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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东夷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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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夷城的教养可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李承泽冷声说道。
“殿下的教养也是让王某自叹弗如。”王羲也说道,“只是因着技不如人,伤了一个手下,便能指桑骂槐。”
“王少侠可能多虑了。”李承泽道,“本王没有指桑骂槐。”
他缓步上前,走到谢必安身前站定昂首,轻挑眉梢,那双如同琥珀般流光溢彩的凤眸半眯起来,睥睨着王羲,唇角微微勾起:“本王,就是在说你东夷城的人没有教养。”
王羲握紧了手中铁幡的幡杆。
谢必安上前一步将立在李承泽身边,浑身凌然真气已经调动起来,李承泽背在身后的手轻轻摆了摆,谢必安愣了一下,还是依着他的意思散了真气,只是精神还绷得紧紧的,像只猎食中的猛虎,随时要冲出去咬碎对面人的喉管。
“既然王少侠与小范大人交好,就该知道,小范大人说他从来不将身边人当作下人。”李承泽说,“他提倡人人平等,本王虽不认为人人都能平等。但,谢必安不是本王的手下。”
“他是本王的手中刃,是本王的身上甲。”
“他是本王的沧海水,是本王的巫山云。”
“他是本王的半身。”
谢必安站在李承泽身边,星眸闪动着细碎光影,他紧紧的抿着唇,捏紧拳,盯着王羲。
“王少侠,本王劝你一句。”李承泽背着手,又迈前一步,谢必安跟着迈步,与他只错开半步。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李承泽说着,扬声道,“来人,送客。”
王羲一怔,他以为李承泽这样的人,这时候应该是要府兵捉拿他或者是做些什么旁的小动作。
没想到说出来的话却是要他走?
谢必安眉峰拧紧,上前一步越过李承泽就要出手。
李承泽伸手握住了谢必安的手腕捏了捏。
谢必安一怔回头看向李承泽。
“送客。”李承泽又重复了一遍。
王羲深深地看了一眼他二人。
谢必安明显不想放他走,似乎是打了拼命也要把他留下的主意。
可是那说了那等话的李承泽反而没有阻止他走。
王羲略带轻蔑的一笑。
看,猛兽又如何,有了这拴他的链子,他终究也只是只被拔了爪牙的温顺家犬罢了。
有了这根链子,谢必安注定进阶无望。
王羲自觉胜利,扬长而去。
“殿下,不能让他走。”谢必安道,“他听到的太多了。”
“必安。”李承泽的声线清亮柔和。
谢必安看着他,没在发表意见,只是眉头还锁着。
李承泽伸手抚平他的眉心,道:“必安,他没听到什么太多的。”
“殿下。”谢必安还是想要挣扎一下。
“你是本王的半身,这不是不能言说的秘密。”李承泽嘴角勾起,温声道,“天下之人也合该知道,你谢必安是本王生同衾死同穴的——”
李承泽一双眼眸盛满爱意和眷恋,他看着谢必安的眼睛,手指安抚般的捏了捏谢必安的手,道:“爱人。”
谢必安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来话。
李承泽伸开双臂环抱住谢必安:“必安啊,你也该自信一些。”
谢必安缓缓揽住李承泽的腰身,手抚上了李承泽的下颌,拇指在李承泽水润的唇瓣上蹭了蹭:“殿下……”
他猛然凑近吻上了眼前人的唇。
空气被掠夺,唇舌被强势入侵,李承泽的舌尖被谢必安吮的发麻,正要推拒,谢必安已经退开。
李承泽凤眸中弥散着雾气,他眼神扫过谢必安脸颊上的伤口,眼神阴沉下去。
“来人!”
“殿下。”很快赶来几个仆人。
“把府医给本王找来。”李承泽道,“还有,把东夷那条线路的管事儿的也找来。”
几人应是退走。
李承泽拉着谢必安的手向厅堂而去。
府医很快背着药箱到了。
“殿下。”
“看看必安脸上的伤。”
府医俯身仔细观瞧片刻后直起身回复道:“殿下,七爷这伤不重,只是终究是伤在了脸上,还是得注意着些,老朽去配些淡疤痕的药膏来,日日涂抹,不出半月就好,准不会留疤。”
李承泽点点头,府医告退。
谢必安乖乖的坐着,仰着头看着李承泽,眉眼弯弯。
李承泽面色阴沉,回头看见谢必安,展眉一笑:“必安,有时候放他走,是为了让他生不如死。”
他说着,冲谢必安眨了眨眼,谢必安点点头。
他已经想到李承泽要做什么了。
门外走进来一个长相憨厚的中年男人,一身青色箭袖长袍看起来干净利落,来人拱手见礼:“殿下。”
“自今日起,东夷城线路不许再供货。”李承泽手中捏了一颗葡萄慢慢的捏,“不论是何货物。”
“殿下?”男人不解。
“还有,本王有件事儿要你去办。”
“今日起,所有与东夷城做生意的货商,不论是南庆还是北齐,全部阻拦。”
“本王不管你是高价收购也好,还是武力恐吓。”李承泽抬眼,眸色深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本王要他东夷城弹尽粮绝。”
“是。”男人压下满腹不解应是。
“只要是打压东夷城,钱财由你支取。”
“不论你用多少钱财,本王只要结果。”
“下去吧。”
“是。”
待人走后,谢必安拿了干净帕子握住李承泽的手指替他擦拭溅出来的葡萄汁液。
李承泽由着他擦拭干净自己的手,伸手捏住谢必安的下颌,谢必安顺从地抬头,黑亮的星眸至上目线看着李承泽,看起来倒是乖巧的很。
“疼吗?”
谢必安摇摇头,抿唇:“不疼的,殿下。”
“可本王看着疼。”李承泽的手指轻缓又极快的划过谢必安脸颊上地伤口,“必安啊,不是逢人苦誉君,亦狂亦侠亦温文。”
谢必安扬起笑容:“殿下,必安是知道的,只是必安想着,不足以外人道也,能和范闲那等人惺惺相惜,结为莫逆之交的人,也非什么好人,何苦与他说那么些呢。”
李承泽轻声笑道:“必安啊,你是觉得那王羲会与范闲说些什么?”
“你啊,自谦若尘埃,星辉已满身。”李承泽捏了捏谢必安的耳垂道,“必安,你不比任何人差,若叫我说,可堪称为天下无双士,人间第一流。”
“我李承泽自认玉质金相,世所罕匹,我的爱人,也是一样。”
“谢必安,你是我李承泽选定的爱人。”
“我心向你,这世间万万千也抵不过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