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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感情持续升温， 清晨的醋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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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顿下城，一家改造过的摄影棚里，灯光柔和地打在巨型咖啡杯道具上。
黛芙妮穿着浅杏色针织裙，站在镜头前，笑容干净温暖，念完最后一句广告词。
“卡！完美，沃森小姐！”导演在监视器后比了个手势。
黛芙妮松了口气，接过助理递来的温水。
她目光不经意扫过棚角堆放器材的阴影处——提姆·德雷克正戴着鸭舌帽和黑框眼镜，手里捧着一本《影视周刊》，像个普通的场务家属，但蓝灰色的眼眸始终没离开过她。
经纪人莎拉踩着高跟鞋凑过来，帮黛芙妮理了理耳侧碎发，低声道：“你家那位又在‘暗中守护’了？媒体那边我都打过招呼，今天只拍单人特写，不会有闲杂人等乱写。”
黛芙妮抿唇笑了一下，朝阴影里的提姆眨了眨眼。提姆低头翻了一页杂志，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收工后，两人从工作人员通道溜出来，提姆自然地接过她的包，十指相扣走进傍晚的秋风里。
两人没回公寓，先拐去一家只接待熟客的日料店，包厢暖帘低垂，只剩两人交错的筷子声和轻声细语。
夜晚的公寓，灯光调得很暗。
黛芙妮洗完澡出来，发尾滴着水，提姆正靠在床头回哥谭的邮件，见她出来，顺手抽走毛巾，将她揽到腿上，慢条斯理替她擦头发。
那种温存的、只属于两个人的静谧，像被温水泡开的柚子茶，清甜入骨。
黛芙妮的手机搁在枕边，突然震动。她瞥一眼来电显示，是莎拉。
“接吧。”提姆声音闷闷的，手指却没停，仍在她发间穿梭。
黛芙妮接通，开了免提。莎拉的声音压着兴奋：“黛芙妮！大新闻——《梧桐季》剧组点名要你做女主！校园题材，基调很干净，制作人是马丁·福斯特，他看了你《锋刃》的片段，说‘就要这种能扛得住镜头呼吸感的演员’。大纲和人物小传我发你邮箱了，你先扫一眼，明早给我回话。”
“马丁·福斯特？”黛芙妮一怔，随即笑起来，“好，我看看。谢谢莎拉。”
挂了电话，她几乎是瞬间从提姆怀里滑下去，趴在枕头上抓过手机，点开邮箱。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眉头微微挑起，指尖飞快往下划——校园、转学、天台告白、图书馆并肩、雨中奔跑……她看得入神，唇角不自觉扬着，偶尔低声念一句“这句台词写得真不赖”。
提姆擦头发的手停了。
他看着她侧脸被屏幕光照亮的模样，看着她完全沉浸进另一个故事里的专注，胸口莫名泛起一丝空落落的酸。
他轻咳一声，把毛巾扔到一边，往后靠了靠，双臂抱胸，故意让床垫晃了晃。
黛芙妮没抬头。
他又伸手，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她睡衣的袖口。
黛芙妮“嗯”了一声，以为他也要看手机，把屏幕往他那边偏了偏，继续往下读。
提姆盯着那行“男女主在社团教室的初吻戏，灯光暖黄，尘埃在光柱里浮动”，眼神暗了暗，终于忍不住，伸手抽走她的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
“喂——”黛芙妮茫然抬头，对上他明显写满“我不高兴你冷落我”的蓝灰色眼睛，愣了两秒，忽然笑出声。
“吃醋啦？”她翻身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蹭过他微抿的唇角，“提姆·德雷克，你可是韦恩少爷，大忙人，怎么连剧本都嫉妒？”
提姆哼了一声，别开视线，耳根却有点红：“我没有。只是你看了十七分钟，没理我。”
“对不起嘛。”黛芙妮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软下来，“但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故事，女主不是傻白甜，她会自己在天台上种薄荷……”
“薄荷不如你。”提姆打断她，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压回枕头里，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点不满的啃咬，又很快化成绵长的温柔，像要把刚才被剧本分走的注意力全讨回来。
黛芙妮由着他吻，手指插进他黑发里，在他唇间含糊道：“明天我回莎拉邮件……但今晚，只归你。”
提姆喉结滚动，抵着她额头低笑：“这可是你说的。”
窗帘没拉严，一弯月牙斜斜照进来。
两人从亲吻到耳鬓厮磨，再到相拥着说些没逻辑的情话，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
黛芙妮主动了几次，提姆眼底的闷气早散得干干净净，只剩餍足的慵懒。最后她累得眼皮打架，蜷在他怀里昏昏睡去，指尖还勾着他睡衣的纽扣。
清晨，黛芙妮还在熟睡。提姆先醒了，低头亲了亲她额角，轻手轻脚拿过她的手机。
他不是故意查岗，只是……昨晚那句“社团教室初吻”实在有点扎眼。
指纹解锁（黛芙妮睡着前端给他按过的），点开邮箱，找到那份《梧桐季》大纲。
越看，眉心皱得越紧。
天台牵手。图书馆肩靠肩。雨里共撑一把伞。社团教室初吻。之后还有一场湖边夜谈，男女主裹着同一条毯子，台词里明晃晃写着“靠近他，听见他的心跳，像听见整个秋天”。
提姆盯着“同一条毯子”五个字，指尖无意识在屏幕上敲了敲。
“校园剧……马丁·福斯特……”他低声念着，像在评估某个商业对手的并购动机，“这种戏，要试戏吗？要围读吗？要和其他男演员对视多久？”
他知道自己无理取闹。可醋意这种东西，不讲道理。
他放下手机，侧身看黛芙妮。她睡得毫无防备，睫毛在脸颊投下小扇子似的影，唇瓣还肿着一点，是他昨晚的杰作。
提姆伸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她下唇，又缩回手，把自己闹别扭的念头压下去。
他没叫醒她，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出的肩，然后靠回床头，拿起自己的平板，假装看财报，余光却总往她手机上飘。
过了半小时，黛芙妮迷迷糊糊睁眼，一转头就看见他侧脸线条绷得有点紧，平板上的K线图根本没动过。
“提姆？”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伸手摸他下巴，“怎么了？一大早开会脸？”
提姆顿了顿，把平板放下，语气尽量平淡：“没事。就是看了眼你新剧本的大纲。”
黛芙妮瞬间清醒了三分，坐起来，头发乱蓬蓬地蹭到他肩膀：“你看我手机？”
“你昨晚自己按的指纹。”提姆偏头看她，眼神有点幽怨，“而且，社团教室初吻，湖边同一条毯子……黛芙妮，你接这部戏，我是不是得提前预约片场探班权？”
黛芙妮愣了一秒，噗地笑出来，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胳膊勒住他脖子：“提姆·德雷克，你堂堂韦恩少东家，居然跟剧本里的虚构男主吃醋？”
“虚构男主能半夜给你煮姜茶？能记得你不吃葱？能在你被前任骚扰时把人收拾干净？”提姆手臂收紧，把她牢牢固在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闷的，“而且他不用隐藏身份，偷偷陪你去拍广告。”
最后那半句，他收得很急，但黛芙妮还是听清了。她没追问，只是仰头亲了亲他绷紧的下颌，轻声说：“戏是戏，我是我。天台种薄荷的是她，不是我。和我对戏的男演员，杀青后最多一起吃顿饭，而你会是我每一个早晨醒来看到的人。”
提姆呼吸滞了一瞬，低头看她。晨光里她眼睛亮得像盛了蜜，没有半点敷衍。
他终于哼了一声，嘴角重新弯起来，把人往怀里按了按：“……这还差不多。探班权我要百分之百，吻戏如果用替身我亲自去盯，同一条毯子那场——最好删了。”
“贪心。”黛芙妮笑着骂他，指尖在他胸口画圈，“那你答应我，以后在哥谭，要注意安全，别带着伤回来骗我说是铁皮划的。”
提姆动作微顿，随即用吻封住她接下来的话，晨间的温存再次漫上来，把那点未散的醋意和秘密都揉进了阳光里。
窗外纽约又开始喧闹，但这一方床榻之间，依旧是只属于他们的、带着柚子茶香气的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