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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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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这是浦饭幽助必须赢下的战斗
石台上的气氛，已经与最初完全不同。
少林站在场地中央。
他依旧维持着那副瘦小、安静、毫不起眼的少年模样。
可在连续几场战斗后，原本隐藏得极好的异常终于开始显露。
他的招式太杂了。
拳法、腿法、身法、投掷技巧。
每一种都像经过多年苦修。
却又彼此之间毫无流派关联。
仿佛这个身体里同时装着数十名格斗家的经验。
幻海站在场边，眼神越来越冷。
星野樱也已经确认。
少林就是乱童。
系统的感知仍然无法直接撕开伪装，可对方在战斗中不断使用偷来的奥义，妖气已经开始从人类外表下渗出。
只是他仍然没有承认。
甚至还维持着谦逊笑容。
上一场结束后，幻海重新抽取对战顺序。
最终留下的人越来越少。
桑原和真站在石台边，握紧拳头。
听到自己的名字与少林一同被念出时，他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浮现明显斗志。
“终于轮到我了。”
浦饭幽助皱眉看向少林。
他已经察觉到不对。
“桑原。”
“这家伙有问题。”
桑原回头。
“你是在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
幽助嘴硬道：
“只是让你别太快输。”
“少小看人！”
桑原抬起拳头。
“我可是要成为幻海大师徒弟的男人。”
他说完，目光又忍不住转向星野樱。
原本强硬表情瞬间柔和。
“星野小姐。”
“你会替我加油吧？”
星野樱看着他。
她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
也知道桑原会受很重的伤。
即使最终保住性命，这一战也绝不轻松。
她不能提前揭穿乱童。
可也不能毫无准备。
“不要轻敌。”
她说道。
“对方会的招式很多。”
“而且不会遵守普通格斗规则。”
桑原认真点头。
“我会小心。”
星野樱停顿一下。
“如果不行，就认输。”
桑原立刻皱眉。
“男人怎么能还没打就想认输？”
“活下来比面子重要。”
“可是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
“桑原和真。”
星野樱少见地完整叫他名字。
海蓝色眼眸平静而认真。
“真正的男子气概，不是明知道会死还硬撑。”
“是知道自己为什么战斗。”
桑原愣住。
随后缓缓露出笑容。
“我明白了。”
他没有承诺认输。
只是转身走上石台。
星野樱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已经做好随时出手救人的准备。
她不会替桑原赢。
但如果乱童准备真正杀死他，她不会袖手旁观。
幻海显然也有相同判断。
老人站在场边，目光始终锁定少林。
“开始。”
话音落下。
桑原率先冲出。
他没有复杂步法。
拳头直接。
力量粗犷。
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强烈灵感波动。
少林轻松避开。
甚至还带着柔和笑容。
“你的力量不错。”
“不过动作太容易看穿。”
桑原一拳砸空。
石台地面被震出裂纹。
少林借机跃到他身后。
一记看似普通的掌击落在背部。
桑原整个人向前扑倒。
还没站起，少林已经接连踢中肩膀、腰侧和膝弯。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
桑原连续后退。
嘴角渗出血。
幽助脸色骤然难看。
“那不是同一种招式。”
幻海冷冷道：
“当然不是。”
“每一招，都来自不同格斗家。”
少林听见后，终于不再掩饰。
他停下攻击。
缓缓转头看向幻海。
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扭曲。
“果然还是被看出来了吗？”
声音也不再属于少年。
变得尖锐、阴冷。
一股妖气从他体内迅速扩散。
人类外表开始改变。
皮肤颜色变深。
身体拔高。
面容也从无害少年变成带着邪气的妖怪模样。
周围参赛者顿时惊呼后退。
桑原抬起头。
“你果然不是人类。”
乱童咧嘴笑了。
“当然。”
“我已经杀了九十九名格斗家。”
“他们所有奥义，现在都属于我。”
“只要再得到幻海的灵光波动拳。”
“我就会变得更强。”
浦饭幽助握紧拳头。
“你就是乱童。”
乱童没有看他。
只是盯着桑原。
“先解决眼前这个。”
话音落下。
他的身体骤然消失。
桑原只能凭灵感勉强判断方向。
他刚转身，腹部便遭到重击。
整个人被打飞数米。
还没落地，乱童又出现在上方。
双手结印。
一股灵力化成无形冲击。
桑原重重砸到石台。
地面裂开。
“桑原！”
幽助下意识向前一步。
幻海伸手拦住。
“还没有结束。”
桑原的手指动了一下。
随后咬牙撑起身体。
脸上已经全是伤。
左臂也因为刚才撞击而不自然地垂下。
乱童露出残忍笑容。
“竟然还能站起来。”
桑原喘着气。
“当然。”
“我还没输。”
他的灵感开始集中。
一股不稳定的蓝白色灵力在右手周围闪烁。
最初只有细小光点。
随后逐渐拉长。
变成一柄形状粗糙的光之剑。
浦饭幽助睁大眼睛。
“那是什么？”
幻海眼神微动。
“将灵力具现成武器。”
“这小子的灵感天赋，比他自己知道的更强。”
桑原握住第一次成形的灵剑。
神情振奋。
“看见了吗？”
“这是本大爷的剑！”
乱童只是轻蔑一笑。
“形状都维持不稳。”
“也敢拿来战斗？”
桑原大喊着冲上去。
灵剑挥下。
乱童侧身避开。
可剑刃突然拉长。
擦过他的肩膀。
第一次真正造成伤口。
乱童笑容消失。
他看了一眼流血位置。
眼神彻底阴冷。
“你竟敢伤我。”
下一刻，妖气爆发。
乱童连续施展偷来的招式。
火焰、风刃、灵力冲击从不同方向轰向桑原。
桑原依靠灵剑勉强抵挡。
可他刚刚觉醒这种力量，根本无法长时间维持。
灵剑开始闪烁。
乱童抓住瞬间破绽。
一记重击落在胸口。
骨骼碎裂声清晰传出。
桑原身体飞出。
重重撞上石柱。
随后摔落地面。
再也没有立刻站起来。
星野樱眼神微冷。
手指已经抬起。
白金色净化灵力在掌心凝聚。
只要乱童继续攻击，她便会立刻出手。
乱童也确实朝失去反抗能力的桑原走去。
“这种程度。”
“根本不配拥有特殊能力。”
他抬起手。
准备结束战斗。
“够了。”
幻海声音冷厉。
“胜负已经分出。”
乱童停住。
他看向幻海。
似乎在衡量是否现在就彻底撕破规则。
星野樱的灵力也已经锁定他。
浦饭幽助更是直接站到石台边缘。
乱童最终冷笑一声。
“暂时留他一命。”
他转身离开。
星野樱第一时间冲上石台。
跪到桑原身旁。
“桑原。”
没有回应。
呼吸很弱。
胸口多处受伤。
左臂骨折。
体内灵力也因为强行具现灵剑而接近枯竭。
她将手放在他胸口上方。
白金色灵力缓缓流入。
不是治疗术。
她现在还没有真正治愈能力。
但净化灵力可以稳定精神与灵魂，避免妖气继续侵蚀伤口。
“生命没有危险。”
幻海走过来。
“但需要立刻休息。”
工作人员将桑原抬下石台。
浦饭幽助站在一旁。
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和桑原争吵。
只是看着好友满身伤痕，被人送走。
拳头越握越紧。
星野樱站起身。
手心仍残留一点桑原的血。
她看向乱童。
目光冰冷。
可没有冲动出手。
这是幽助的任务。
也是他必须面对的敌人。
很快，最终战斗名单确定。
浦饭幽助对乱童。
乱童站到石台中央。
妖气毫不掩饰地释放。
经历前几轮战斗，他已经不需要继续隐藏。
只要击败幽助，之后便能挑战幻海，夺取灵光波动拳。
浦饭幽助走上场前，忽然回头看向星野樱。
“你不下场吗？”
星野樱抱着双臂，站在石台外。
神情冷淡。
“为什么要下场？”
“这家伙差点杀了桑原。”
“我看见了。”
“你不是灵界特别协力者吗？”
幽助明显压着愤怒。
“我们两个一起打，能更快解决他。”
星野樱没有移动。
“这是你的任务。”
“乱童是你应该抓住的妖怪。”
“如果你输了，甚至死了。”
她语气没有任何安慰。
“那只能说明你太弱。”
浦饭幽助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
“我本来就对这个任务没有兴趣。”
星野樱继续说道：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修行。”
“灵界委托的主要执行者一直是你。”
“你现在却想让我替你分担最后一场战斗？”
“我不是想逃！”
幽助不满道：
“只是他很危险。”
“桑原已经伤成这样。”
“难道你一点都不在意其他人死吗？”
星野樱轻轻叹气。
“你还是没有明白。”
她放下双臂。
认真看着浦饭幽助。
“我当然不希望桑原死。”
“也不会真的看着无辜者被杀。”
“可你不能因为知道我会出手，就开始依靠我。”
“这是你的战斗。”
“也是你作为灵界侦探必须承担的责任。”
“如果每一次遇到比自己强的敌人，都先想着旁边有没有人帮忙。”
“你永远不会真正变强。”
浦饭幽助沉默。
星野樱继续道：
“把你的心态调整好。”
“不要想着我会不会上场。”
“也不要想着输了以后还有谁收拾残局。”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赢。”
幻海站在旁边。
眼中掠过赞许。
“这丫头说得没错。”
她看向幽助。
“战斗还没开始。”
“你便先替自己寻找支援和退路。”
“这样的心态，已经输了一半。”
幽助咬紧牙。
“我只是——”
“只是担心别人？”
幻海冷冷道：
“那就自己赢下来。”
“担心不等于软弱。”
“真正想保护别人，就别把责任推给更强的人。”
浦饭幽助低下头。
拳头慢慢松开。
然后又重新握紧。
乱童站在场上，发出嘲笑。
“商量完了吗？”
“无论一个还是两个。”
“都只是多花一点时间。”
幽助抬起头。
眼中的犹豫已经消失。
“不用她。”
“我一个人就够了。”
星野樱唇角微微扬起。
这才是正确状态。
幻海看了她一眼。
忽然问：
“你呢？”
星野樱疑惑。
“什么？”
“面对乱童这种敌人。”
“你不害怕吗？”
周围安静下来。
牡丹原本正守在桑原旁边。
听见后，也抬头看过来。
星野樱似乎没有想到幻海会问这个问题。
她眨了一下眼睛。
随后笑了。
“我吗？”
她看向石台上的乱童。
“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害怕。”
幻海微微挑眉。
“自尊心？”
“嗯。”
星野樱语气平静。
“我不害怕死亡。”
“至少不会因为想到可能死亡，就停止前进。”
“强大的对手不会让我退缩。”
“只会让我更想知道，自己还能变得多强。”
“我是遇到强大对手而强大的人。”
“所以不会因为敌人比我强，就迷茫自己的初心。”
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恐惧。
第一次知道同桌是妖狐藏马时，她确实害怕。
第一次面对妖怪，也会紧张。
可恐惧从来不是让她停下的理由。
她会分析。
会准备。
会训练。
会逼迫自己掌握更多力量。
因为害怕失去家人，所以变强。
因为不想被命运摆布，所以变强。
即使未来必须面对户愚吕、仙水，甚至魔界真正强者，她也不会在开始前就认输。
幻海安静看了她片刻。
随后笑了一声。
“不错。”
那不是敷衍。
而是真正认可。
“有力量的人很多。”
“敢战斗的人也不少。”
“但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强的人，并不多。”
她转头看向浦饭幽助。
“要是这小子赢了。”
“你就留下来修行吧。”
星野樱微微一怔。
幻海继续说道：
“我不会把灵光波动拳传给两个徒弟。”
“但这里的修行场和基础训练，你可以使用。”
“我也可以偶尔指点你。”
“有没有本事学到东西。”
“看你自己。”
星野樱眼睛亮了一点。
这正是她来这里最想得到的机会。
不是夺走幽助的传承。
而是在幻海这种真正强者身边训练。
“谢谢。”
她露出真心笑容。
“我会认真修行。”
幻海轻哼。
“先别谢。”
“那小子要是输了，你们都得想办法活着下山。”
浦饭幽助回头。
“喂。”
“你们已经认定我会赢了吗？”
星野樱淡淡道：
“至少你现在不能输。”
牡丹终于忍不住。
她跪在桑原旁边，一边确认伤势，一边焦急地看着几人。
“你们为什么突然心情这么愉快啊？”
“桑原还伤成这样。”
“乱童就在场上。”
“小樱还在讨论留下修行。”
“小阎王都快在灵界急死了！”
星野樱看向她。
“桑原不会死。”
“幽助也已经调整好状态。”
“现在着急没有用。”
牡丹睁大眼睛。
“可是——”
幻海淡淡道：
“吵也没用。”
“安静看着。”
牡丹被两人堵得说不出话。
她看看星野樱。
又看看幻海。
忽然觉得这两个人在某些方面意外相似。
都很冷静。
都不会因为慌乱改变判断。
而且在真正战斗开始前，都不喜欢说多余的话。
小阎王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牡丹。”
“她们说得没错。”
“现在只能相信幽助。”
牡丹咬了咬唇。
最终点头。
“幽助。”
“你一定要赢。”
浦饭幽助站到石台中央。
没有回头。
只抬起一只手。
“放心。”
“我本来就没打算输。”
幻海走到场边。
“最终战。”
“浦饭幽助对乱童。”
“开始。”
乱童率先出手。
双手迅速结印。
一道强烈妖气冲向幽助。
幽助侧身避开。
石台地面被轰出深坑。
乱童连续释放从其他格斗家那里夺来的奥义。
火焰。
气弹。
快速移动。
每一种能力都足以让普通参赛者瞬间落败。
幽助却没有再像森林测试那样一味直冲。
他开始观察。
躲避。
寻找乱童招式之间的间隙。
星野樱站在场外。
目光始终跟随战斗。
她不会下场。
但这不代表她会放松。
乱童的招式数量远远超过幽助。
灵力控制也更成熟。
幽助唯一的优势，是在真正危险时总能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
而且他拥有乱童无法理解的一点。
为了别人战斗的意志。
乱童突然跃到半空。
口中念出诡异咒语。
一股无形力量笼罩幽助。
幽助身体开始迅速缩小。
转眼便变得只有手掌大小。
牡丹惊呼：
“糟了！”
乱童落地。
俯视缩小后的幽助。
“这是我夺来的缩身咒。”
“现在你连逃跑都做不到。”
他抬起脚。
直接踩下。
幽助狼狈翻滚避开。
石台在他眼中已经变成巨大地形。
乱童每一步都如同重击。
星野樱眼神微凝。
若幽助无法恢复，这场战斗会比原剧情更加危险。
但她仍然没有动。
幻海看了她一眼。
“真的不出手？”
“嗯。”
“如果他被踩死呢？”
星野樱看着在石台上不断躲避的幽助。
“那就证明他只有这种程度。”
“不过——”
她唇角微扬。
“浦饭幽助没有那么容易死。”
幻海笑了一声。
“你倒是信任他。”
“只是客观判断。”
星野樱不承认这是信任。
乱童继续追击。
幽助被逼到石台边缘。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即将掉下去时，他突然利用体型优势，从乱童脚边迅速穿过。
随后抓住对方衣物，沿身体向上攀爬。
乱童愤怒挥打。
幽助险些被甩飞。
却仍然一路爬到肩膀。
最后对着乱童耳朵大吼。
乱童受到干扰。
脚步失衡。
幽助趁机跳下。
双方距离再次拉开。
战斗持续。
乱童逐渐不耐烦。
他念出解除咒语，准备恢复幽助体型后以真正力量击败。
可咒语失效。
乱童脸色一变。
幻海很快看出原因。
这片山林里恰好有某种动物发出与咒语相近的声音。
错误音节干扰了术式。
幽助身体开始恢复。
转眼回到正常大小。
浦饭幽助自己也愣了一下。
随后露出得意笑容。
“看来运气也站在我这边。”
乱童彻底暴怒。
妖气疯狂提升。
他将所有灵力集中起来。
准备以最强攻击结束战斗。
幽助同样抬起手指。
灵力开始凝聚。
星野樱看见后，眼神微动。
灵丸。
这是幽助真正决定胜负的手段。
双方力量同时爆发。
乱童的妖气冲击与幽助灵丸正面碰撞。
强烈光芒淹没石台。
周围人被气浪逼得后退。
牡丹用身体护住昏迷的桑原。
幻海站在原地。
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星野樱抬手布下一层小型结界，挡住飞来的碎石。
光芒散去时。
乱童站在石台中央。
身体摇晃。
幽助同样几乎耗尽灵力。
两人都已经到极限。
乱童却仍然试图继续攻击。
幽助咬牙站起。
没有灵丸。
没有多余灵力。
只剩下拳头。
他冲上去。
一拳砸中乱童脸部。
乱童反击。
幽助被打倒。
又爬起来。
双方从妖术与灵力战斗，变成最原始的拳脚碰撞。
最后一次交锋中，幽助避开乱童攻击。
全力一拳击中下巴。
乱童身体向后倒去。
重重摔在石台上。
再也没有起来。
场地彻底安静。
幻海等了数秒。
确认乱童失去战斗能力。
“胜者。”
“浦饭幽助。”
牡丹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阎王！”
“幽助赢了！”
灵界办公室里也传来欢呼。
浦饭幽助站在石台上。
浑身伤痕。
呼吸凌乱。
却仍然勉强抬起手。
“看见了吗？”
他看向星野樱。
“我没靠你。”
星野樱笑了。
“做得不错。”
幽助原本还想得意。
听见这种像长辈评价小孩的语气，立刻不满。
“什么叫做得不错？”
“我可是差点死了。”
“但没有死。”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恭喜。”
“太敷衍了吧！”
星野樱唇边笑意更明显。
幻海走上石台。
看了一眼倒下的乱童。
随后看向幽助。
“从今天开始。”
“你留下接受我的修行。”
浦饭幽助脸色一变。
“等一下。”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赢了选拔，就意味着成为我的徒弟。”
“我只是来抓乱童！”
“与我无关。”
幻海转身。
“想学会控制力量，就留下。”
“不想的话，现在滚下山。”
幽助站在原地。
满脸纠结。
星野樱则已经主动背起自己的行李。
“我的房间在哪里？”
幽助猛然看她。
“你适应得也太快了吧？”
星野樱神情愉快。
“幻海大师刚才答应让我留下修行。”
“我当然不会浪费机会。”
幻海淡淡说道：
“你住东侧客房。”
“明天清晨五点开始。”
星野樱点头。
“是。”
浦饭幽助嘴角抽搐。
“清晨五点？”
幻海冷冷看他。
“四点半起床。”
“为什么她五点，我四点半？”
“因为你更差。”
星野樱忍不住笑出声。
牡丹还在担心桑原。
听见他们已经开始讨论修行安排，终于彻底无奈。
“你们真的一点都不给人喘气时间。”
可不管她怎么抱怨。
乱童已经落败。
桑原也保住性命。
幻海徒弟选拔正式结束。
而星野樱期待已久的暑假修行——
从明天开始，才真正进入最艰苦的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