施,开始哭,哭她苦命的人生,苦命的生不出崽的儿媳和没什么本事的儿子,哭她早就死了的女儿。
“对唔住啊靓仔,我外孙从小没有受过好的教育,和你们精英人士不一样,我老太婆拉你下水你都原谅了,你看这次你能不能不要找律师上诉啊,我们可以赔钱的。”阿嬷想起隔壁的小孩出去和一个富家子打架,明明对方只破了点皮,鉴定书上却是轻伤,小小年纪就变成了少年犯,他的孙子可不能这样,“你心肠好,别同他一般计较,他才十,十七岁。”
谌山参问:“和年龄有什么关系。”
警员替那家人补充:“年纪还小嘛,留了案底,以后路就难走很多。”
青年翻着白眼,一副我随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模样。
谌山参还是拿走了那张结案文件,他可以不告,但是不能不给教训,先让达摩克利斯之剑在对方头上悬着吧。
手机里蹦出好几个来电和信息,几乎都是方恪玉的,问他在哪,为什么不在家,是跟兰存馥出去应酬了,还是在什么地方乱跑,什么时候回家,最后要他回家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
谌山参在附近的商场里换了一身行头才回半坡,兰存馥还未回,管家问他怎么身上一股土腥味,他说下午跟着老师野外实践,泡在浴缸里的时候才回味刚才自己撒谎的样子老道了不少。
在热水里活过来以后,谌山参才给方恪玉回电。
“去哪儿了你。”
“逛了逛。”
“病好了还是课题不忙,到处乱逛。”
“你找我有事吗?”
“我问你去哪逛了。”
“商场。”
“哪家商场?”
“SOGO。”
“这个点才回来,和谁?”
“朋友。”
“谌山参,”对面呼哧喘了两下,“你撒谎都是我教的,以为我听不出来?到底,和谁去的。”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谌山参向来不说话。
“你不说,以为我查不出来?”
“你在干什么?”方恪玉听起来很生气,谌山参搞不明白他在气什么,“我去了哪里,和谁,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详细和你报备,你又不是我爸爸,也不是是我小叔。”
“因为我是你男朋友!”方恪玉一嗓子差点把谌山参的耳朵嚎聋,“我需要比你小叔你老爸更清楚的知道你的行程!”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这张白纸有没有被别的什么人乱七八糟的画一通!
“这不是谈恋爱,这是控制和监视,即使是亲密关系,个人的隐私权也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方恪玉的牙齿磨的咯咯响:“又是从哪个电影里看到的,我没有教过你。”
“我说的对不对?”
“谌山参你现在转移话题的本事很强嘛。”
“难道你不是也是在转移话题,我跟你谈隐私权,你跟我谈电影。”
“...好,隐私。”
学生歪理活用,气死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