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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瑕儿怎么了
容渡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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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渡泡完药浴后觉得通体舒泰了三分,小腹里那股盘踞多日的坠痛总算松了些。
他裹了件厚氅出了门,又开始废寝忘食,处理了积压几日的事务。
待他踏着暮色回到住处时,已是暮色时分。
容渡在一进院子,脚步突然停住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突然,一声极压抑的闷哼从谢无瑕的屋中传出。
那声音短促而痛苦,像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又松开。
容渡的脚步一顿。
他侧耳听了片刻,又听见一声,比方才更重,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床板吱呀的细响。
"……暇儿?"
他叫了一声,无人应答。
那喘息声断续地传出来,每一声都像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容渡心头一紧,迅速移步,用力推开谢无瑕的屋门。
只见谢无暇蜷在榻上,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
被褥被他蹬得七零八落,半边身子露在外面,衣襟被他自己扯得大敞,胸膛剧烈起伏,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泛着湿亮。
"暇儿!"
容渡快步走过去,弯腰去扶他的肩膀,手指刚触上去就被烫得缩了一下。
谢无暇的体温高得不正常,隔着一层中衣都能感到那股灼热,像体内烧了一团火。
"你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谢无暇猛地抬起头来。
那双平日里清冷温润的眸子此刻泛着浑浊的暗红,瞳孔深处翻涌着燥烈的欲色,额角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来,从太阳穴一路蜿蜒到脖颈,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别碰我……"
谢无暇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嗓音暗哑。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死死抠着身下的褥面。
可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容渡的方向倾了倾。
"暇儿,发生什么事了?"
容渡按住谢无暇的肩膀,将他往榻上摁回去。
他执手把脉,这是……
为何谢无瑕身体的气息如此紊乱?
是楚怀夜!
他到底想干什么?
为何要如此对待瑕儿?
他害他害得还不够吗!
“啊!容叔叔……容渡!不要碰我!你出去!”
容渡觉得谢无瑕语无伦次了。
"瑕儿,容叔叔在,你别怕,你现在走火入魔了,我来给你疏导真气,你先别动——"
"我说了别碰我!"
谢无暇猛地挣了一下,这一挣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可他的四肢此刻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这一下非但没能推开容渡,反而把自己整个人栽进了对方怀里。
容渡被他撞得往后一仰,后背磕在床柱上,闷哼一声。
谢无暇的脸贴在他胸口,灼热的气息透过衣料喷进来,烫得他胸前一片皮肤都起了细密的战栗。
"滚……"
谢无暇的声音含混而破碎,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你滚……"
可他嘴里说着滚,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容渡的前襟,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他的额角抵在容渡锁骨处,青筋一跳一跳地搏动,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容渡低头看着他,喉头动了动。
他何曾见过谢无暇这副模样,只觉得他现在定是连意识也混乱不堪了,才会口出恶语。
他想,楚怀夜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定是在谢无暇体内种下了什么隐患!
容渡想通了这个关节,心口一阵钝痛。
"暇儿,你听我说,"容渡稳住呼吸,掌心贴上谢无暇的后背,渡过去一缕温和的真气,"你体内阴阳二气混乱冲撞,我先帮你稳住心脉,你……你忍着点。"
谢无暇在他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那缕真气入体的瞬间,他猛地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低哑的呜咽。
他的眼睛里翻涌着血色的狂潮,可在那浑浊之下,有一丝清明在挣扎。
"……容渡。"
他叫了他的名字,没有叫叔叔,声音哑得几乎辨认不出。
容渡……你他妈的……
他在心里骂着。
他骂得咬牙切齿,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往容渡怀里又蹭了蹭,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容渡知道他此刻难受,也不与他计较直呼自己的名讳,只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柱往下推,将真气一缕一缕地渡进他紊乱的经脉中去。
可这办法收效甚微。
容渡的真气渡进去,像往滚水里倒了一杯凉茶,压得住一时却压不住根本。
谢无暇的喘息越来越重,整个人在容渡怀里弓成一团。
容渡突然浑身一僵。
因为他已经发现了谢无的□□不对劲。
而谢无瑕正用胯磨蹭着他的腿。
他的手停在谢无暇的腰侧,进退两难。
他总不能……被大侄子这样磨吧……
"容渡……"
谢无暇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你是不是……很得意……"
他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喘息和字句搅在一起,像被碾碎了的瓷片。
"看我这样……你不是最会……哄男人了么……"
容渡的手抖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
他低头去看谢无暇的脸,却只看见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和眼底翻涌的血色。
此刻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容渡闭了闭眼,心一横。
他把谢无暇放平在榻上,解开了他早已凌乱不堪的中衣。
谢无暇别过脸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罢了,救人要紧,事宜从权。容渡不再犹豫。
谢无瑕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腰不由自主地往容渡掌心里送。
容渡耳根烧得通红,他活了这三十多年,从未替人做过这样的事。
可眼前这个少年是他当做亲生孩子来疼的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走火入魔经脉尽断。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用另一只手抵住谢无暇的小腹,继续将一缕温养的真气渡进去。
谢无暇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肢在榻上扭动,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面。
他的眼底翻涌着浑浊的欲色,口中喃喃地骂着什么,破碎的字句从齿缝间漏出来:
"混蛋……楚怀夜……你们……都该死……"
容渡听着他断断续续的骂声,心里又酸又疼。
他不知道谢无暇在北极宫那十年具体经历了什么,不知道楚怀夜在他身上动了怎样的手脚,不知道这孩子此刻口中骂的究竟还有谁。
他只知道他的手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