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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托尼的恶作剧，技术问候 彼得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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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决定放手的那晚，托尼·斯塔克正独自一人坐在斯塔克大厦顶层的全息工作台前。
贾维斯正在屏幕上模拟蜘蛛侠最新战衣的流体动力学模型，但托尼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里。
他手里转着一支马克笔，嘴角挂着一抹标志性的、带着点坏心眼的笑意。
“贾维斯，调出提姆·德雷克的全部信息。”
屏幕上，提姆·德雷克的名字和照片高亮显示。
“哼。”托尼打了个响指，“布鲁斯这老家伙，小时候就喜欢跟我较劲。现在他儿子抢了我们复仇者预备役的意中人，这笔账，得算算。不过……直接动手太没品，我们走技术路线。”
托尼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飞舞，一串串代码如同音符般跳动。
“给我黑进韦恩企业的民用安保系统，就那个提姆小子名下的公寓，来个……嗯，三级干扰。不要破坏硬件，也不要触发他们的核心警报，要那种……那种虽然很烦人，但又不至于让他们立刻发现是外部攻击的小把戏。”
贾维斯：“先生，您的意思是，类似于‘幽灵敲门’（Ghost Knock）程序，还是‘智能家电叛逆期’协议？”
“就那个叛逆期！”托尼咧嘴一笑，“让他的咖啡机煮出机油味，让他的智能冰箱把酸奶过期提醒提前三个月，再给他的车载导航系统植入几个只会绕圈子的GPS坐标。最重要的是——”
托尼顿了顿，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在他和女朋友正在……嗯，培养感情的时候，让公寓的智能温控系统突然把室温调到零下十度，或者突然热到四十度。要那种‘生活小插曲’，懂吗？”
贾维斯：“已理解，先生。正在编写并注入伪装成系统更新的病毒包。预计在目标下次进入公寓后的三十分钟内生效。顺便一提，韦恩企业的防火墙等级为A+，但这难不倒我们。”
与此同时，纽约公寓内。
提姆正一边用平板电脑处理纽约分公司事务，一边在蝙蝠电脑上分析哥谭最新的犯罪数据。突然，他手腕上的加密通讯器闪过一道红色的警告标识。
“检测到非标准协议入侵……来源：斯塔克工业IP地址。类型：恶作剧级病毒。目标：提姆·德雷克名下住宅智能管理系统。”
提姆的眉毛瞬间拧紧，蓝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斯塔克……”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这手法太“斯塔克”了——嚣张、炫技，且毫无必要的挑衅。
他立刻调出防火墙日志，看着贾维斯那优雅而高效的入侵路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跟我玩技术对抗？布鲁斯训练的可不止是格斗术。”
提姆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如飞，没有去拦截或修复病毒，而是反其道而行之。他编写了几行简洁的代码，像回礼一样，顺着贾维斯留下的“后门”，反向植入了斯塔克大厦的主控系统。
几分钟后，纽约，斯塔克大厦。
托尼正得意洋洋地喝着咖啡，看着屏幕上模拟出的提姆公寓里一片“鸡飞狗跳”的景象。
“干得漂亮，贾维斯。我就说布鲁斯那老家伙的防火墙也就那样——”
话音未落，托尼手里的咖啡杯突然变得滚烫，烫得他差点扔出去。
“哎哟！什——”
紧接着，他面前的全息工作台突然切换了画面。原本的蜘蛛侠战衣模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占据了整个屏幕的高清照片——正是几十年前，年轻的布鲁斯·韦恩和年轻的托尼·斯塔克在慈善晚宴上，穿着燕尾服、表情尴尬地站在一起的合影。照片上还被打上了硕大的、粉红色的卡通字体：
“想念你的老朋友吗，托尼？——TD”
托尼的脸瞬间黑了。
“贾维斯！这是怎么回事？！”
贾维斯（语气依旧平稳）：“先生，我们的系统似乎遭到了来自未知来源的‘回礼’。另外，您的咖啡机、办公桌升降功能和大厦的灯光系统，刚刚全部切换到了‘哥谭之夜’模式，也就是全暗。”
托尼咬牙切齿地看着屏幕上那张他和布鲁斯年轻时尴尬的合照，又看了看周围瞬间陷入黑暗的办公室，气得笑出声来。
“好小子……提姆·德雷克。行，有你的，真有你的。”
纽约公寓。
提姆并没有真的让病毒发作。他只是让贾维斯的程序在碰到蝙蝠洞的防火墙后，转了个弯，把所有的“恶作剧”数据打包，发送到了一个废弃的、属于康纳的虚拟服务器上。
黛芙妮对此一无所知。她正窝在沙发里，看着提姆用平板处理公务。
“提姆，你刚才是不是黑了别人的电脑？”她突然抬起头，眨着蜜糖色的眼睛，一脸无辜地问。
提姆手一抖，差点摔了平板。他迅速恢复镇定，用那种“我在看财报”的淡然表情看着她：“怎么可能。那是……系统自动更新。”
“哦。”黛芙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低头刷手机去了，“那看来，你的系统更新得很成功。”
提姆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
另一边，托尼看着黑暗中的办公室，最终无奈地笑了。
“贾维斯，把灯打开。另外，给那个小崽子……不，给韦恩企业送一箱最好的咖啡豆去。算是……和解礼。”
这场成年人之间的“技术问候”，以双方打了个平手告终。
但托尼知道，布鲁斯和他儿子这边的“债”，他算是记下了。下次见面，肯定又有得吵了。
