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哈利也不例外 他们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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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这样在一片橘黄温暖的光晕中看着对方微笑傻乐。突然，乌瑞娅站起来说：“哈利，我想我们最好还是回城堡去。”
哈利雾蒙蒙的眼睛也清明起来：“海格还在外面挨冻!而我完全忘记了这一点!”
温柔又可靠的海格似乎为了给他们腾出个安心说话的空间，已经在外面吹了很久的风。
哈利也站起来，用腿挡住牙牙，它正试图舔乌瑞娅的手。他用右手紧紧地握住她的，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门外走去。乌瑞娅看着哈利的背影偷笑，因为他的耳根还是没能从血色中恢复原样。
打开门，一个巨大的身影就在不远处的灯光下忙碌。“海格!”哈利叫道，“我们走了!你快进屋子里去吧!”
“哦——好——”海格站直了，拎着他那铁桶走来，细小的雹子砸在上面咔咔作响。
海格那甲虫一样黑漆漆、闪着亮光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两个人牵着的手，他大声说：“这么说……你们都说好啦？我想，看样子你们都找着舞伴了，是不是？”
乌瑞娅咧嘴笑得开心。
“回想起把你们俩从对角巷一起带回来……仿佛还是昨天……”巨人夸张地抹了一把眼泪，又掏出手绢擤鼻涕，发出响亮的声音。
“海格，你快进去吧，会生病的。”乌瑞娅看到海格那茂密的大胡子已经有几根结冰了。
告别了海格，他们顶着寒风和冷雨往城堡走去。乌瑞娅紧紧拽着哈利的袍子跟在他的身侧，时不时从围巾里抬起下巴去看他，而每每这时，恰好就会对上视线，两个人又喜滋滋地移开视线。
“乌瑞娅。你一定要把自己的恋人当成挡风墙来用吗？”哈利回头看这个严谨地走在旁边的人，他已经发现了她的真实意图。
乌瑞娅笑嘻嘻地说：“你不懂。我这是发掘哈利的多种功能。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恋人也不能例外。”不过，她还是和他并排走着，挣开哈利紧握着的左手，又把五根手指与他的交叉在一起握紧，低头不去看他的反应。
“嗯，很暖和。”哈利哑然失笑，把十指相扣的手放进袍子口袋里。
乌瑞娅摸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这是什么？”
“巧克力。塞万给的。”
“他？给你巧克力？”乌瑞娅抬起头看着哈利，“很诡异。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不知道。”哈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我回塔楼的时候，意外看见塞万给……给……金妮……送巧克力……啊，事先说明，我没有打扰别人的意思。塞万追上来非要给我一支，说我一定用得着。”
乌瑞娅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基于此，哈利每次都能意识到旁边这个人好像正在想什么，但是无法推断出她的真正意图。
“那他对你还挺友善的，对吧？他是个好人。”乌瑞娅说。
“嗯。不过，他给金妮的是精心包装之后的一大盒。”哈利说。
这下，乌瑞娅笑得更诡异了，她似乎认为自己掌握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已经在思考先去拷打金妮还是塞万了。“哦，哈利，没想到你在这种事情上也挺敏锐的嘛。”
哈利把下巴和嘴藏在围巾后面，没说话。
“巧克力贴身放在口袋里不会融化吗？”乌瑞娅问。
哈利说：“天气冷，还好。不过我也考虑到这一点，已经给某个人吃了一些。我问你吃不吃，你光点头又不动弹。”
乌瑞娅的大脑神经元立刻爆发出鸣叫，因为周二晚上的记忆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当时那个人的手碰到了自己的嘴唇，并且在她接过递来的茶巾擦手时，他还在给自己擦嘴!梅林!她还以为是金妮或者赫敏呢!
“我那会在睡觉!”乌瑞娅羞恼地说。
“没吵到你呀。我确认你吃完了继续睡着呢，睡得很香。而且是你自己说要吃的。”
海格小屋到城堡的距离有这么远吗？乌瑞娅想。
他们停在恢宏的城堡前，巨大而沉重的大门敞开着，露出它温馨的腹部内容物——来来往往的学生们在灯下洋溢着红红的笑脸。乌瑞娅抬头去看，每一扇窗都透着灯火，那些热闹的笑声与喧闹也清晰起来。
但是哈利不肯再走动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乌瑞娅的手，然后像一颗来自禁林的树，缄默地把自己的双脚扎在原地，任由狂风与霰雪肆虐。
“怎么啦？”乌瑞娅忧心忡忡地看他。
“乌瑞娅，在舞会之前回来好吗？”他垂下眸子，城堡的光也怜爱他，把他红红的鼻尖和脸颊打亮。在一半黑暗一半光明之间，他漂亮的脸又开始闪闪发光了。
“你要去找沃洛特我就感觉不妙。再加上妖精——乌瑞娅，你一听到这个关键词就变得莫名其妙，你很讨厌他们，我只能说可能还不止这个程度。”看样子，哈利还记得她最感恩的教授菲戈是怎么离开的。
乌瑞娅对妖精简直是感到痛恨。
他继续说：“现在，你又要掺和妖精矿洞的事情，当然我知道，你绝不可能允许我跟着你一起去，否则也不会和西里斯商量好了，让他来陪着，不，看着我。教授们也不会容许。所以……你……你能不能就只是看看？我是说，不用一个人对付这些，回来把情况报告给邓布利多教授，他会和魔法部交涉，大人们会处理好。”
他们沉默地对望着。哈利完全不肯软下来，倔强地等着他想听到的答案。
“好。”乌瑞娅点头。
“其实我根本不想让你去。”哈利说，“如果我的冷漠可以让你留下来就好了，但是我知道不可能，所以退一步，希望你早点回来。我会等你。”
“放心吧，我会回来和世界上最好的格兰芬多跳舞。不过，目前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压根不会跳舞。”乌瑞娅愁眉苦脸地说。
“我也不会，但是好在我跟西里斯请教了一些，我可以教你。”哈利捏捏她的手，“只要顺利跳完开场就好了，接下来就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
霍格沃茨似乎必须给远道而来的朋友们一点震撼，师生们把城堡装饰得令人惊掉下巴——闪着荧光又寒气逼人的冰柱冰雕、十二棵圣诞树上闪闪发亮的冬青果和一直叫个不停的猫头鹰、唱颂歌的盔甲……
他们找到一间空教室，这并不容易，因为好像不止他们想着练习。哈利和乌瑞娅状况百出，但是经过不懈努力——大多数时候要忍住不发笑，也不能因为脸红就忘记脚步，终于也算是跳得像模像样了。
乌瑞娅把手臂环挂在哈利的脖子上，说：“我总觉得魔法部会把一切都搞砸，所以还是有点担心……”
“客观来说，至少傲罗们还是很不错的，对吧？”哈利轻轻环住她的腰，低头轻语。
“不是每个都像疯眼汉穆迪那么有用的。很好，好极了，等毕业了赫敏就去当魔法部部长，你和罗恩去当傲罗。”乌瑞娅说。
“好大的计划。”哈利差点笑出声来 ，“你都想好了。那你做什么呢？”
乌瑞娅松开他，愣了一会，说：“那我也当傲罗，而且，我这样出色，肯定是你们俩的上司。”
“少来。”哈利笑起来，声音在空气里震动。
“走着瞧。”
“好吧。走着瞧。”哈利伸出手臂递给她，“最后再跳一遍吧？老大。”
乌瑞娅抓住他，洋洋得意地靠近了：“好的波特公主。既然你诚心邀请，那么本骑士就勉为其难。”
“那当我没说。”“你明明说了!你这个坏公主。”“那你不也还在和我跳吗？”
哈利结束了他青涩的舞蹈教学，现在两个人紧紧地拥抱着。剧烈的心跳和居高不下的微妙温度中，乌瑞娅此刻坐在一张课桌上，可以如愿把下巴放到恋人的肩膀上，她一直等着哈利的吻。
哈利站直了，让两个人可以面对面。乌瑞娅心领神会地闭眼，但是她没有得到想象中的亲吻，哈利只是用脸颊贴着她的，像猫狸子一样蹭了蹭她。
更热了，但是乌瑞娅舍不得松开他。“哈利，你好狡猾。”她在哈利耳边说，“你为什么不能早一点说也喜欢我呢？”
“因为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搞清楚两件事，你是不是喜欢我，以及我是不是也同样喜欢你。”哈利说，“毕竟我们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抱歉，我太迟钝、太小心翼翼了。”
这下，他们也迎来了所有恋人之间都逃不掉的终极命题：你为什么喜欢我。哈利认为，来邀请他跳舞的女孩们都是因为他过去的故事，他是勇士……
乌瑞娅说：“那我和她们是完全一样的，只不过我更自私、更大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想你可以一直开心。如果你感到后悔也没关系，我希望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有选择的机会。”
哈利摇摇头，抱着她不说话。
“那你呢？喜欢我什么？”乌瑞娅期待地问。
“额……毛茸茸的头发？”哈利说。
“好吧，那我感恩这些毛茸茸的头发。”乌瑞娅咯咯笑起来，不刨根问底了，无所谓。
为了巧克力不会融化在口袋里，他们靠在一起吃起来。乌瑞娅犯懒，一定让哈利喂她，这是她的策略——她故意舔了一下哈利的手指，以此获得了哈利对她的评价。“乌瑞娅，你好狡猾。”他说。
“哦哦，这下希望你今晚能睡个好觉。”乌瑞娅丝滑地站起来。刚好宵禁的钟声响起，他们慌里慌张又脸红心跳地向塔楼走去。
一进到公共休息室，就看到角落里，脸色灰白的罗恩惊魂未定地喃喃自语：“我干吗要那么做呢？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原来罗恩邀请芙蓉德拉库尔被拒绝了。金妮正在安慰他。这是很正常的，乌瑞娅想，费诺说过芙蓉有媚娃血统。
“这简直太荒唐了，”罗恩说，“只剩下我们俩没有舞伴——对了，你知道吗？赫敏说她已经有舞伴了!说的跟真的似的。”然后他笑个不停。
“罗恩……”哈利愧疚地打断他，“我必须告诉你……”
罗恩刚刚恢复血色的脸颊又变得灰白，看上去更惊恐了：“别告诉我——哈利——别告诉我你也已经……你……”
“我也找到舞伴了，罗恩，”哈利叹了一口气，目光漂移，不往旁边的乌瑞娅身上落，“我邀请了乌瑞娅。”
“而我同意了。”乌瑞娅悲悯地说，“而且，赫敏真的有舞伴了，是对方邀请的她。”
罗恩瞪着乌瑞娅，半天才张了张嘴，终于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纳威是对的——赫敏是个好姑娘……”似乎，他终于开始用全新的目光审视起赫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