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晚饭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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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
一顿丰盛的晚餐后，乔纳森和玛莎像往常一样回到客厅看电视。收拾餐厅的工作照例落到了Clark和Bruce的头上。
两人边忙活，边在水池旁闲聊。
“我本来只是想让乔纳森和玛莎办一个收养手续，方便卡拉上学。”
Clark站在洗碗池前，清扫掉碗里残余的食物。Bruce则是接过他用水冲洗好的碗，把它们一一摆进洗碗机里。
“爸妈年纪大了，卡拉又好动。我本以为她会不适应农场生活。”
“看起来你猜错了。”Bruce回道。
“是啊。”Clark无奈地说，“我才带她回来没几天，爸妈就对我那么凶。”
Bruce揶揄地看了他一眼。
“他们之前对我很好的。”Clark低着头，边洗碗边小声抱怨，“大概所有家庭都一样。爸妈总是疼最小的，最小的又越来越不听话。就是苦了我们这些人。”
说到这里他又抬起头，笑着看向Bruce，“所以我们只好相濡以沫了。”
Bruce歪头看他。
“我们会吗？”Clark问，“相濡以沫？像乔纳森和玛莎那样。”
“……你希望我们会吗？”Bruce反问道。
“你说呢？”Clark洗完了最后一只碗，撑着水池笑道。
“……那就会吧。”
Clark看着Bruce，眼神在这张漂亮的脸上游移，“你真好看，Bruce。”
他向前迈了两步，视线最终定格在Bruce的唇上。
“……一会儿跟我上楼？”他看着那双唇，似是下一秒就要亲上去，“去我房间——”
“Clark！”
两人飞快地各撤了一步。
卡拉从楼梯上弯下腰来，“我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你们在干嘛？”
“没事。”Clark赶紧转过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说：“你说什么？你要用什么？”
卡拉边往楼下走，边眯着眼睛，狐疑地盯着这两个人。两人离水池和洗碗机都很远，而且刚才的气氛明明就不对！
“我不信。”她说，“我想用超级听力听一下你们的心跳——”
“我洗完了，出去透一下气。”Bruce突然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就要走。
Clark见状，赶紧给他撕了一张厨房纸，“先把手擦干！”
看着Bruce擦干了手，他才转过身来，严肃地说：“不许，卡拉。我们谈过这个，你不能在家里使用超能力。”
“好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想借用一下——”
就在这时，Bruce所在的后门响了一声，Clark的注意力又被吸引过去。
“抱歉。”他看都没看的卡拉，抬起一只手，非常敷衍地说：“你等一下。”
然后迈步就追了出去。
“……”
看着追着大蝙蝠跑出去的堂弟，卡拉相当无语。要不是真的想看《美队2》，她现在就想走。
“你怎么不开灯？”Clark从后门探出头来，抬手打开了门廊上的灯。他看见Bruce已经点燃了一只烟，“别待太久，抽一只就回来。小心感冒。”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这才又走了回来，“好了，卡拉。你刚才说什么？”
等Bruce在后院的门廊上散尽了烟味，推门回来时，正看见卡拉在和Clark理论。
“可我都借回来了！”她紧紧地抱着怀里的《美队2》蓝光碟。
“图书馆可以借七天，不用着急。”Clark边说着，边把她往外推。
“可佐伊说这部里他最帅！”卡拉不情愿地用她的厚袜子挫着厨房的木地板。
“只用两个小时，求你了。”她哀求着说，“让我用一下你屋里的影碟机！”
“听话，卡拉。乖，今天Bruce还在。”
“大不了你们和我一起看嘛！”这时的卡拉已经被推到了楼梯口，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央求道：“拜托，我真的很想看。”
“……那就晚一点，好不好？”看着卡拉的这副模样，Clark也有些心软，“可以了我叫你，你先自己玩点别的。”
“Clark。”
玛莎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客厅传过来。
“带着妹妹一起玩。”
“……妈，我都三十了。”
“那就更应该知道让着妹妹。”
“……”
失去了和Bruce的独处机会，Clark心情十分不爽。他看着楼梯上一脸胜利小表情的卡拉，凶狠地朝她呲了呲牙。
“玛莎！他凶我！”
“Clark！照顾妹妹！”
——二楼，Clark的房间——
“过来好好学，下次你自己放。”
屋里，Clark正一脸不爽地把那张蓝光碟放进影碟机里。卡拉完全没有学习的意思，她抱着从自己房间里拿来的抱枕，直接坐到了电视机对面的沙发上。
当Clark放好影碟转回身时，才发现自己平时的位置被占据了。
“怎么了？”卡拉一脸奇怪地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Clark。她坐沙发不是很正常的吗？
“家庭电影时间。”坐在沙发另一侧的Bruce突然没头没尾地说，还故意加重了‘家庭’两个字。
Clark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两人中间的地毯上找了块空地坐下去。
“……你们两个是不是又在对暗号？”在漫威经典的漫画开头里，卡拉怀疑地问。
“没有。”
“没有。”
——两个怪人！
电影的开头是黎明前的昏暗河边。天水相交的背景下，两个身影正在路边晨跑。
【On your left.】
【Uh-huh, on my left. Got it.】
“谁会在天还没亮就跑步？”一开场，Clark就吐槽道。
“我不会。”Bruce答道。
【On your left.】
【Don't say it! Don't you say it! 】
【On your left.】
【Come on!】
【Need a medic?】
“救命！这个肩宽，这个腰！”在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出场后，卡拉抱着枕头尖叫道：“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Clark难以置信地回过头。他觉得有时间还是带卡拉回孤独堡垒检查一下眼睛，瞭望塔上这种身材的还少吗？
“在知道自己体型的情况下，我绝对不会穿这种紧身T恤。”Clark转回了脑袋说。
Bruce又看了两秒画面中史蒂夫的身材，然后附和道：“我也不会。”
“你们俩个好烦！！”
“想喝可乐吗？”
Clark抬手按下了电视机的暂停键，根本不管一旁吵吵闹闹抗议着的卡拉，继续说：“你来之前我买的，无糖型。”
“行。”Bruce笑了一下，在Clark起身的动作里说。
“我要爆米花。”一旁的卡拉耍赖道。
家里确实有成袋的爆米花，但那还需要微波炉叮一下才可以。
“就你麻烦。”Clark假装凶了她一下，转身往外走。
“还要姜饼人！”卡拉根本不怕他。
“行。真是欠你的。”
在Clark离开后，屋里立刻陷入了寂静，只有电视机里暂停的画面映射出的白光在房间里闪烁。
“喂，我想问你一下。”一片沉默中，卡拉突然开口。
Bruce应声看过来。
“就是……就是……”卡拉使劲抓着自己的抱枕，声音犹豫，“你是不是在和我堂弟交往？”
“去问Clark。”Bruce扭回头，没再看卡拉。
“我问过了！”卡拉不服气地说，“他不告诉我，总拿我当小孩。”
Bruce沉默了一下，“你确实不大。”
“我怎么就不大了？”卡拉的声音拔高了些，“我总比你身边的罗宾大吧？你让他上战场都不让我上！”
Bruce意外地看过来，“什么时候？”
就他所知，即使再担心，Clark也没妨碍过卡拉执行联盟任务。他就更不可能插手。
“星城实验室那次，你不是让除了我以外的人都去支援了吗？所有人都听到了。”
“……你在意这个？”
“拜托！”卡拉挪了挪屁股，盘着腿面向Bruce，“星火都来安慰我了。很没面子的好吗？”
“……那次的敌人手里有氪石，我也没让Clark去。”Bruce解释道。
卡拉不知道当时蝙蝠侠有这个顾虑，现在得了解释，她也不好意思再追究下去。
“我又没说什么……”她嘟囔着说，“我只是不想被当成小孩子了。”
Bruce瞥了一眼身旁的卡拉。这女孩抱着她的大抱枕，难得低头沉思着，似乎确实为此困扰。
他和Clark在教育孩子的理念上一直存在分歧。Clark对卡拉的态度他今天也看到了，管得太多，这女孩又太听话。
有些话，他也不确定该不该说。
“Clark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他当然不会把你当大人。”Bruce最终还是开口了。
一直低头沉思的卡拉有些意外地抬起头，“什么意思？你在教唆我叛逆？”
“叛逆和有主见是两回事。”Bruce看向卡拉，“你可以选择自己思考，自己做决定。但如果你坚持自己的决定，出了问题也是你自己承担。如果能做到，Clark就会承认你是大人。”
“……Clark才不会让我自己做决定。”
“抱怨解决不了问题。”
“……那——那如果我照你说得做了，Clark还是——”
“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卡拉意外地挑了挑眉，“会吗？会是他的问题吗？我是说……他可是超人。”
Bruce带着点笑意看过来，“超人出问题的时候很多。”
“在聊什么呢？”
Clark一手拿着饼干盒，一手抓着爆米花袋，胳膊底下还夹着好几瓶饮料。走进屋时，他刚好看到两人四目相对的场景。
“没什么。”卡拉率先扔掉了手里的抱枕，从沙发上站起身。
“喏，你的。”她从Clark那里接过饮料，把Bruce的无糖可乐放到他面前。
“谢谢。”Bruce拿起来，拧开盖，仰头喝了一口。
“在聊什么？”Clark坐回了Bruce的腿边，抬起头，契而不舍地问。
“没什么。”Bruce避开了他的目光，又喝了一口。
Clark有点警告，又有点宠溺地看着他。
卡拉看着自己堂弟那副腻死人的表情，感觉胃里都在翻滚。
“真没什么。”Bruce又答道。
Clark的眼神在看着别处的Bruce和一脸怪异神情的卡拉身上转了一圈，“你们有点奇怪。”
这时终于缓过劲来的卡拉已经受不了了。她才不想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自己的至亲谈！恋！爱！！！
“你们两个才最怪！好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