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真相 章觞居然有 ...

  •   今天窗外下起了毛毛小雨,雨打在窗户玻璃和树叶上,形成了一篇美丽的乐章。

      章觞看向窗外的雨势不大,又打开手机看了眼今天的天气。
      章觞一般不看天气预报,除非他闲的,或者要出去玩看看今天有没有雨,山东一般雨天很少出现,十天半个月也都不会下一场雨。

      雨下午就停了,可以不用带伞。章觞心想。

      你随后他就去洗漱了。

      宿舍里还安安静静,别的人还没有回来,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持续不断,细碎的雨珠顺着玻璃窗一道道往下滑落,在玻璃上留下弯弯曲曲的水痕。章觞拧开卫生间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扑在脸上,驱散掉残留的几分睡意,镜子里少年眉眼清晰,额前的碎发被水汽微微打湿。他快速洗漱完毕,拿过挂在墙面上的毛巾随意擦了擦脸颊。

      章觞洗漱完前脚刚走出卫生间后脚桑派就跑来了。

      章觞手上有一点水珠他甩了甩手说:“我很不理解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你吃完饭不去教室,你再跑回宿舍干嘛?!”

      桑派从餐厅跑到宿舍一楼再从一楼跑到四楼快把他累成dog了,胸口大幅度起伏,额角沁出一层薄汗,气喘吁吁的说:“我……不是,你有多余的伞吗?”

      章觞:“就一个。”说着便拿着伞扔给了桑派,桑派动作敏捷的接住了。

      这是一个纯黑的雨伞,没什么涂鸦,伞面干净简洁,没有花哨图案,是最简单普通的款式。

      桑派感动的说:“你给我了,你怎么用啊”

      章觞胸有成竹的说:“你看这么小的雨,一会儿就停了,没事的你拿去吧!”

      桑派‘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假的):“好人一生平安,我等你一会儿,一会儿咱俩一起走。”

      章觞慢悠悠的说:“行~那你稍微等一下~!”

      章觞慢悠悠的整理书包,慢悠悠的整理衣服,慢悠悠的整理被子,慢悠悠的套上校服外套,慢悠悠的背上书包。每一个动作都不慌不忙,一点也没有要加快速度的意思。桑派站在宿舍门口靠着门框等着,听着外面沙沙的雨声,目光一遍一遍瞟向墙上挂着的时钟,秒针一圈圈转动。

      桑派觉得自己等章觞等了800年,等到头发都长草了。

      章觞走到门口对桑派慢悠悠的说:“好了~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桑派等章觞等的都出神了,脑子里面都开始胡思乱想,等他反应过来章觞都已经打开门了。

      桑派走到门口,章觞说:“你怎么这么慢呀 ,感觉都等你了800年。”

      桑派:“?……”

      桑派瞬间噎住,一脸哭笑不得,合着自己在这里苦苦等候半天,到头来反倒变成自己动作拖沓。两个人并肩走出宿舍门,潮湿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细雨轻飘飘落在肩头,地面已经被雨水打湿,地砖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楼道外面的香樟树叶子被雨水冲洗得格外翠绿。

      终于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也是到达了——便利店。

      因为章觞渴了呀,要买水,所以便到了便利店。

      清晨的便利店人不算多,冷柜里面一排排饮料摆得整整齐齐,冰箱玻璃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雾。章觞一直对时间没什么概念,除非别人催他。
      但桑派又不喜欢催促别人,二人正好对立。

      他拉开冷柜柜门,指尖碰到冰凉的柜门,他买了两瓶矿泉水,一瓶给自己,一瓶给桑派。

      桑派有点震惊,不是因为会给他水而震惊。
      是因为像章觞这样的大校霸居然不买可乐而是买矿泉水,他也把心里的疑惑和不解问了出来。

      章觞诚实还有点自信的回答:“我早上一般不喝太甜的,对身体不怎么好,一般不是常常,哪天想喝可乐就会买。”

      桑派笑嘻嘻的说:“看不出来啊大校霸,你小小年纪还怪养生呢。”

      章觞得意的挑眉:“那是自然。”

      他们直接路过了食堂,桑派见章觞没有要去食堂买早饭的意思就皱了皱眉问:“你不买早饭吗?”

      章觞看了一眼食堂门口又看了一眼桑派说:“我不吃早餐。”桑派又皱了皱眉说:“午饭呢?”

      “吃。”

      “晚餐呢?”

      “不吃。”

      桑派皱的眉更深了,眼底带上几分担忧,他刚想说什么但被章觞打断了:“走吧,快迟到了。”他上高一时还会随便糊弄两口因为有阿姨给他做饭,等他上了高二开始住校了他连糊弄都不糊弄了,章觞茂一个月给他足够花的钱想让他吃点好的,可他儿子嘴上答得怪好实际上全都去买零食或者网购去了。

      其实章觞也怪感动的,这是第一次有人关心他早餐午餐和晚餐。长这么大,家里人只会往他卡里打钱,叮嘱他缺钱就开口,很少会细细过问他一日三餐有没有好好吃下肚。这份细碎的关心,像细雨一样轻轻落在心上,章觞嘴上不说,心里却牢牢记下。

      等他们来到教室,同学们都在补作业,吵杂声很大,一栋楼都能听到。教室里乱糟糟的,椅子挪动的声响,笔尖飞速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同学互相借作业的呼喊声混杂在一起,每个人都在争分夺秒。

      “你们谁写了英语试卷,快快快,上课老师检查。”

      “你完了还有10分钟上课,况且第一节课是英语,你补不完了,等死吧!”

      “废话这么多,把你的试卷拿来吧,能抄一点是一点。”

      等那个人说完下一个人说:“那么快谁写了物理试卷,加急加急!”有人调侃他说:“不是,你干什么吃的?你一个物理课代表,连物理试卷都没写完。”

      “嘿嘿嘿,忘写了。”

      教室里闹哄哄一片,窗外细雨依旧下个不停,雨丝拍打窗户,和教室里喧闹形成鲜明对比。

      十分钟后。

      “叮铃铃……”上课了。

      咋咋走了进来:“你们把昨天写的试卷拿到桌面上,我检查一下,没写完的到后面去写。”有几个诚实的人已经站到后面了,垂着脑袋老老实实靠墙站好。

      咋咋从讲台走了下来,前面的同学基本全都写完了,但有几个没写完。
      老师走到章觞面前说:“章觞,你的试卷呢?”

      所有老师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先知道同学们的名字,假如一位老师不知道同学们的名字想让他回答问题,就说那位同学站起来回答问题,结果两个都站起来了,这下可尴尬了。

      章觞手忙脚乱在桌肚里翻找,书本练习册被扒拉得哗哗作响,找了找试卷,终于在一堆试卷里面找到了英语试卷。

      写了倒是写了,只不过字吗,有点龙飞凤舞。纸上字迹大开大合,一笔一划肆意挥洒,大小参差不齐。

      咋咋:“你的字还怪好看的吗,你看看多有个性,个有个的特点,一个比一个高大,多么的翩翩起舞,你难道是知名书法家吗?”

      章觞不好意思的说:“老师,我的字真的这么好看吗,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怕。”

      咋咋:“原来你也有怕的东西,我这样不好吗?”

      章觞害怕的说:“老师,你鬼上身了?”

      顿时全班哄堂大笑,笑声此起彼伏,整个教室都回荡着同学们的笑声。

      咋咋感觉挽回脸面:“……好了别笑了。”

      和章觞“对峙”完咋咋就去检查别的同学们去了。

      章觞的字侥幸逃过一劫。他松了一口气,悄悄趴在桌子上,抬手抹了一把额头,暗自庆幸躲过一劫。窗外雨还在绵绵不绝地下,天色微微有些暗沉,教室里的灯光全部打开,照亮一张张课桌。一节一节课缓缓过去,黑板上写满板书,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底下翻书的动静交织在一起。

      上午的课上完了,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吵吵嚷嚷涌出教室。章觞原本想着还去他之前经常去吃的地方吃饭,可天空不作美,中午雨势好像更大了。豆点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外面的地面积起一片片浅浅水洼。

      山东天气预报什么时候准过,章觞想。早上明明提示午后雨就停歇,此刻雨反而越下越凶。

      迫不得已章觞只能去食堂吃饭,他走进食堂就看到桑派,季修,曲凌舟在那里排队取餐,长长的队伍缓缓向前挪动。章觞慢慢走过去,曲凌舟看到他身后站着章觞,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微微挑眉。

      但桑派反应巨大说:“我靠,见鬼了,稀客啊你怎么舍得来食堂吃饭?”

      章觞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来食堂吃饭?再说外面雨挺大的,我也不能因为到外面吃个饭而淋雨呀。”

      桑派恍然大悟的说:“是哟!”

      他们中午吃的很简单,餐盘里面是普通的食堂饭菜,热乎的饭菜驱散雨天带来的湿冷,差不多吃了20多分钟,就回到了教室。

      还有很长的午休时间,教室里一部分同学趴在桌上睡觉,一部分人低头刷题写字,安安静静,只有笔尖摩擦纸张微弱声响。这时桑派突然转过头来看向章觞。

      章觞吓了一跳说到:“我草!你有病啊!吓我一跳。”

      桑派笑着说抱歉,然后就问章觞:“章觞,你是怎么当上大校霸的呢?”

      章觞挑眉说:“怎么,你难道想谋权篡位?”

      桑派摆摆手说:“你怎么把我想成那样的人了,我只是比较好奇。”

      桑派一脸八卦的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

      曲凌舟原本写试卷的手一顿,只不过稍微顿了一下,幅度不算太大,就又写起了试卷。但耳朵却悄悄留意这边的对话,没有继续埋头完全沉浸题目之中。
      季修则对这件事漠不关心,出于好奇但还是听了听,抬了抬眼皮望过来。

      章觞看了看班里只有他们四个人没有午休,其余同学大多沉沉睡去,便说了出来。

      在章觞上高一时候,他正最后一排补觉,也就是他经常坐的位置上——靠窗的位置。
      老师还没来,班里比较乱,这时传来了一阵谩骂声。

      “怎么,你不服,我给你脸了,还敢骂我。”说着蒋宇便要打那位女生。

      这时章觞站了起来,握住将要打到那位女生的手并说:“怎么,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生,你也太不是人了吧!”

      蒋宇生气的说:“你是谁?!管你屁事,滚。”

      章觞没有管蒋宇而是认真的对那位女生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没事,别怕,给我说就行。”

      那位女生详细的对章觞说:“他……他给我表白,我没同意,他就骂我,我就反驳了一句,他就想打我。”

      章觞短暂思索了片刻说:“行,我知道了。”

      蒋宇,章觞不是没听说过。
      蒋宇这个人仗着自己的大哥混的牛逼,在学校里作恶多端,仗势欺人,欺负弱小。

      章觞挑眉对蒋宇说:“你?哼,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人家留寸头是坦荡正直,而你是卑劣龌龊,还染个黄色,真是污染了寸头原本的帅气,自己觉的自己贱不贱。”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没有半分慌张。

      蒋宇恼羞成怒的说:“你,你,你……”

      蒋宇还没说完,章觞抢先说:“我什么我呀,说话还结巴,你是幼儿园还没毕业,然后就上高中的吧,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考上省实验的?”

      蒋宇气呼呼的说:“章觞,是吧,行你给我等着。”

      章觞:“拭目以待。”

      蒋宇课也不上了气哄哄的走了,看来好像大概去找他哥告状去了。

      章觞懒得理他,问那位女生有没有事,女生摇摇头,脸色依旧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

      放学的时候,章觞刚走出校门看到门外一群小混混,头发五花八门,黄的,红的,蓝的,绿的,紫的……都有,一群人堵在校门口,引得路过学生纷纷绕道而行。

      章觞在上高一的时候还没有住校,刚想回家看到这个情景微微皱眉,拿起手机。

      蒋宇注意到了章觞就对为首的那个小混混说:“大哥,就是他,就是他多管闲事!”

      为首的小混混看向章觞眼里充满了挑衅并对章觞说:“小子,知道我是谁吗?”

      章觞把手机放回口袋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认识你?再说了你配让我认识吗?”

      蒋宇在一旁附和的说:“给你脸了,居然不认识我大哥,看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来给你科普一下。”

      “我大哥,原名周效,年龄20岁,性别男……”周效皮肤是小麦肤色单眼皮鼻梁也挺高的,身高大概目测一米八那片的。

      蒋宇还想说什么但被周效止住:“好了,不用给这个毛头小子浪费口舌,”然后周效对章觞说:“你,给我们过来。”

      周效等人带章觞来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章觞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很偏僻没什么人,连监控都没有——看来他们对这里这么熟悉想必经常来这里打架吧,章觞心想。

      周效双手环胸调侃的说:“哟,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横吗?现在被吓的不敢说话了吧,你叫声爸爸我们考虑揍你轻点。”

      接着那群小混混哄堂大笑起来,戏谑的笑声在狭窄小巷来回回荡。

      章觞看了一眼他们一群人差不多六七个。
      看来周效真以为章觞是一个很好欺负的小屁孩,但周效算错了——他不是一个很好欺负的人,章觞是个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有仇必报的人。

      在周效等人还在哄堂大笑的时候,章觞已经把拳头对准周效的脸打过去。

      周效还没反应过来,被这突如其来的拳头打的有点懵,趁他还懵的时候章觞又是一脚踢在周效的肚子上并说:“叫你爸爸?那你叫爷爷,爷爷教你该如何做人!”

      这一脚踢的确实有点痛,周效捂着肚子趴在地上疼得嗷嗷大叫。

      蒋宇一看这情节,立马要为他大哥报仇就喊到:“兄弟们,打他,我们人多不怕他。”

      其余人一看就纷纷冲上前替他大哥报仇。

      章觞轻轻“啧”了一声,动了动手腕。
      可对方人多,章觞还是受了点擦伤——但并不妨碍他占了上风。胳膊、手腕蹭到墙壁,皮肤破开浅浅伤口,火辣辣的疼,可他丝毫没有后退。

      章觞垂眸看着地上嗷嗷叫喊的一群人,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已经很晚了,暮色沉沉,天边染上暗色。他捡起地上掉落的书包,拍了拍书包上的灰尘,刚想走就看到周效站起来手里拿着不知道在哪捡的木棍,刚想往章觞头上砸。

      章觞动作敏捷迅速躲开了,抬了一下腿把木棍踢开。

      这时前方传来了一些声音——是警察。

      原来在章觞走出校门,快到校门外的时候他便报了警。
      寻衅滋事,这种事还不如交给法律。

      警察把他们都带去了派出所去做笔录。
      周效他们原本还想狡辩,但章觞却不紧不慢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来手机,并打开录音。

      这叫有备无患。
      录音几十分钟,差不多从章觞从校门口蒋宇给周效说话,到警察来。
      录音铁证如山,真相一目了然。

      这一晚发生太多事了,周效他们拘留了一个星期,章觞被阿姨接回家……

      桑派不解的问:“为什么是被阿姨接回家呢?”

      章觞无语的说:“你还怪细节。”

      因为章觞父母都是企业家,没有太多时间待在家里,大多时间都是在北京没有空来山东。
      所以整个偌大的家里只有章觞,阿姨一般不在章觞家里住,她只整理整理家里的卫生或为章觞做饭。

      那天晚上阿姨把章觞从警察局里接出来又带他去医院拍了个ct确保章觞没事。
      但章觞确实没啥大问题,只是手臂有点擦伤,相比于周效他们……章觞不敢多想因为只要他一想就会想到周效他们躺在地上喊“大哥别打了,我叫你爹行吗?”这属实有点滑稽。

      这一趟下来已经半夜了。
      可章觞始终没有忘记脑海里的一个模糊身影……

      警察局,一位少年看着和章觞差不多大,皮肤很白,长得很好看,是少年时该有的模样,但比普通少年更凌气一点,下颚线绷得笔直,嘴角一点弧度也没有,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他和章觞一样也是因为打架才来到警局,但那位少年把人打的几乎全是内伤,章觞不是故意听到的,只是他不小心听到的。

      章觞不敢看那位少年原因很简单怕被揍,只记得他模糊的侧脸,睫毛很长,垂眸时落下浅浅阴影,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
      后面的就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自己赔了那群小混混的医药费,但没关系他家钱多,这点钱对章觞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阿姨带他从医院往回赶时又注意到了他,那位少年还坐在那里,姿势几乎和刚才一样,他还听到阿姨在那说:哎呀,那小孩还怪可怜,一个多小时家长还没来接他……”

      后面的就没听清了,因为他太困,头靠车窗睡着了……

      等到章觞第二天回到学校,同学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一路上不少人偷偷打量,小声交头接耳。章觞不明所以,下课了冯晓告诉章觞:“恭喜你!一战成名了!”

      章觞很不解的望着冯晓,冯晓说:“我可太激动了好兄弟,太激动,太激动了。”

      是个人都能听出冯晓说着反话,他对冯晓说:“少给我打马虎眼,说怎么了。”

      冯晓急切蹙眉说:“你啊你,逞什么英雄啊!现在好了你成大校霸了!!!昨天有同学看到你和一堆小混混,其中就有蒋宇和他大哥周效,进入了巷子里,是个人都能想到你们干什么去了,打架!打架啊!况且咱们班的那个事,全校同学都知道了,你,你,我的好兄弟昨天和蒋宇发生了分歧,今天蒋宇没来,是个人都能想到你把蒋宇他们打进ICU了!”

      章觞越听越不得劲,什么叫做他把蒋宇他们打进ICU了?怎么会发展成这样,越听越邪门,章觞懒得理他,也懒得解释,现在发展成这样,越解释就会越糟糕,还不如到头来不解释,谁会信他呀,因为自己的好心而弄巧成拙……

      后来蒋宇再也没有来学校了,章觞就‘顺理成章’的当上了校霸,而且版本一个比一个邪门。校园里面流传各种各样的传闻,添油加醋,把他描绘成一个凶狠跋扈,爱打架惹事的人物。

      章觞长话短说,桑派听的颇为震撼说:“靠,你怎么这么善良啊!”

      曲凌舟低头做着题听到章觞说着自己如何当上校霸的,指尖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他垂眸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

      随后又听到桑派说:“你就想继续让别人认为你是,作恶多端,仗势欺人,欺负弱小的“邪恶”大校霸吗?”

      章觞慢悠悠的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传成这样了,不过这样也好。”章觞垂眸说:“这样某些人就不会因为自己的强大而欺负弱小霸凌弱小了。”

      曲凌舟在听到章觞的后半句话时抬头看了章觞一眼。
      恰巧章觞抬头对上了曲凌舟的视线。

      章觞贱兮兮的说:“被我感动哭了吧!”

      曲凌舟无语的望着他:“你有脸吗?”

      章觞摸了摸:“有啊,怎么了?”

      曲凌舟:“没事,就是想说你的脸刚才掉了。”

      章觞:“……”

      曲凌舟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说了:“只能拯救那其中的百分之一,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呢?”

      曲凌舟没有看着他讲话,而是看着试卷说,但拿笔的手迟迟没有落笔,眼角的余光一直注意着章觞的一举一动。

      章觞沉默不语,半天没有任何动作。
      一直没说话的季修开口了:“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章觞原本没反应过来,现在反应过来了并说:“做出的选择就无法改变,哪里谈得上值得不值得,况且他欺负女生他不是人了,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章觞拿出拳头挥了几下。

      季修默默的看着他,没有说话。章觞说的很轻松,轻描淡写一句话的事儿。

      章觞:“哎,你们不要把气氛搞的这么严重好吧!我又不是杀人放火,我是在拯救同学而已。”

      其实章觞也在心里想值不值得,可他无法想后面的结局,如果那位女生真的被打了,可那位女生的尊严又该怎么办,况且有很多女生都把尊严看的极为重要,自己宁愿背负那些骂名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一位小姑娘被打。
      深可居低处,魂不失尊严。
      章觞也曾安慰过自己

      “如果结局不一定,那还称得上什么结局?”

      只要赌对了,就会有希望,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嘛!自己只是帮助人,而不是欺负人,只有那些真正欺负弱小的人,才会被真正的看不起!
      背负那些“肮脏”骂名的人才是真正的意义上的“校霸”。

      午后的时间慢慢流逝,午休结束,上课铃再次响起,一下午的课程缓缓过去,窗外的雨没有停歇,哗啦哗啦敲打屋檐,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直到晚自习铃声响起,又慢慢走向尾声。

      晚自习结束的时候雨更大了。
      章觞早上刚说完晚上不会下雨,就这几个小时这么快就打脸了,他刚打算脱掉校服外套披在头上,桑派就跑了过来。

      “章觞!”桑派跑到门外喘着气说:“你怎么跑这么快!我光找你了。”

      桑派说完就打开了伞:“一起走。”章觞走到伞下,他们一样高所以撑着伞走非常方便。

      章觞问道:“你怎么不和季修一起走?”

      桑派说:“这本来就是你的伞,我撑着你的伞和他走未免太不是人了!”

      章觞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真善良,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和季修认识的?”

      桑派认真想了想:“那就说来话长了……”

      桑派说完章觞还觉的不可思议,刚好桑派说完他们就到了宿舍。

      他们俩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便认识了,章觞也说他们的友谊坚不可摧。

      流言夜雨未断绝,潺潺私语萧华年。
      问说心愿何所事,只求天下岁岁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真相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