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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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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暑假结束后的第一个任务
一个月的暑假修行，终于结束了。
清晨，东京车站外依旧人来人往。
车辆驶过街道，商店陆续开门，城市重新被熟悉的喧闹声填满。与幻海山中清冷安静的环境相比，空气里混杂着汽车尾气、食物香味和无数人类的气息。
浦饭幽助站在人行道边。
肩膀上挂着简单行李袋。
一个月的高强度修行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结实，灵力也比刚进入幻海山时凝练许多。
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像刚从某种非人折磨中逃出来。
“终于回来了。”
幽助抬头望着东京天空。
差点感动得流泪。
“不用四点半起床。”
“不用拖石头。”
“不用被老太婆踹下悬崖。”
“也不用吃那些奇怪的修行料理。”
站在他旁边的星野樱淡淡看了他一眼。
“你最后几天明明吃了三碗饭。”
“那是因为每天都快累死了！”
“而且幻海大师做的饭没有问题。”
“味道是没问题。”
幽助表情复杂。
“可她吃饭时还要问灵力运行方式。”
“答错就加训练。”
星野樱想起浦饭幽助连续答错三次，被幻海罚去挑水的模样，唇角不由自主弯起。
她今天穿着一条浅色连身裙，外面搭着薄外套。
一个月修行并没有让她外表发生明显变化。
金色大波浪长发重新放下，柔顺地垂落腰间，海蓝色眼眸依旧清澈漂亮。
只有真正熟悉灵力的人才会发现——
她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更加稳定。
一个月前，星野樱体内力量虽然纯净强大，却仍有一种不同体系互相并存的割裂感。
换装魔力与净化灵力都属于她。
但使用时仍然需要主动切换。
如今，两种力量已经能够更加自然地流动。
她对战斗服与武器的切换速度也缩短许多。
即使没有完成全身换装，也能在瞬间召唤需要的局部装备。
更重要的是，她终于学会不再仅仅依靠思考战斗。
幻海常说：
“等你计算出最完美答案，敌人的拳头早已经落到脸上。”
因此后半个月里，星野樱接受了大量突袭训练。
幻海会在她吃饭、读书、取水甚至睡觉时突然攻击。
最初几天，星野樱整个人都处于高度警觉状态。
直到后来，她学会将灵力感知融入身体本能。
不需要刻意集中。
也不必时时紧绷。
一旦危险靠近，身体便能自然反应。
这种改变远比单纯提升力量更加重要。
“不过——”
浦饭幽助侧过脸，上下打量她。
“你看起来倒是很开心。”
“修行效果很好。”
“每天被瀑布冲、被老太婆追着打，也叫效果很好？”
“至少不会无聊。”
幽助嘴角抽动。
他到现在都无法理解星野樱这种主动寻找高强度修行的性格。
第一周，她每天四点起床。
第二周，变成三点半。
第三周甚至主动要求幻海增加夜间突袭。
最后几天，就连幻海都说她需要学会休息，而不是将所有空闲塞满训练。
浦饭幽助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不正常。
和她一比，忽然觉得自己十分懂得享受生活。
就在两人准备分开时，街道另一边传来一道熟悉声音。
“幽助！”
浦饭幽助动作一顿。
随后抬起头。
雪村萤子站在不远处。
少女穿着夏日短袖和半身裙，手里拿着一个小包。
看见幽助后，原本等待许久的表情终于放松。
她快步走过来。
“你终于回来了。”
浦饭幽助看见她，脸上立即露出笑容。
“萤子。”
“好久不见。”
雪村萤子走到面前。
仔细看了他几秒。
“你是不是又受伤了？”
“没有。”
幽助下意识想隐藏。
萤子的目光已经落到他手臂上一道尚未完全消退的训练伤痕。
“这是什么？”
“被树枝刮的。”
“什么树枝会刮出拳头的形状？”
浦饭幽助立即转头。
“星野。”
“你帮我解释一下。”
星野樱神情平静。
“他被幻海大师打的。”
“喂！”
浦饭幽助猛地回头。
雪村萤子已经皱起眉。
“果然又在做危险的事。”
“那是修行。”
“而且老太婆下手有分寸。”
“你叫谁老太婆？”
幽助似乎产生了某种被幻海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
说完以后立刻回头。
确认身后没有那名矮小老人，才暗暗松了口气。
星野樱看见他的反应，忍不住笑了一下。
雪村萤子这才注意到她。
“你就是星野樱吧？”
星野樱微微一怔。
“你认识我？”
“幽助之前提过。”
萤子露出友善笑容。
“还有牡丹也说过。”
“听说你和幽助一起参加了幻海大师的选拔。”
“你好，我是雪村萤子。”
星野樱礼貌点头。
“你好。”
“我是星野樱。”
她当然知道萤子。
前世便知道。
这一世也已经从浦饭幽助与牡丹口中听过很多次。
萤子外表温柔，性格却十分坚强。
幽助每次惹事，她都会毫不客气教训。
可真正遇到危险时，她又总是最担心幽助的那一个。
星野樱从未打算介入两人感情。
因此态度自然友善，却不会显得过分亲近。
雪村萤子看了一眼她背着的行李。
“你也刚从山上回来？”
“嗯。”
“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
“谢谢。”
星野樱笑着婉拒。
“不过我想先回家。”
“一个月没有回去了。”
浦饭幽助问：
“你家里有人吗？”
“爸爸妈妈还没回来。”
“哥哥可能在医院。”
“那你一个人回去干嘛？”
星野樱看向他。
“睡觉。”
回答十分直接。
浦饭幽助愣了一下。
这一个月里，星野樱从来都是起得最早的人。
每天训练结束后还会继续读书、整理笔记。
他几乎没有看过她主动说累。
现在竟然一回东京便要睡觉。
“你也会困？”
星野樱眼神逐渐危险。
“我说过。”
“我不是怪物。”
雪村萤子忍不住笑出声。
浦饭幽助立即摆手。
“知道了。”
“你赶快回去吧。”
星野樱朝两人点头。
“那我先走了。”
她又看向幽助。
“开学见。”
“嗯。”
“别忘了幻海大师交代的每日训练。”
浦饭幽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回来第一天就不能休息吗？”
“你可以自己去问她。”
“算了。”
他可不想因为这种问题再被叫回山上加练。
星野樱离开后，雪村萤子看着她背影。
“她比想象中温柔。”
浦饭幽助表情微妙。
“那是因为你是女孩子。”
“什么意思？”
“她对女生通常比较温柔。”
幽助想起自己在幻海山里被星野樱用关刀刀背追着打的训练场景。
“对男生就很严格。”
雪村萤子看向他。
“是不是因为你总惹她生气？”
“才不是。”
“我觉得很有可能。”
浦饭幽助无法反驳。
只能转移话题。
“不是说要去看电影吗？”
“走吧。”
与此同时。
星野宅。
管家和女仆早已收到小姐返家的消息。
车辆刚停在门前，几人便主动出来迎接。
“小姐，欢迎回来。”
星野樱走下车。
看着一个月未见的宅邸，终于产生真正回家的感觉。
花园依旧打理得十分整齐。
喷泉水声轻柔。
她提前布置的结界也没有遭到破坏。
说明这段时间没有妖怪靠近。
管家接过她的行李。
“夫人和老爷预计后天回国。”
“少爷今天在医院值班，晚上可能无法回来。”
“需要准备午餐吗？”
“暂时不用。”
星野樱换上室内鞋。
“我想先睡一会儿。”
女仆有些惊讶。
她们很少听见小姐主动说要白天休息。
“需要先准备洗澡水吗？”
“晚上再说。”
“不要叫醒我。”
“是。”
星野樱回到房间。
一个月没有使用的卧室依旧保持原样。
床单带着淡淡阳光和清洁剂香气。
窗边花瓶换上新鲜花束。
桌面上没有一丝灰尘。
她将外套脱下。
甚至没有心情整理头发。
直接躺到柔软床铺上。
身体接触床垫的一瞬间，星野樱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有多疲惫。
幻海山中的床铺并不差。
但每天都要提防夜间突袭。
她始终无法完全放松。
现在终于回到有结界保护、熟悉又安全的房间。
紧绷一个月的精神迅速松懈。
系统在意识中说道：
【宿主今天的训练计划尚未完成。】
星野樱闭上眼睛。
“取消。”
【幻海要求每日保持基础训练。】
“明天开始。”
【宿主此前认为休息没有意义。】
“我改变想法了。”
【记录完成。】
系统难得没有继续提醒。
星野樱抱住枕头。
金色长发散落在床面。
不到几分钟，呼吸便彻底平稳。
她睡得极沉。
完全不知道一场新的危机已经在东京悄然扩散。
另一边。
浦饭幽助正被雪村萤子拉着在商业街上行走。
“我才刚回来。”
“为什么第一件事就是陪你逛街？”
幽助双手插在裤袋里。
语气抱怨。
脚步却始终跟在萤子身旁。
雪村萤子回头看他。
“因为电影还有一个小时。”
“而且你之前答应过，回来后陪我出来。”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进山前。”
“我不记得。”
“那是你的问题。”
幽助无奈叹气。
一个月没有见到萤子。
他其实并不讨厌陪她逛街。
只是嘴上不愿承认。
两人经过一间服装店时，街道对面忽然传来熟悉大嗓门。
“浦饭！”
桑原和真站在人群中。
身体上的伤已经恢复大半。
看见幽助以后，立即走过来。
“你终于从幻海大师那里回来了。”
他上下打量幽助。
“看起来也没变多少。”
幽助不满道：
“什么叫没变？”
“我可是修行了整整一个月。”
“那就让我试试看。”
桑原当场握拳。
浦饭幽助也露出挑衅笑容。
“来啊。”
雪村萤子站到两人中间。
“你们不要刚见面就打架。”
桑原这才看见萤子。
表情顿时变得微妙。
他后退一步。
“原来你们在约会。”
“那我先走了。”
幽助一把抓住他后衣领。
“你走什么？”
“我干嘛打扰你们情侣啊？”
桑原理直气壮。
雪村萤子脸颊微红。
“谁和他是情侣？”
浦饭幽助同样立即反驳：
“才不是约会！”
桑原看着两人。
“你们一起逛街、看电影，还不是约会？”
“只是普通出门。”
“那我更不应该跟着。”
他再次准备离开。
幽助却没有松手。
“少啰嗦。”
“跟着就行。”
“为什么？”
“让你跟就跟。”
浦饭幽助强行将桑原拉到另一边。
三个人继续往电影院方向走。
雪村萤子虽然嘴上不满，倒也没有真的生气。
桑原走在幽助旁边。
忽然想起什么。
“星野小姐呢？”
浦饭幽助看他一眼。
“回家睡觉了。”
“她很累吗？”
“一个月里训练得比我还多。”
“肯定累。”
桑原露出担心。
“那应该好好休息。”
“我还想去探望她。”
幽助立刻说道：
“你知道她家在哪里吗？”
“不知道。”
“那你探望个鬼。”
“可以问牡丹。”
“别去打扰她。”
浦饭幽助想到星野樱临走前那副“谁都别叫醒我”的表情。
很确定现在跑去星野宅的人不会得到好脸色。
三人继续走了一段路。
浦饭幽助的脚步忽然慢下来。
从刚才开始，他便察觉到一股奇怪气息。
不强。
却十分混乱。
像妖气与人类气息纠缠在一起。
山中修行一个月后，他对灵力的感知比从前敏锐许多。
若是以前，可能完全无法发现。
幽助没有立刻回头。
只是用余光观察街边。
几个穿着不良少年制服的男生正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
他们动作僵硬。
眼神涣散。
脸上没有正常情绪。
桑原也逐渐发现不对。
“浦饭。”
他压低声音。
“后面那些家伙……”
幽助轻轻点头。
雪村萤子没有灵力。
继续留在这里可能遭到波及。
幽助看向前方电影院。
“萤子。”
“你先进去。”
雪村萤子疑惑回头。
“电影还没开始。”
“你先去选位置。”
“我和桑原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
幽助停顿一瞬。
需要一个她不会继续追问的理由。
“就是……”
“男孩子方便用的东西。”
雪村萤子更加疑惑。
“男孩子方便用的东西是什么？”
桑原也转头看向幽助。
嘴角慢慢扬起暧昧笑容。
“对啊。”
“买什么啊？”
幽助额角青筋一跳。
“闭嘴。”
雪村萤子仍然不放心。
“你们不会又要去打架吧？”
“不会。”
幽助尽量让语气自然。
“很快回来。”
萤子看着他几秒。
似乎察觉到一点异常。
但最终没有当街追问。
“那你们快一点。”
“电影开始前一定要回来。”
“知道了。”
雪村萤子走向电影院。
进入大门前还回头看了一眼。
直到确认她已经消失在人群中，浦饭幽助才立刻松开抓住桑原衣领的手。
桑原脸上仍带着奇怪笑意。
“所以男孩子方便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浦饭幽助忍无可忍。
“笨蛋。”
“你没发现奇怪吗？”
“我们被跟踪了。”
桑原笑容瞬间消失。
他回头看向后方。
刚才那几名不良少年已经不再隐藏。
他们从不同方向围过来。
大约六七个人。
每个人走路姿势都很僵硬。
眼白中布满细小血丝。
皮肤下方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蠕动。
桑原皱眉。
“这些家伙怎么回事？”
浦饭幽助握紧拳头。
“身体里有妖气。”
其中一名不良少年突然咧开嘴。
嘴角以不自然弧度向两边拉开。
“杀。”
声音嘶哑。
不像正常人类。
其他被控制的人也同时重复：
“杀。”
“杀了他们。”
他们猛地冲上来。
动作速度远超普通人。
浦饭幽助侧身避开第一拳。
反手击中对方腹部。
正常人遭受这种攻击，应该立即倒下。
可那名少年只是身体弯了一下，随后又像感觉不到疼痛般继续扑来。
桑原同样挡住另一人。
“他们没有痛觉吗？”
“别下重手！”
幽助提醒。
“这些人可能只是被控制。”
桑原咬牙改变攻击方向。
只打击关节和让人短暂失去行动能力的位置。
可寄生在体内的东西不断强迫宿主起身。
即使手臂脱臼，也依然继续攻击。
就在两人被围住时——
“让开！”
一道女性声音从旁边传来。
下一秒，一根棒球棒重重挥出。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不良少年直接被打中后脑。
双眼一翻，当场昏倒。
浦饭幽助和桑原同时转头。
牡丹站在街道边。
仍然穿着粉色和服。
手里却握着一根与她气质完全不符的金属棒球棒。
她又是一棒落下。
第二名被寄生少年随之倒地。
桑原睁大眼睛。
“牡丹小姐！”
牡丹没有时间回应他的热情。
“先把他们全部打晕。”
“不要杀死宿主！”
幽助和桑原立刻配合。
三人迅速将剩余被控制者击倒。
最后一人倒下后，一只细小黑色虫子从他耳后爬出。
外形像甲虫与蜈蚣结合。
身体散发微弱妖气。
浦饭幽助抬脚将虫子踩住。
“这是什么？”
牡丹神情严肃。
“魔回虫。”
“能够钻进人类身体，控制精神。”
“本来应该生活在魔界。”
她看着地上昏迷的不良少年。
“没想到已经出现在人间。”
浦饭幽助皱眉。
“又是灵界的麻烦？”
“这次比乱童更严重。”
牡丹将棒球棒扛在肩上。
“妖魔街的四圣兽控制了魔回虫。”
“它们正在利用虫子附身人类。”
“如果不按照要求开放人界与魔界之间的通道，便会释放更多魔回虫。”
桑原脸色一变。
“控制整座城市的人？”
“继续下去，范围可能不只东京。”
牡丹点头。
“小阎王已经派出调查人员。”
“但四圣兽所在的迷宫城被特殊结界包围。”
“普通灵界人员无法接近。”
浦饭幽助露出不耐烦表情。
“所以又要我去？”
“你是灵界侦探。”
“这种时候当然要找你。”
“我今天才刚回来！”
幽助指着自己。
“连电影都还没看。”
牡丹双手合十。
“事情真的很紧急。”
“如果魔回虫继续扩散，萤子也可能被附身。”
听见萤子名字，浦饭幽助表情立即改变。
他低头看向昏迷的不良少年。
刚才这些人完全失去意识。
身体即使受伤，也依旧被强迫战斗。
若萤子也变成这样——
幽助握紧拳头。
“那些四圣兽在哪里？”
“妖魔街迷宫城。”
“需要先穿过界境隧道。”
牡丹松了一口气。
至少幽助已经答应。
浦饭幽助忽然想起另一个人。
“小樱呢？”
“这种任务不是也可以叫她吗？”
牡丹脸上出现尴尬笑容。
“这个……”
“怎么？”
“联系不到她。”
幽助愣住。
“联系不到？”
牡丹取出一只已经折损翅膀的灵界纸鹤。
“我送去星野宅的通讯式神全部被结界挡住了。”
“电话也没有人接。”
“管家只说她正在休息。”
浦饭幽助额角跳了一下。
“搞什么啊，那家伙。”
“重要时候居然失踪。”
此刻的星野樱确实毫无反应。
她房间外层结界会自动阻止陌生灵力进入。
牡丹的通讯纸鹤虽然没有恶意，却不属于星野家已经登记的气息。
自然被拦在宅邸外。
至于电话——
手机被她随手放在书桌抽屉里。
铃声也早在幻海山修行时关闭。
星野樱仍然抱着枕头熟睡。
完全不知道东京已经出现魔回虫。
也不知道浦饭幽助正在街边抱怨她临阵失踪。
桑原和真却毫不在意。
他拍了拍胸口。
“没什么啦。”
“星野小姐修行一个月，一定很累。”
“就让她好好休息。”
桑原转头看向幽助。
“反正只有我们两个，肯定也可以。”
浦饭幽助挑眉。
“谁说要带你？”
桑原立即不满。
“我刚才也和这些家伙战斗了。”
“而且魔回虫都已经出现在人界。”
“本大爷怎么可能装作没看见？”
“这是灵界任务。”
“我又不是灵界的人。”
“但我是有男子气概的人！”
桑原握紧拳头。
“既然知道普通人有危险，就不能不管。”
牡丹看着他。
眼神柔和了一点。
这正是桑原和真最难得的地方。
他没有灵界侦探身份。
也没有被强迫接受任务。
甚至不知道四圣兽究竟多危险。
可只要听见有人需要帮助，便会主动站出来。
浦饭幽助似乎早已预料。
“你去了可别拖后腿。”
桑原立刻怒道：
“到底是谁拖后腿？”
“上次乱童战斗，要不是我先消耗他的力量——”
“你明明被打得昏过去。”
“至少我让他受伤了！”
两人再次争吵。
牡丹连忙插到中间。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你们先跟我去灵界入口。”
“我会说明妖魔街情况。”
浦饭幽助忽然看向电影院。
“萤子怎么办？”
“电影肯定看不成了。”
牡丹说道：
“先找个理由让她回家。”
幽助露出为难表情。
萤子已经等他一个月。
今天刚见面便要再次离开。
而且还不能说明真正原因。
桑原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就说临时有事。”
“她肯定会理解。”
浦饭幽助看向他。
“刚才还说不打扰我们约会。”
“现在又帮我想借口？”
“那是两回事。”
桑原认真说道：
“保护萤子比看电影重要。”
幽助沉默了一下。
随后转身往电影院走。
“我去跟她说。”
“你们在这里等。”
牡丹点头。
桑原则弯腰看向地上的不良少年。
魔回虫已经离开身体。
几人的呼吸逐渐恢复正常。
“他们醒来以后会怎么样？”
“不会记得被控制期间发生的事。”
牡丹说道：
“但身体受伤需要送去医院。”
她已经通知灵界善后人员。
附近普通人会被暂时驱散。
被寄生者也会得到治疗。
桑原稍微放心。
没过多久，浦饭幽助重新回来。
脸上多了一块明显红印。
桑原惊讶。
“你的脸怎么了？”
幽助揉了揉脸。
“萤子打的。”
“她为什么打你？”
“因为我说临时不能看电影。”
桑原露出同情。
“然后呢？”
“她让我办完事一定要平安回来。”
浦饭幽助动作微顿。
语气也低了一点。
“还说电影可以下次再看。”
牡丹露出笑容。
“萤子果然很了解你。”
“少啰嗦。”
幽助别开脸。
“赶快带路。”
三人正准备离开。
牡丹忽然再次看向星野宅方向。
“小樱真的不叫了吗？”
浦饭幽助没好气道：
“都联系不到，还能怎么办？”
“等她睡醒以后，任务可能已经结束了。”
桑原却十分有信心。
“让她休息吧。”
“我们一定可以解决。”
浦饭幽助看他一眼。
“你哪来的自信？”
“修行后的你。”
“加上觉醒灵剑的我。”
桑原露出认真神情。
“两个男人一起战斗，四圣兽算什么？”
幽助嗤笑。
“你连灵剑都还不能稳定用。”
“很快就能了！”
“那等你稳定以后再吹牛。”
两人一边争吵，一边跟着牡丹离开商业街。
他们不知道的是——
妖魔街的危机远比魔回虫更加危险。
迷宫城中，四圣兽已经等待灵界派出的挑战者。
青龙。
白虎。
玄武。
朱雀。
每一个都拥有远超普通妖怪的力量。
而在东京另一处，藏马也已经察觉到魔回虫异常活动。
飞影同样因为某个原因被卷入事件。
属于浦饭幽助、桑原和真、藏马与飞影的第一次真正并肩战斗，即将开始。
至于星野樱——
她仍然沉睡在自己柔软床铺上。
窗帘遮住午后阳光。
手机安静躺在抽屉里。
外面的灵界纸鹤撞上结界，再次被柔和力量弹开。
系统检测到远处出现异常妖气。
却没有立刻叫醒她。
原因很简单。
那股妖气尚未进入星野家警戒范围。
也没有直接威胁家人。
更何况，宿主已经连续修行一个月。
身体与精神都需要真正休息。
因此，当浦饭幽助等人踏上前往妖魔街的道路时——
星野樱第一次完美错过了主线任务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