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末世：囤货求生》睡得很差

17、最后一批现货 两天后，商

　　两天后，商铺完成了过户。
　　买家最终接受了林照野提的条件条件，成交价比挂牌价低了不到百分之六。扣除税费与中介费用后，一百六十余万元进入林照野账户。面馆夫妻可以继续经营到租期结束。
　　赵磊办完手续后给他打来电话，语气仍有些复杂：“住宅、商铺、车都出了。你那个营地真要做不成，就得全部重新开始。”
　　林照野站在小院后院，看着刚接通的水泵：“重新开始也不算坏事。”
　　井水完成第二轮抽排，清澈度已经明显提高。生活水经过粗滤进入第一只水箱，饮用水则进入独立过滤系统。手动泵同样测试过，停电时也能维持基础供水。
　　挂断电话后，他开始重新划分资金。住宅与商铺出售后，可调动总额接近最初计划，但施工、医疗、车辆维护和应急现金仍需单独保留。余下资金用于补齐现货，不能用来追逐交期失控的订单。
　　临江市学校停课，大型会议和展览陆续取消，因此，餐饮中央厨房积压了一批已经完成备料的食品，城西烘焙厂也有两批原计划供应展会的产品。本地蔬果供应商失去学校配送订单，冷库和育苗棚都急需新的买家。
　　这些货物已经生产完成，林照野核验过资质、原料和保存条件，锁定了三批现货，中央厨房提供独立分装的成品与半成品：酱牛肉、炖鸡、包子、饺子、面条浇头和几类家常菜。
　　烘焙厂有常温面包、冷冻面团、小蛋糕、曲奇与包点，冷藏室里还放着几只因为庆典取消而留下的大型奶油蛋糕。负责人提出按处理价一起打包，但林照野拒绝了。他只留下尺寸较小、包装完整的部分。大型庆典蛋糕占地大，取用也不方便，便宜并不足以让林照野为此买单。
　　最后一批则是鸡蛋、牛奶、蔬菜、水果与少量菜苗。三家供应商统一送往一间短租冷链中转仓。货物先在公开场所完成验收，再通过合同冷藏车送往林照野对外登记的长期仓储渠道。
　　流程、车辆和单据都真实存在。
　　最终存放地点则继续保留。
　　上午九点，两人先去提取维修完成的四驱皮卡。
　　新轮胎、刹车片和密封件已经更换，底盘也完成保养。后斗安装了可拆卸防雨罩，外观普通，看不出夸张改装痕迹。
　　裴屹川将钥匙递给林照野，“你开。”
　　“提车第一天就让我试？”
　　“以后不可能每次都由我驾驶。”
　　林照野坐进驾驶位，先调好后视镜和座椅，普通道路驾驶对他并不困难，但他需要重新适应皮卡的车身长度与制动距离。
　　维修厂后方有一片测试空地。裴屹川让他完成倒车、窄路掉头和坡道停车，又拿出绞盘与拖车绳，示范脱困流程。
　　林照野按照记忆选择了一棵看起来很是粗壮的树木作为固定点。
　　“停。”裴屹川走过去，用靴尖拨开树根旁的浮土。根部一侧已经腐朽，泥土也很松，承受突然拉力时可能整棵倾倒。
　　“选固定点先看根基。”
　　林照野蹲下观察几秒，拆下绳索，重新选择地面锚点。
　　上一世的经验大多来自紧急环境，很多动作谈不上完整规范。脑子记得操作步骤，这具身体却需要重新训练。
　　裴屹川让他连续做了两遍，直到检查、固定和回收都形成完整顺序。
　　“下一次你坐车里，我操作。”林照野收好绞盘。
　　“先把这套流程练熟。”
　　“裴教官的表扬怎么还是这么含蓄。”
　　“正确一次不需要表扬。”
　　林照野笑着发动车辆。
　　临近中午，皮卡抵达冷链中转仓。
　　三家供应商按照排定时间陆续到场。中央厨房最先卸货，低温食品直接进入一号冷藏区；烘焙品按照常温和冷冻分开；蛋奶、果蔬与菜苗安排在最后，尽量缩短仓外停留时间。
　　林照野负责验货和签收，裴屹川负责检查外围和车辆。
　　下午三点，最后一辆蔬果冷链车仍未到达。
　　司机被拦在南侧检查点，车队几乎停滞。冷藏设备仍在运行，部分菜苗却无法长时间承受封闭运输。林照野先让司机发送实时位置、车内温度与道路照片，再询问供应商是否能够暂时返仓。
　　“再等二十分钟。”司机说，“还是不放行，我就回去。旁边开始下雨了，绕山路我不熟。”林照野答应，要求二十分钟后重新联系。
　　其他供应商离开时，仓库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合同冷藏车将在一小时后抵达，负责将货物运往下一处中转点。
　　裴屹川巡视完入口，把一瓶水放到桌上。
　　“我去车辆市场确认摩托和配件。两小时后小院会合。”
　　林照野抬头：“最终仓储也不看？”
　　“司机、车牌和合同都核过。”
　　裴屹川将最后一页记录交给他。
　　“终点属于你的私人安排。四十分钟报一次状态。”
　　“收一批货而已。”
　　“东郊那次，你出来以后脸色很差。”
　　林照野握住水瓶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
　　空间消耗与他本人绑定，这一点已经很难彻底遮掩。裴屹川只是不知道方式，也没有当场拆穿那条看不见的边界。
　　林照野说，“休息一会儿就行。”
　　“分批处理。”
　　“现货拖到明天，运输可能受限。”
　　“那就减少数量。”
　　裴屹川看着他。
　　“物资是用来维持你的状态，不是拿你的状态去换。”
　　林照野沉默片刻。
　　上一世对饥饿与匮乏的记忆，确实会在缺货消息出现时放大他的采购冲动。空间越大，他越容易产生一种错觉：多收一点总比少收一点好。
　　可物资再多，也需要一个清醒的人去使用。
　　“分三批。”他说，“每批之间休息。”
　　裴屹川点头，转身离开。
　　合同冷藏车到达后，货物沿正常路线送往第二间中转仓。司机完成卸货与签字，很快离开。
　　林照野关闭卷帘门，确认周围环境，开始分批收取。
　　第一批是熟食和冷冻半成品。
　　成排托盘进入空间后，太阳穴逐渐发胀。他停下来喝水，坐在办公室闭眼休息十五分钟。
　　第二批是烘焙品与蛋奶。
　　最后才轮到果蔬和小包装日用品。
　　全部完成时，空间各区域新增了清晰编号。林照野更新电子清单，等恶心感散去，才重新启动车辆。
　　返程途中，蔬果司机发来消息：检查点仍未放行，车辆已经返仓。照片里，远处天空被一条灰黑色雨线遮住，路边积水正沿排水沟快速上涨。
　　林照野回复按原计划将货物放回冷库。
　　第一滴雨落到挡风玻璃上。
　　几分钟后，雨刷已经调到最快一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