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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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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小阎王成了她的忠实观众
灵界。
高大的白色建筑漂浮在云海之间，负责处理亡者资料的小鬼们抱着文件来来往往。
从表面看，一切都和平日没有区别。
但越靠近小阎王的办公室，越能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
“停一下！”
“倒回去！”
“就是这里！”
“再慢一点播放！”
声音兴奋得几乎传到走廊另一端。
正准备进入办公室的藏马脚步微顿。
他手里拿着一份从人界带回来的妖怪活动记录。
原本只是来说明最近发现的异常妖气，却没想到还没推开门，便听见小阎王完全不像处理公务的吵闹声。
藏马绿色眼眸里浮现一丝疑惑。
小阎王虽然平时不算稳重，偶尔也会因为游戏、零食或者逃避文件而表现得格外活泼，但今天的兴奋程度明显有些过头。
他抬手敲门。
里面没有人回应。
反而继续传出小阎王的声音。
“牡丹，你看她换装时这里的灵力变化！”
“明明是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却能和净化灵力同时存在。”
“还有这把武器。”
“这么长的关刀，她竟然可以控制得这么轻松！”
藏马动作一顿。
星野樱？
他没有继续等，直接推开房门。
办公室里的景象顿时映入眼帘。
小阎王没有坐在办公桌后。
而是站在大型监视屏幕前方。
嘴里含着奶嘴，手里还拿着灵界遥控器，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贴到屏幕上。
画面停留在幻海徒弟选拔期间的一对一战斗。
星野樱站在石台中央。
绯红色魔法光芒包裹全身。
原本的训练服已经变化成一套深紫与黑色为主的轻盈战衣，手里握着一柄长柄关刀。
她闭着眼睛。
金色长发被战斗带起的气流吹动。
宽阔刀刃正好挡住杀手从身后发起的攻击。
那正是她在幻海选拔中第一次于灵界完整监视范围内展示换装能力的画面。
牡丹站在旁边。
手里捧着一杯茶。
脸上的笑容多少有些尴尬。
早乙女则抱着一大叠等待处理的文件，面无表情站在办公桌旁。
桌面上原本已经堆得很高的公务，如今又增加了不少。
藏马看了一眼屏幕。
随后看向小阎王。
“发生了什么？”
小阎王这才发现有人进来。
他转过身，眼睛明显一亮。
“藏马，你来得正好！”
“快看。”
“就是小樱和那个杀手对战的画面。”
“我已经看过。”
藏马语气平静。
小阎王愣了一下。
“你看过？”
藏马没有解释自己曾经藏在幻海山林附近。
只淡淡说道：
“牡丹提过。”
牡丹站在旁边，疑惑地眨了一下眼睛。
她什么时候详细提过战斗过程？
不过看见藏马神情，牡丹很快明白。
这只狐狸大概真的偷偷去了幻海山。
只是没有让小樱发现。
不。
以小樱的感知能力，似乎已经发现了。
牡丹想到瀑布修行时星野樱突然说“有一只狐狸”，忍不住想笑。
小阎王完全没有注意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
他重新指向屏幕。
“她的这种能力真的很有意思。”
“第一次战斗记录里，她只召唤出过武器。”
“后来在废弃工地那次虽然出现了银红色的战斗装束，但记录受到能量干扰，画面很模糊。”
“真正被灵界完整记录下来的换装战斗，只有这一次。”
藏马看着屏幕，没有说话。
这一点确实如此。
星野樱曾在他面前展示过局部武器召唤，也曾用银红色重型装备消灭追踪妖怪。
但那次能量爆发太快。
加上现场灵界记录设备刚刚启动，没有捕捉到完整变化过程。
至于她在私人训练中究竟使用过多少种服装、武器与铠甲，谁也不知道。
包括藏马。
他只知道星野樱拥有一个类似特殊储存空间的能力。
可以瞬间召唤不同武器和战斗服。
可她一共有多少套装备，每一套分别具有什么能力，甚至这些装备是否都有固定名称——
她从未说过。
藏马曾经问过。
得到的回答却只有一句：
“与你无关。”
小阎王将画面倒回换装前。
“再看一次。”
他按下播放。
屏幕里，黑衣杀手速度极快。
星野樱最初没有召唤装备，只凭借身体能力不断防守。
直到分析清楚对方依赖视觉死角与声音误导的战斗方式，她才低声说出“换装”。
绯红色魔法阵从脚下展开。
光芒沿身体升起。
衣物、护甲与武器在短短瞬间完成替换。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小阎王看得眼睛发亮。
“真漂亮。”
他说完以后，又立刻补充：
“我说的是换装能力。”
早乙女平静道：
“您刚才已经连续说过八次。”
小阎王不满转头。
“因为真的很漂亮。”
“那种光芒。”
“装备出现的方式。”
“还有不同力量结合时的效果。”
“怎么可能只看一次？”
藏马终于看向牡丹。
“他一直这样？”
牡丹干笑两声。
“从小樱使用换装以后，差不多就是这样。”
“只要没有紧急公务，小阎王大人就会把战斗记录调出来研究。”
早乙女在旁边补充：
“即使有公务，也会调出来。”
牡丹笑容更加尴尬。
“可以这么说。”
小阎王立刻反驳：
“我不是单纯观看。”
“这是能力分析。”
早乙女看向办公桌上的文件。
“小阎王大人。”
“人界妖怪活动报告还没有签字。”
“亡者转生审核拖延两天。”
“三大秘宝事件的最终记录也还没有归档。”
小阎王含着奶嘴，神情僵了一下。
“这些等一下处理。”
“您半小时前也是这样说。”
“现在真的快研究完了。”
早乙女显然完全不信。
藏马唇角出现一丝极淡笑意。
他已经明白发生什么。
小阎王并不是因为新任务兴奋。
纯粹是对星野樱的换装能力产生了过度兴趣。
牡丹走到藏马身边，小声说道：
“他现在已经算是小樱的忠实粉丝了。”
藏马侧过脸。
“忠实粉丝？”
“嗯。”
牡丹点头。
“每次看到她使用换装，就会让早乙女调出记录。”
“还想制作能力资料册。”
“不过现在根本没有足够资料。”
藏马目光重新落到屏幕。
“确实。”
截至目前，灵界能够完整确认的只有星野樱在杀手战斗中使用的这一套装备。
至于废弃工地那套银红色重型装束，因为画面模糊、能量过强，灵界无法判断究竟属于完整铠甲，还是她临时构成的战斗防护。
其他时候，她多数只召唤剑、弓或局部装备。
因此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拥有多少种换装。
更不知道每一种叫什么。
屏幕上这套深紫黑色战衣，灵界也只是临时以“感知强化型换装”代称。
星野樱从未公开名称。
小阎王甚至专门问过牡丹。
牡丹又去问过星野樱。
结果得到十分冷淡的回答。
——没有必要告诉灵界。
小阎王当时明显受到了打击。
可没过多久，又恢复热情。
“名字可以以后再问。”
“能力总会慢慢展示。”
“只要她继续执行灵界协力任务，迟早能全部记录下来。”
当时他说得十分自信。
早乙女却提醒：
“也可能永远记录不完。”
这句话不但没有打击小阎王。
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因为这意味着星野樱拥有的装备数量，很可能远超灵界目前想象。
小阎王站在屏幕前，再次暂停画面。
这一次停在关刀横扫、逼退杀手的瞬间。
“这套换装应该主要强化感知与近战范围。”
“她闭着眼睛也能锁定敌人位置。”
“而且长柄武器刚好压制短刃。”
藏马淡淡道：
“能力不一定全部来自装备。”
“她本身已经拥有很强的灵力感知。”
小阎王转头。
“所以你也研究过？”
“只是观察战斗。”
“这和我有什么区别？”
藏马神情平静。
“我没有重复播放十几次。”
早乙女在旁边说道：
“准确来说，是二十七次。”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牡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小阎王脸上出现一点不自然。
“二十七次很多吗？”
早乙女推了推眼镜。
“以公务时间而言，很多。”
“这是重要协力者的能力记录。”
“需要认真分析。”
“您刚才还要求将画面放慢到十分之一速度，只为了确认换装时裙摆纹路变化。”
小阎王立即解释：
“纹路可能代表术式。”
“当然要看清楚。”
藏马看着屏幕上少女深紫黑色战衣的银色纹路。
这个解释倒不算完全没有道理。
她的装备确实并非普通衣物。
每一处纹路、材质与结构都可能和魔力效果相关。
只是小阎王脸上过分兴奋的表情，很难让人相信纯粹出于公务研究。
牡丹凑近藏马，压低声音：
“不过说真的。”
“小樱的换装能力确实很漂亮。”
“每次光芒亮起来以后，衣服和武器都会一起改变。”
“完全不像普通灵具。”
藏马轻轻点头。
“嗯。”
他第一次看见星野樱完整换装，是废弃工地那场战斗。
她原本穿着居家服。
在妖怪能力攻击下，外层衣物被破坏。
绯红色魔力却在瞬间自动形成保护。
随后银红色装备覆盖全身。
那一刻的魔力强度，即使是他也感到意外。
但比力量更加引人注意的，是她换装后的气质变化。
平时的星野樱漂亮、冷静，带着财团继承人特有的距离感。
握住武器以后，却会变得锋利。
仿佛所有优雅外表都只是剑鞘。
铠甲出现时，真正的剑才终于拔出。
小阎王看见藏马安静盯着画面。
唇边忽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你也觉得很好看吧？”
藏马看向他。
“她的战斗方式很有观察价值。”
“我问的是换装。”
“能力很特殊。”
“不是能力。”
小阎王坚持追问：
“小樱换装以后是不是很漂亮？”
牡丹顿时露出看热闹的表情。
早乙女则依旧抱着文件，只是眼神稍微移了过来。
藏马没有立即回答。
画面中的星野樱闭着双眼。
手握关刀。
金色长发被气流扬起。
深紫黑色战衣衬得肤色更加白皙，银色纹路沿衣摆与袖口延伸，既不像传统武道服，也不属于人界任何已知灵术装备。
确实很漂亮。
但藏马很清楚，小阎王想听的并不是单纯能力评价。
他淡淡开口：
“她本来就很漂亮。”
牡丹眼睛一亮。
小阎王顿时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早乙女则像完全没有听见，低头整理文件。
藏马并没有觉得这句话需要掩饰。
星野樱外表出众是客观事实。
整个盟王学园都知道。
只是从他口中说出来，多少多了一点不同意味。
小阎王含着奶嘴，故意说道：
“可是她说桑原才是喜欢的类型。”
办公室空气忽然安静。
藏马眼神微微变化。
牡丹立刻转头看向小阎王。
她本来只想之后“不小心”提起。
没想到小阎王竟然如此直接。
早乙女无奈闭了闭眼睛。
“小阎王大人。”
“请不要故意挑起协力者之间的情绪。”
小阎王一脸无辜。
“我只是陈述事实。”
藏马神情很快恢复平静。
“她只是欣赏桑原的性格。”
“你知道？”
“听见了。”
牡丹立刻明白。
果然。
藏马当时就在幻海山附近。
小阎王却更加兴奋。
“所以你真的去了？”
“只是确认乱童事件不会出现意外。”
“灵界没有委托你。”
“我自行判断。”
“还顺便观察小樱修行？”
藏马没有回答。
小阎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看来不只我成为她的忠实观众。”
“你也差不多。”
“性质不同。”
“哪里不同？”
“我没有因为她换装而拖延公务。”
早乙女点头。
“这一点确实不同。”
小阎王被连续拆台，终于不满地咬了咬奶嘴。
“你们今天到底站在哪边？”
牡丹笑着说道：
“我们只是在说事实。”
小阎王转身重新面对屏幕。
“反正我迟早会弄清楚，她一共有多少套换装。”
藏马淡淡道：
“她不会轻易告诉你。”
“那就等她使用。”
“她也不会为了满足你的好奇随便展示。”
“任务里总有机会。”
藏马看了他一眼。
“不要因为想看能力，就故意安排危险任务。”
小阎王立即转身。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最好不会。”
藏马语气温和。
却带着明显警告意味。
牡丹站在旁边，看看小阎王，又看看藏马。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一个因为换装能力成了忠实粉丝。
另一个明明说只是观察，却连任务安排是否可能让她遇到危险都提前警告。
星野樱若是知道自己在灵界拥有两位如此关注她的观众，大概只会冷着脸说一句——
你们真的很无聊。
小阎王重新坐回办公桌。
虽然嘴上还在讨论换装，但总算开始翻阅文件。
“说起来。”
“灵界目前对她的能力记录确实太少。”
他拿起一份资料。
第一页只写着几个模糊分类。
特殊空间召唤。
战斗服与武器同时更换。
不同装备疑似拥有不同功能。
可确认具备剑、弓、关刀等多种武器使用能力。
可确认换装速度极快。
可确认装备能与净化灵力共同使用。
除此之外，几乎都是问号。
没有装备总数量。
没有固定名称。
没有准确等级。
甚至不知道是否存在使用限制。
小阎王看着大片空白。
“她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愿意说？”
牡丹摇头。
“我问过一次。”
“她只说那是她的私人能力。”
“不会公开全部信息。”
“连你也不告诉？”
“嗯。”
牡丹有些遗憾。
“不过我觉得很正常。”
“我们虽然是朋友。”
“但也没有熟悉到需要把所有底牌告诉彼此。”
藏马听见这句话，眼神微动。
牡丹已经开始自然将星野樱称为朋友。
而自己在她那里，至今仍然只是“同桌”和“偶尔合作的特别协力者”。
甚至连朋友都不是。
这种差别让藏马少见地感到一点挫败。
小阎王没有注意。
仍在研究记录。
“那以后每次她使用新换装，都要单独建档。”
早乙女立即问：
“命名方式呢？”
小阎王停顿。
这确实是问题。
星野樱没有公开名称。
灵界总不能随便替她命名。
“先用功能分类。”
“比如这一次——”
他指向屏幕。
“感知型战斗服。”
藏马淡淡道：
“未必准确。”
“那你觉得叫什么？”
“既然她没有说，就不应该擅自命名。”
小阎王想了一会儿。
最终只能不甘心点头。
“那就暂时编号。”
“第一号完整记录换装。”
早乙女在文件上写下。
“灵界记录代号：换装一号。”
小阎王看了一眼。
总觉得这个名字完全配不上屏幕中漂亮华丽的能力。
“听起来太普通了。”
“但足够客观。”
早乙女说道。
“等星野小姐愿意公开正式名称，再进行修改。”
小阎王只能接受。
藏马却在心里默默记下。
她使用那套装备时，似乎没有喊出名称。
只是说了“换装”。
也就是说，她可能刻意隐藏名称。
或者认为没有必要在战斗中公开。
这确实符合星野樱性格。
她不会像某些格斗家那样，在攻击前大喊招式名字。
能用最短方式解决，就绝不多说一句。
牡丹忽然想到什么。
“对了。”
“小樱现在还在幻海大师那里修行。”
“她以后会不会使用其他换装？”
小阎王眼睛瞬间亮起来。
“灵界监视还能看见吗？”
牡丹摇头。
“乱童任务已经结束。”
“没有理由继续监控幻海大师的私人修行场。”
小阎王顿时失望。
“怎么这样？”
早乙女严肃提醒：
“灵界监察不能用于满足个人好奇。”
“我知道。”
小阎王叹气。
“只能等下一次任务了。”
藏马站在原地。
没有说话。
他倒不需要灵界监视。
幻海山林中的植物已经足以让他知道部分情况。
当然，在被星野樱发现后，他暂时不准备继续靠得太近。
她不喜欢被盯着。
若总是越过边界，只会让两人关系更加僵硬。
可这并不代表藏马完全没有好奇。
星野樱究竟还拥有多少种装备？
那些装备从哪里来？
为什么与人界、灵界甚至魔界的力量体系都不相同？
她所谓的家族记忆，真的能够解释全部吗？
藏马很清楚。
答案恐怕远比她说出的复杂。
只是现在还不能逼问。
他愿意等到她主动相信。
哪怕需要很久。
小阎王终于想起藏马进来的真正目的。
“对了。”
“你来灵界是有什么事？”
藏马将手中的资料放到桌上。
“西区寄生妖事件。”
“我发现它身上存在人为引导妖气。”
小阎王脸上的兴奋迅速消失。
办公室气氛也随之认真起来。
“人为引导？”
“嗯。”
“并非偶然进入商业街。”
藏马说道：
“有人将它放在人类聚集区。”
“并且可能知道灵界协力者会前往处理。”
牡丹皱眉。
“是在测试小樱？”
“不确定。”
“也可能是测试灵界反应速度。”
小阎王拿起资料。
“能追踪来源吗？”
“植物记住了气味。”
“但目前线索很淡。”
藏马绿色眼眸微冷。
“我会继续查。”
小阎王点头。
“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小樱。”
牡丹一愣。
“为什么？”
“她现在正在幻海那里修行。”
“没有必要让她分心。”
小阎王认真说道：
“等确认目标与她有关，再正式通知。”
藏马没有反对。
至少在这一点上，他与小阎王判断一致。
星野樱刚刚获得适合修行的环境。
若让她知道有人可能在暗中测试自己，一定会立刻中断训练调查。
她表面总说任务与自己无关。
可一旦危险可能牵涉家人或普通人，便不会真正放下。
“还有。”
小阎王看向藏马。
“你既然也关心她。”
“就别一直躲在树林里。”
“她明显不喜欢被观察。”
牡丹惊讶看向他。
没想到小阎王竟然也会给感情建议。
藏马淡淡道：
“你刚才还重复播放她的战斗记录二十七次。”
“那不一样。”
“哪里不同？”
小阎王被自己刚才的问题原样堵回来。
一时无言。
早乙女终于将最上方文件递到他面前。
“小阎王大人。”
“请先签字。”
小阎王低头看着堆积文件。
又恋恋不舍看了一眼暂停画面。
最终只能拿起笔。
“知道了。”
“不过屏幕先不要关。”
早乙女面无表情。
“您签完十份文件以后，才可以继续播放。”
小阎王顿时露出受到打击的表情。
藏马看着这位灵界管理者，难得觉得有些无奈。
星野樱大概完全不知道。
自己只公开使用了一次完整换装，便已经让小阎王兴奋到成为忠实观众。
而且灵界至今连那套装备叫什么都不知道。
更不知道她究竟拥有多少种。
这份未知，反而让小阎王的好奇越来越强。
藏马转身准备离开。
经过屏幕时，视线再次停留一瞬。
画面中的金发少女闭眼握着关刀。
神情冷静。
锋利。
没有任何犹豫。
他唇边浮现极浅笑意。
小阎王说得没错。
她的换装能力确实漂亮。
但真正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从来不只是魔法光芒与战斗服。
而是使用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