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入间]天才小姐她不懂爱》伊诺泠

29、女子会 他们最

　　他们最后还是一起进了图书馆的读书室。

　　与外头闹哄哄的校舍不同，被隔音结界包裹的读书室里，只有翻书与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长桌一排排延伸，灯光柔和而稳定，连时间都彷佛慢了一拍。

　　薇拉随手挑了个位置坐下，将书本与笔记一字排开。头也不抬道：「你们两个，拿出最近一次测验的考卷。」

　　利特一脸赴死般把几张皱巴巴的纸摊开，贾兹则干脆得多，直接把折叠在一起的考卷推过去。

　　薇拉正要伸手，脑中却忽然闪过最初替入间测试学习成果时的惨状，手也跟着顿了一下。她沉默片刻，才接过两人的考卷。扫了一眼，差距还挺明显。

　　「……起码分数没有低到个位数。」

　　利特立刻抗议：「好过分！好歹这几天我们都有在认真读书啊！」

　　「别跟我提异议。」薇拉勉强挤出一点称得上亲和的笑容，免得自己一开口就变成嘲讽，「你最好的魔界历史也才45分。45分也好意思喊努力？」

　　她用笔点了点考卷。「还有三个科目不及格，而且很多错误都是翻课本就找得到的答案。根本不是不会，我看你是懒得背吧？」

　　利特哑口无言，心虚地看向别处。

　　「还有你，」她看向贾兹，「逻辑理解没问题，但会记错重点，是不是经常把东西记串？」

　　贾兹撑着下巴笑了笑：「不愧是优等生，连我在偷懒都看得出来。」

　　她没有回应贾兹的恭维，马上进入正题，拿起魔药学的笔记给他们补课，这门科目是她最为擅长的学科，如果说五门科目其中一科要争取满分的话，这科希望最大。

　　讲解、订正、再做题。

　　原本约好在社团教室的读书会，薇拉只去了一次，之后就渐渐被这边拖住了。连着几天，她都在图书馆替这两人补功课。

　　说实话，比起围着入间转，她倒觉得看利特哀号还有趣一点。

　　后来他们的行踪还是被克拉拉抓到了。她一把把入间和艾利斯也拖了过来，硬是把两边的读书会拼成六人桌。

　　六个人一起霸占图书馆实在太显眼，没过多久，班上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凑了过来。地方一下子不够坐，最后兜兜转转，所有人干脆一起回到教室，变成全班规模的读书会。

　　有人开始互相对答案，有人拉着别人讲解，甚至连原本懒得动笔的，也被硬拖进来写题。

　　王的教室难得安静得像个正常班级。

　　一转眼，时间已来到末日考结束后。卡鲁耶格已经批改完试卷，成绩单都出来了，准备发回给学生。虽然大家都没做好面对成绩的现实，七嘴八舌地要求老师等等再说，但卡鲁耶格当然不理，「考试结果……」

　　「「等一下啦！！」」同学们集体哀嚎。

　　「我很遗憾地公布，这次末日考不及格要候补的人……」卡鲁耶格坏心地停顿。

　　所有人屏气凝神紧盯着讲桌前宣布他们死刑的人。

　　不过结果并没有大家想像中那么遭，在卡鲁耶格那句带着遗憾的「没有」落地时，短短两个字让全班炸开了锅。

　　「欸？！真的假的？！！」

　　「全员过关？！」

　　「不用补习了？！」

　　整个教室瞬间沸腾。

　　有人直接跳起来，有人拍桌，有人甚至开始大喊要去玩。

　　薇拉看着这场失控的喜悦，浅浅地勾起嘴角。

　　那些「阿雷夫」⑴位阶的因为拿到好成绩，随之升了一阶。安洛瑟由于拿到年级第一，直接从阿雷夫升到「吉莫」⑶。不意外，毕竟入学考试笔试第一就是他，他来到这个班反倒是最奇葩的点。

　　教室里还在沸腾。欢呼声、椅子摩擦声，声音此起彼落，混乱得近乎失序。

　　卡鲁耶格没有立刻制止，放任这群问题儿童，在「成功」的余温里多待一会。

　　薇拉只是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节奏稳定。

　　——全员及格。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这几天的补课，本质上她不是「帮助」，而是「筛选」。她得全都看过一遍这段时间他们的表现，好趁这个机会，给这些同僚进行一个初步分类。

　　她的目光微微一转，落在不远处那群正围在一起的身影上。

　　利特还在激动地跟其他同学分享喜悦，克拉拉拉着跟艾利斯击掌。

　　贾兹站在一旁，看起来相对比较冷静，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他拿出旅游杂志，跟他们讨论长假的行程。

　　入间被围在中间。他没有做什么，只是笑着。听大家说话，时不时被拉着，被拍着肩。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会自然地往他那边靠过去。

　　薇拉微微眯了下眼。这次大家能过关，是因为她带头把进度拉起来的，这一点，不可否认有她的贡献在。

　　可是现在这种气氛，这种大家会主动聚在一起、互相拉着一起进步的感觉，是她做不到的。

　　她不是做不到让人动起来。只是她靠的从来不是感染力，而是压力、利益，和足够漂亮的诱因。

　　薇拉的视线落在入间的侧脸上。

　　他甚至没有刻意做什么。没有命令，没有引导，没有任何手段，只是待在那里，用那副温吞又认真的模样，接住每一个人的不安与疑虑。

　　只要他在那里，就让人想靠近，想一起努力。甚至觉得，和他一起「变好」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的眼神慢慢变得专注。这天生的影响力，是薇拉没有的。

　　两者之间的差距，像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她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边界，以及他所在的那个、她从未踏足过的位置。

　　「……有意思。」她低声呢喃。

　　这时，旁边有人坐了下来。

　　椅脚轻叩地面的声响，短暂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没有转头。

　　「在做什么呢？不跟大家一起庆祝吗？」贾兹的声音带着未散的笑意，随口一问。

　　「在想一件事。」薇拉语气平静，目光仍落在远处。

　　「哦？」

　　她侧过头，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总是带着玩味神情的眼睛里，此刻映着她的倒影。

　　「如果一个人，不靠压力、不靠手段，却能让周围的人因为他的存在主动变强。」她顿了一下，「那种人，是什么？」

　　贾兹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听起来像是——主角啊。」

　　薇拉再次看向那个方向。

　　入间正在被克拉拉拖着往外跑，袖子被扯得歪斜，脸上却还是那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艾利斯在后面跟着大喊，制止克拉拉鲁莽行为。卡鲁耶格终于是被炒得没办法，则试图维持秩序，声音被淹没在笑声里。

　　一团混乱，却又意外地和谐，她无法复制、无法理解、更无法掌控的东西。

　　她的手指轻轻收紧。

　　「……不。」她低声否定。语气很轻，像冷风掠过刀刃的低鸣。「——是资源。」

　　只要好好利用，不就是一个可以帮她聚集他人凝聚力的「傀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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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试结束后还有两天才会放长假，这段期间学生比往常更佳闹腾。隔天薇拉来学校时，看着空荡荡的教室有些不知所措。

　　「？」

　　王的教室就只有一间总不可能是她走错了吧？

　　「格薇薇！」克拉拉神出鬼没地蹦出来，一把抱住薇拉。

　　「啊啦，太好了！这下都到齐了呢！」爱丽莎贝塔和凯洛莉一起走过来。

　　「这是怎么了？其他人呢？」薇拉把克拉拉的手臂掰开，问道。

　　「好像是……去庆祝去了。」凯洛莉却生生道。

　　「不带我们？」

　　「好像是男生之间的聚会吧？」

　　班里女生本来就不多，带上她们又不会怎样。再说，就她们四个，能玩出什么花样？

　　「呿，以后不帮他们补习了。」薇拉语气不轻不重地丢下一句。

　　凯洛莉没想到薇拉竟然还会耍小脾气，一时不知么回应。还没来得及接话，克拉拉已经先炸开了。

　　「就是说啊！太过分了！我们也一起读书欸！」她气呼呼地跺脚。

　　爱丽莎贝塔倒是笑了起来，语气轻快：「哎呀～这不就是机会吗？」她轻轻拍了拍手。「既然他们不带我们，那我们就自己玩呀。」

　　薇拉看了她一眼，「就四个人？」她挑眉。

　　「四个人怎么了？」爱丽莎贝塔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长，「人少才好啊～可以玩点有趣的。」

　　克拉拉立刻举手：「我要吃东西！！」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凯洛莉小声吐槽，但语气明显比平常放松了一点。

　　薇拉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视线在三个气质性格大相迳庭的女孩之间扫过，最后落在爱丽莎贝塔身上。

　　她很擅长社交，也很懂得读空气、带气氛。某种程度上，甚至比入间更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薇拉收回视线。克拉拉又直接扑过来：「好耶！！女子会！！」

　　「等、等等——！」薇拉被她撞得踉跄了一下。

　　爱丽莎贝塔则是笑着看向薇拉，「那就决定了！今天是我们女孩子的时间。」

　　女子会的地点被决定在薇拉和克拉拉所在的魔具研的社团教室，那里有榻榻米，坐着躺着都比较舒服，是个开茶会的好去处。但是还没到教室克拉拉就半路溜走了，说着：「我要去帮入间亲传个话！格薇薇妳先带她们过去吧！」就跑掉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就是她一个人把四人份的席位、茶具和点心全都准备好而已。

　　——一点都不麻烦。

　　到了教室之后爱丽莎贝塔一边感叹着：「诶～这里就是魔具研啊！」然后自发找到合适的圆桌，让凯洛莉过来帮她一起搬到房间中间，然后摆好坐垫，轻轻拍手，「好了！这样开茶会的地方就有了。」她兴致盎然地道：「点心和茶的话，我们去食堂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点心饮品，这样就可以了吧？小薇拉？」

　　薇拉眨巴着眼睛，鬼使神差地摸一下自己的脸。她刚才不耐烦的表情有那么明显吗？

　　点心的问题好解决，她今天让家仆准备了很多点心带过来，本来也是想当庆功用的零食分享的，但是男生们不知好歹，那就别怪她们独吞了。

　　她转动空间戒指，一个做工精致的五层点心盒出现在手中，把点心一一排开在桌上。正准备取茶具的时候，克拉拉在这时拉着意想不到的人来到社团教室。

　　鲜艳如披风飘扬般的橘红色长发，尖兽耳，高大挺拔的身姿，如此具有代表性的形象也就只有艾梅莉会长一人独有。

　　至于克拉拉究竟是怎么把艾梅莉会长拉来的，薇拉完全不想深究。在艾梅丽摆好她带过来的点心和茶具茶叶后，气氛又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

　　爱丽莎贝塔率先破冰：「真好呢！这下多了一个人更热闹了！先来个自我介绍吧！」

　　她们轮流介绍一遍自己的名字，主要是介绍给艾梅莉听的，她不一定听说过每一个人。

　　艾梅莉带来的茶叶泡好了，薇拉主动给她们斟上一杯，女子会正式开始。

　　「茶汤的颜色很漂亮呢～谢谢小薇！」爱丽莎贝塔双手接过茶杯。

　　「那个??」会长就在旁边，凯洛莉还是不自在，想着转换话题：「女子会主要是做什么的？」

　　爱丽莎贝塔双眼放光，「那当然是恋爱话题啦！」

　　轰！

　　艾梅莉和凯洛莉两人瞬间通红了脸。薇拉咬着艾梅莉带来的点心，心想一上来就聊那么劲爆的话题吗？咽下后又伸手进攻自己带来的茶点。

　　「覆誓莓果塔」被整齐地摆在白瓷盘中央，尺寸不大，恰好一口半的分量，却在视觉上异常醒目。

　　塔皮是细致的金褐色，边缘压出规整的波纹。内馅堆叠着层层莓果，红得过分浓郁，已经接近深紫甚至近黑的色调。最上层覆着一层极薄的果胶，在灯光下呈现出几乎镜面的光泽，将周围的一切倒映得微微扭曲，带着一点黏滞感，像过熟后开始发酵的甜渍。

　　几片极细的金箔随意落在表面，却在暗红之中显得刺眼。

　　「大家有喜欢的男生吗？在意的也可以喔！」

　　克拉拉举手抢答丢下一个重磅炸弹：「有！入间亲！」

　　碰！！

　　这次是艾梅莉猛地倒在桌上的声音。

　　「会长小姐??？」爱丽莎贝塔关心地试探唤一声。

　　「什、什么事都没有！」艾梅莉红着脸起来，如临大敌地警惕着克拉拉，然后后知后觉，唰地瞄一眼薇拉的方向。

　　薇拉神态自若地移开视线。会长大人妳的心思太好猜了啦。她把莓果塔举到嘴边，靠近时，气味先一步浮上来。

　　不是单纯的果香。

　　是熟透莓果的甜，混着一点隐约的酒气，还有极淡、几乎察觉不到的花香——像玫瑰，但被压得很低，像刻意不让人辨认。那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可以说诱人，只是过于饱满，像一种快要溢出边界的情绪。

　　爱丽莎贝塔笑笑道：「不过的确，恶周期的入间很有魄力，很棒呢！对吧小凯洛莉？」

　　凯洛莉吞吞吐吐：「我才没有??其实??嘛??还挺直得依赖的??」

　　「挺帅气的对吧～」爱丽莎贝塔话锋一转，「会长小姐有喜欢的人吗？」

　　她摆弄手中的莓果塔，饶有兴致地听着女孩们羞涩又甜腻腻的话题，心里却是一片空虚，但为了配合场合，她还是努力扯出微笑。

　　爱丽莎贝塔真的很用心照顾每一个人，不让来参加聚会的人有被冷落的感觉。聊完艾梅莉的事后，又将话题中心引到薇拉身上：「小薇拉呢？有没有未来想要结婚的对象呢？」

　　问题一落，几双眼睛同时看向她。克拉拉甚至直接凑过来，一脸期待。她们都很好奇，论薇拉的外在条件、家世和实力，在场唯一能与之相匹的就只有艾梅莉，并且在她总有一种和她们身上没有的独特气质。

　　甜美、神秘、迷人、淡漠，总有一种未知的吸引力，像这样优秀的人，会是哪个恶魔能如此幸运能获得她的芳心？

　　薇拉手中的莓果塔停在半空中。她没有立刻回答，不是因为害羞，只是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没有多大的兴趣。

　　她轻轻咬了一口塔，塔皮发出极轻的碎裂声。

　　酥脆却不干，带着刚刚好的油脂感，在舌尖化开的同时，内馅的果汁瞬间渗出来。甜味几乎是直接扑上来的，浓、厚、没有任何保留，像是毫无节制地将所有美好一口气塞进口中。

　　但这份甜只维持了极短的一瞬。

　　下一秒，酸味从底层慢慢浮上来，不是尖锐的那种，而是绵长的、带点黏性的酸，贴着舌根，让人下意识地想再咬一口去压住它。

　　再往后，才是那一点几乎被忽略的苦。

　　非常淡，淡到如果不去留意，甚至可以当作错觉。它藏在尾韵最深的地方，在吞咽之后才慢慢浮现的不协调。

　　口腔里会残留一点点温热的感觉，似像非像酒精。再喝一口茶，那股味道反而被拉得更长，反覆浮现。

　　她酝酿一下，才开口。「有。」

　　桌边几个人同时一愣。

　　「欸？！」克拉拉直接叫出声。

　　爱丽莎贝塔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哎呀～这可意外了。」

　　艾梅莉整个人僵住，凯洛莉则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薇拉把剩下的莓果塔放回盘子里。语气平静得不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入间。」

　　「——？！」

　　空气瞬间凝住。

　　艾梅莉几乎是反射性地坐直，眼神锐利地看向她。

　　克拉拉愣了一秒，然后开心得不行：「欸！！真的吗！！那我们不是——」

　　「等等等等！」凯洛莉慌忙拉住她，「这、这样不是更复杂了吗……！」

　　爱丽莎贝塔没有说话，看着薇拉。只是觉得她话里有话。

　　果然，薇拉补上下一句。「从条件来看，他是最合适的选择。」语气毫无波澜，「他是三杰之一沙利文大人的孙子，地位、人脉、资源都在上层。」

　　她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桌面，继续道：「如果能和他建立稳定关系，对格莫瑞家来说，是非常可靠的保障。」

　　整桌安静了一瞬。

　　克拉拉张着嘴：「欸……？」

　　凯洛莉也愣住：「这样也算是……喜欢吗？」

　　艾梅莉的表情变得很复杂，她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更紧张。

　　爱丽莎贝塔终于笑了出来。

　　「小薇拉。」她语气带着一点无奈的温柔。「恋爱，可不是家族联姻和交易喔。」

　　薇拉抬眼看她，没有反驳。

　　爱丽莎贝塔轻轻托着下巴，「那种东西啊，是不需要计算的。」她轻声说，藏不住的向往之情溢于言表，「就算不考虑任何条件，也还是会想靠近对方的那种感觉。」

　　克拉拉用力点头：「对对！会想一起吃东西！一起玩！」

　　凯洛莉小声补充：「还会在意他在做什么……」

　　艾梅莉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爱丽莎贝塔重新看向薇拉，微微一笑。「所以我才好奇呀，有没有一个人是不考虑那些条件，妳也会感兴趣的？」

　　茶香在空气中慢慢扩散，薇拉的视线落在杯中，仔细想了一遍爱丽莎贝塔的问题，然后抬头道：「没有。」回答得很干脆，没有一丝迟疑。

　　克拉拉一脸失望：「欸～～真的没有吗？」

　　凯洛莉也忍不住追问：「一点点都没有？」

　　爱丽莎贝塔她只是笑了笑，「没关系。」她语气轻快，「那代表小薇拉，还没遇到而已。」

　　薇拉重新拿起那块莓果塔，咬了一口。甜味依旧，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股隐约的酒气变得更明显了一点，正在慢慢浮上来。

　　「那——」爱丽莎贝塔没有让话题停太久，依旧笑盈盈地追问，「理想型呢？外貌、性格，还有性别——有没有什么偏好？」

　　凯洛莉小声附和：「嗯……会不会比较喜欢……温柔一点的？」

　　薇拉轻轻放下茶杯。理想型吗？这种用来描述「偏好」的东西，对她来说其实没有太大意义。但如果一定要说的话——

　　「喜欢深色头发的异性吧。」

　　「高大的，但不能是瘦弱的，最好有肌肉，我不喜欢瘦竹竿。」

　　「性格——」

　　她停了一下，整理用词。

　　「要聪明，但不需要太正经。那样挺无聊的。」

　　这句话一出，几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薇拉没有察觉，继续说下去，「最好是那种看起来轻浮，但其实什么都知道的人。」

　　爱丽莎贝塔的笑意微微加深。

　　凯洛莉也忍不住盯着她。

　　薇拉语气依旧平稳。

　　「不会被别人牵着走。」

　　「懂得分寸。」

　　薇拉把条件一条条说完。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

　　克拉拉歪头：「欸……听起来有点坏坏的？」

　　凯洛莉：「而且……有点危险。」

　　爱丽莎贝塔轻笑一声，「不会喔。」她托着下巴，看着薇拉的眼神变得有点意味深长。「这种人，反而很迷人呢。我们身边，真的没有这样的人吗？」

　　薇拉又仔细思考一会，摇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