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岁岁安》余疾

3、梦想 梦是憧憬，

　　1
　　天气渐渐变冷，一大早林余就去厨房给谢零依兑了一点蜂蜜水，把还在睡觉的谢零依叫醒喝了。
　　谢零依变回了平常喜欢逗林余的样子，不知道是她不想提起还是忘记了。
　　谢零依被迫被林余带去了游乐场。
　　此时下正是9点半，可能是因为国庆的原因，来了不少人。
　　秦屿他们都已经到了。
　　秦屿一眼就看见在人群中四处观望的林余，林余扎着一个低马尾，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薄卫衣卫衣，下身是宽松的牛仔裤，林余是属于那种耐看型，秦屿觉得林余没穿校服的样子特别陌生，虽然说不是一次见了，但不过秦屿觉得林余是好看的。
　　“林余，这边！”
　　林余朝着身音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秦屿，秦屿今年1米85，头上戴着顶白色鸭舌帽，上身穿着冲锋衣，下身穿着牛仔裤。
　　宋珈和夏许正站在他身旁，夏许还在因为昨天的事情和宋珈吵……
　　林余带着谢林一走过去给他们介绍道：“这是我邻家姐姐，她叫谢零依，阿许认识。”
　　谢零依朝他们微笑的点点头。
　　众人礼貌的打着招呼。

　　宋珈来之前就做好了攻略，这里很受欢迎的是“高空揽月”，宋珈推荐几个人都同意，就去买票了。
　　高空揽月，游客并排坐，背对背，两边的摆臂带动着座位上下360度旋转，同时作为整体也会随着重力以及机械力带动旋转。
　　第1轮已经满了，林余他们要等到第二轮。
　　他们站在那里排对，可别说太阳还挺刺眼睛。
　　秦屿看着他们玩高空揽月，感觉没都吓人，不就是上下旋转了一下嘛，根本没放心上，用的着叫那么大声吗？
　　轮到他们了，上场开始后还不是特别快，只是两边前后晃动了一下，此时在场的人还可以相谈甚欢，直到高潮，360度旋转，然后突然停到最高处，在空中暂停4秒，在他们还没缓过神的时候又突然往下冲。
　　那种窒息感……
　　五个人齐声尖叫：“啊！！！”
　　其中秦屿宋珈叫的最大。
　　夏许在身旁大喊：“宋珈，你是想带我玩命吗？”
　　此时宋珈只顾着大喊。
　　接着又是重复360旋转……
　　林余则是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可秦屿却在旁边说：“这样失重感更重。”
　　可林余还是不敢睁眼，一睁眼就感觉自己要掉下去了一样。
　　差不多五六分钟过后，五人下场，双腿发抖，脸色苍白。
　　夏许抱怨道：“什么鬼，以后再也不玩了，是要吓死我吧！”
　　“我先前说刺激你偏不信，先前自己怎么说的去了。”
　　“你……”
　　“我我我，我怎么了。”
　　玩完高空揽月后大家头都昏昏的，到底没有敢再玩其他的刺激项目。
　　他们去园区商店买了水喝。
　　从店里出来夏许就在对面摊子上看见了甚得自己的心意的娃娃，是一个半人大的Kitty猫。
　　上面招牌上写着“从1写到400，免费得娃娃”。
　　夏许拉着林余和谢零依过去，他俩人在身后。
　　走到摊子面前，规则他们都懂，写前要交20块钱，写错了20块钱就拿不回来，写对了20块钱和娃娃都可以带走。
　　夏许星星眼的看着她，双手合十：“小余，你帮帮我呗，你一定不会写错的。”说着夏许还拉了拉她的手：“好不好。”
　　林余想说，不要对她抱有期望，不然失望就会更多，可看着夏许这副模样，到底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秦屿仿佛看出了林余的担心，安慰道：“没事，出来玩就是娱乐一下，放宽心。”
　　此时老板拿来了很多成功的过了给林余看，林余便就答应下来。
　　“玩吗”林余看向一旁的谢零依。
　　谢零依笑着拒绝：“我就不了，刚刚被转的头还有点晕，而且这个我也玩过，被坑过。”
　　“好吧。”
　　并没有林余想象那么简单，开头还好，可以很快的出错了，林余写的时候边关注着四周，写的时候可能是三心二意的问题，写到38的时候写成了36……
　　终于知道老板为什么要摆在怎么热闹的地方了，这是想吸引人注意呢。
　　“小姑娘写错了，8写成6了。”
　　这眼睛力害啊！。

　　一路上，林余显然没有刚开始情绪那么高涨了，虽然夏许说没事，但毕竟是她的20。林余本来想把钱给夏许的，可她非不要。不仅浪费了时间，浪费了精力，还浪费了她的钱。
　　“没事，这个本来就比较坑人。”
　　谢零依也附和道：“是啊，余仔。”
　　秦屿回头看了一眼，在转头看着前方，看到了一摊子上还蛮多人围着，是射击气球赢娃娃。
　　“别伤心，这个本来就比较坑人。”
　　谢零依也附和道：“是啊，没事的。”
　　“没事，我去那里给你玩回本，咋们去那里看看。”秦屿指向前方的摊子。
　　宋珈顿时起了兴趣：“我屿哥牛逼啊，会这个！”
　　秦屿看着笃定，胸有成竹的样子，自信心就直接写在了脸上：“那肯定，和平我可不是白打的。林余，我给你赢那个猪猪回了。”
　　夏许道：“咦！那个猪丑死了。”
　　宋珈：“哪有！粉粉嫩嫩的多可爱呀。”
　　……
　　15块30发，射十发赢一个小娃娃，射20发赢一个大娃娃，秦屿给了老板15，就开始他自信的射击。
　　少年拿枪很稳，他那松散的样子收了起来，嘴唇抿直，左眼微眯，枪对准气球中心，双手持枪，身体微前倾，然后他扣动扳机，发射，射中了。
　　这样认真的秦屿，林余到是很少见。他考试都没这么认真。此时的他引得在场观众的注意，少年认真时眉头硬朗，整个人帅气极了，人围的越来越多，可他也不怯场，他的自信像发着亮光，林余也好想像他一样。
　　一局下来秦屿赢了23个，成功把那头“猪”抱过来个了林余。
　　林余接过，道谢，将它递给了一旁的谢零依玩。
　　宋珈看着秦屿射，觉得简单及了，转头对夏许笃定的说：“夏许，我为我昨天把脏水洒到你衣服上而感到抱歉，为了真挚的向你道歉，我决定也为你赢一只猪回来！不要太感动哦！”
　　夏许：“……”
　　秦屿笑着调侃：“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赢只小猪猪回来也行，那个赢十发就行。”
　　“怎么可能，我一定赢只大猪猪回来。”
　　……
　　一场下来，给宋珈打脸了，他30发只射着了12发，成功抱着比林余手上小一倍的小猪回来。
　　他面上看不出情绪，递给夏许：“喏，这次失误。”他还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夏许哈哈大笑，并没有想躲着他笑的意思，但还是将娃娃接了过来。
　　“好了，咋们先找一个地方吃饭吧，到饭点了。”
　　众人道：“好。”
　　一行人吃完饭陆陆续续慢步逛着，看到有趣的就上去玩一下，气氛活跃。
　　他们走在长有很多树的大道上，透过阳光洒下，他们的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少年少女们肆意张扬的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一路上嘻嘻哈哈的。
　　林余不知不觉被大道两旁的树吸引，树是老樟树，长的很高，一直延伸到更前面。
　　“这里好像南京的梧桐大道啊！只不过树不是梧桐树，也没有那里那美。”
　　谢零依也搭腔道：“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秦屿随口道：“那要不等我们长大一起去呗。”
　　“我屿哥长大是要继承你爸爸的位置当大老板你人吧。”宋珈嘴上吃着东西，还含糊不清回答。
　　“ nono no。”
　　宋珈被激起好奇心，把脸揍过来：“那是什么？”
　　秦屿推了一下揍过来吃的红嘴流油的宋珈：“咦，就不告诉你，我看你长大是想当头猪。”
　　但其实他也不知道。
　　“秦屿……你。”
　　众人哈哈大笑。
　　“那到时候我就请你们去那里免费度过一天。”
　　宋珈道：“大家都记着了哈，这是秦屿答应我们一起长大的约定。”
　　众人应着好，林余也应着好。

　　几人闲逛着，前头看见了一个广场，广场进口旁有一颗树。
　　老树的枝桠遒劲如笔，缀满了红色许愿条，微风拂过，枝上无数红条皆随风飘拂，一个红条背后是无数人的心愿。
　　“哎，好久没来这了，没想到竞然这颗树变成许愿树了。”夏许目光一直看着那颗树。
　　“你才知道啊！”宋珈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怎么，我知不知道管你什么事……”
　　设计这个在这里是一个创意，一来可以吸引来这打卡，二来则是许愿。
　　这里到的确是吸引了很多人，各各人手红条写下心愿挂上枝头。
　　“我们也去挂一个吧。”
　　众人很是愿意，每人去买了红条，一起写下心愿。
　　树枝上承载着很多愿望，愿望各各不同，有祝愿自已、家人平安顺逐的，有愿自己高考顺利金榜题名……
　　在没人注意的地方谢零依离他们远远的，将心愿写下后，便挂在高处，盯着看了好一会。
　　林余这边。
　　“小余，写了什么？”
　　“喏”
　　林余给夏许看了一下，就挂了上去。
　　林余和他们写的都差不多，也只是一些简单的愿望。
　　林余其实不相信这种东西，但是为了不扫兴，挂一个也算是为自己求个吉利。
　　但她真正的心愿并没有怎么简单，要说，她小时候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是希望她的爸爸妈妈可以回来，给予她疼爱与关爱。不管是幼时，还是现在，在心底里，她最想实现的愿望好像一直都是这个。
　　还记得很小时候，小区比较嘴多的奶奶阿姨会问她：“爸爸妈妈这么多年没回来，你会恨他们吗？”
　　会恨他们吗？会吗，林余？
　　应当是恨吧！
　　那些老大妈也真是的，什么话都问。每次遇到这种问题，她也只能面上不在意跨过这个问题。
　　在她心里，她觉得自已是一个很不记愁的人，她觉得，只要他们回来就没有什么恨不恨的，只要他们回来，她就全都原谅他们。
　　想着想着，她不径苦笑一声。
　　她是一个没人爱的孩子。
　　“余仔，走啦！”
　　林余掩饰好情绪。
　　“好。”
　　她怎么又想起了这些。
　　……
　　国庆后面的几天就是他们埋头写作业的场景，国庆假期随之流逝，国庆开学也随之来临。
　　第一节课，老师将试卷发下去，林余成绩和往常差不多，语文年级第一，但数学和英语一点偏科。
　　秦屿拿到试卷后到是挺开心，笑声极其魔性：“我语数及格了，哈哈……”
　　林余：“……”
　　班主任在一旁瞪了他一眼。
　　林余扶一下头，想起他的魔性的笑声，最后也只觉得好笑。
　　林余还没反应过来，宋珈又突然大叫：“哇！我英语考了50分唉！”
　　班里人的目光全被吸引过来，稀稀疏疏传来笑声。
　　讲台是的班主任又瞪了他一眼：“宋珈，你还觉得很光荣是吗？是我现在就打电话和你妈妈说说你吗……”
　　宋珈听完前一句先是点点头，随机反应过来又急忙摇摇头：“没。”
　　考试前宋珈和夏许打过赌，赌他这次考试可不可以考50分，眼下，夏许输了。
　　他瞧了一眼夏许，夏许刚刚也被他的动静往这边看过来，也是知道自己堵输了。
　　夏许要给他带一星期包子。

　　放学铃一打响，秦屿就将试卷塞入书包中，他对自己的分数到是满意。
　　与林余一同回家习惯了，一点也不觉得生分，一路上叽叽呱呱，心情倒是好极了。
　　到林余家小区门口两人便就此告别，路过门卫有一些老大妈正在闲聊，林余对她们没有好感。
　　不知她们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每次喜欢讨论人家里事，还硬要往人疤上戳，直到长大点，她们对林余恶意才在表面停止，只不过不知道在背地议论多少次。
　　“呀，小余放学回来了。”其中一个见着林余笑着打招呼。
　　林余只嗯了一声便朝里后走去。
　　后边那个老奶奶无一例外又开小声始抱怨：“太没有礼貌了，果然奶奶教的就是比不是爸妈……”
　　林余无奈闭眼，脚步越发快，只想快点回家。
　　反正都习惯了。
　　她用钥匙打开家门。
　　“奶奶，我回来了！”
　　此时的林奶奶正在厨房切菜。
　　“余仔，今天考的怎么样啊！”
　　林余走到厨房门口，笑着看着奶奶切菜：“稳定发挥！”
　　“那就好，你的那几个同学考的怎么样。”
　　“他们都有进步，还夸你讲的好，主要是奶奶你交的好。”随机，林余还挺了个大母指。
　　“那以后叫他们有时间在来家里，奶奶有时间，可以给他们补课。”
　　林余摆摆手：“但他们都怕打扰到你。”

　　睡前，“四少大闹清华府”的群闹又热闹起来。
　　^0^：得亏有林奶奶帮忙，我妈妈奖励我了！
　　叫我宋少：可不是吗，某人要买一个星期的早餐。
　　y：啧啧啧，考50你就了不起了，我比你高5分呢，我也没说啥呀。
　　^0^：就是。
　　群里都在夸奶奶
　　林余笑着一定要把这些明天都给奶奶看看。
　　林余看着群里聊的热火朝天，又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明天还得早起。
　　用手机放歌，定了一个按时关闭，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大猪猪。
　　闭上眼睛，听着歌词在耳边回荡，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安然入睡。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同学们齐声读着诗，读得懒洋洋的。
　　说实话，现在已经是下午，林余也有点困了，她抬起头，不经意一瞟，下了她一跳，秦屿坐在这也敢这么明显的睡觉，在往上看，老师就这样盯着。
　　林余赶忙推了推秦屿。
　　最终他被叫起来回答问题了。
　　“刚刚我一在强调唐宋八大家，现在我来考考你，唐宋八大家是哪八大家？”
　　秦屿有些慌，站在那里，他几得初中老师总是要他们记，老师告诉了他们一个很简便的记法，就是即姓氏。
　　“韩柳，欧王，三苏。”
　　老师看着他，他心中发毛。
　　“说具体一点。”
　　“苏轼，苏澈，苏洵，欧阳修，王安石，韩愈，柳宗元。”
　　老师点点头，态度缓和了点：“不要在睡觉了。”
　　秦屿点点头，他竟也真认真听课了起来。
　　林余总感觉秦屿好像心里有事。
　　秦屿的确有心事，昨天，他开心的将试卷给曾玉苒看，爸爸刚好就坐在沙发上。
　　“妈，你说过的，我的成绩也达到了要求，球鞋啥时候买。”
　　“明天明天，继续保持哈。”曾玉苒拍了拍儿子的肩。
　　秦霄显却把他叫进了书房。
　　“爸，什么事？”
　　“爸今天来和你谈谈心。阿屿，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有想过未来想当个什么样的人或者你未来的梦想。”
　　他的梦想吗？小时候他想当奥特曼打败怪兽，小学时期，他想做个盖世英雄，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幼稚极了。
　　他思绪良久才开口：“我想成为一个很正值的人，我的梦想是……”
　　“阿屿，人不能没有梦想，更不能没有目标，你想要你未来是怎么样的？
　　“所谓梦想，是藏于心底的念想，亦是愿意奔赴远方的向往。人生有很多个选择题，他们或许会牵连你的未来……”
　　那天晚上，秦屿失眠了，他头脑乱轰轰的，其实他想当一名警察，念头其实在很早之时就生了根，在看到电视里警察抓小偷的正义背影，在看到历史悲痛之时那些失去生命的将士，还有活活被折磨死的缉毒警察……他想当一个正义的人，想当一个可以为国家做出奉献的人。
　　初中时他看着语文书第一页的扉页时，那下方印着‘为人人民服务’，从那一刻起，种子就早已落下。
　　可他不敢告诉秦霄显，他的心血都花在了公司上，这是从爷爷辈时就传下来的，现在公司规模大起来了，不可能段在秦屿这里。

　　体育课，女生两排，男生两排。因着老师上次的提醒，那些一遇到体育课就请假的同学少了很多。
　　“小余，你确定不请假吗，你还没来完呢？”
　　这次林余确实是比上次痛的，犹豫了会，还是请了假，在操场一旁座着。
　　此时他们正在跑步，女生们不紧不慢的跑着，看见老师没往这边看直接是散步的形式来的。男生们则是胜负欲极强，硬要比谁跑得快，秦屿和宋珈就是这样，谁都不服输。
　　秦屿跑着跑着，遥遥领先。宋珈见着，废老劲跟上。
　　他扯着秦屿的衣服，然后将秦屿往后一甩。
　　——他确实是领先了，可江屿摔了，膝盖磨出了血。
　　林余看着，吓了一大跳，刚刚发生了什么，怎么再看秦屿就坐地上了呢。
　　这里惊动了后边的同学们，他们连忙围过来，老师注意到，走了过来。
　　“同学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用了老师，我去座会就行。”
　　老师关心的问了几变，江屿依旧说没事。
　　“好，那你去吧，宋珈你扶她过去！”
　　林余看着宋珈和秦屿从远处过来，离自己越来越近。秦屿一直在嚷嚷，宋珈则是一脸心虚。
　　“明天你得请我吃东西！”
　　“好好好。”宋珈此时像个宠溺自己的媳妇一样将秦屿小心的扶到林余旁边座着。
　　秦余见他坐下，刚要开口。
　　秦屿一脸装样，摆摆手：“我没事，怎么可能会有事，但也多怪宋珈那哈巴狗。”
　　秦屿看见林余手上拿着个小本本，本本上抄满了密密麻麻的英语单词。
　　“林余，你怎么理解梦想这个词？”
　　林余思索片刻才开口：“所谓梦想，是藏于心底的想念，亦是愿意奔赴远方的向往。”
　　他百无聊赖：“你说的和我爸说的好像啊，那你这么努力，你的梦想，应该挺大的吧。”
　　林余拿着本子的动作一顿，为什么要这么努力？为了让他们看见呗，让他们后悔抛弃她呗，可笑。
　　但梦想和未来……好遥远的词。
　　“我想当一个作家。”
　　午后的阳光正好，跑到被晒得泛着浅棕的柔光，微风卷着校园桂花树上的桂花扑鼻而来，扬起了两人额前的碎发，两人之间的距离隔着还可以坐两个人。
　　秦屿双手撑着身体，身体往后仰：“很好啊，我觉得你写的作文真的很好,”他转头看着林余，笑着说：“顶你。”
　　林余看着地面“那你呢。”
　　秦屿停顿几秒：“我呀，我想成为一个警察，但是……不确定吧。”
　　林余疑惑道：“为什么这样说。”
　　“我爸有个公司，我有感觉他想要我长大接手。”
　　“当心底有了憧憬，就得有奔赴前进的决心，你应该和你爸爸说清楚，你爸爸应该会是一个恨开阔的父亲，坚定自己内心的选择。”
　　秦屿有点惊，这是林余第一次一次性和他说这么多话。
　　“我也觉得得告诉他。”
　　“那你想当是什么警。”
　　江屿不管他那伤着的脚，忽然站了起来：“小时候，看历史书，‘中国近代史第1课——鸦片战争’。
　　“后来我搜过很多资料，“中国禁毒，寸步不让”，那段时间，感悟挺大……”江屿越说越起劲，此时多他无比认真。
　　眼里闪耀着不可磨灭的光芒，唇角一弯：“我想当人民心里的英雄……”
　　林余被秦屿的话惊了会，要知道毒枭折磨人很有一套，而且还是在缅甸：“可是缉毒警很危险的。”
　　“我不怕。”

　　夜晚，房间内，秦屿望着天空，星星闪耀，心中是什么感觉？
　　他最终告诉了爸爸，秦霄显听后笑了。
　　“小的时候，我曾经也和你一样，爸爸支持你。”
　　秦霄显起身，眼眶微湿，拍了拍秦屿的肩膀：“儿子，好样的，带着爸爸那份年少的梦，去奋斗，你这样想，是爸爸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