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约会 森山实栗愣 ...
-
那天举行完葬礼，志摩一未和森山实栗就立马坐上动车回家了。日子一天天，又像是流水一般开始行进。转眼，6月26日到了。
馆山，森山宅。
森山樱推开门，看见森山实栗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实栗，你终于来了！26岁生日快乐！”森山实栗手里还拿着大包小包的小菜，只好姿势怪异的接下这个拥抱。
自从5月初举行完订婚宴，森山实栗就再也没见过父母。森山樱想女儿了，便一大早发消息祝福，并让森山实栗有空就回家一起庆生。
看到消息的森山实栗正在做小菜，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正在考虑是否要去，森山樱就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无可奈何，火速装了一些成品，便坐车赶回了新家。
森山枥男听见动静，也从院子里赶来，想到礼物，又折返回去拿上他的最新力作，将其背在身后。
“实栗，生日快乐！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一旁的森山樱也露出期待的神情，森山实栗不知道两个人葫芦里面卖了什么药，只好乱猜。“是睡衣？”两个人摇头。
现在是夏天，森山实栗继续猜：“是风扇？”两个人还是摇头。
“哎呀，是什么，我真的猜不到。”森山实栗放弃了。
森山枥男也不再为难，拿出自己的木雕，”当当当，我最近开始学习木工雕刻，这是我刻的你。”
面前的木制娃娃，除了发型依稀可以看出是短发，别的可以说是跟森山实栗哪里都不像。此外，颜料还涂的并不均匀。森山实栗嘴角抽搐，这给她十次机会也猜不出。
应付地收下娃娃。森山枥男继续说：“多亏了阿樱的提醒，不然我肯定想不到雕刻这个娃娃送你。阿樱，没有你怎么办啊。”
森山樱歪头甜笑，“主要是爸爸最近雕刻的技术进步实在是太快了，就刚好想到了这点。”
在沙发上坐下，森山实栗看着手里“进步神速”的木头娃娃，再看茶几、电视柜各处摆的物件，对比起来的确算是进步，因为其他的作品完全看不出是什么。
森山樱在厨房处理森山实栗带过来的小菜，森山枥男则一一给森山实栗介绍这些都是什么，“这是兔子，这是小狗，这是……”
见女儿无聊，森山樱：“志摩最近怎么样？”
“最近一切正常，执勤，交接，休息。休息的时候，我们会一起看看电视剧。”最近由绫野刚和星野源出演的《miu404》非常火热，小安强烈推荐，森山实栗就翻出来看了两集，看的时候志摩一未刚好在旁边。
原本看完两集准备休息，没想到志摩一未却看上瘾了，两个人就一起看了一整天剧。
森山樱弯起眼角，“那还不错嘛。今天生日，志摩怎么表示？”
“怎么表示……”志摩一未完全不知道今天生日，甚至小寿星今天也才知道。“他今天执勤，所以没来得及。”
“那怎么行，警察的工作虽然繁忙，但妻子生日，怎么能不提前准备礼物。以前你爸爸要是在我生日那天出差，都会提前给我准备礼物的。”
正在执勤的志摩一未，突然打了个喷嚏。
为了停止对志摩一未的数落，森山实栗只好编谎话，“他明天交接完，我们会一起庆祝的，你不要操心了。”走过来，捏了一下森山樱的肩膀。
“小百合呢？她不是说今天下午要来一起庆生，什么时候来。”
“她估计要午饭后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工作没办法。”
说起来，馆山的新房子，森山实栗还没怎么看过。被森山枥男带到户外的院子，看他的简易雕刻工作室。原本空荡的院落，此刻在靠西边的方向，搭了一间矮房，里面摆了一张超大的桌子，两边则是长长的柜子，桌子上摆着许多雕刻用的工具，以及供雕刻方便提前准备的方形木块。
房子里几盆绿植点缀。森山实栗摸着嫩绿的叶片，看得出它们被照料的很好。
“真好，爸爸退休后能找到自己的爱好。怎么会想到学雕刻？”森山实栗有些好奇。
森山枥男挠着后脑勺，“退休的朋友推荐的。之前不了解，了解后发现雕刻原来是一个这么细致的工作，经常一低头一整天就过去了。而且，一旦想到一个方形的木块会经过雕刻展现出各种不同的样子，就让人充满了期待。”
点了点头，明明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森山实栗在感知到父亲退休后短暂的迷茫也笑不出来。
“这个，你给志摩带回去吧。我也刻了一个他。想着两个人能成双成对最好。”
接过娃娃，这跟森山实栗的除了颜色不一样，别的几乎没什么区别。森山实栗表示完感谢，“小百合是不是也有？”
森山枥男十分惊喜，“你怎么知道！”随后从旁边的柜子又拿出一个娃娃。
森山实栗瞥了一下手里的，再看森山枥男拿出来的，想到自己的，这三个娃娃简直是三胞胎。幸亏啊，都是短发。
不知道说什么，“这三个还真是一点都不像……”
森山枥男立马反驳，“我刚开始雕刻2周，能雕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森山实栗急忙补充，“我说的是，一点都不像刚学雕刻的人。”
听见夸奖，森山枥男喜笑颜开，正准备说自己被老师夸奖如何有天赋，午饭就做好了。席间，小百合提着蛋糕也到了。
森山樱一看见蛋糕，捂嘴惊呼：“糟糕，蛋糕已经准备了。”
小百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盒子，从容地将它放在餐边柜上，“没关系啊，到时候实栗带回去，刚好可以和志摩一起吃。”
志摩一未并不喜欢吃甜的，森山实栗：“志摩……一未不爱吃甜的，小百合还是你带回去吃吧。”
小百合洗完手，疑惑地指向蛋糕，“他不爱吃，你也不爱吃吗？这个可是买的你最喜欢的芒果味。”
居然是实在拒绝不了芒果味蛋糕，森山实栗开心的收下，并给了土屋百合一个拥抱。
“谢谢，我会好好品尝的。”
带着蛋糕和礼物回家，因为吃得太饱，蛋糕没有打开直接放进了冰箱，至于木头娃娃，森山实栗决定还是先不要给志摩先生了。整理一下家务，准备好明天吃饭所需要的食材，回复完小安等人的生日祝福消息，森山实栗早早睡了一觉。
交接完工作，才早上十点。今天执勤罕见地什么也没发生，连个违章停车都没遇上，像这座城市忽然决定放他们一天假。
回到家，森山实栗正在洗衣服，志摩一未走到冰箱拿水，看见了一个芒果形状的蛋糕，巧克力的牌子上写着：实栗，26岁生日快乐。
昨天是森山实栗的生日，可她居然什么都没说。志摩一未暗自懊恼，森山实栗探出头，“志摩先生到家了吗？到家就先休息吧。”
没人回应，森山实栗脱下手套查看情况，志摩一未关上冰箱，语气快得像怕自己反悔：“森山，等我休息一下，下午一起去游乐园玩吧。”
“怎么突然要去游乐园？”
“最近你工作辛苦，作为雇主，我想适当提供一些员工福利。刚好警局给了两张票。”
警局居然还发这种东西？森山实栗歪了歪头，想了想自己确实也好久没去游乐园了。上次去还是大学的时候。
她没多想，点了点头：“行啊，那午饭呢？”
“午饭就在家吃吧，我看你好像已经准备好了。”志摩一未环顾厨房，菜已经切好，整齐地码放在案板上。
他说完，不等森山实栗再有什么反应，便推门进了房间倒在床上。想起伊吹在执勤的时候，第n次问：“你是怎么追到森山桑的？或者怎么表白的？求你了，告诉我吧。”
因为的确无事发生，脑子里的弦不用崩太紧，志摩一未不想再因为这个问题被烦，手撑在窗框上便开始胡诌：“我们两是一见钟情，没有什么追求的过程。表白就是在游乐园表白的。一切进行的很简单。”
此时，两人头顶上方，一座巨大的摩天轮正缓缓转动。如同黑夜中的一只眼。
“游乐园表白？志摩你有点浪漫啊。我之前怎么没想到。”伊吹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带喜欢的女孩去游乐园表白的样子。
而实际上，志摩一未第一次跟女孩去游乐园的经历才刚刚开始。
午饭吃的是炒西葫芦，麻婆豆腐，还有一份鲫鱼汤。志摩一未回过头来觉得自己突然邀请有些冒昧，“森山桑，突然说要一起去游乐园，没有困扰吧。”
森山实栗盛汤的手停在半空，眨了眨眼睛，“没有。只是你真的不用多休息一下吗？”
“不用。”志摩一未接过她递来的汤碗，指尖在碗边碰了一下，温热的触感传上来，“刚好也好久没去过游乐园了，一起去玩玩吧。”
他说“一起”的时候语气很轻快，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森山实栗低着喝汤，嘴角却偷偷翘了一下。她放下汤碗，抬起头看他：“志摩先生，应该不恐高吧？”
志摩一未摇头，“你呢？”
“我有一点。”森山实栗用筷子尖拨了拨碗里的鱼肉，像是在认真考虑什么，“不过好久没玩了，还挺想挑战一下自己的。玩玩过山车、摩天轮什么的。”
听见摩天轮，志摩一未吃饭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瞬。
检票完，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情侣或者一家三口。志摩一未和森山实栗站在游乐园入口，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游乐园项目手册打开像是一个手风琴，望着数不清的项目，志摩一未低声询问：“有什么想先玩的项目吗？”
森山实栗想了想，“好像一般是先玩排队多的项目，但今天工作日，应该没那么紧张。要不我们先逛逛？”
“好主意。”这不是志摩一未擅长的领域，跟森山实栗走走逛逛，偶尔会遇到人偶，还有拍照打卡的地方。
但因为尴尬，两个人谁也没提出拍照，到了商店，看见有人卖贴脸上的卡通贴画，森山实栗见十分可爱，就买了一个猫的贴在脸上。
“志摩先生要不也贴一下试试？”森山实栗买了很多，这些贴画除了贴脸，别的地方也可以贴。
志摩一未接过，上面画的是卡通秋田，没什么犹豫撕开贴画，直接贴在了左胸口。他今天穿的是白色内搭，外面套了一件深蓝色纯色衬衫，此时单调的衬衫因为这个贴画，变得可爱了一些。
森山实栗心脏提起来又放下，以为志摩先生会贴在脸上呢。
两个人逛完商店，决定不浪费时间，森山实栗提议从最近的项目玩起，几分钟过后，两个人站在排队玩过山车的队伍中。
队伍缓缓向前挪动，广播里重复地提醒：“请按顺序登车，系好安全装置。”
森山实栗站在闸口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微微发白。她其实坐过过山车——大学时和朋友一起去的，但那次怎么坚持下来的也忘记了。此刻光是听见轨道上呼啸而过的尖叫声，胃就隐隐发紧。
她悄悄往后瞥了一眼。
志摩一未就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插在裤兜里，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来排队买咖啡。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反而让她更说不出“我不想坐了”。毕竟提议来游乐园的是他，可主动拉他来坐过山车的却是自己。
“下一位，两位一起，请上车。”工作人员比了个手势。
森山实栗深吸一口气，抬脚往前走，可刚踏上平台，腿就有点发软，脚步明显迟疑了一下。
志摩一未立刻注意到。他目光落在她紧攥成拳的手上，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再看她脸色，比刚才白了一度，嘴唇也抿得死紧。
他在她身后轻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怕的话，我们可以不坐。”
森山实栗立刻摇头，像是怕他误会：“不用！我坐过的……应该可以。”
可话音未落，她抬腿跨进车厢时一个踉跄，差点绊在踏板上。
志摩一未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等她坐稳后，才在她旁边坐下。他利落地拉下安全压杆，“咔嗒”一声扣紧，然后侧身，伸手检查她的安全带——不是敷衍地碰一下，而是认真确认卡扣是否完全锁死，肩带是否贴合。
“你脸色不太好。”他低声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切。
森山实栗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就是好久没坐了。”事已至此，已经没办法下车，森山实栗僵硬地坐直身体，开始放空大脑。
过山车缓缓开始爬升，链条发出“咔——咔——”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上。她的手又不由自主地攥紧，指节泛青。
志摩一未沉默了一瞬，忽然抬起自己的左臂，轻轻覆上她紧握的右手。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动作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手指从掌心里一根根掰开，然后稳稳地、轻轻地，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臂上。
“抓这里。”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不会掉的。”
森山实栗怔住。
他的手臂结实，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肌肉的轮廓和体温。她本想抽回手，说“不用”，可那温度却奇异地压下了她心头翻涌的慌乱。
过山车爬到顶点，悬停一秒——风掠过耳畔，世界安静了一瞬。
然后，骤然俯冲。尖叫声四起，风声呼啸。
森山实栗闭紧双眼，手指本能地收紧，深深掐进他的手臂。而志摩一未没有躲，也没有说话。
身体被甩得左摇右摆，森山实栗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灵魂都要出窍，为了寻找支点，她的左手大胆地从手臂滑到掌心，与志摩一未十指紧紧锁在了一起。
时间突然开始变得漫长，内心突然涌出一阵决心，就算到天荒地老，她也绝对不要松开。
然而，数个连环过弯结束，在缓慢的爬坡过程中，理智开始回笼，左手逐渐开始发烫，身体左半边隐隐变得麻木，想要渐渐松开，但下一秒又被狠狠握紧。最后的俯冲开始了。
等双脚重新踩上坚实的地面，森山实栗长长呼出一口气，仿佛把刚才悬在半空的心也一并吐了出来。她松开一直紧绷的肩膀，忍不住笑出声：“天啊，从来没想到站在地上这么幸福！”
志摩一未站在她身旁，微微仰头看了眼那条刚驶回站台的过山车轨道，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他其实并不恐高，也并非讨厌刺激。只是过去从未觉得有必要来游乐园。
可此刻，风还吹着额前的碎发，耳畔是人群的喧闹与远处游乐设施的叮当声，胸口竟有种久违的、轻盈的畅快。
“接下来去哪？”他问，语气比平时松弛许多。
“大摆锤！”森山实栗脱口而出，随即又缩了缩脖子，小声补了一句，“不过可能有点吓人。”
志摩一未没说话，只是朝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走吧。”
于是他们又坐上了大摆锤。
当座椅被甩向最高点，森山实栗下意识闭眼，手在空中慌乱地抓了一把。下一秒，就被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握住。
她睁开眼，看见志摩一未侧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那之后，仿佛某种无形的界限悄然消融。
旋转木马上，她笑着指向远处的棉花糖摊，手指自然地搭上他的手腕；激流勇进冲下水道的瞬间，她尖叫着扑向他怀里，而他没有躲，反而顺势揽住她的肩。
不需要解释，也不必犹豫。如果害怕，就牵住对方的手——这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
天边的晚霞正缓缓沉落，橘红与紫蓝交织成一片温柔的薄纱，覆盖了整座游乐园。汽水罐已空，铝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两人坐在长椅上歇了会儿，才起身走向摩天轮。
舱门合拢的轻响后，座舱开始无声上升。摩天轮转得极慢，像被时间按下了暂停键。风从缝隙里溜进来，带着傍晚微凉的草木气息。志摩一未靠在窗边，起初还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街灯，可没过多久，眼皮便一点点沉了下来。
大概是连续刺激的项目耗尽了他平日积攒的“精力储备”，又或许是这安稳的摇晃太像某种久违的摇篮。
他睡着了。头微微偏斜，额前碎发遮住半边眉眼。
森山实栗从美妙的景色中抬起头，听见志摩一未均匀的呼吸声，她无声地笑了笑。原来他睡着时，也会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模样。突然，脑海里蹦出一个想法。鬼使神差，她悄悄摸出手机，镜头举高，露出贴着贴画的左脸，转身确认身后睡熟的志摩一未，比了个小小的“耶”。
咔嚓。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摩天轮座舱里格外清晰。森山实栗浑身一僵，心跳几乎漏了一拍。糟了——她忘了关快门声！
她猛地把手机抱到胸前，像藏起什么罪证似的，迅速低头假装翻看相册，手指胡乱滑动，眼神飘忽：“啊……这、这滤镜好像不太合适……”
志摩一未缓缓睁开眼，睫毛微颤，带着刚醒的朦胧。他略显歉意地低声道：“抱歉，我睡着了。”
此时座舱正缓缓下行，地面的灯光渐次清晰，人群如微小的彩色斑点在脚下流动。晚风从窗缝渗入，吹得她耳尖发烫。
森山实栗不敢回头，只把脸转向窗外，努力让语气显得自然：“没、没事！风景真好。你看那边的喷泉，亮起来了呢。”
可就在她盯着玻璃时，却忽然怔住——窗玻璃映出志摩一未的侧影。他并没有看风景，也没有整理衣领，而是静静望着她的方向，嘴角噙着一丝极淡、却分明存在的笑意。
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知道你拍了我。
森山实栗呼吸一滞，连假装看风景都忘了。而志摩一未只是轻轻别开视线，声音温和如常：“嗯，风景确实不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顿了顿，他忽然转过头，目光落在她仍紧攥着的手机上，眼里浮起一点难以察觉的柔软。
几秒沉默后，他轻声说：“……刚才，你拍的是我吗？”
森山实栗的脸“唰”地红透，支吾着想否认，却见他微微一笑，竟主动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朝向两人：“那——这次我们一起拍一张吧？”他的语气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终于鼓起勇气递出的邀请。森山实栗愣住，随即眼眶微热，轻轻点头，笑着靠了过去。
镜头里，天边的晚霞浓烈如酒，摩天轮巨大的圆环在背景中缓缓转动，钢铁骨架被夕照勾勒出温柔的轮廓。画面左侧原本空着的位置，此刻被她自然填补——两人肩并着肩，目光交汇于镜头，仿佛世界只剩下这一方小小的取景框。
从摩天轮下来，夜色已悄然漫上街道。
志摩一未忽然停下脚步，像是终于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他没看她，手插在裤兜里，语气故作平淡，却掩不住耳根微红：“虽然，晚了一天，但还是祝你生日快乐。”话音未落，他便自顾自往前走。
森山实栗愣了一下，慢半拍跟在志摩一未的身后，想起此前志摩一未一本正经地说警局发了游乐园门票的样子，原来是说谎啊。嘴角扬起，加速跟上志摩一未。
“谢谢！我很开心。”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