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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第 141 章 # 第一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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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一章毕业班的和平日常与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警告
早晨的阳光穿过街道两旁的树叶，在地面落下一片晃动的浅金色光斑。春季即将结束，空气里已经隐约带着初夏的温度，盟王高中的学生三三两两走向校门，制服衣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沿途都是关于升学、毕业旅行与最后一次校园祭的讨论声。
星野樱与南野秀一并肩走在人群中。
两人如今都已经升上盟王高中三年级，正式成为即将毕业的学生。过去那些距离他们似乎仍然很遥远的升学志愿、毕业考试和未来安排，如今已经被老师一项项写上黑板，连平日最不在意学习的同学，也开始认真讨论毕业以后究竟是进入大学，还是直接寻找工作。
对星野樱而言，所谓升学原本并没有太大压力。
她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源氏集团也早已替她规划好未来可以选择的道路。可经历魔界洞穴事件、恢复樱姬记忆，又正式接手仙水忍与树的监管以后，再次穿上制服走进校园，她竟然产生了一种久违的真实感。
这里不是暂时停留的剧情场景。
教室、课桌、同学和即将结束的高中生活，全部都属于她自己。
藏马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心情很好？”
“很明显吗？”
“从出门开始一直在笑。”
星野樱抬手摸了摸脸颊，笑意反而更加明显。
“只是突然觉得，上学也挺好的。”
藏马听见这种完全不像她平时会说的话，眉梢轻轻抬起。
“以前是谁总说不想去学校？”
“以前是以前。”
“还说课程太简单，每天坐在教室是浪费时间。”
“我现在成熟了。”
藏马唇边浮现笑意。“昨天还准备把仙水和树安排进公司的人，确实成熟了不少。”
星野樱立刻看向他。
“你是在夸我，还是讽刺我？”
“夸你。”
“完全听不出来。”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进校门。附近同学看见他们一起出现，依旧会下意识多看几眼。自从桑原和真在走廊里大声揭露藏马告白、胜利之吻和挨耳光的全部经过以后，他们正在交往的事早已不再算秘密。
只是大多数人至今仍然无法理解，学校里公认温柔稳重的南野秀一，究竟是如何与星野樱这种偶尔会把整个班级弄得鸡飞狗跳的少女相处。
两人刚走到鞋柜附近，便看见海藤优抱着几本书从另一侧过来。
“早上好。”
海藤推了推眼镜，先向藏马点头，随后看向星野樱。
“看来世界和平了。”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平静，脸上却带着只有经历过先前事件的人才能理解的笑意。海藤、柳泽与御手洗等人已经从幻海那里得知魔界洞穴关闭，浦饭幽助复活，连仙水忍都被星野樱强行救回来的结果。
对于他们而言，能够重新背着书包走进学校，本身便像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星野樱听见“世界和平”四个字，立刻从书包里抽出课本，高高举起来。
“没错！”
她露出灿烂笑容，毫无形象地大笑。
“哈哈哈哈，世界和平以后最先迎来的就是毕业考试！”
海藤优看着她手里的书，一时不知道这究竟值得高兴还是悲伤。
藏马站在旁边，十分自然地替她把拿反的课本转回正确方向。
“至少先确认封面。”
星野樱低头看了一眼，完全没有尴尬，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只是测试你们有没有认真观察。”
海藤轻轻叹气。
“果然和平以后，你还是和平时一样。”
“这才说明一切正常。”
星野樱笑着将课本塞回书包，又好奇问道：“柳泽今天没有和你一起？”
“他去找老师交报告。”
“天沼呢？”
“幻海暂时替他安排了其他学校，也在接受心理辅导。”
海藤停顿片刻，“御手洗的状态好了一些，不过还是不太敢去人多的地方。”
星野樱点头。
这些问题不可能因为一次谈话便彻底解决。御手洗清志被排斥多年，又遭到仙水忍以黑之章影响，能够愿意重新面对其他人，已经是很重要的开始。
“慢慢来吧。”
她说道：“只要没有继续把自己关起来，就有机会。”
海藤看着她。
“你准备继续管他们？”
“当然。”
“包括仙水忍？”
“他才是最需要管理的那个。”
星野樱回答得十分认真。
藏马在旁边补充：“她已经开始替仙水安排工作。”
海藤神情微妙。
“前任灵界侦探去源氏集团上班？”
“有什么问题？”
“没有。”
海藤推了推眼镜，“只是觉得源氏集团员工可能需要提前购买保险。”
星野樱顿时笑出声。
上午课程在一种久违的平静中结束。老师讲解毕业考试范围时，星野樱难得没有趴在桌上发呆，甚至认真记了几页笔记。藏马偶尔侧目看她，确认她并不是表面装样子以后，眼底笑意越发明显。
午休时，两人一起坐在靠窗位置吃便当。星野樱一边把不喜欢的蔬菜夹进藏马饭盒，一边与他讨论毕业以后是否应该继续升学。藏马并没有急着决定，只说会根据母亲和家庭安排再考虑，而星野樱则已经开始认真想象，若自己一边读大学一边管理公司，又要监管仙水忍与树，究竟会不会忙到完全没有时间休息。
放学铃响后，藏马原本准备送她回家。
星野樱却在校门口停下来。
“我想先去公司一趟。”
“看仙水和树？”
“嗯。”
藏马沉默两秒。
“我陪你。”
“今天不用。”
星野樱笑着挽住他的手臂，轻轻晃了晃。
“你昨天已经帮我安排好住处，今天就让我自己去看看他们有没有乖乖工作。”
藏马看着她期待的表情，最终没有坚持。
“不要太晚。”
“知道了。”
“也不要擅自带他们回家。”
“我没有这种打算。”
“真的？”
“至少今天没有。”
藏马眼神微微眯起。
星野樱立即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后趁他还没继续追问，抱着书包转身跑向街道另一边。
“晚上见！”
藏马站在原地，看着她金色长发在夕阳下轻轻晃动，最后只能无奈笑了一声。
源氏集团总部位于市中心，整栋建筑在傍晚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星野樱换下校服外套，仍穿着白色衬衫与深色短裙走进大厅时，前台与经过的员工纷纷向她打招呼。
她虽然还没有正式继承集团，却早已是公司所有人都认识的大小姐。如今又听说董事会忽然增加了几位身份特殊的外部顾问，许多员工都在猜测，那是否与星野樱最近参与的秘密项目有关。
星野樱乘坐专属电梯来到高层。
门刚打开，便看见左京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份新整理好的项目资料。他依旧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神情冷静，完全看不出曾经经历过暗黑武术大会与死亡边缘。
“下午好。”
星野樱笑着向他挥手。
左京停下脚步。
“放学了？”
“刚结束。”
她看了看他手里的文件，又望向不远处已经重新布置过的特别事务室。
“看来大家都处理得很好嘛。”
左京淡淡说道：“你送来的人并不普通，处理起来当然不能太随便。”
“他们有没有闹事？”
“仙水忍看完了公司近年来所有风险报告。”
星野樱眼睛一亮。
“这么快？”
“他认为里面很多处理方式效率过低。”
“果然很适合。”
“树则擅自打开空间通道，把几箱原本需要三天运输的设备直接送到了目的地。”
左京停顿片刻，“财务部门现在正在讨论这种运输方式应该如何计算成本。”
星野樱满意地点头。
“很好，说明他们已经开始创造价值。”
左京看着她，难得露出一点意味不明的笑。
“你似乎真的把这里当成特殊人才收容所。”
“反正集团那么大，多几个人也养得起。”
“希望你未来不会把所有危险人物都带回来。”
星野樱认真思考了一下。
“我尽量。”
这个回答显然没有任何保证作用。
特别事务室的门没有关闭。星野樱走进去时，仙水忍正坐在桌前翻阅一份关于海外项目的调查报告，树则站在窗边，望着脚下城市。
两人已经换上较为正式的衣服。仙水穿着深色衬衫与长裤，看起来比过去少了许多病态与压抑，若不认识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个气质沉静的男人曾经准备毁灭整个人间。树依旧保持妖怪特有的疏离感，只是穿上人类服装以后，与普通公司顾问相比并没有太大区别。
仙水抬起头。
“你来了。”
“来看看我的战利品有没有逃跑。”
树转过身。
“这个称呼还要用多久？”
“看心情。”
星野樱走到办公桌旁，随手翻了翻仙水已经看过的资料。
“感觉怎么样？”
“人类公司的问题，比我预想中更多。”
“所以你不会无聊。”
“内部权力、利益冲突、风险转嫁，还有对弱势员工的压迫。”
仙水语气平静，“某些内容与黑之章相比当然不算严重，可本质并没有太大差别。”
星野樱看着他。
“你又想说人类果然很可恶？”
“不是。”
仙水合上报告。
“我只是开始理解，恶意不一定总以极端杀戮出现。有时只是日常制度里被默许的一点不公平。”
“这不是坏事。”
星野樱拉开椅子坐下，“至少你现在会认真分析，而不是看完以后直接决定毁灭所有人。”
树站在旁边淡淡补充：“他目前也没有能力毁灭所有人。”
仙水看向他。
树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像只是陈述事实。
星野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仙水没有继续争论，只看着她问道：“你之前提过一个让你害怕的世界。”
“嗯？”
“可以说说吗？”
“你真的想知道？”
“正因为我已经看过黑之章，才更想知道你所说的地方，究竟为什么让你觉得危险。”
树也走近一些，显然同样感兴趣。
星野樱托着下巴思考片刻。
单靠语言解释，很难让他们真正理解那个世界。更何况她目前共享到的记忆也并不完整，很多画面来自另一位樱姬的经历，以及某个普通世界对那段命运的记录。
“那就直接看吧。”
她抬起手。
粉金色灵力从指尖展开，在办公室半空形成一面透明荧幕。光影逐渐清晰，首先出现的是一群为了取得猎人资格而参加危险考试的人。荒凉隧道、致命陷阱、无法用普通法律约束的强者，以及那些把杀人视作游戏的考生，依次从画面中闪过。
仙水忍神情逐渐认真。
树则安静观察着画面里每一项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星野樱并没有从头到尾播放完整故事，只选取足以说明世界本质的片段。拥有特殊执照的人能够自由进入危险区域，强者可以在规则边缘行动，某些家族将杀人训练当成教育，地下拍卖与人体交易隐藏在繁华城市背后。
随后，画面进入更深层的黑暗。
以人类为食的嵌合蚁开始出现。
普通人在远超自己理解范围的生命面前几乎没有反抗能力，被捕捉、分类、吞食，甚至转化成新的兵器。人类过去对动物和弱者所做的一切，在这个世界里以更加直接的方式落回自己身上。
仙水忍沉默了很久。
“这个世界的人类没有能力抵抗？”
“有强者。”
星野樱说道：“猎人、念能力者，还有一些远超过普通人理解的存在。”
“可对多数普通人而言，危险来临时，他们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靠在椅背上，望着画面里不断变化的场景。
“老实说，我并没有真正以自己的身份在那个世界生活过。”
“这些记忆大部分来自其他樱姬，还有我曾经看到的故事。”
“里面确实有我喜欢的人物，也有很珍贵的友情和感情。”
她轻轻叹气。
“但这不代表我能否认它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世界。”
仙水看着一名普通人被巨大生物随意捕捉的画面，眼里终于出现无法掩饰的复杂。
在黑之章中，人类始终处于加害者位置。
他们屠杀、实验、折磨其他生命，以强者身份决定弱者能否继续存在。
可眼前这个世界让位置彻底颠倒。
人类不再拥有绝对优势，甚至只是某些高等生命眼中的食物。那些曾经让仙水憎恨人类的行为，并没有因加害者更换种族而变得合理，反而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问题从来不只是“人类”本身。
真正需要被审视的，是强者如何对待比自己弱小的生命。
仙水缓慢开口：“我突然有些庆幸。”
星野樱转头看他。
“庆幸什么？”
“我不是那个世界里的普通人类。”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却没有半分玩笑意味。
“若出生在那里，又没有足够力量，甚至连选择成为加害者或反抗者的机会都没有。”
星野樱点头。
“所以我才说，你看过的世界太少。”
“人类能够残酷，妖怪能够残酷，其他生命也一样。”
“位置换掉以后，罪恶并不会因为种族不同便变成正义。”
仙水没有反驳。
就在这时，荧幕里的画面忽然出现波动。
原本正在播放的影像像被某种外来力量强行切断，粉金色光芒在中央聚集，随后显现出一名少女的身影。
她同样拥有金色长发与海蓝色眼眸，五官与星野樱极其相似，却又并非完全相同。她的长发更加接近淡金色，额间隐约浮现樱花形状印记，身上穿着带有古老纹路的浅色长衣，整个人散发着远比星野樱目前更加完整、沉静的生命气息。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樱姬。
可她此刻脸色一点也不温柔。
“星野樱。”
荧幕里的少女双手抱在胸前，明显正在压着怒气。
“我警告你，不准随便把人带来这个世界。”
星野樱愣了一下。
“我还没有带啊。”
“你刚才不是正在向他们介绍这里吗？”
“只是介绍。”
“你的表情明明就是准备以后组团过来旅行。”
星野樱心虚地移开视线。
另一位樱姬冷冷看着她。
“我现在已经够忙了，不需要你再给我增加仙水忍和空间妖怪这种麻烦人物。”
树微微眯起眼睛。
他显然能够感知到，荧幕里的存在并不是普通影像，而是真正跨越世界与星野樱对话。
仙水忍也安静观察着对方。
星野樱却嘟起嘴，不满说道：“你哪里忙了？”
“还要我一件件告诉你？”
“不是一直在处理你的桃花吗？”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荧幕里的樱姬脸色一变。
星野樱像终于抓住反击机会，笑得十分得意。
“我看追你的人蛮多嘛。”
“今天这个担心你，明天那个陪着你，还有一个表面冷淡、实际每天盯得最紧。”
“何来的忙？”
“少啰嗦！”
另一个樱姬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却更加凶。
“先处理好你自己的桃花追求者吧！”
“我有什么桃花？”
“藏马、小阎王、仙水忍、树，还有那些被你随便说喜欢的人。”
星野樱立刻反驳：“藏马是男朋友，其他只是欣赏。”
“你每次都这么说。”
“本来就是。”
“不要以为觉醒以后不会老、不会轻易死亡，就可以到处乱来。”
另一位樱姬严肃警告：“力量恢复不代表你可以不负责任。不同世界的因果比你想象中复杂，随便把人带过去，会让原本命运产生新的分支。”
星野樱轻轻“切”了一声。
“知道了。”
“你的表情不像知道。”
“我现在没有要过去。”
“最好是。”
荧幕里的樱姬看向仙水忍与树，眼神明显多了一层戒备。
“尤其是你们两个。”
仙水平静问道：“你认识我？”
“我知道你的经历。”
“也看过黑之章？”
“没有兴趣。”
另一位樱姬冷淡说道：“只集中展示一个种族最黑暗部分的东西，没有完整观察价值。”
仙水眼神微动。
树则一直在观察两个少女。
他终于开口：“你们的气息非常相似。”
“可并不是同一个人。”
星野樱点头。
“本源相连，人生不同。”
另一位樱姬也淡淡说道：“外貌只是不同世界规则影响后的表现。她是她，我是我。”
树若有所思。
“记忆可以共享，感情却不能完全共享。”
“没错。”
“有趣的存在。”
樱姬皱起眉。“不要用研究对象的眼神看我。”
星野樱在旁边忍不住笑起来。
“你看，树对你也有兴趣。”
“闭嘴。”
荧幕里的樱姬似乎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没有继续停留。临走前，她又一次看向星野樱。
“数码世界的门暂时不要打开。”
星野樱笑容微顿。
“为什么？”
“时机未到。”
“什么时候才算到了？”
“等你把这个世界接下来的事情处理好，也等自己的力量稳定。”
“只是见见数码宝贝而已。”
“每次你说‘只是’，最后都会出现大麻烦。”
另一个樱姬毫不留情地指出。
星野樱明显不服气，却也知道对方说得没错，只能抱着手臂靠回椅背。
“好吧。”
“记住你的承诺。”
樱姬说完，身影便在粉金光芒中逐渐消失。荧幕恢复原本画面，却已经没有人继续关注尚未播放完的故事。
仙水忍沉默片刻，主动问道：“你提过的数码宝贝，究竟是什么？”
星野樱听见这个问题，眼睛立刻亮起来。
“是数码生命。”
“妖怪？”
“不是。”
“灵界兽？”
“也不是。”
她抬起手，荧幕里的画面重新变化，出现一片由数据构成的广阔世界。只是这一次她没有真正连接另一边，而是用记忆模拟出模糊影像。
“它们诞生在数码世界，拥有不同进化阶段和能力。有些很可爱，有些很帅，也有些看起来非常危险。”
仙水忍看着画面中一只圆滚滚的小型生物。
“这种存在可以进化？”
“当然。”
“进化以后会变成什么？”
“根据路线不同，可能完全不一样。”
树看着数据空间里的结构，显然对那种世界规则产生兴趣。
“打开那扇门很困难吗？”
“现在的话，反而很容易。”
星野樱指尖轻轻划过空气，一道极细小的彩色数据裂缝短暂出现，又迅速关闭。
“我已经掌握坐标，也恢复了一部分跨世界能力。”
“不过要等接下来的事情解决以后才能正式打开。”
仙水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浦饭幽助的魔族血脉、灵界内部的问题，还有未来可能发生的魔界变化。”
星野樱笑着说道：“总之时机还没到。”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而且你们两个现在连人间生活都还没适应，暂时不适合去其他世界。”
树淡淡说道：“你刚才还说可以带我们旅行。”
“以后。”
“什么时候？”
“等你们学会欣赏可爱的东西。”
仙水忍微微挑眉。
星野樱走到两人面前，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会变成现在这样，就是因为人生太无聊。”
“每天不是看黑之章，就是研究毁灭世界和进入魔界。”
“完全没有可爱的东西，也没有认真遇到爱情。”
树看了仙水一眼。
“我已经遇到了。”
仙水没有回应，神情却明显出现一丝无奈。
星野樱立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看吧。”
“至少树还有救。”
仙水平静问道：“你的结论是，爱情可以解决世界观问题？”
“不能完全解决。”
她想了想，“但可以让人没那么闲，至少不会整天想着毁灭世界。”
树竟然认真点头。
“有一定道理。”
仙水看向他。“你也认同？”
“你过去若愿意把更多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确实不会花那么多时间准备洞穴计划。”
办公室里安静几秒。
星野樱捂着嘴，眼睛再次亮起熟悉的星星光芒。
“果然很浪漫。”
仙水忍无奈地闭了一下眼睛。
“请不要再误解。”
“我没有误解。”
“你明显在期待奇怪发展。”
“放心，我不会拆散你们。”
树看着她，忽然说道：“那藏马会允许你继续来这里吗？”
星野樱的笑容僵了一瞬。
“为什么突然提他？”
“你放学后独自来看两个对你有兴趣的人。”
“这是监管工作。”
“他会这样认为吗？”
星野樱沉默两秒，迅速拿起书包。
“时间不早了。”
仙水看了一眼窗外。
太阳才刚刚落下一半。
“确实应该回家。”
树唇边浮现极淡笑意，显然已经学会如何让她主动结束话题。
星野樱走到门口，回头向两人挥手。
“总之好好工作。”
“不要私自打开危险通道，也不准再看黑之章。”
“数码世界的事情等我通知。”
仙水忍点头。
“知道了。”
树则问道：“明天还来吗？”
“看情况。”
“取决于藏马？”
“取决于我的行程。”
星野樱说完便推门离开，没有给他们继续调侃的机会。
经过走廊时，左京仍然站在窗边翻阅资料。他抬头看见她匆匆离开的脚步，淡淡问道：“谈完了？”
“嗯。”
“效果如何？”
“仙水已经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出生在更危险的世界。”
“不错的进展。”
星野樱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他。
“左京。”
“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生活太无聊？”
左京看了她片刻。
“暂时没有。”
“那就好。”
“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星野樱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因为太无聊的人，很容易产生毁灭世界或者自杀的想法。”
左京沉默。
显然已经听出她是在借仙水的事顺便提醒自己。
“我现在有工作。”
“还有静流姐。”
“这与她无关。”
“随便你怎么说。”
星野樱笑着挥了挥手，终于离开公司。
夜色正在城市上空缓慢降临。
她走出源氏集团大楼时，手机刚好收到藏马的信息，只有简单一句话。
——回家了吗？
星野樱看着屏幕，忍不住弯起眼睛。
她一边回复自己正在回去，一边沿着亮起灯光的街道向前走。
另一个世界的樱姬说得没有错。
她自己的桃花与麻烦确实已经不少了。
至于数码世界的大门，只能暂时再等一等。
反正她已经找到了坐标。
总有一天，她会真正站在那片由数据构成的天空下，看见记忆里熟悉的巴多拉兽，也让小布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它们那么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