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 超人与蝙蝠侠：最佳时间线（下）》吉良吉影的梦想

22、第 22 章 “这不是随

　　“这不是随便动，是乔纳森让我修的。”Clark反驳道。
　　“那你就修。”
　　“Bruce。”还半跪在地上的Clark抬起头，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
　　“干什么？”Bruce高傲地扬起下巴。
　　“帮我。”
　　Bruce嗤笑了一声，这才松了手臂，走向了橱柜上那个装满东西的抽屉。
　　“问题不在滑轨上，是它的底板松了，抽屉本身也有点歪。”Bruce边说，边一件件地把里面的厨具往外拿。
　　“你怎么知道？”
　　“听声音，柜面也是歪的。”
　　“L型角码。”Bruce把空了的柜子翻过来，伸手对工具箱旁的Clark说。
　　“什么？”
　　Bruce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自己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个L型的小金属片。
　　“你真的很擅长修理东西。”Clark看着Bruce把柜子重新钉正。
　　“之前Wayne庄园都是我在维护。”Bruce又从工具箱里找出两枚小钉子，钉在了被重新插回去的底板上，“只是现在太忙，做不了了。”
　　“哇。”Clark把抽屉放回原位，来回拉了两下，果然没有了卡顿感。
　　Bruce拿着小锤子，骄傲地看着他。
　　Clark连身都没起，往右挪了两步，打开了洗碗池下的小柜子，“这个水槽也有点漏，要不你也看看？”
　　“……这就有点过分了。”
　　“唉，确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Clark蹲在那里，装模做样地叹了口气，“那就只能让玛莎凑合着用了，可怜她每天都要换一条垫着的毛巾。”
　　“……你躲开。”
　　在Bruce给水管接缝处换了个胶皮垫后，Clark又把他指上了屋顶。
　　Bruce挖出屋檐排水槽里堆满的湿落叶、泥和小树枝，看见了一段已经歪掉的槽体。他把槽体抬回原来的位置，又用螺丝刀重新拧紧了松动的托架，这才对着底下的Clark说：“去拿点水来。”
　　在看着水顺利地流向落水管，Bruce才甩着手下了扶梯。
　　“辛苦了。”Clark心疼地看着Bruce手上那双沾满泥泞的手套。
　　Bruce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说：“昨天我发现后院门廊的灯也有点闪。”
　　“啊？”Clark楞了一下，“……那个还用修吗？”
　　“怎么不用修？”Bruce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风一吹就闪，你爸妈晚上拿东西会很不方便。”
　　“可他们没说——”
　　“没说就不修了吗？”Bruce敲掉了两只塑胶手套上的落叶，把它们搭在桶边，“别啰嗦，拿着你的梯子跟我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后院的门廊上，两人一个扶着梯子，一个正在拆卸门旁的灯座。他们的背后，是后院草坪在和小氪玩耍的卡拉。
　　与其说是玩耍，不如说小氪正在咬着卡拉的衣服，把她狠狠地甩在草坪上。
　　连续的撞击声中，Bruce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最近一直都这样吗？”
　　Clark也一言难尽地朝后院看去。小氪一直在低吠，很难说它是愉快的。
　　“我在想是不是该带她回堡垒做个检查。自从上了高中后，她就是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阵苹果和肉桂的浓郁香气飘来。
　　“亲爱的，冷不冷？”玛莎端着一个木托盘走出来，托盘的上放着两个冒着热气的厚马克杯，“来喝杯热苹果酒吧。”
　　“谢谢您。”
　　在Bruce的目光中，玛莎把托盘放到了门旁的长椅上，“真是麻烦你了，这些本来不该让客人做的。”
　　“没关系。”Bruce笑了一下，“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玛莎转过头，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儿子，“Clark从小就不喜欢这些修修补补。”
　　“妈。”Clark在一旁抗议。
　　Bruce也温柔地笑着。
　　“这些都是他爸在弄，只是最近两年他爸的腿脚不方便了。”
　　Clark意外地看向玛莎。
　　“没关系，这些我都会。”Bruce接道。
　　玛莎放心地点了点头，对Clark说了句“照顾好Bruce”，便回屋去了。
　　在这之后，Clark一直沉默着。
　　“乔纳森什么时候让你做的这些？”过了一会儿，Bruce开口道。
　　“……我们一起去新西兰之前。”Clark的声音闷闷的。
　　Bruce叹了一口气。
　　“我以为乔纳森只是想让我学习怎么收拾家里……”
　　Bruce十分无语，“你没注意到这都是些高处或者低处的活计吗？”
　　“……我没想这么多。爸一直都很能干……”
　　Clark低着头继续说：“这半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回了家我就不想动……”
　　“你还说你没有被娇惯。”Bruce拿着灯座的手重新动起来。
　　“我现在知道了。”Clark懊悔地说，“我会把它们都做完。”
　　“或者再有问题的时候通知我，我来帮你解决。”
　　Clark意外地抬起头。
　　Bruce仍然关注着手上的那个灯座，没有往下看，“有时候我会想帮你把麻烦处理掉。也许你会不喜欢，但我相信那能让你的生活更轻松。”
　　Clark扶着梯子，安静了一会儿。
　　“你的意思是说，你也在娇惯我？”
　　“我不娇惯我的孩子们。”Bruce终于低下头来，“但对你，直白一点，是的。”
　　“Bruce……”
　　两人一个在梯子上、一个在梯子下，深情地凝视对方……
　　“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被身后的又一声爆笑打断。
　　“卡、拉！”Clark咬着牙说。
　　真不知道这丫头抽了什么疯！从昨晚开始她就各种顶撞自己，还在他悄摸摸爬上屋顶、准备溜去Bruce的房间时大喊着朝玛莎告状！害得他还是没有找到和Bruce独处的机会！
　　Bruce嘲弄地看了他一眼，走下了梯子，“好了，试试这个灯吧。”
　　在Bruce又修了一个他自己认为‘不够顺滑’的谷仓门后，两人终于站到了谷仓里乔纳森重点吩咐过的升降架前。
　　”爸说它松了，后来都是我在用。”
　　那是一个用于将饲料袋、甘草包或是其它一些不常用的杂物，从谷仓的一层运送到二层阁楼的木制平台。平台的四角被四根从二层卷扬机箱里伸出来的钢索吊住。为了避免在上升的过程中摇晃，它被固定在了左右两根垂直着贴在承重立柱上的导轨上。
　　Bruce走上前，按了按升降架木制平台上有些翘起的一角。一按之下，不只是两侧的导轨，整个升降架都“当啷当啷”地响了起来。
　　“乔纳森说得没错，而且松散得很严重。”
　　Bruce又起身检查导轨。意料之内，导轨的螺丝松了。但奇怪的是，导轨本身也不直，木制平台上的导向轮也有磨损的痕迹。
　　他又顺着吊在平台四角的钢索往上看。钢索上有明显的磨损和压扁痕迹，甚至还有几处折痕。Bruce皱了皱眉，伸手确认其中一处。磨损了的钢索边缘有几根细小的钢丝像倒刺一样翘出来，挂住了他的皮革手套。
　　“你没事吧？”Clark见状，连忙上前查看。
　　“……你怎么用的它？”Bruce抽回手，看着Clark。这时，他的脸色已经不是很好看。
　　“呃……我只用过几次。它有点卡，卡的时候我就托它一下——”
　　“你用力托它了？”
　　“……没有很用力。”
　　“普通人是托不动它的，Clark。”Bruce忍不住训斥道，“它卡住了，你就应该让过载保护关停它，而不是把它硬托过去。”
　　“我不知道……我不是很会用。后来它卡住的次数变多了，我就没再用。”
　　“他当然会更卡，你把它的导轨撞歪了。我猜卷筒里也不会好看。”
　　说着，Bruce纵身跃起。他的脚尖点在导轨两旁的承重柱上，两个起落后，他用手扒住二层阁楼的边缘，臂膀施力，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像猫一样轻盈地落在了阁楼上。
　　他向前走了两步，半蹲在阁楼边缘的卷扬机箱旁，拆下机箱的盖子。里面的卷筒连同电机和齿轮一起露了出来。
　　果然如Bruce所想，钢索没有整齐地排开。有几圈斜斜地压在上一圈上，像是曾经松过，又被突然拉紧。
　　他深吸了几口气，阻止自己发火。
　　“……情况是不是不太好？”Clark飘上来，小心翼翼地问。Bruce现在的样子让他不太敢说话。
　　“Clark……”过了好一阵子，Bruce才开口，“我很高兴你偷懒没有修了它。”
　　“什么意思？”Clark皱着眉头问。
　　“这钢索早就不安全了，随时有可能断裂。如果你真的只是紧紧螺丝，乔纳森下次用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Clark愣住了，非常自责地低下头。
　　“你真该再认真一点。”Bruce蹲在卷扬机前，背对着他说。
　　“……我真的很抱歉。”
　　“今天大概修不了了。”Bruce站起身，脱掉手套，扔在卷扬机的机箱上，“钢索需要换新，只能等到年后店面营业了再说。”
　　“我记得钢索有备用……”
　　“是吗？”Bruce意外地回过头来，“那我也需要帮手，显然你不合适。”
　　他想了想又说：“也许我应该让卡拉来试试。”
　　“等等。”Clark十分不满地抬起头，“你宁愿相信她也不相信我？”
　　“在你做了这么多错事之后？是的。”Bruce再次蹲下去，开始捣鼓卷扬机旁的一个小金属盒，“而且想要彻底修好，我还得再确认一件事。”
　　他打开了那个盒子，露出里面一堆复杂的电控装置。他挑开一束电线，用手电照了一下里面，过载保护器旁边的接点边缘已经发黑。
　　“我想也是。”他蹲在那里，有点泄气地说。
　　当联盟成员抵达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Bruce蹲在谷仓二楼的平台上，袖口卷着，手上带着些黑色的污迹，一句话也不说，似乎是在生闷气。而他身后的Clark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又干什么了？”蓝色的传送光芒过后，黛安娜走进谷仓，双手抱臂，打趣地问。
　　没错。今天是大家约好了到Kent农场聚会的日子。在她身后，是史蒂夫和其他的一众人。
　　“问他。”Bruce头也不抬地说。
　　“为什么默认是我？”Clark不满地看向门口的黛安娜。
　　维克多往前走了几步，看了看升降架的木制平台，看了看四条钢索，又看了看Bruce身前的电控盒，最后把目光落在Clark身上：“你怎么用的它？”
　　“别又来！”Clark崩溃地大叫。
　　“钢索不能用了。”维克多说。
　　“我知道。”Bruce答道。
　　“滑轨需要掰直，重新上油，滚轮应该也有问题。”
　　“我知道。”
　　“过载保护电路再用两次就会烧。”
　　Bruce烦死了，“我知道，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