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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梵门收尾,缺失的靠吃可以补回? 「请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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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放过他们,我会自己负责。」蜚夜蹲在树底下自言自语,只知道一群异能者都会中招,此地的东西不是他能对付得了的。
他将那串蘑菇接连取下,像是想把它们还原,小心地捏捏被扎出的洞,又挨个放回菌丝上。
他低着头想了一会,才开始脱下上衣,当刀尖被抵在心口,他闭上眼睛咬紧了牙。
噗嗤!!
「咳咳咳……」巨疼让他双眼赤红,一口血喷在那些蘑菇上,他继续用力转动刀柄,看着血流铺满了脚下的地面,他将那颗东西丢到树底,终于撑不住跪倒在地。
「我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这是我诞生的那道门的能力,这是我目前…唯一能给的。」他跪倒在地面,看着血被菌丝吸收,在丝线上划过一道道红芒,他知道这代表什么。
那东西接受了。
踩过落叶的声音传来,轻微的颠簸让包好的伤口再次撕裂,白祈睁开眼睛,看向那抱着自己的人。
蜚夜额头布满了冷汗,脸色也很苍白,大家都已醒来,正面色凝重的朝出口走去。
「你怎么了?」他吸吸鼻子,闻到了蜚夜身上有血腥味。
蜚夜没吭声,紧闭着嘴紧紧咬着舌尖,怕一开口就会痛呼,真的很疼…
疼得不如死掉算了。
「少爷…」老四走过来,遮住了白祈的眼睛,鬼鬼祟祟拿出一样东西。
「附近发现的,明明来的时候还没有,提炼的晶矿居然出现在森林里,还有几种异草。」几兄弟围过来和他说着发现。
蜚夜点点头依然没有开口,但共同经历过风雨的几兄弟,看着他苍白的脸,很显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少爷,要不我帮你抱着吧?」老五伸手想去接白祈,谁知对方挣开老四遮住他眼睛的手,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谁弄伤我的谁负责!」
他疑惑的眼神在几人脸上扫过,还是问道:「这混蛋不和我说话,你们最好老实交代,在我检查你们脑子里之前。」靠近蜚夜肩膀,想去闻闻是哪里的血腥味。
「他们都完好的话,你到底给了什么代价?」看蜚夜还不张口,他恼火的解释:「我才不是担心你,老子就是好奇!」随即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
蜚夜本不想他们担心,但既然都知道也懒得遮掩,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将白祈扬到地上,对着摔了个屁墩的人噗的喷出一口血。
白祈傻愣愣的坐在地上,血珠顺着脸往下淌,看那刚才还佯装没事的人,痛苦的跪倒在地。
「艹…快扶老子一把,那混蛋还…还挺沉。」蜚夜嗷一嗓子,恨不得就地打滚。
「快!给少爷烤点什么吃!」老六紧忙着找,但是这次没敢动蘑菇,目光投向会变动物的几个哨兵:「化形切个熊掌什么的,变回去还会不会长回来?」他自以为小声的问彪子。
马队长看着这几个牲口,顾不上检查林中异常,赶忙拦在中间:「快把伤员抱起来!先回去处理伤势!」
只见那被老二抱起来的小少爷,疼得直冒冷汗还不忘念叨:「记得把清单的东西都拿了!」还嘱咐彪子:「分一半给他们,好像…好像不全是幻觉。」
因为白祈脸上还有牙印,如果那些事情是发生过的,那这道门中的实力将不可预测。
彪子挠挠头朝队长招呼:「算你们有眼色,我们少爷给你们的清单是这地方的特产,在附近找到的就带走。」他将那张纸递了过去。
大伙互相看看,却都不好意思上前接,最终由队长走了过去。
「感谢的话我不会多说,但这个情谊大家都记得,赶快把伤员带出去。」队长真诚的拍拍彪子肩膀,随即担忧的看着蜚夜:「我们跟着一起送回公会。」他说着就要化形。
白祈终于站起身,抹了把脸上的血,从老二怀里将人夺过来,看着那张疼得苍白的小脸,憋半天来了句:「我抱着免得他跑了,刚好我也去公会治伤,治不好老子就住那了。」
「哦。」蜚夜应了声,现在感觉浑身都疼,疼得要将脸埋进他怀里。
当白祈的手触到他胸口,那诡异的平静,才让他懂得少了什么。
「你…你就不痛?」他咽下喉咙的酸涩,撒腿就朝那道绿油油的出口跑去。
「没心还能活着…很恶心是么。」蜚夜自嘲的笑笑:「像是…虫子一样,你知道…知道我来自哪,也听过那道门的故事吧。」
「我的来历,还是五岁时听一个老头说的,之后…他就被父亲赶出公会了。」蜚夜趴在他肩膀,像闲聊一样低低的说着:「他从来不肯多讲,但我知道…将我带大的他,以前一定很痛苦吧。」
白祈有将那些话记下,但现在也只顾往出跑,腹部的伤口被撕裂开,可他一步都不敢歇,耳边是呼呼而过的风声,还有蜚夜的每一句倾诉。
他原以为他们不会再有交集,直到他就那样出现在眼前,还说他是疯狗,他现在是该继续接近他报复,还是放开手两不相欠。
他这次。
可是自己送上门的。
此刻的梵门前,站了两波气势汹汹的人马。
一位披散着卷发的女人,身后站着的是舰塔的异能者,她高挑火辣的身材十分惹眼,那双狐狸眼瞥过另一边的男人:「这不是亚瑟会长么,怎么还亲自来接,是怕儿子被拐跑了?」
亚瑟在外维持的冰块脸,差点因为那一眼破防,他冷哼一声回击:「有你这姐姐做榜样,你家那小子安的什么心,真以为我不知道?」
叶琳弹了下红指甲,慢悠悠的开口:「你当然知道,不然能瞒着他么。」看到亚瑟僵住脸,她冷笑一声:「财务部长家的那个小妹妹,哪里比我弟弟强了?」
亚瑟头都没转,愣是咬着牙反驳:「是他自己有喜欢的女孩子,我这当父亲的能说什么!」
叶琳鄙视的看着他,嗓门也大了不少:「亚瑟,这些年你脸皮倒是越来越厚,当初要不是你非要带小夜走,哪轮得到你九岁就给他当爹?现在老娘连辈分都得涨了!」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当着众人的面吵了起来。
「大小姐…少、少爷出来了。」叶琳身后的自家随从提醒,她狠狠瞪了亚瑟一眼,正准备上前接白祈回家,看到从门中出来的人,差点被高跟鞋崴了脚,旁边的亚瑟也瞬间黑了脸。
只见那出了名的暴躁疯狗,正光着上半身,腹部的伤口正流着血,还紧紧抱着会长家那小少爷。
白祈理直气壮的站在亚瑟面前,不顾自己姐姐吓白的脸,开口就提要求:「赔…赔吧,他伤的我,会长大人总不能不认账吧。」
「小祈啊,一看你是死不了,但…但这孩子脸色好像不对。」叶琳看着蜚夜苍白的脸,忐忑的看看亚瑟:「看他俩关系这么好,肯定不是我们伤的,快带回去治疗啊!愣着干什么!」
「爸…爸…」蜚夜虚弱的声音让亚瑟眼圈一红,没来的急促多问,他将耳朵凑过去,嗓门都小了不少:「爸爸在呢,伤的严重不,咱们回去烤肉吃把缺的补上」
蜚夜使劲稳住声音,怕他们听不清还不忘比划了个圆圈:「火…」
白祈也有点懵,一帮人呼啦啦把他们围起来,只见那粉嫩的小嘴一张一合,清晰的说出了三个字:「吃火…锅。」
山顶的的风呼啸吹过,叶琳像是没听清楚,只见弟弟怀里那小美人吞了下口水。
「少爷!哎呀…吓死我了!」彪子带着弟兄们,还有舰塔的人呼啦啦追出来。
「姥姥地,这白向导像是要抢亲!」老三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还紧着张罗:「老四去打听打听!把这山里有啥活物咱都给烤了!少爷这次缺的不知道得吃多少呢!」
亚瑟立即拦下他们,看看儿子可怜兮兮的样子:「先回公会!刚才人家说…说要吃火锅不吃烤的。」
白祈眨了眨眼睛,瞄了眼怀里那半死不活的人,从那闪躲的小眼神看出是真饿,他想到了什么问道:「吃了肉…就能好?」
蜚夜用力眨了几下眼睛,代替了点头催促道:「快…点。」
白祈朝一个男向导扬扬下巴:「给我简单包扎,把你制服脱下来给我,我要跟着这混蛋走,怕公会的不认账。」
他本想将蜚夜先放亚瑟怀里,但想了想又收回了胳膊,闷声闷气的嘟囔:「我姐说过…会长大人喜欢说话不算数。」一转身还是放到彪子怀里了。
「哎呀,吃火锅好啊。」叶琳挤开黑着脸的亚瑟,抓住蜚夜的手拍拍:「你叫蜚夜对吧,姐姐家的主宅在老城区,那的厨子最拿手的就是甜品了,我和你父亲是同学,也是白祈的姐姐,叫我叶琳姐姐就行。」
还真别说被这么一拍,蜚夜感觉疼痛都好不少。
他看看那张娇媚的脸,明明没有心脏,但耳朵还是唰地红了,那是对美丽事物的尊重。
「您好,叶琳姐。」他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死要面子的忍着痛,说话都利索了:「您…您真的很美。」他朝弟兄们一抬下巴:「那咱们…就去叶琳姐那打扰一下。」
「好嘞,」彪子是一点榜样没带到,还对在酝酿怒火的亚瑟交代:「会长,少爷分了舰塔一半资源,老马会将咱们那份送到公会的,您回去等着就行了。」那模样仿佛他们少爷才是当家的。
「小兔崽子们!还指使上老子了?!今天用你们下火锅!」亚瑟四处寻摸能揍孩子的家伙事。
「小祈!快带他们上战机,先回老城区的庄园躲躲!」叶琳对刚穿好衣服的白祈喊道,接着一个擒拿按住亚瑟。
白祈将蜚夜接过来,看那走神的样子吼道:「有什么好看的!那就是个母老虎!」这下可好,看到叶琳和亚瑟一起冲来,他边朝部队的战机跑边喊彪子他们:「都快点!等着挨揍呢是吧!」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本为伤亡而压抑的异界门外,出现了接二连三的闹剧。
梵门再次出来了人,几个哨兵化作的狗熊和老虎,稳稳当当扛着战利品走出。
本想去追的亚瑟,看到儿子贴在玻璃窗看来,明明忍着痛还对自己扬起了笑脸,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
叶琳瞄了他一眼,看不下去的拿话损他:「瞧你那点出息吧,孩子长大了就该放手,他还能跟你一样打光棍不成。」
谁知亚瑟走了两步,又低声反击:「你不也没嫁出去,但你这脾气也正常。」
在叶琳的高跟鞋飞来之前,马队长赶忙过来打圆场。
「会长,这回可是您家少爷救了我们呢。」马队长看看四周,小声和他们说着门内情况。
「瑞克的预测不会失误,毕竟他是那地方的人。」亚瑟听完蜚夜的事迹,笑得眯起了眼睛:「但门内没有活物么…」
「呵……谁说的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