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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中止 赛场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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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场能量屏障出现裂纹的情况让场馆方不得不推迟比赛，说是要处理设备维护方面，现场一片抱怨的声音，还有一些说“终于结束了太无聊了”，但都被旁人的不满压了下去。
任远暮和乔叙逐走出场馆外，看到了纪垂风和宁规时正在场馆宣传栏处等候他们。现在天还白得很，剩下一场团体赛没来得及举行就被迫中止。
“今天的比赛不继续办？”纪垂风看向场馆门口的人们陆陆续续走出。
“应该是不办。”任远暮说。
纪垂风转过头：“那明天？”
“看情况，可能继续。”
“乔叙逐，那个屏障出了点裂纹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G区有几个人出去了？”任远暮回想起刚才的情况。
“别跟我说你调查瘾又又犯了。”乔叙逐眼神不耐烦，“快走吧，再不济回去看论坛。”
任远暮拗不过他，跟着三人走在下午热气弥漫的人行道上。十月的天气不再那么热，多了种清爽。
赛场后台，监控室外。程潇阁押送完那三个人就没事干，干脆在监控室外等场馆馆长带着一堆人查监控。
许庭烨远远走来，这次没跟着程潇阁靠墙站着，而是面对她：“治安局那边怎么说？”
“目前没说什么，不过也是迟早的事。”程潇阁回答，“你那边呢？”
“查出来现场有人带控能器干扰屏障波动。”
“果然。”程潇阁声音很轻，许庭烨接着说：“控能器必须绑定异化者才能使用，一人只能绑定一个。那几个控能器应该就能对应人数。”
“说不定还分活干，几个人搞监控几个人搞控能器，你这样怎么确定人数？”
许庭烨十分笃定：“干扰能量屏障这样的事，肯定得尽量多地放控能器。”
“也是，场内又没有检测仪，不然G区那边得滴滴响。”程潇阁没再靠墙，收敛了懒散的神色，“控能器放在哪？”
“基本都是赛场下面，很隐蔽的地方。员工也不能带控能器，在学生入场前进行一次员工入场测试，要所以他们才要对那什么仪器动手脚。”许庭烨左右踱步，慢悠悠地转了几圈。
“那些控能器都是一般控能器？”听程潇阁这么说，许庭烨心领神会：她是说甲级异化者自制控能器不用到管理部报备的事，反之……
“嗯，只要托管理部查查档案，把这几个控能器型号和人对上就好了。”
“要是查不到呢？”
“那也能判个私藏控能器不和管理部报备之类的，要是非法采购更是罪加一等。”许庭烨双臂微张，无奈地笑。
“噢……”程潇阁低下头，作若有所思样，“管理部那位还来参与吗？”
“部长？他凑个热闹倒是有可能，别指望他出手了。”
正聊到这里时，监控室的门被拉开了。馆长从中走出，拿出手帕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程会长，查完监控了。目前锁定的几个嫌疑人员是这些……”馆长拿出一张手写名单，还有一个U盘：“这里面是调出来的监控录像。”
“嗯。”程潇阁接过U盘放进口袋，那只手像一直在口袋里捏着U盘，没有拿出来。她认真看名单，一段时间后转向许庭烨，“那之后和管理部再核对一下就好。”
许庭烨轻轻点头：“那你去找管理部，我去找谭司长了。”说到谭这个字，她停顿一下，程潇阁听得出来这是因为馆长和其他人还在场，不好直接说谭颖舟的名字，所以改口。
“回总部？”
“证据都调查完了，没必要留。”许庭烨若有若无看了眼一旁的馆长。馆长直冒冷汗：“员工出了问题我们肯定会处理，还望谭司长和顾局长见谅……”
程潇阁打断：“好啦好啦，用不着这么客气。”馆长见程潇阁这么好说话，嘿嘿地赔笑：“那我带着他们先走了。”说完，监控室里的人都
程潇阁和许庭烨在此分开，许庭烨插着兜十分散漫。
治安局和巡检司这下该怎么办呢？说不定那个任远暮又抓到漏洞展开什么调查。根据段蕴凌的说法，他对四机关（管理部，治安局，法院，巡检司）和异能相关的所有事都很好奇。
似乎毫无目标，像无头苍蝇一样抓到点牛角尖就钻。段蕴凌也是这么说的。
许庭烨走到场馆外，打了辆车。路上几乎毫无颠簸，鸣笛的声音偶尔响起，耳旁的风呼啸而过。
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巡检司大楼。协会总部也在旁边，再往后隔着数几条路是宿舍楼。宿舍楼与巡检司、协会，和六校的距离都差不多，应当是在当初建的时候就定好了。
这里相当于文化区中心，管理部、治安局以及总署分署在靠东的行/政区。商业街零零星星点缀在二者之间和外围附近，占地面积更大。荣昌市发展比较先进，城市划分已经不是十分明显，文化区的学校附近也有不少商业聚集地，比如说开业大火的平云饭店。
而许庭烨回到巡检司大楼，自然是来找那位好面子的谭司长。
“保安，谭司长在办公室吗？”
所谓的“保安”是一个机器人，巡检司不是武/装部队，真正有战斗能力的只有高层那几个等级较高的异化者。本来巡检司在安保方面还是有些人手的，只不过后来的员工越来越偷懒，干脆找财务那边好说歹说买了几个机器人，剩下来的人力四散分离，钱也被拿去买风爽饮料当“员工福利”。
“保安”注视着许庭烨的脸：“人脸识别成功，职位：协会副会长。谭司长在下午4：30到达，请问……”
“他在办公室吗？”
“应该在。”
许庭烨听完就朝着大楼走去，背后是机器人仪式一样的告别缓慢传来：“祝您工作愉快。”
谭颖舟的办公室在最上面一层中间，许庭烨懒得走路，找了个电梯坐。电梯门缓慢关上，十多平米的空间瞬间变得安静。许庭烨在按了五楼，静静等待电梯升起。
等到了五楼，许庭烨走出电梯，左右一看都没什么人。也是，五楼平时人就很少来。许庭烨走到中间的大门前，敲了两下。
“进吧。”是谭颖舟的声音。
许庭烨轻推门走进去，面对谭颖舟，背过去的手把门带上，就那样站在门口。
“情况如何？”
“名单和录像在程潇阁那里，干扰控能器也都找到了，就剩管理部核对一下。”许庭烨汇报很熟练，“馆长倒是吓坏了，赶着跟程潇阁说好话。”
“安全屏障出问题，他们是逃不过责问的。”谭颖舟坐在办公桌后，“哼，治安局想搞出安全事故插手打我的脸，反倒把管理部也拽进来了。”
许庭烨看向办公室角落摆着的插花：“明天还能正常办比赛吗？”
“不可能，出了这回事场馆的人上上下下都得审。”
“这么严重…治安局肯定会来问罪，您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谭颖舟狐疑道。
“我是说程潇阁这一招引蛇入洞，不还是顺了他们的意嘛？到时候问起来还有您的份。”许庭烨说着，往前走了几步，停在距离办公桌几步的位置，她压低声音，“安全总负责人写的是您和她的名字。”
谭颖舟转动座椅：“你是说这些不够？”他手指点点桌面，许庭烨停在那里，看到办公桌上摞的纸张，最上面一张印着“关于衡明部分学生与学生会矛盾一事的意见”。
“光摘清楚巡检司总是够的，巡检司清白了我们协会也用不着说。还能拖管理部下水给治安局咬一口，说他们不重视安全蓄意报复……”
许庭烨仍然看着那张纸，想来是宋春丞之前被骂了那件事（第4章）。这人真记仇啊，说跟巡检司汇报就真汇报。
“哦？你是想……”
“谭司长，治安局这些年给我们从中作梗还算少吗？”她循循善诱道，“您不想给他们点苦头吃？”许庭烨单纯想看看谭颖舟有什么反应。
“你是个有‘志向’的人。”谭颖舟一把定住钢笔，停下转笔的动作，“但算了吧，这次他们吃亏，下次不知道怎么找茬。”
“那我走了。”许庭烨见如此无聊，只好作罢。
谭颖舟叫住她：“对了，管理部那边跟程潇阁说一声，我让周清朔去。”
“周清朔？”
“周清朔如果愿意加入，对协会来说，只有好处。”谭颖舟面色严肃，“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这个投名状是不是太简单了？”许庭烨的吃惊变为疑问，“只需要传个信吗？”
“这不是投名状，许庭烨。你难道连个后勤的副队长也舍不得拿出来？”
“这倒不是。”
“那就好，你走吧。”
许庭烨没话可说，后退几步握上门把手，离开办公室后轻轻把门关上，咔吧一声脆响隔绝了门后的人。
继张典宜之后又来个周清朔，一个两个还都占着队长副队长的位置。怎么什么衡明学生会的人都往协会送。杨景澜也算半个协会的人了，宋春丞表面上分得开，实际上一直和协会勾搭，就等着哪天“退休”了赶紧入伙。
许庭烨气不打一处来，只好先回协会总办公室，却看到程潇阁坐在书架前座位上。
“你没事干了？”许庭烨把门关上。程潇阁不解：“我有什么事干？”
“我还以为你已经去管理部了。”
程潇阁站起身：“谭颖舟说这个不用我管，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喽。他跟你说什么了？”
“让我给你带个信，周清朔已经去管理部了。”
“她？”程潇阁声音高了几个度。
许庭烨看着她把什么书抽出来了看：“没错，虽然我也不知道谭颖舟打的什么算盘，学生会的人都往我这里塞。”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你是怕协会被学生会渗透吗？”
“学生会被协会渗透还差不多。”
“这话可不兴在外头乱说啊。”程潇阁悠然自得地翻书，许庭烨说：“我什么身份？我自然可以说。”
程潇阁抬头：“你不会真这么实施了吧？”许庭烨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我没那个兴趣。”
“随你吧。”程潇阁低下头继续看书，许庭烨往窗外一看，黄昏的颜色已经遍染蓝天。程潇阁静静坐在那里，翻书的声音在宁静的气氛中格外突出。挂钟的指针有规律滴答作响，在重复不知多少次后——突然，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身高和许庭烨、程潇阁差不多的女学生，穿着衡明的校服。她看见二人，脸上稍显诧异，不到两秒又平复下去。
“周清朔？你来得这么快？”程潇阁合上书，起身迎接。一旁的许庭烨只冷眼旁观，全然不掩饰自己不满的气焰。
“嗯，我也没想到你们办的也挺快。”她似有若无瞟了一眼许庭烨，“谭司长说后勤副队长空缺的位置就交给我了，还请多多指教。”
她识相地没朝许庭烨伸手，而是和程潇阁握了握手做表面功夫。向来都知道许副会长记仇不饶人，周清朔自然不想让自己被提溜得太难看。
许庭烨罕见地说：“反正你我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你只要别因为许星瑶抢你今年的主席名额给我使坏，我就不管你。”
“那真是谢谢许副会长了。”周清朔仍然挂着拘谨的微笑。
程潇阁插在两人中间，一只手扶着许庭烨的肩膀：“纠纷的事还是以后再提吧。”又朝着周清朔：“管理部那边怎么说？”
“情况比较复杂，据说还牵扯到什么非法采购违规控能器……”周清朔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那就是我说的情况了。”许庭烨的语气明显自信起来，“哎，这可是罪加一等啊。”周清朔笑容消失，变为认真表情：“那之后的事？”
许庭烨毫不顾忌：“那就不用管了，只要扯不到巡检司就好了。”
“谭颖舟是这么说的？”程潇阁转身看着她。许庭烨点头：“是这样。”
周清朔见状也明白：“既然如此，那协会还是少参与好了。对了，我的任务怎么安排？”
她认真地盯着程潇阁面无表情的脸，程潇阁看向许庭烨，又看着她，示意她直接去问许庭烨。
许庭烨被看得烦了：“行了，你先占着空位吧，没事给你干。”
“你们还真闲呀。”周清朔又恢复了微笑。
“协会这两年成员基本都换过一遍，自然不少。”程潇阁附和道。周清朔恍然：“是因为曹苑那桩事？”
“算是。”
“现在解决了？”
“还没有，我是说今年开学的第二档事。”程潇阁深吸一口气，“至少偷了学生会U盘的那些人还没抓到。”
“那不是什么重要东西吧。”
周清朔回想衡明学生会，那个U盘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阴差阳错到张典宜手里，交给许庭烨看了一遍内容，再交给程潇阁时反而丢了，巡查说是找到了，却发现是个假货。
“是啊，所以也引不起上面的重视。换了一波人主要是因为四年前的事嘛。”程潇阁拿过刚才看的书，把它重新塞回书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