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岁岁安》余疾

2、四少大闹清大府 林余，你啥

　　1
　　这个麻雀，林余没养过，它晚上叫个不停，奶奶就要她喂了点饭，林余感觉它很通灵性，只要她一来它就会张开嘴吧，林余拿着手机给它拍了几张照。
　　手弹出一条加好友的消息，林余点进去，是秦屿，林余点了通过。
　　y：它怎么样了，我可以等过两天再来拿吗？
　　en：可以。
　　其实林余还蛮喜欢它的。
　　y：给我看看它。
　　林余将刚刚拍的发了过去。
　　秦屿发了个表情包便没了下文。

　　早晨，快步走向公交车站，秋风轻轻撩动发丝，阴光透过树枝照在脸上。街边的早餐店，散发着阵阵香溢。
　　林余穿着校服，头发梳成马尾，任谁看了都知道，她是实附重点高中的学生。等了会，才等到5号公交车朝她缓缓行来。
　　清晨的公交没有多少人，林余挑了个单人座。就在公交车要开走时，车外传来少年的大喊：
　　“稍等！”
　　少年的声音满是怕赶不是公交的急促。
　　秦屿从公交前门上来，他手上拿着一瓶AD钙，校服凌乱，它好像从开学后就一直是这样。
　　秦屿朝司机说了声谢谢，投了两块钱。转身便看着了林余，他座到了林余的后面。
　　“早上好，你起的可真早。”
　　“早上好！”
　　后边的人没在讲话，但过了一会，秦屿在后边戳了戳她。
　　转头疑惑的看着他。
　　“喏，听歌么，这边我带不习惯，从来不带，不脏。”秦屿递了个蓝色的蓝牙耳机过来，秦屿自认为他和林余已经很熟了。
　　林余接过，将它带在耳朵上，说了声谢谢。
　　虽后又疑惑道：“你带手机去学校？”
　　“我在学校是不会拿出来的，放心吧。”
　　“噢。”
　　此时耳机正播放的是林俊杰的《新地球》。
　　“一切的爱/恨/都在自寻烦恼”
　　“新地球/他们怎么叫”
　　“脸上没有笑/说着一口陌生腔调”
　　“新地球/他们很骄傲”
　　“只是眼神/有意无意的逃”
　　“……”
　　歌曲在耳边回荡，林余望着公交车窗外，公交车开到了学校附近，路的两边有很多树，车外路边有很多小吃街，窗外是包子……的香味，车窗外树的枝桠透着阳光，吸一口空气，满满的一天的上学的力量。
　　叫卖生，欢笑声，闲聊声，混合着耳机的声音。这样也好，日子平坦。
　　快到学校附近时，时不时还有实附的同学骑着共享单车从公交旁驶过，看着他们一两个说说笑笑。
　　下公交后，秦屿走在林余旁边。
　　“那个麻雀今天怎么样？”
　　林余抓着两边的书包袋子：“好着呢，好喜欢吃饭。”
　　秦屿停下脚步，侧着脸道：“林余，这样只给他吃饭是不行的，麻雀妈妈都是给麻雀宝宝吃虫子的。”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难道要她抓虫子？喂它？
　　“我到时候抓些给你。”
　　其实不用了，行吗……
　　夏许和林余刚吃完饭，走在回教室的路上：“什么，秦屿的鸟在你那，他还要抓虫子给你，哈哈哈……笑死我了。”
　　林余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也不知道夏许咋每天都那么开心。
　　她们正路过篮球场，此时秦屿正接过宋珈抛过来的球投进球篮，下午的阳光正大，但蓝球场旁边有好几颗树，遮住了半边蓝球场的太阳。
　　“不说啊，有点小帅。”
　　林余看了一眼夏许，面无表情的调侃道：“是谁更帅呢。”
　　夏许神请难得认真，惊讶的看着林余：“不是，你说宋珈啊！上学期和他坐同桌我都烦死了，你说话是不是想让我把饭呕出来。”
　　夏许伸出她的抓子，挠林余痒痒。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课，被她用来换位置了：“大家也都知道，位置呢咱们是一年一换，现在每个人出去把队排好，女生一排男生一排，按矮到高的顺序，我等会儿来看。”
　　夏许跟着林余出来，哭丧着脸：“我是必定要坐在前面的，没跑了，谁叫我这么矮呀，既然我都坐在前面了，我一定要跟你挨在一起。”
　　林余和夏许差不都高，她们挨在一起，同桌的几率还蛮大的。
　　不出所料，一好一坏，好是她们真的做了同桌，坏事她们坐在第一排。
　　上一次林余座的是第5排第1个，这次她的座位是第3排第1个，而夏许则是林余旁边，讲台的正中间。
　　“天塌了！”
　　“没事，有人比我们更倒霉。”
　　一旁的秦屿哭丧着脸：“老师我不要还坐这里，我要换座位。”
　　班主任先是不同意，然后又狡诈的想了一下：“好吧，那就换个座位吧，换到讲台的另一边，去吧去吧。”
　　“啊！”
　　秦屿死气沉沉的又搬到了那里去，又和林余当上了半个同桌。
　　过了一会，老师精准的看向了坐在后边的宋珈，他和老师对视的一瞬间，他就知道了他的命运。
　　过了会，宋珈便坐了上来，他不服气：“老师，为什么要我上来啊。”
　　“为什么？你们两个得清楚一下，你们是咱们班最调皮的，才开学几天呀……”
　　“你们两兄弟就老老实实的坐在这，以后好好听讲，你们要知道读书才是你们最好的出路……
　　“知道没。”
　　秦屿和宋珈对视了一眼，也只能这样了，齐声道：“知道了。”
　　剩下的时间，被班主任用来选班干部，秦屿被班里男同学怂恿成了体育委员，班主任自选林余当了语文课代表……
　　2
　　9月底，月考也更加接近，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月考了，这次的考试是要全校排名的，可能是因为刚开学，所以比较严格。
　　月考后就是国庆7天假。
　　放学后，林余缓慢的收拾着书包，一旁的秦屿今天反常的没有第一个出教室。
　　林余收拾完后，对上他的目光，一脸疑惑。
　　“有事吗？”
　　秦屿单肩背着书包挠了挠头：“哈哈，好几天没看见那个麻雀了，我想看看。”
　　麻雀本来养几天就可以还给秦屿了，可他看着林余还挺喜欢就没要回来。好吧，实则是不知道放哪里养。
　　“哦。”那个麻雀长大了很多，还会飞了。
　　两人上了公交车，秦屿坐在后头突然道：“林余。”
　　林余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秦屿终于说出了最终目的：“我听宋珈说你成绩很好，可以在空闲的时候给我讲讲题吗。”
　　他这也是临时抱佛脚，主要是他妈妈前几天说的话给了秦屿及大的诱惑，但当然，没考好的话威胁也挺多的，他听宋珈说林余成绩好。
　　林余以为啥事呢，见他犹豫半天的样子，他不是平时挺直白的人嘛。
　　“明天放假，你明天来我家吧，我奶奶以前是老师，她要教夏许数学题，如果乐意的话，你顺便可以一起来。”
　　秦屿弯起唇，老师教学，效率更高啊！难怪宋干加说林余考过全班第一，有个奶奶老师，那必须行的。
　　“乐意，林余，你真是个大大大好人！”
　　林余到站时，秦屿也到了，跟着下了车。
　　“那我就先走了哈，在见。”说完，秦屿就跑远了，真是啥也抵挡不了他回家的心。
　　“鸟你……”
　　林余刚吐出的话就不需要了，人远了。
　　可他不是还要看鸟吗，这人借口也坐实一点好不好？
　　落日熔金，黑白校服衣角被晚风掀得翻飞，少年背着书包，飞奔的方向是夕阳落下的美景，像是朝着光的方向狂奔。
　　廉价校服咋人人穿校服都有模有样，她穿就想麻布袋子。

　　晚上，林余和奶奶说了这个事，奶奶也不反对，这时，秦屿的消息突然弹出。
　　y：林余，可以在让我顺便在带个人吗OvO。
　　林余想着都一个少一个都没太大关系，而且就秦屿一个男生来他可能也会尴尬，就回复了个可以。

　　早上八点半，夏许按响门铃。
　　林奶奶正在准备早餐，听到声音，奶奶笑着将门打开。
　　“阿许来了，这么早啊！”
　　两人聊了几句家常，夏许才开口问林余在那。
　　“余仔可没你这么勤奋，在房间睡觉呢，你去她起床吧。”
　　“好咧！”
　　夏许悄悄地打开房间的门，床上有一大团缩在那里，房间被窗帘拉着黑漆漆的，不得不说林余这窗帘到是挺防光的，夏许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
　　夏许先是将窗帘拉开，屋子终于亮堂起来，林余的房间和她这冷性子不同，很粉嫩，她好几次来都要感叹一句，而本人只会说，‘奶奶布置的’。她又走向床头扒在林余耳边用气音说着话：“小余，快起床！！”
　　林余猛的睁开眼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嘶哑：“阿许，你来啦。”
　　“小余快起来啦，都8：40了。”

　　林余刷着牙，夏许就在一旁和她闲聊。
　　“秦屿也要来？”
　　“对的。”
　　这时，门铃响了。
　　“应该是秦屿到了，我去开个门。”
　　林余点点头，他们来的也真的蛮早，上课没看见咋学习，这会儿倒积极的很。
　　外边传来了夏许的疑惑声：“怎么你也来了！”
　　“什么叫我也来了，怎么，你来，我不能来，林奶奶都同意了，你有意见啊。”
　　林余赶忙出去看。
　　夏许回头看了林余一眼，想要一个解释。
　　林余尴尬笑笑：“那个，忘了和你说了。”她咋就是忘了，这对死对头自从上个学期做了同桌之后，就非常不合群啊！
　　夏许冷笑一声：“我的妈呀，大姐，我还没说啥吧。”
　　宋珈夹着声音，也模仿的说了一句。
　　夏许做势要打他。
　　宋珈赶忙跑向外边。
　　“我的妈呀，大姐，你终于来了！你不知道，你不在，兄弟我经历了什么。”
　　秦屿拍了一下他抓着都肩膀：“别用那含情脉脉的样子看着我，还有，叫大哥。”
　　“啧啧啧。”
　　人都到齐后，秦屿嚷嚷着要看麻雀，林余就带着他们去看了，麻雀在林余房间里，关在一个她之前养仓鼠的笼子里。
　　“找个时间给它放了吧，会飞了。”
　　秦屿蹲着看着笼子：“那就今天下午吧。”它本该属于天空。
　　看完鸟后，林余便推开了自己房间隔壁的那间房。
　　这个房间没人住，是以前林爷爷觉得可以布置出来让林奶奶教林余作题用的。墙壁上还残留着林余小时候画的画。里面有点空，一个100cm的黑板，还有一个能足够座下四五人的大桌子，和几个凳子。
　　“哇！小余，这还真有那股在补课的味了。”
　　“是啊，跟补习班似的。”宋珈也复合道。
　　林余一直顾着和夏许聊天，宋珈在一旁听着，时不时贱兮兮的插几句嘴。
　　秦屿此时正在看墙上画的画。上面有几个看不出是什么的图案，还有一个勉强能看出是全家福的画，每个人的头上有标家庭身份。
　　里头有奶奶和爷爷，爷爷画了两对翅膀，她则是带着皇冠站在爸爸妈妈的中间，他们每个人都带着笑脸。画的上头写着歪歪扭扭的“全家福”，可以看出这是林余很小的时候画的。
　　看到这，江屿觉得，林余一定是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没想到这么寡淡的林余小时候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而后就是漫长的补习，他们各作各的题，有不会的要么问林余，要么问一旁的林奶奶。有时会打闹一笑，气氛倒还挺好。
　　12点多的时候，林奶奶笑着起身道：“你们先学着，今天都在奶奶家吃饭，和家里人打好招呼。”
　　秦屿学了这么久，虽然说还是开了点小差的，他终是坐不住了，嚷嚷着要给奶奶打下手。
　　宋珈见状也紧跟着，夏许见他们都去了，不好意思，也跟着一起：“还有我！小余，咱们走，别写啦。”

　　“宋珈，你个大傻瓜，打个蛋都打不好，你到底还可以干好什么？菜可不是被你挥霍的。”
　　“我……我，你就知道说我，你看看秦屿，就知道说我。”
　　秦屿头也不抬依然做着自己的事：“扯我身上干嘛？”
　　听后，洗菜的林余也抬起头来，秦屿此时正切着土豆，样子到是认真，可土豆丝切的一块大一块小。
　　一言难尽，实话说，真的不是很好。
　　林余也是服了，切土豆都切不好，这挺简单的。
　　“你去洗菜，我来，你这切的一点也不好看。”
　　秦屿抬头，看林余看着自己，他用手指了指自己，他像是不敢置信般：“你在说我吗？”
　　林余点了点头。
　　“不是林余，你什么时候变成这肤浅，这明明好好看的！”
　　她肤浅？说的好像他很了解她似的。
　　林余走到他面前，将手上的菜放到秦屿手上，便开始接手秦屿的工作。
　　秦屿愣了会，抱怨了几句随后也开始洗起了菜。
　　林奶奶看着他们直乐，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都是一群好孩子。
　　最后的成果还是可以的，就那个土豆丝吧……但依旧被两个野人吃完了。
　　夏许坐在林余旁边：“用我奶奶的话说，就是赶鸭子回家，像个从来没吃过饭一样。”
　　林余和林奶奶听得直乐。
　　吃完饭后他们继续学习，林奶奶讲了一会初二的基础数学题，因为有事要忙就留着他们自己在这里做题了。
　　“唉，小余，你看我这写对了吗？”
　　“不错啊，阿许，懂得挺快嘛！”林余夸奖道。
　　秦屿看到，也忍不住把自己的题看林余看，没想到林余直接把题的错误给指出来了，逗得宋珈哈哈大笑。
　　大约4点多的时候，到了他们要回家的时候，林余和他们一起下了楼，带着那只麻雀。
　　秦屿手捏着它，麻雀叫个不停，秦屿嘴巴一直念唠着，林余听着，看着他竟觉得他有点慈祥，也忍不住说了出来。
　　宋珈看着也忍不住道：“还真是。”
　　秦屿抬起头，笑骂道：“什么鬼。”
　　他也不看看自己说了啥，他叫麻雀不要饿着自己。
　　秦屿将它放飞，它飞向天空，林余突然想起秦屿刚刚拿着它下楼时它一直都很温顺，看来动物养久了之后真的是有灵性的。
　　3
　　之后的几天他们每天都约好了去林余家写作业，每天三点一线，家、学校、林余家，关系也慢慢熟络起来。
　　秦屿还为此建了一群，名字奇葩的很，叫作“四少大闹清大府”。
　　林余是真的不理解，先说“大闹”这本就不可能，还“四少”……
　　可宋珈和秦屿到是觉得挺好。
　　月考最终来临，当天，是在自班考的，座位并没有换，只是把桌子拉开了，防止同桌的火眼金睛。
　　月考并没有全科目都考，就考了语、数、英三科主科。
　　林余考语文时，抬起头看了眼秦屿，此时的他正紧皱眉头，看起来是被哪道题目难住了，不过很正常，在补课的时候林余就发现秦屿语文严重偏科。
　　考完所有考试已经是下午三点，老师交代了一下国庆作业和一些假期的注意事项，就放学了。
　　林余一放学一句话都没说就往校门口跑。
　　秦屿这几天一直都是下课和他们一起去林余家里补课的，养成了这个习惯，看着林余跑那么快他先是一愣，随后走出教室，站在走廊上看着林余跑向校门口。
　　真是奇了怪了，今天放学怎么这么积极？
　　太阴洒在少女的身上，那快速的身影像只兔子似的，高马尾因跑着一甩一甩的，她跑得急快，让秦屿想到了中午铃打响时同学们冲去食堂的场景，他把林余描绘到了这幅画面身上，嘴角忍不住上翘，原来林余积极吃饭是这样子的。
　　他看着林余的身影消失，视线才慢慢收回。
　　此时宋珈正从远处的跑来，后边还跟着怒气冲冲的夏许，一定是宋珈又没事找事了。
　　宋珈朝秦屿奔来，像是看见救星般，大叫起来：“秦屿，救我！那夏许又又来发疯了。”
　　秦屿看着他这个样子好笑：“叫爸爸，我就帮你帮你。”
　　宋珈当然是不会叫的。
　　“秦屿！见死不救是吧，你的名字我给你搁本上了，我记住你了！”宋珈看了眼快要追上的夏许，虽后又匆忙跑走了。
　　而后夏许又跑了过来，生气的边追边大喊道：“宋二逼，你骂谁呢？”
　　她本来是在洗拖把，宋珈非说要来帮她，拖把被夏许拿在手里好好的，宋珈拿过来还装帅一甩，结果把拖把上脏兮兮的水洒到了她的身上，她穿的白色衣服诶，宋珈见状丢下拖把就跑。
　　……
　　这边的林余刚出校门就看见了朝自己挥手的谢零依。谢零依是她的邻家姐姐，从小他们两关系就好，今年读大二在外地读的。
　　谢零依皮肤白嫩，五官立挺，在林余眼里她好看又开郎，还对林余很好，她就是林余的女神。林余本身长得就比较轻冷，不爱和人讲话，能让林余情绪这么外露的也只有奶奶和夏许还有就是她了。
　　“谢零依！”
　　林余跑到谢零依的身边。
　　“都说了多少遍了叫姐姐。”
　　“我们余仔，又长高了不少嘛，还长胖了点呢。”谢零依捏了一下林余脸上的肉。
　　林余反驳道：“哪有！”
　　两人有一下没一下的边走边聊着。
　　“你放几天假啊。”
　　“七天。”
　　“我也是。”

　　晚上，林余吃完饭后，在房间里玩手机，此时手机短信一条条蹦出来，正是江屿建的奇葩名字的群聊。
　　叫我宋少：国庆7天假，咋们一起去新开的游乐园玩么，我做好了攻略，那里头真的真的好好玩，项目很刺激！我们该放松一下了。
　　y：我没问题。
　　^0^：@en，小余去吗？
　　林余看见消息，犹豫了会还是拒绝了，谢零依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她要好好陪她。
　　刚发完消息，房门就被敲响。
　　“余仔，我进来了！”是谢零依，谢零依家就住隔壁，所以来林余家是很方便的。
　　“好。”
　　谢零依进来时，手里拿着一袋零食，她将袋子里的葡萄味的强爽拿出来，把一袋子零食递给了林余。
　　谢零依座在了林余旁边，她一凑近林余就闻见了酒味，看来她不止买了一瓶，但林余可以肯定的是，谢零依买的那瓶可能比强爽度数高很多，不然酒味不会这么大，也不会没有水果的味道。
　　“怎么喝酒了？”
　　谢零依没有回答，她脸有点红，但还是让林余看清了谢零依不太明显的红眼眶。
　　林余在今天下午和谢零依聊天时就查绝出有点不对近，可看着她和平常一样的笑容又觉的是自己想多了。
　　林余看着她无声流泪，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如果你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你会怎么样？”
　　林余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没喜欢过别人，也她从没见过情绪这么失控外放的她。
　　谢零依是单亲家庭，跟着爸爸一起生活，她爸爸工作工资挺高，就是太忙了，总疏忽了谢零依，所以她从小就非常坚强，遇到什么事也是自己解决。
　　可今天的她，还是喝了酒后才说出自己的伤心事。
　　在林余的认知里，谢零依一直都是一个搞笑、幽默且坚强的女孩子，至少在林余眼里她是这般，林余还没见过她这般。
　　所以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受？林余没有感受过，在这个事情上，是真的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去安慰她，看着她哭颤抖，林余却只能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给予安慰。
　　好一会，谢零依的哭声变小，听到了她微弱的呼吸声。林余将她的鞋拖了，让她躺在枕头上，给她盖好被子。
　　她不径想起了一句话，好像是一个动漫或是别的的，她也记不清了。
　　“当你发现，你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失恋”。
　　她想，如果她喜欢上一个人，就算那个人不喜欢她，她也不能太难过了。
　　林余看了一眼一旁的谢零依，她不想让谢零依伤心。
　　她现在，只想让她开心，或许出去玩玩，能让她放松一下心情。
　　林余点进微信，点进群。
　　en：我明天去，但你们建议我多带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