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卡拉又偷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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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又偷偷看了Bruce一眼，见对方在把杯子放回茶几上后，就一直低着头逗小氪，一句话也没有。
小氪今天又不听话：【救命，这人也太闷了吧！】
半神不加班：【是他，没错了。】
小氪今天又不听话：【他怎么只理小氪？？我是不是又被霸凌了？？】
已读不想回：【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小氪今天又不听话：【？】
公主公主：【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啦！】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本来已经去厨房帮忙了的Clark又走了回来。他有些担心客厅里的这两人，所以隔着餐厅朝这边看了一眼，结果发现这两个人就这么干坐着，连电视也没开。
“要不要我把小饼干也分成两份？”Clark把一盘玛莎今天白天刚烤好的黄油小饼干放到两人中间，挖苦道。
“还喝吗？”他又拿起了茶几上的空杯子。
“不用了。”
“我要喝！”卡拉在一旁喊。
“自己去冰箱里拿。”
“为什么只给他拿！”
“Bruce是客人。不要闹，卡拉。我去帮妈做饭，你可以陪着Bruce看一会儿电视。”
“……遥控器又不在我这边。”
看着有点赌气的女孩，Bruce起身，把茶几上的遥控器往卡拉的方向推了推，“看你想看的。我不看电视。”
——怪人。
卡拉拿起了遥控器，开始换台。画面最终停在了一群正在热舞的大男孩身上。
Bruce坐在沙发的一侧，看着这些热舞着的男孩。他确实听说过男团，Wayne Talent里甚至也有男团艺人，但他真的没关注过男团跳舞。
男团是这样吗？十来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画着比他宴会上的女伴还精致的妆容。还有他们的外形——大概是身形还没有长起来的缘故，肩不宽，腰也偏细，只有舞步的力度还可以。
随着音乐的继续，Bruce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一言难尽。
“那是饭撒啦。”卡拉终于忍不住解释道。
“饭撒？”Bruce看过来。
“就是fan service。”卡拉把枕头抱在身前说。
Bruce点了下头。他大概能理解，就是为了粉丝做的一些服务性动作。但现在的小女孩都喜欢看男人咬手套、拉领口和撩衣服了吗？
“这套结束动作，超级slay的。”看到结尾，卡拉又说。
Bruce这次没好意思再问。他觉得他们说的可能不是同一种语言。
“哎呀，就是鲨疯了。”
还是没懂。
就在这时，卡拉把她的小手机递了过来，“这是他们的直拍，你看，是不是还挺能打的？”
Bruce不知道直拍是什么，但他确定这些男孩不可能能打。
就在他打算接过手机一探究竟时，卡拉又像吓了一跳似的嗖地把手机抽了回去。她一脸诧异地看着Bruce说：“你怎么能拿走呢！”
“……”
“你只能看，不能拿！我的群聊还开着呢！呀！又有信息了。”
半神不加班：【喂喂，人呢？怎么又消失了？】
已读不想回：【被蝙蝠咬了。】
公主公主：【别断更呀，老师！｛下跪｝】
已读不想回：【变成吸血鬼了，怎么更？】
今天小氪又不听话：【我们在看NOVA-9打歌。】
半神不加班：【……蝙蝠？看打歌？？？】
已读不想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截图！这将是我明年一整年的笑点！！！】
公主公主：【蝙蝠也爱看打歌吗？｛星星眼｝】
今天小氪又不听话：【他什么都不懂，果然好老。】
就在卡拉低头在群里回复信息时，玛莎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卡拉，亲爱的，准备吃饭了。带Bruce去洗手，顺便叫你爸下楼。”
“哦。”还想和小姐妹聊天的卡拉有些不情不愿地放下了手机。
“这边。”她站起身，带着Bruce走出客厅，拐进了楼梯的后面，指了指里面的一个小屋子，”那里。”
“谢谢。”Bruce与她擦肩而过。
此时，Bruce已经打开了水龙头，卡拉却还是别别捏捏地站在走廊里没有走，“喂，你今天比在瞭望塔上话还少。”
Bruce关上水龙头，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在塔上通常有事要处理。”
“所以你平时没事就不说话？”
正在擦手的Bruce觉得有些好笑：“没事说什么话？”
“……酷呀。”卡拉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就脚尖一转，哒哒哒地跑上了楼：“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去叫乔纳森了。”
玛莎的晚餐量大且丰盛。食物被一盘盘地摆在红绿格子的桌布上，桌子的最中间的一只大铸铁锅，锅里盛着炖了几个小时的慢炖牛肉。它的旁边是一大碗热乎乎的土豆泥，黄油正从顶端慢慢融开。土豆泥旁，是用浅盘装着的烤胡萝卜、南瓜、洋葱一类的蔬菜。一盘金灿灿的四季豆奶油砂锅摆在桌子的边缘，和它并排的还有一筐冒着热气的面包卷和一碗肉酱汁。
卡拉越过这一大桌子菜，走到餐桌旁的柜子前，伸手去拿铁盒子里的姜饼人饼干。
“卡拉，先吃饭。”Clark在一旁出声提醒道。
“我就拿一块。”卡拉迅速抢出了一块姜饼人。
“让她吃一块，Clark。”
这时，玛莎也从厨房里走出来，宠溺地坐到卡拉身旁。
“听到了吗？”卡拉得意地仰起头，挑衅地看着Clark。
“妈！”Clark无奈地抱怨道。
在盘子里盛好了各自喜欢的餐食后，几个人落座。此时的卡拉似乎也摆脱了最初的局促感，坐在几人中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真的，她们超级酷的，就很会。”
玛莎笑着又给卡拉递了一块面包，“听起来她们很有主意。”
“对、对。老师不让染黑色，她们就买了深蓝色的指甲油。你们知道吗？校服配厚底靴真是太酷了！她们还会把袜子穿得一高一低……”
Clark最近觉得，这么快让卡拉离开孤独堡垒、进入人类社会，可能不是一个好主意。她最近的变化很大，这让他有点担心。
“莉拉会对着喜欢的男孩翻白眼。佐伊很吵，说话超级快，你们肯定听不懂。”
“我们已经听不懂了，卡拉。说点爸妈能听懂的。”Clark说。
玛莎用眼神制止了Clark，接着问：“她们对你好吗？”
“挺好的。”卡拉朝Clark做了个鬼脸，又说：“我们还会互相交换的唇油和发卡。和她们比起来，学校里的其他女生真是土死了。”
“卡拉，你可以不喜欢，但不能那样说她们。更不能欺负她们，知道吗？”Clark也上过高中，卡拉所在的小团体让他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哎呀，他总是这样。好啰嗦。”卡拉非常烦躁地抱怨道：“我只是说她们不酷！”
“你个臭小子！”坐在桌子最里面的乔纳森隔空打了过来，“管那么多干嘛？你小时候也没怎么让人省心，成天围着你妈说学校里的谁谁谁心跳又变快了，也没看我揍过你。”
Clark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我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心跳怎么变来变去的……”
“卡拉也只是想交新朋友，对吗？”玛莎温柔地说。
卡拉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朝Bruce说：“她们最近迷上了NOVA-9，就是你刚看过的那个男团。”
“你跟着她看男团了？！”Clark诧异地问。
“遥控器在她手上。”Bruce说。
“她们都觉得那个队长长得帅，但我觉得还好吧。其实没有瞭望塔上的人酷。“卡拉继续叨唠着说，“但是人家就很会营业。你们完全不会营业，只会打架。”
“我们是要战斗的。”Clark很不服气。
“什么叫营业？”乔纳森侧身悄悄问身旁的Bruce。
“呃……我猜是摆一些特定的姿势。”Bruce也不太确定地说。
“漫威电影里面的人也战斗，但他们就比你们酷！”
“电影是为耍帅专门设计的！我们可是真的在战斗！”Clark继续反驳。
“脸也很重要呀。颜值即正义，好不好？你们太老套了。”
“卡拉。”
“我说得是真的！美国队长就很帅，但是瞭望塔上一个金发碧眼的都没有。”
“你可以去看看特雷弗。”Bruce突然说。
“啊？谁？”卡拉有点懵。
“史蒂夫·特雷弗。他和你的美国队长都是金发，而且都是二战士兵。”
“对呀！”卡拉砸着小拳头，眼睛亮了起来。
“……Bruce，别和她胡闹。”
“我也有一个问题啊，Bruce。”乔纳森咽下一口牛肉说，“你们那个瞭望塔在太空里，对不对？”
Bruce点了下头。
“那如果有人在上面感冒了，会不会一船人都感冒？”
“我和Clark不会！”卡拉抢先道。
“呃……一般不会。”Bruce说，“瞭望塔有分区空气循环系统，医疗区也可以负压封闭，公共区域还有定期的紫外线消杀，普通病毒不太可能在瞭望塔里大规模传播。”
“我问过Clark，他总是说不明白。”乔纳森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然后又说：“你们设计的时候都想过了？”
Bruce点头道：“我想过。”
“他什么都想过。”Clark非常自豪地说。
“噫～～～～”看着Clark的表情，卡拉在一旁嫌弃得一身鸡皮疙瘩。
“那火灾呢？火灾往哪儿跑？”
这个问题就更基本了。
“可以分区封闭，但是我会优先选择让超人使用冷冻呼吸。”
Clark意气风发地挺起胸膛。
“那要是Clark不在呢？”
“那应该也有很多能够处理的英雄，或者直接启用各区域的灭火系统。瞭望塔上也配备了逃生舱，只是一般用不到。”
“这听着可比邮轮安全多了。那供氧呢？你们是怎么解决——”
“好了，晚点再讨论你们的太空房子。先让孩子们吃饭。”玛莎截断了好奇心爆棚的乔纳森，又给Bruce切了一大块金黄焦脆的烤四季豆，“来，Bruce，尝尝这个。”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