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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罪与欲 季迟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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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迟亦一脚猛地踹开套房的厚重木门,连灯都来不及开,只借着走廊斜透进来的微弱光晕,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他弯下腰,想将怀里浑身滚烫的何安放下来,可何安的双手却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怎么都不肯松开。
“不….别走….”何安痛苦地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通红的眼角无声滑落。
“别丢下我…求你….”
“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你。”
季迟亦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只能顺着何安的力道,单膝半跪在床沿,轻柔的将人缓缓放在床铺上,低声哄道,“乖,听话,我们先处理伤口,好不好?”
借着昏暗的光线,季迟亦的目光下移,落在了何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的手上。那掌心被玻璃割出了一道狰狞的血口,殷红的鲜血还在往外渗,顺着指尖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再往上,是何安脸颊上那道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季迟亦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怒气,他转过身快步去拿柜子里的医药箱。
“迟亦…嗯….”
床上的何安因为突然失去了那具微凉躯体的触碰,极度不安地扭动起来。体内的药效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麦色的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靡丽潮红。
……。
……。
……。
“小安哥,别动,听话!”季迟亦扣住他不安分的两只手,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先把伤口包扎一下,不然会感染的。”
他强忍着体内被勾起的邪火,先用温热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擦去何安脸上的冷汗和泪水。何安被药效折磨得一直不安分地乱动,季迟亦只能耐着性子,时不时低头在何安的额头和鼻尖落下安抚的吻,一边手脚麻利地把伤口包扎好。
每一道伤口,每一滴血,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凌迟着他的心。他根本不敢去深想,如果自己今晚再晚去一分钟,何安为了保持清醒,还会用什么极端的方式去伤害自己。
伤口刚处理完,何安便再也熬不住这蚀骨的折磨了。他猛地挣脱季迟亦稍稍放松的钳制,整个人猛地扑进季迟亦怀里。
……。
“小安哥,看着我。”他双手捧起何安滚烫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何安的眼角,强迫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告诉我,我是谁?”
何安迷茫地眨了眨眼,长睫沾着泪珠,视线好不容易聚焦在那张熟悉的脸上:“迟亦…我的…迟亦…”
“对,是我。”
季迟亦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何安那破皮渗血的唇。
……。
……。
……。
……。
……。
……。
何安哭着要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窗外的海平线已经泛起微亮的晨光。药效随着体力的严重透支彻底褪去。他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浑身布满青紫的吻痕,疲惫的蜷缩在季迟亦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季迟亦的肩膀上,也留着几个何安在极度快感中咬出的牙印。
“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季迟亦拿起来扫了一眼,是江星阑发来的信息。
他眼神一暗,轻手轻脚地起身,迅速穿好衣服。临走前,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替何安掖好被角,指腹轻轻摩挲着何安脸颊上那道的巴掌印。在触碰到那抹淤青的瞬间,他眼底的温柔尽碎,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狠戾。
游艇底舱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孙黎被死死绑在一把铁椅子上,整张脸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大片暗红的血迹浸透了他身上的衬衫,顺着脖颈蔓延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他眼皮沉重地垂落,意识半昏半沉,头颅无力地歪向一边,身体虚软地陷在椅子里,只剩指尖还残存着一点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痉挛。
江星阑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他俯身凑近,半边身子压过去,一只手随意地扣住椅背,另一只手猛地揪住孙黎沾满血污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甩向一边,冷笑了一声:“呵,敢在我的地盘上搞事,你他妈还真是头一个。”
“妈的,真不禁打,老子还没玩够呢。”蒋雨其靠在一旁的铁柱上,嘴里叼着根烟,手里把玩着一把带血的刀,余光瞟见从铁质楼梯上走下来的人,立马和他打招呼,“迟亦,你来了。”
“嗯。”季迟亦淡淡应了一声,皮鞋踩在铁板上发出的声响就像死神的倒计时。他走到孙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滩烂泥,“怎么说?”
蒋雨其把烟掐掉:“这孙子嘴还挺硬,一直哭爹喊娘地说药不是他下的,他只是刚好路过。”
“监控这边我也让人查了,那个给何安送酒的确实是不知情,被人当枪使了。”江星阑直起身,接过手下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季迟亦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突然抬起脚,带着十成十的力道,精准而狠戾地踩在孙黎的下身。
“啊!!!”
孙黎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在椅子上剧烈弹动了一下。
季迟亦脚下缓缓碾动,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看来,以前废你一只手,没让你长记性。”
孙黎疼得五官扭曲,他死死盯着季迟亦,想朝他吐口水,但是嘴巴里的牙刚才已经被江星阑打碎了好几颗,这一张嘴,只能带出几个黏糊糊的血泡,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充满恐惧的眼神瞪着他。
蒋雨其:“怎么?你们还认识?”
“以前在鹏城海湾一号见过。”季迟亦冷哼一声,脚下的力道再次加重“既然管不住下半身,那今天就把下面也一起废了。”
孙黎惊恐地剧烈挣扎起来,含糊不清地求饶:“我、我告诉你…你别乱来,杀人是犯法的….”
“杀你?脏了我的手。”季迟亦微微倾身,垂眼看了看他的□□,“要么,现在把你剁碎了去海里喂鱼。要么,下辈子再做男人。”
“选一个。”
蒋雨其在一旁拿着手里的刀跃跃欲试:“迟亦,别和这废物说那么多废话了。先废了,再丢去海里喂鱼,两全其美,我来动手!”
“别!别!我说!我说!”孙黎看着逼近的刀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泪混合着鼻血流进嘴里,“药、药真不是我下的!我只是收到了一条信息,说…说让我去…去爽一把….”
季迟亦眼眸微眯,脚下的动作一顿:“手机在哪?”
“在房间里,掉房间里了,”孙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生怕说慢了一秒就会身首异处,“而且短信还说、说只要我毁了何安,季家、季家就会有人保我!”
听到“季家”两个字,季迟亦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江星阑和蒋雨其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季家….”季迟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缓缓收回脚,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鞋尖沾上的血迹,随后将手帕随手扔在孙黎的脸上。
“雨其。”季迟亦转过身,朝着楼梯走去,声音在空旷的底舱里回荡,“留他半口气,别让他死了,我留着他还有用。”
“交给我!”蒋雨其兴奋地吹了个口哨,走向绝望尖叫的孙黎。
季迟亦没有理会身后的惨叫声,他和江星阑走上甲板。清晨的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血腥味。
江星阑:“你爸出手了?”
季迟亦摇摇头说:“不像他的手段。”
江星阑叹了口气,拍了拍季迟亦肩膀:“我去查手机。”
季迟亦点点头,然后转身重新回到房间,还在熟睡的何安,眉头依然微微皱着。季迟亦将他抱进怀里,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无论是谁,敢动小安哥,他都一定要让对方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下面来插播一条新闻。
昨日深夜,鹏城某海域发生一起意外坠海事故,一名孙姓男子不幸身亡。
孙某于私人游艇上参加海上派对。午夜时分,孙某独自走到游艇后侧甲板,期间不慎落入海中。船上人员发现后立刻呼救,并迅速抛下救生设备并报警求救。海上搜救队伍接警后火速赶往事发海域,连夜展开海面搜寻工作。经过数个小时的打捞搜寻,搜救人员于凌晨于海面找到孙某。虽然救援人员当场实施急救,但孙某已经没有生命体征,最终宣告身亡。
目前,海事与公安部门已经介入事件调查,详细坠海原因仍有待进一步核实,善后相关工作正在推进当中。
新闻播报的声音在鹏城某座顶层办公室里缓慢流淌,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漆黑的海面上。远处,几艘搜救船的灯光随着起伏的浪涛明灭不定,像是黑暗中垂死挣扎的萤火。
宽大的黑色大理石办公桌后,男人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纯银打火机。
“叮。”
清脆的声响落下,幽蓝的火苗跃起,短暂地映亮他冷峻而毫无波澜的面容。他半倚着椅背,目光落在屏幕上,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分辨的情绪。
画面里,搜救人员正从海水中打捞出一具尸体。
男人的唇角缓缓勾起,浮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他合上打火机,抬手按下遥控器。屏幕瞬间陷入黑暗,房间里只剩下暧昧而压抑的声响。
男人喉结滚动,溢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大掌扣住shen'xia人的后脑,惩罚似地重重按压了两下,直到听见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才满意地松开些许。
“哈….”他垂眸看着桌下的风景,声音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宝贝,我可是把你的麻烦都处理干净了。你得卖力点啊,嗯?”
shen'xia只传来几声含混不清的呜咽。男人轻笑,视线却越过办公桌,冷冷地投向房间角落的阴影:“尾巴处理干净。我不希望那边查出任何不该有的蛛丝马迹。”
阴影中的人微微欠身,神情始终平静,声音低沉而恭敬:“您放心,老板。这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意外,绝不会留下第二种可能。”
男人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挥手示意他离开。
房门合上后,他一把抓起桌下人的头发,逼迫着对方仰起头,用指腹粗暴地蹂躏着那两片湿润的红唇。
他盯着刘思伟泛红的眼尾命令道:“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