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提线木偶》冬羔羊

63、脚着地 “哦，

　　“哦，是吗？”乌瑞娅愤愤不平地说，她的眼里放出吓人的光，“罗恩，你花了三年时间才发现赫敏是个好姑娘。而那个人一开始就注意到这一点了！他整天都在图书馆里找赫敏。他们隔着几张桌子……”金妮也点头。

　　“闭嘴!”罗恩坐直了身体，“那你们俩倒是说说，那个神秘的人是谁呢？”

　　哈利立刻挡在女友和好朋友之间。金妮也生气起来，说：“这是赫敏的私事，我和乌瑞娅都不会告诉你的!”

　　这时，帕瓦蒂和拉文德从肖像后的洞口进来。这次必须一不做二不休了。

　　“你等在这里，”哈利对罗恩说，然后径直朝帕瓦蒂走去，说道，“帕瓦蒂？罗恩想邀请你去参加舞会，但是他不好意思。”

　　罗恩立刻松了半口气，他感激地看着哈利。

　　“抱歉，罗恩。”帕瓦蒂脸红得像烤熟的海鲜，“我已经答应纳威了。

　　“那拉文德呢？”罗恩把恳切的视线转向她，“拉文德，你乐意和我一起去吗？”

　　“抱歉，罗恩，你应该早点邀请我的。”拉文德低下头说，“我已经答应西莫了。你为什么不和赫敏格兰杰一起去呢？”

　　“很不巧，她也已经答应别人了。”罗恩郁闷地说。拉文德和帕瓦蒂都惊呆了，追问是谁，但是在场只有金妮和乌瑞娅知道，她们不肯说。哈利也猜到了一点，但是他不敢说。

　　最后还是帕瓦蒂帮罗恩搞定了舞伴，她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在拉文克劳，叫帕德玛佩蒂尔。这下罗恩终于把剩下半口气也松了。

　　哈利拉过乌瑞娅，两个人坐在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低声说话。“你刚刚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生气？”他问。

　　“怎么了？”乌瑞娅不甘心地闭着眼睛，她看上去非常难受，“怎么了!哈利!赫敏毋庸置疑是个漂亮又聪明的女孩，而我一直满心期待罗恩能和赫敏跳舞!我以为他们俩是必须一起跳舞的。就像我认为我和你必须一起跳舞一样!”

　　“罗恩为什么非得和赫敏跳……”哈利说到一半沉默了，惊讶地看着乌瑞娅。

　　“我回去寝室了，金妮在楼上看我，指定是有话对我说。”乌瑞娅站起来，走上旋转楼梯。

　　金妮笑着看她走过来：“乌瑞娅，你决定留下来了？”

　　“我决定在圣诞节之前赶回来，不管有没有收获都回来。”

　　“太棒了。”金妮感叹道。

　　“金妮？”乌瑞娅满脸坏笑。

　　“怎么啦？”金妮还在状况之外。

　　“你和塞万……”

　　金妮满脸通红：“别无端联想!我只答应他一起跳舞!乌瑞娅，你是为了哈利吗？”

　　乌瑞娅点点头，一脸神秘地等着金妮追问，但是金妮就故意不问，似乎是打定主意想憋死她。

　　“他也喜欢我!”乌瑞娅忍不住说。金妮咯咯笑起来。

　　第二天一早，乌瑞娅就拎着拿袋从邓布利多的壁炉里离开了霍格沃茨，她要先去那个不安分的妖精矿洞，位置不算远，在霍格沃茨谷地东南方向。

　　乌瑞娅从奇恩桥的壁炉出来，骑着光轮2000向西北飞去，沿着那些废弃不用的轨道向山体一直往上，一个圆形的大门截断了枕木与铁轨，门上是繁复的花纹，一个世纪了，它丝毫没有锈蚀或者磨损。在金属的缝隙之间，隐隐约约能看见大大小小啮合在一起的无数齿轮，最上面，是一个巨大的魔眼。魔眼不悦地垂着，乌瑞娅在它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这儿就是心灵之眼了，她和阿米特·萨卡哈来过一次。

　　她走到魔眼的视线之外，然后掏出魔杖念道：“Disillusionment。”乌瑞娅顺利隐形，那巨大的眼睛就失效了，她用了高级开锁咒语，密密麻麻的齿轮开始旋转，咔哒一声，不再动了。乌瑞娅用飞来咒把门拉开，紧接着，一股浓重呛人的味道弥漫开来，似乎是机油？

　　她在隧道里穿行，谨记着哈利说的“不可以鲁莽，不可以动手，只看看”，所以每当见着全副武装的丑陋妖精，她只是用石化咒语，好让他们三三两两、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还是杀干净了比较好，等咒语失效，他们又会继续作祟。”乌瑞娅心想。

　　妖精们基本上把这高大的山体挖出了三分之一的空间，作为他们的活动基地，但是高超的技巧让山体没有丝毫松动倒塌的迹象。也可能是因为岩石足够坚硬。至少乌瑞娅曾经试图用古代魔法把它夷为平地，但是失败了。

　　她沿着铁轨进入巨大的洞穴，能看见一个大约35英尺高的容器，布满齿轮和帽头，还有繁复的花纹，看不到焊接痕迹，无数管道和它相连，底下是一些烧过的木柴。

　　“Incendio!”一圈蓝色的火焰以她为圆心扩散开来，把木柴烧得咔咔响。紧接着，巨大的容器发出野兽般的轰鸣，一阵滚烫的白汽冲出来，管道里传出哗哗水声，远处的传送带运转了。

　　一个麻袋从传送带上掉下来，乌瑞娅天真地以为又会是金加隆或者名贵的古董服装，于是打开了，但是她错了——里面是一具鼓胀的尸体，大概是在水里泡久了，呈现出巨人观了。明显是妖精们刚杀没几天的巫师，这个倒霉蛋误入了这里。她要吐了，冲向一边缓缓掉下来的升降梯，扭动把手，下到下一层。

　　然后就需要轻车熟路地运用飞来咒，利用那些金属的机关，在这深不见底的洞穴中穿行向更深处。还需要顺便石化那些巡逻的妖精，当然，并不是所有时候都能万无一失的。乌瑞娅走到铺着大地毯的“温馨空间”，被发现了，也可能是妖精实在是太多了。

　　上次来的时候，阿米特·萨卡哈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但是他动手可是毫不含糊。现在只有乌瑞娅一个人了，不过……她拔出曼德拉草，一阵尖叫之后，妖精们都进入了良好的睡眠。效果不能持续很久，但是足够她继续往深处走然后出去了。

　　彻彻底底逛完这个洞穴，乌瑞娅明白了：妖精们这是旧病复发了，他们似乎意识到霍格沃茨的秘库里的东西还在，并没有因为索恩的消失而消失，于是决定继续兰洛克的事业。有了前人的经验，目前已经在动工了。

　　乌瑞娅看不懂妖精语，也摧毁不了这些由妖精魔银铸好的零件，只能把这些图纸和小型的零件全部收进拿袋里。

　　乌瑞娅离开心灵之眼就立刻移形换影了，随着一声爆响，她到达了挪威的特罗姆瑟。这儿已经完完全全被冰雪覆盖，白茫茫一片。圣诞节临近，麻瓜们把这儿装饰得喜气洋洋的，游人如织，热闹非凡。

　　“妈妈——这个姐姐是巫婆吗？”一个女孩指着乌瑞娅，用稚嫩的声音说。

　　高大苍白的女子立刻露出歉意的神情：“抱歉啊。”

　　乌瑞娅摇摇头，笑了笑，走开了。“姐姐那是在玩角色扮演呢。”那位母亲温柔地说。

　　干净明亮的橱窗里是琳琅满目的商品，通过玻璃的倒影，乌瑞娅看见了自己——略显苍白的脸被又长又卷的黑色头发遮住了一些，脸很小但是黑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眉眼之间藏着戾气和倨傲，裹着长长的袍子……再带个尖顶的帽子，和电视剧里面的巫婆确实没什么区别。可能比巫婆年轻一点，还缺一只蹲在扫帚前面的黑猫。

　　她走上和哈利一起来过的山，那坐属于泰勒老先生的小屋静静的，没有一丝光线，后门口的圈里传来铛铛铃响。

　　乌瑞娅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她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到屋后，驯鹿流星朝她走来，隔着圈门不停地拱她，似乎饿急了。

　　“好孩子，别急，别急，我弄点饲料给你们吃。”她从拿袋里掏出一些神奇动物会吃的混合饲料，倒在雪地上，一群鹿哄抢着，铃声铛铛乱响，夹杂着这群鹿凌乱的脚步声。

　　乌瑞娅本来盯着鹿在看，但是余光扫过，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蹿远了。她的魔杖对准了那个人：“Accio。”

　　那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飞来，到乌瑞娅面前时，被调转了个面，他被迫看见了这个举着一根小木棍的女孩。“你在这儿想做什么？”她冷冷地问。

　　在一片雪白之间，一个打扮怪异的人无端地、轻易地把自己整个人腾空了，用力往后吸，接着让他一直处于失重的状态下，太诡异了。“我……我……就是路过……想看看泰勒先生回来了没有……”他的眼皮剧烈颤动，视线发直，双腿微微打颤，肩膀绷紧着。

　　乌瑞娅收了魔杖，让这人嘭地跌落在雪面上。见他爬起来拔腿就要跑，她又举起魔杖，念道：“Incarcerous。”男人被绳索捆紧了，又重重跌倒，下巴着地。

　　“你认识费利克·泰勒？”乌瑞娅问。

　　“认识、认识……”他惊恐地说。

　　“他上哪去了？你知道他的外孙女沃洛特泰勒吗？”

　　男子气喘吁吁地组织语言：“我只约莫听他提起过，约莫听过……约摸……”

　　乌瑞娅失去了全部耐心，蹲下在他的脑袋顶上拔高了声音：“听过就是听过，没听过就是没听过，什么叫约莫听过!”她用古代魔法把他的情绪和记忆提取出来，找了半天确实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此时，这个人已经一脸死灰，两个眼睛空洞洞的。她又把情绪和记忆还给他，他脸上的恐惧更甚，像条个无脊椎软虫在雪地里扭动、翻滚。

　　“Obliviate。”

　　乌瑞娅解除了禁锢之后把他撂在原地，回到镇上，在伯劳旅馆住下了。然而，令她泄气的是，一直到平安夜都没有丝毫的进展，她决定先回去寻求阿不思的帮助。

　　在这期间，海德薇来过一次，送了一封哈利的信来，让她稍微不那么焦躁了：

　　乌瑞娅，还顺利吗？我一直在忙着做这些烦人的家庭作业，真希望你在身边，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西里斯现在非常健康了，你见到他保准会大吃一惊，我和他学了很多，不过，我还没有告诉他我们的事。
　　另外，乔治和弗雷德的金丝雀饼干销路很好，城堡里基本上所有人都吃过了，他们随时随地浑身长羽毛。你回来千万不要接乔治或者弗雷德递过来的任何东西。
　　布斯巴顿的马车现在像个挂了霜的大南瓜；旁边是海格的小屋，现在是撒了糖霜的姜饼小房子了；德姆斯特朗的船全结冰了。
　　还有，赫敏的牙齿变小了，很整齐，我和罗恩居然今天才注意到。她一直叫我想办法搞清楚金蛋的线索，但是我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情。
　　快回来吧。
　　你的，
　　哈利

　　乌瑞娅写了回信让海德薇带回去，告诉他，可能信一到他手上，自己紧接着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圣诞节一早，乌瑞娅就风尘仆仆地到达霍格沃茨了。她揣测城堡里大部分人都没有起床，甚至没有睡醒，她可以回到寝室去打扮自己。刚刚穿过湖边的草坪，快走到城堡，就被一个德姆斯特朗的男生拦下了，他曾被她施了锁舌咒。

　　“你……你好……索恩，我想……”他低着头，看着乌瑞娅，支支吾吾的。

　　“乌瑞娅!”哈利站在城堡门口，嘴角轻松地勾着，视线落在她身上，“早安。”

　　“抱歉。”乌瑞娅头也不回地朝哈利跑去。

　　她飞奔着，一下子跳起来，把手臂挂在哈利的脖子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死死地盯着他的嘴唇。

　　“乌瑞娅。脚着地。”哈利的脸瞬间就红了，下意识接住这个冒冒失失的人，用双手捧住她的腰，把她托起来一点。

　　乌瑞娅压根就不听，她落地站稳了，依旧笑嘻嘻地盯着他。

　　“怎么样？安全吗？没受伤吧？”哈利低头在她身上逡巡了一下。

　　“没事!”乌瑞娅笑嘻嘻地说，“感恩曼德拉草。感恩曼德拉草。”说完在哈利的脸颊上猛地亲了一口。

　　哈利摸着脸上的被亲过的地方，整个人愣住了：“你——”

　　“怎么样？”她挽着他的胳膊，“回去吧，我要冻死了。”

　　哈利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她： “等等……让我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