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舞会 “你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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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早起来跑到城堡外面来干什么？”乌瑞娅和哈利正沿着楼梯往上爬。
“多比给我送圣诞礼物。”哈利难受地说，“我一睁眼，看见脸上有个家养小精灵，差点吓得当场去见梅林。然后就睡不着了。”
乌瑞娅咯咯笑起来：“是多比会干的事。我想想……他是不是用尖尖的鼻子贴着你的鼻子，然后瞪大了两个灯泡眼看着你？”
“是啊，把西莫他们全吵醒了。西莫还以为有人来攻击我了。”哈利认为，三年级西里斯闯进男生寝室的事情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所以你睡不着了，决定散步？”
“不，我决定去城堡门口等你。很有先见之明，对吧？不然那个德姆斯特朗的男生……”
他们停在胖夫人的画像前了。“仙境之光!”乌瑞娅喊道，然后又说，“夫人，您的蝴蝶结很漂亮。”
“谢谢，谢谢。噢——说对了!”胖夫人挺直了胸脯，颤声向前旋开。他们钻进洞口，乌瑞娅弯腰通过时，注意到哈利露在外面的脚踝——“哈利，为什么你的袜子一只红一只绿呀？”她低头哧哧笑。
“多比认为一对袜子必须是不同颜色的。别笑我，这是他送我的，亲手织的，上面分别是飞天扫帚和金色飞贼的图案。”
哈利直起腰扫视了一圈，公共休息室仍旧空无一人。然后他被一股强力的力量禁锢住了，原来是乌瑞娅正抱着他呢，双臂收得紧紧的，脸也埋在自己的背后。“哈利，好喜欢你……”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因为他穿了多比送的袜子吗？两个人都不明白。总之这句话就是她此刻最想说的，哈利这种直率的真诚总是很打动她。
“你在这儿等着我，”哈利挣开她，捧着她的脸说，“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我不能，”乌瑞娅说，“因为我也得去拿给你准备的礼物。”
她离开之前已经把所有的圣诞礼物提前放到各位朋友的床边了；费诺、埃利奥特、塞万和潘妮的呢，毛栗子早就送去了。原本堆在柜子里的一堆精美的包裹就剩下一个，她要当面给他。
五分钟之后，他们在壁炉的火光前交换了礼物。哈利拆开包装，里面是一条长长的猩红色围巾，上面有一块金光闪闪的雄狮刺绣。“喜欢吗？”乌瑞娅端详着它。过去她总戴着，不知道打哪来的，但是确实挺好看，“那个人”很少让她摘下来。这条是她想办法复刻的。
“喜欢，谢谢。”哈利解开自己的围巾，戴上它，又把一个小盒子递给她，“舞会前拆。”
公共休息室的人渐渐变多了，因为外面开始飘起鹅毛大雪，大家都吵吵嚷嚷地挤在大窗户前看。本来就已经积了不少雪，加上这场持续了两个小时的雪，霍格沃茨已经完全被厚厚的雪被覆盖。城堡里的学生变少了一些，因为不参加舞会的学生都回家过节了，结束午餐之后，韦斯莱双胞胎拉着罗恩和哈利他们在空地上打雪仗，这几乎是每年的传统项目。赫敏在一旁围观。而乌瑞娅困得要死，她选择留在塔楼的壁炉前，在沙发上睡觉。
“帕瓦蒂，你为什么会答应纳威的邀请呢？”金妮很好奇，毕竟这对双胞胎姐妹是公认的全年级最美的姑娘。
帕瓦蒂正在对比两条项链：“亲爱的，我知道自己很漂亮，所以一直在等足够优秀的人来邀请我。但是，我等来等去，拒绝了好多人，发现大家都陆陆续续有舞伴了。”她把蓝宝石的那一条往盒子里随意一扔，满意地对粉色的宝石项链点头。
“这时候，纳威居然结结巴巴地来了，”帕瓦蒂模仿着纳威惶恐的表情，又赞赏地微笑起来，“他简直是鼓起了全部勇气对我说那句话，毕竟，你们要知道，他已经被赫敏拒绝了。所以我还挺惊讶的。不过，纳威越来越帅了，是不是？”
“所以……”乌瑞娅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看着她和金妮。
“所以，我欣赏足够有勇气的人。”帕瓦蒂说，“我告诉他，因为他能鼓起勇气再来邀请我，我会说可以。”
“哇——好帅呀——”金妮和乌瑞娅异口同声地赞叹。
到了五点，赫敏回来了，几个女生就都回寝室去了，她们需要很长时间为舞会做准备。当天色渐渐暗下来，大家也都脱掉了黑袍，打扮得五颜六色起来。
“我弄好了。”乌瑞娅站在镜子前简单地照了照，“我要下楼去了。”
“乌瑞娅!”拉文德大声制止她，“你怎么不弄弄头发呢？来吧，坐下来，我和帕瓦蒂来帮你。”
不过，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她们就不得不放弃了，乌瑞娅的头发实在是太多太长了，那些卷儿很是顽固，怎么弄都显得很奇怪。还有一个女巫在一旁焦虑地等着，她的一大蓬褐色头发也亟待处理——赫敏希望弄成一个光滑而优雅的发髻。
所以乌瑞娅就先领着裙摆走下旋转楼梯了。她看见哈利正在安慰罗恩，因为他的长袍看上去有点糟糕。“哈利!罗恩!”她笑眯眯地叫道。
紧接着，她满意地看着哈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颜色，她欣赏恋人眼里的惊讶和喜悦，然后走向他。“罗恩，抱歉，哈利我就先借走了。”
罗恩低落地处理那些过多的线头，这是他努力地切割掉繁杂的花边之后的副作用。“啊，好啊。”他低落地说，“怎么没见赫敏？”
乌瑞娅才不要告诉他，就说：“等会开场的时候你就能见到了。”
哈利拉住她的手，走到角落里。他不太自然地说：“你看上去——呃——很漂亮。”
沃洛特给她做的这条裙子还是黑色的，裙摆一直长到脚踝。轻盈柔软的黑色纱质裙摆上有很多金色细闪，似乎在跃动；镂空的蕾丝花边是某种花的形状，像荆棘环绕着。烫金的腰带上有狮子线条的图案和“Gryffindor”的花体字，乌瑞娅用一块爆闪的红宝石胸针把它扎紧了，好显出她纤细的腰。耳环也是不对称的——一只是金属的骷髅，胸口插着一把剑；另一只是一颗很像心脏的红宝石。她头上是一顶扁扁的小礼帽，上面有花和黑色羽毛。
乌瑞娅走动起来，大大的裙摆下，高跟鞋哒哒响。她把手里的盒子递给哈利，把头发撩开放到前面：“帮我戴。”
哈利接过盒子打开，那是一条精致的猩红色的宝石项链，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挑对了。他的手有点抖，不过还是成功把金属挂钩拉开，扣好，再按拢。
“怎么啦？”乌瑞娅转过身来看着哈利，他几乎不呼气，“我香水喷多了吗？”
“没……我们要不先去门厅吧？”
“好。”乌瑞娅挽住哈利的手臂，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他，“哈利，你看上去很帅。”
“闭嘴。”哈利目不斜视。
“令人厌烦的帅。”乌瑞娅说。
“什么？”“没什么。”
门厅里挤满了学生，一直到外面，他们有的和各自的舞伴低语，有的侧着身子挤来挤去要和自己的舞伴碰面。乌瑞娅看见了费诺和埃利奥特，他们躲在巨大的沙漏旁边愉快地交谈；金妮在门口，大概是被她的男伴逗笑了，脸红红的；最前面的是马尔福，他穿着一件黑天鹅绒的高领礼服长袍，潘西挽着他的胳膊；克拉布和高尔穿得像两块长满苔藓的大石头，他们没找到舞伴，哈利对此感到十分高兴。
“她真漂亮，不是吗？”帕瓦蒂望着从橡木门外走进来的人说。
最前面的是克鲁姆，旁边就是美到让所有人惊艳的赫敏。乌瑞娅注意到，那些追星俱乐部的人全部都嫉妒地看着赫敏，哈利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而罗恩呢，径直走了，仿佛压根就没看见赫敏。
八点的钟声一响，礼堂的门也打开了。墙壁上的银霜闪闪发亮，天花板星光点点，宛若仙境。哈利小心地把胳膊放在乌瑞娅腰后，领着她往前向主宾席走去，前面还有塞德里克和他的女伴秋张。
“别看了，小心绊倒。”哈利提醒道。
乌瑞娅这才把视线从秋身上收回来：“她实在是太漂亮了，我宣布，她是第二漂亮的，第一是赫敏。”
“没有人问你。”哈利拉着乌瑞娅在点着灯笼的小桌子边坐下，把她的裙摆整理好。
乌瑞娅环顾礼堂，她的朋友们都很开心，除了罗恩——罗恩正眯着眼睛在看赫敏，帕德玛很是不悦。费诺和埃利奥特，塞万和金妮，十分登对。克鲁姆一直在赫敏耳边窃窃私语，他脸上是和煦的笑意，赫敏的脸颊也红红的。而卡卡洛夫对此很不高兴，他也瞪着赫敏。
“哈利。乌瑞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原来是珀西。他就坐在哈利旁边的桌子上，一副得意洋洋、自命不凡的模样。他镇定地告诉他们，他升职了，今天是代替克劳奇先生来的。然后就开始喋喋不休起来——什么闪闪啦，丽塔斯基特啦，总之就是他的上司实在是太累了，他很高兴自己能派上用场，排忧解难。
乌瑞娅无心去听，她在桌子底下挠哈利的手心，哈利一直在捉她的手指，像猫捉老鼠的游戏，乐此不疲。
等到邓布利多示范了怎么召唤食物，大家都拿起菜单报菜名起来，琳琅满目的食物散发出让人食指大动的香味。“我想，这些更为复杂的新式就餐有何感受——这肯定意味着家养小精灵要付出更多的劳动。”哈利说。
“是这样。”乌瑞娅点点头，突然憋着笑说，“哈利，你刚刚好像赫敏上身了。”
克鲁姆还在拉着赫敏说话。而在乌瑞娅记忆中，他一直都很阴沉，又懒洋洋的，简直和现在判若两人。这一切肯定是因为他旁边坐着个迷人的赫敏——卡卡洛夫冷冰冰地提醒克鲁姆，不要再说什么“白昼短、飞来飞去、湖泊山脉”之类的了，因为会向迷人的赫敏暴露德姆斯特朗的位置。
“乌瑞娅。”哈利不满地凑近了她，“匈牙利红烩牛肉，吃点吧。”
它被切好了。乌瑞娅叉起一块，放进嘴里。“谢谢。”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哈利。
“海格和马克西姆女士!”乌瑞娅摇哈利的手，“他们俩……哎哟……”哈利早就看到了，无奈地让她不要再肆意地盯着别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