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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喜欢少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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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若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身上的被褥都换了干净的,屋内都被收拾得焕然一新。
有人进来过,看见他了!
他猛然想坐起来,可身体不听使唤又倒回床榻上,动静惊醒了正趴在他身前吧唧吧唧喝奶的阿夏,女儿的小嘴一撇,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徐云若只得温声安慰着她,正胡思乱想着最坏的后果,门就被一把推开了。
王婶走进来见他睁着眼,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把手中端着的碗往桌上一搁。徐云若一边连忙拉过被子挡住那处,一边试探着去看她的神色,生产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他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了,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细微。
“王婶,你。你都知道了……”
王婶拉过一张板凳坐下,点点头:“挡什么挡,我都看过了。你昏过去之后这小崽子饿得直哭,我又没东西喂她,试着只能把她往你身上一放,哈,还好她聪明,自己喝起来了。”
“这样啊……王婶,能不能求你别说出去……”
“说出去?我跟谁说?要是说出去了人家不把我当疯子才怪!”
等阿夏终于吃饱了打着奶嗝,王婶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你这身子跟旁人不一样?”
徐云若犹豫一会儿点点头。
“我年轻时在乡下替人接生过,什么样的没见过。你不愿意多说我也就不问了。但月子里不能沾凉水,不能累着,落下病根可是一辈子的事,至于这孩子……”
“对外人就说是过继来的,家里没人肯养,你心善接了过来。”
“多谢。”
王婶摆手,指了指方才端进来的碗:“谢什么谢,快把这鸡汤喝了。一个大男人带个娃娃以后肯定有你受的,有什么事言语一声啊。”
徐云若挣扎着摸到了自己的荷包,把仅剩的几两碎银掏出来就要往王婶的手里塞。
“谁要你的钱?身子好了就给我多教几个学生,我家那个小兔崽子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呢。”
婴儿成长得很快,没等徐云若反应过来阿夏已经从红通通耗子崽一样的小东西长成了白白胖胖的小肉团,愈发粉雕玉琢的可爱。
王婶第一次见了满月的阿夏惊讶道:“这孩子怎么长成这样?”
“这也太好看了,将来长大得有多少人去家里求亲啊?”
徐云若笑了起来,把阿夏额前的胎发拨了拨,那张小脸正安安静静地冲他发笑,眼睛乌黑嘴唇水红。
这孩子长得太像那个人了。
尤其是哭起来的时候,和裴宁当年装可怜的样子如出一辙,徐云若有一次夜里被哭声吵醒,把女儿抱起来哄的时候,正好对上阿夏那双哭得湿漉漉的黑眼球。不由恍惚一下,他强迫自己回过神,把心里涌动的暗潮平复下去。
不能再瞎想这些了。
在成长的过程中徐云若发现女儿相当黏他,有着极强的领地意识,非要被他抱着才肯安分睡觉,一放下就不安地眨巴眼睛,一副泫然欲泣眼泪要落不落的样子,除非徐云若把她重新捞回怀里。
徐云若只好一边抱着孩子一边备课,阿夏这时候把脸埋进他怀里蹭来蹭去,一口衔住他的那处。响亮地砸吧。
“呀!”
徐云若轻拍着女儿的背部,强忍着痒意不敢动弹了。
“你呀,就会调皮。”
傍晚他去小河边打水,弯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衣裳的系带又紧了。他皱着眉把带子松了松,回到屋子内对着铜镜一照,自己的肚子虽然慢慢消下去了,但身形已经变得和以前全然不同,似乎丰盈了些,尤其是腰腹一带,小腹上淡色的瘢痕若隐若现。
怪不得总有人喜欢已婚绍fu尤其是别人家的媳妇呢,就连徐云若这般的冷美人,生过孩子后都平添了几分熟韵。
他看红了脸,默默侧过头去。
……
阿夏的身子很弱,又是早产了将近一个月。
这孩子的身体素质完美地继承了徐云若,怕冷又怕热,稍有不注意就感冒中暑轮换着来,每次生病都让徐云若心焦得不得了。
虽然他略懂些医术,但眼下不是在青山村,没地方去采草药,只能去医馆抓药,而私塾的束脩本就微薄,加上他初来乍到收的学生不多,每月到手的银子只能勉强够父女俩糊口。但阿夏三天两头生病,每抓一副药就要花掉好几天的饭钱,银钱上的窟窿就这么越来越大了,徐云若只能精打细算着过日子。
白天他去私塾上课,阿夏就托给王婶照看,好在王婶对阿夏很是照顾,翻出儿子小时候用过的摇篮,收拾干净放在客栈柜台旁,帮忙哄孩子,徐云若每天回来就能看见这样的场面,总让他心里一暖。
……
这天阿夏又发了热,不同的是这次的病比以往都凶,小脸烧得通红,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紧闭双眼蜷在徐云若怀里,小胸脯拉风箱一样急促起伏着,徐云若一摸女儿的额头,心里咯噔一下自责不已。
怎么这么烫!
事关女儿他就无法控制不让自己焦虑,从心里漫上来恐惧的充满胸腔,他急匆匆翻遍了屋子,把所有铜板和银子倒出来数了一遍用帕子包好揣进衣袖,抱起阿夏慌慌张张出了门。
尹氏药堂的灯还亮着,徐云若推开门疾步走到柜台前腾出一只手,掌心摊开,几枚铜板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汗湿的手心里。
“能不能……给我抓一副退热的药。”
徐云若抬头看向柜台后的人,目光有些许窘迫。那人应声抬起头来。
……
这是尹怀第二次见徐云若,眼前的人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面容是病态的苍白消瘦,嘴唇干裂得跟地瓜皮一样,手臂紧紧抱着个婴儿襁褓,双眼红通通,很焦急低望着他,无法不让人心软。
尹怀回过神,起身绕过柜台,先伸出手刚一碰到孩子的额头,眉便皱了起来。
“烧得不低。什么时候开始的?”
“后半夜。早上退了一点,下午又烧起来了。
徐云若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尹怀不敢耽误已经走到药柜前拉开几个抽屉:“上次见公子还是去年冬天,没想到公子来了百万镇。”
徐云若这才在焦急中看清了那张脸。
“那天走得急,没来得及跟您道谢。”
“无妨。”
尹怀走到药柜前拉开几个抽屉,手法利落地抓了药材,徐云若看着他把药材包好,又那出个白瓷瓶搁在药包旁边。
“这瓶是温水冲服的药,先给孩子喂一勺,能快些退热,记住不能用滚水,会破坏药性。”
徐云若感激地点点头,道了谢,要把那几个铜板递过去,尹怀忙摆摆手。
“孩子的病要紧,钱不急。”
徐云若纠结了好一会儿,常年的寡居使他无法坦然地接受别人的好意,但他也不是为了面子会拿孩子的病冒险的人,眼下什么最重要他还是分的清的。
他微微颔首又谢过一次掌柜,把药材都仔细收好,又匆匆离开了。
尹怀目送着他清瘦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暮色里。
此后阿夏每病一次,徐云若便去医馆一次。手头宽裕时他会多给几个铜板,拮据时只拿得出一两文钱,每当这种时候他就会露出那副不知所措的笨拙神情,耷拉着眼不敢看人,生怕尹怀赶他走。
好在尹怀从不多问,照例抓最好的药,从不因为对方付不起钱就换成次品,偶尔还会趁徐云若不注意往药包里塞一包红润饱满的枸杞,搁在最下面。
徐云若回家打开药包才会发现,第二天去医馆还钱。
“尹掌柜,我、我用不起这么好的药的……”
“那是药引,不收钱。”
徐云若显然不单单只为了这一件事来的。美人轻抿着唇,心中犹豫片刻,还是朝他走去。
“尹掌柜,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徐云若磕磕巴巴地开了口,对上尹怀温和平静的眼睛,原本打好的腹稿又堵回了喉间。他极其不自然地扯了扯一襟,那不可言说的地方正隐隐胀痛着,他嘶嘶地吸了口气
他本不想说的,但女儿夜里总是喝不饱,吸了半天什么都吸不出来,急得用小拳头捶他,他只能抱着她坐在黑暗里干着急。
毕竟上次在铜乡镇,他替自己解过围,应该是可以相信的吧。
“只是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说。我的身子……跟旁人不一样。”
他快要咬碎了一口银牙。
“老大夫说,我这种人百年不遇。能怀胎,能生产,阿夏是我生的。我不是她爹,我是她娘。”
尹怀当然读过类似的医案,知道世间确有体质殊异之人能怀妊产子,但还是无法不感到惊讶。
他强压下心里的震惊,示意徐云若继续说下去。
徐云若没有等到预想中的震惊和嫌恶,反倒是这种平静让他有些无措。他鼓起勇气把剩下的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阿夏饭量大,我身子骨又不够健壮,nai睡不太够,这种情况……有没有什么办法。”
尹怀脸上腾地红了,眼神游弋着不敢看他,徐云若看在眼里,原本苍白清冷的脸也微微泛起薄红,两个人诡异地安静下来。
还是尹怀先清了清嗓子开了口:“这个,你可能是产后气血不足,ru络不通,才会这样。可以自己试试用热帕子敷一下,然后……”
“然后自己慢慢地揉,通了之后自然会顺畅些。”
他说完立即低下头掩饰着什么,抓起毛笔给他加了两味药:“这个方子配合疏通,一两周应该就能改善,你先试试。”
徐云若接过方子道了谢,走出铺子。
第二天,徐云若又来了。
“不太管用,我自己弄了,不知怎么回事总使不上劲。”
他面上有些窘迫无奈的样子,咬了咬唇面,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又说:“尹掌柜,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对?”
尹怀只觉得血液轰地一下冲上自己的脑门,前所未有的手足无措,这个男人这么对人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怎么能就这样提出了这种要求。
徐云若也不愿的,知道这样有些唐突,会暴露自己的秘密,可他太过瘦弱,出的女乃自然也少,他没法子眼睁睁看着女儿挨饿,这才下了决心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